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8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他轉過身去,發現葉妙意粉腮鼓鼓的,很是氣憤。

  許塵有時候真不知道葉妙意在氣什麼。

  不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如果想在弟子大賽之前逃離虛雲劍派,說不定可以利用葉妙意這個點。

  讓葉妙意纏着夏如霜,這樣他就有機會了。

  許塵見到葉妙意那氣鼓鼓的樣子,捉弄癮犯了,問道:“你昨天說我今天會知道,到底會知道什麼?”

  被許塵這麼一提醒,葉妙意想起了昨天夜裏跟許塵說話一事,自己還說明天許塵就知道什麼叫“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而現在……

  許塵贏了。

  贏得乾淨利落。

  葉妙意還真不好說什麼,白皙的臉蛋上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幾抹紅暈,強行說道:“呵,不過是贏幾個墊底的弟子,逞什麼英雄?有種跟我切磋切磋。”

  “好呀。”

  葉妙意本來是隨便一說的,沒想到許塵一下子答應了下來,一瞬間愣在了原地……

  ……

  雲中州,古河城。

  古河城的百姓們許多都知道了楚家和東方家的天才被一名叫“趙塵”的少年拿了入門試煉的冠軍,但大多數人並不知道許塵已經贏下了第二峯、第三峯以及第四峯的虛雲劍派弟子。

  畢竟是當天才發生的事情。

  按理說,就算是沒有今天的事情,許塵擊敗了楚千鈞和東方巧月一事也會傳遞到雲中州各個角落,甚至大盛各處。

  可是除了古河城,外界幾乎沒有人知道。

  在大盛沒有掀起任何波瀾,仿若無風經過的湖面,波瀾不驚。

  原因很簡單。

  虛雲劍派有意在控制消息,不讓消息傳播出去。

  至於這麼做的目的……

  沒有人知道。

  虛雲劍派這麼做肯定有虛雲劍派的道理,只是百姓們猜不透。

  一道身影朝着城西走去。

  跨過了普陳街,越過了曲夢商會,來到了無人的小巷裏。

  巷子裏有一間畫鋪,畫鋪裏面陳列着各種山水風景畫,老闆是一名看上去和藹可親的老者。

  他每天躺在竹椅上悠閒自在,偶爾聽聽窗外的雨聲入睡。

  誰也不會想到大盛最神祕的神祕組織無臉人會在這裏。

  無臉人是大盛最神祕的組織,也是許多勢力情報的來源。

  民間流傳着一句話:“只有你不敢問的,沒有他們不知道的。”

  老者察覺到了異樣,抬頭看了一眼,發現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了他面前,被嚇得瞬間站了起來。

  “夏……不知道找我有何事?”

  他當然知道眼前的這位就是夏如霜,只不過他現在不能將夏如霜的身份點出來。

  “跟趙塵有關的事情都不能上傳給你們組織上面,也不能賣給其他任何人。”

  夏如霜眼眸微抬,彷彿有寒光顯現。

  “這……我不能接受。”

  老者知道不賣給其他人還好商量,不彙報給上面簡直過分。

  他剛說完這話,他便看到自己淹沒在了一片血海之中。

  呼吸停止,彷彿隨時會溺死在血海之中。

  恐懼,壓迫。

  他無法呼吸。

  “我會按你說的去做的!”

  老者認慫,立馬答應了夏如霜的請求。

三十四、藏是藏不住的

  幻境一瞬間消失。

  “哈……哈……哈……”

  老者不停地大喘氣,即便是幻境消失了,那種心悸感都沒有辦法完全散去。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整個身體都在發顫,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述說着恐懼。

  剛纔的那一切都還在他腦海裏盤旋。

  一般的幻術會讓人陷入幻境裏,但很容易掙脫。

  再強大些的幻術能讓人陷入幻境無法自拔,沉淪到底。

  甚至還會讓人在幻境裏面發生的事情反應到現實裏面。

  而剛纔夏如霜使出的招式,則還要恐怖一些。

  他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但還是沒法逃脫。

  沒有夏如霜解開幻境,他會一直被淹沒在血海中,窒息至死。

  血的濃稠和腥味填滿他整個鼻腔,他現在都還難受不已。

  往往幻境裏意識到這幻境是假的,就該醒來了。

  就跟大多數夢一樣。

  而老者則像是做了一場清明夢。

  比清明夢更難受。

  清明夢是做夢的人有可能掌控夢境,老者是一切都不由自己控制,完全被夏如霜控制。

  想要逃脫幻境就得意識到這是幻境,可他意識到也逃脫不了,那怎麼解決?

