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62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懷依柳一個人被留下來了。

  “……”

  她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地方,沉默着,心想我還沒有上車呢……

  ……

  東水山脈,無名山頂。

  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東水山脈的其中一座山峯之上。

  自然是鬱千柔和許塵。

  “好啦,現在就可以放心說啦。”

  鬱千柔鬆開了許塵的手,像是小孩子玩鬧一般說道。

  許塵心頭一震。

  很顯然鬱千柔此刻表現出來的能力遠超出了許塵的想象。

  許塵跟武允一樣,開始推斷鬱千柔到底做了什麼。

  是領域?

  還是法寶?

  他比武允好一些,身爲曾經天下第一的許塵很清楚鬱千柔再怎麼修煉也不會有這樣的速度,首先排除掉了速度這個選項。

  要麼是領域,要麼是法寶。

  許塵根本不信鬱千柔能強大到一秒鐘時間從東水山莊直接來到一座山的山頂,除非鬱千柔早就是仙人了,只不過是下凡來逗他玩的。

  “師父,你這是……”

  他故意做出一臉懵的表情,實際上他內心裏比誰都懂鬱千柔想要做什麼。

  甚至許塵有一種自己可以挑選死法了的感覺。

  “徒兒,你聽說過趙塵嗎?”

  最關鍵的問題來了。

  許塵內心咯噔一響。

  他懸着的心終於是死了。

  果然,他在外界的信息被鬱千柔早就收集到了。

  跟他想的一樣,鬱千柔就算之前不知道,這一個月時間也足夠她派人去查外界的事情了。

  鬱千柔既然知道他有個“趙塵”的身份,那自然知道他喫過珍寶,獲得過抗冰屬性一事。

  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糟糕到了極點。

  許塵強忍住不讓自己在緊張的情況下做出深呼吸的動作,坦然道:“知道啊,是大盛的第一天才,但要我說那所謂的第一天才比起我,還是差了許多。”

  “哦?是嗎?那我給你和他打一場的機會,你願意嗎?”

  鬱千柔好像還不知道一切一樣,笑着問向許塵。

  她的笑意彷彿有吸引人目光的魅力,彷彿能讓一切謊言都變得扭曲。

  “那肯定願意啊,我一定會把他打敗的。”

  “信心真足啊,可惜我聽說他進入到了祕境裏面,失蹤了,可能沒那機會了。”

  鬱千柔微微抬頭,用纖長的手指抵住下巴,露出一副俏皮的樣子。

  “哼,就算他出來了也不是我的對手。”

  許塵還是一臉驕傲的樣子,他就是年輕氣盛,現在裝成跟卞元明差不多的傻瓜纔是對的。

  當然,也不用那麼傻。

  “有人說一個人最大的敵人就是他自己,看來你深知這一點。”

  鬱千柔重新低下頭,將腦袋擺正,平視着許塵,說道:“自己跟自己打,真有些不知道怎麼辦呢。”

  許塵依舊裝傻,問道:“師父,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我說。”

  鬱千柔說完這兩個字,猛然用雙手抓住了許塵的臉頰,森然道:“你能不能不要再裝了?”

  臉頰滲出了鮮血,許塵的情緒跌入了谷底。

三百一十二、哼,想逃!

  “你能不能不要再裝了?”

  許塵被鬱千柔死死抓住了臉頰,指甲劃過了他的臉。

  鮮紅的血液從臉頰滲出,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鬱千柔的雙手給緊緊握住了。

  只要鬱千柔一用力,他的心臟就會立馬化作碎片。

  明明是臉頰被抓住,許塵卻有一種脖頸被人死死掐住的感覺,難以呼吸。

  窒息、恐懼、緊張……

  無數種負面情緒在許塵內心裏爆炸開來,由內向外地散發着絕望。

  他的臉色也變得愈發蒼白。

  很顯然鬱千柔已經掌握了有力的證據,不打算跟他玩下去了。

  自己該怎麼做?

  現在使用傳送符嗎?

  自己真的能利用傳送符在鬱千柔面前逃掉嗎?

  許塵只有十里傳送符。

  雖說有好幾張,但十里傳送符短時間只能使用三張,不然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不小的損害。

  或許拼命可以使用五張。

  但五張真的夠嗎?

  在半仙面前五張十里傳送符真的夠嗎?

  要是有千里傳送符就好了。

  可惜的是,尹綺夢在這三百年時間裏使用過千里傳送符,塵夢商會已經沒有了。

  塵夢商會大部分的傳送符都已經到了許塵手中,可就是這樣也不保險。

  面對一般的帝境修行者,許塵可以保證脫身。

  可他面對的鬱千柔。

  能贏嗎?

  許塵沒法說出“會贏的”這三個字,所以在思考有沒有其他辦法。

  不過,首先他得回話。

  太久沒有反應,更會被懷疑。

  “師父……你在說什麼啊?你到底怎麼了?”

  許塵一臉驚恐,彷彿完全不知道鬱千柔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噗”

  就在許塵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時候,鬱千柔噗哧一笑,將手收了回來。

  難道只是試探?

  許塵在驚出一身冷汗後,終於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自己沒有承認。

  “抱歉啊,許公子,我等太久了,有些着急了。”

  然而鬱千柔依然沒有改口,像是已經確定了。

  她望着許塵,問道:“你知道我這三百年怎麼過的嗎?”

  “徒兒不知。”

  許塵沒辦法,只能套模板說話。

  同樣,他也想知道這三百年發生了什麼。

  到底自己錯過了什麼。

  “三百年裏我沒有像其他人一樣一直等你,而是一直想要復活你哦,是不是很乖?是不是應該誇誇我?”

  鬱千柔似是抿嘴而笑,低着身子,將自己的頭蹭在了許塵的胸膛上,像是在求摸