  有的只是絕望。

  老者大喘氣好一會兒,才終於恢復了一些,問道:“剛纔那一招……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夏如霜反問道:“是什麼給你造成了我會告訴你的錯覺?”

  “是我逾矩了。”

  老者不敢再繼續問下去,但他對剛纔那些話帶有幾分好奇,說道:“可是我們組織有各種方法知道趙塵的事情,哪怕我不說,也有可能會有人上報上去。”

  “如果被你們組織上層知道了,那我會殺了你。”

  完全不給任何機會,夏如霜的語氣如九尺嚴寒,老者如墜冰窖。

  他不明白。

  不給別人透露情報就算了,爲什麼不能給上層彙報?

  他們無臉人跟虛雲劍派也沒有仇啊?

  老者試探性地問道:“大人,你跟上層有仇嗎?”

  有仇。

  當然有仇。

  夏如霜很清楚有多少人想要知道這個情報。

  她所謂的“姐妹”可不少。

  許塵當年的道侶可太多了,光是她知道的就有十人。

  其中一人就是七大宗門之一弦月仙宮的宮主。

  那女人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收集關於許塵的情報,很有可能和無臉人有聯繫,所以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這一次,她不想讓任何女人知道許塵還活着的信息。

  她怎麼處置許塵,是她的事情。

  跟那些女人無關。

  至於無臉人這個組織……

  夏如霜懷疑許塵曾經的道侶會有人在無臉人這個組織裏面,所以她纔會讓這老者不上報。

  “那不是你該瞭解的事。”

  夏如霜沒有正面回答,語氣帶着冰涼:“不要妄想逃離我的感知。”

  內心裏的想法被洞穿,老者苦澀一笑,說道:“大人放心,就按你說的做。”

  他作爲無臉人組織的一員,按理說任何情報都是要上報的。

  可在生命面前,他選擇認慫。

  苟住。

  都快沒命了還上報什麼?

  看透了老者渾濁眼瞳裏的恐懼,夏如霜或許還覺得不保險,纖指微抬。

  一道寒光閃過,劍意沒入老者眉心。

  “你身體裏留有我的劍意,我隨時都可以殺了你。”

  夏如霜做完這一切後,才選擇離開。

  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老者的實力已足夠強大,已經到達了十三境,隱隱有踏入宗師境界的跡象。

  他卻完全看不清夏如霜是怎麼離開的。

  一般來說,強者速度再快也不至於讓他什麼都看不到。

  至少會有殘影。

  然而,他連殘影都看不到。

  夏如霜在一瞬之間消失了,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

  老者在夏如霜走後,準備將趙塵的祕密列入甲等,也就是絕密。

  能進入無臉人絕密冊的都是足以震驚整個大盛的祕密。

  他拿起筆的一瞬間,又停下了筆,說道:“我在想什麼呢?真是老糊塗了。”

  拿筆是習慣,許多事情形成習慣後就改不掉了。

  夏如霜的威脅讓他改掉了這個習慣。

  他沒有記錄任何事情,也不打算把趙塵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老者祈蹲挪灰衅渌酥肋@件事,否則自己真就完了。

  虛雲劍派的劍主可不是說着玩的啊。

  ……

  大盛,北城。

  北城是大盛北邊一座大城市,佔地面積超過百萬平方公里,僅次於皇城和大盛南邊最大城市南城。

  郊外的一處莊園深處,一名金髮披散的女子正虔盏毓虻乖谝蛔鹇}像面前。

  那聖像似神似佛,詭異的面容隱藏在陰影之中,似笑非笑,俯視着眼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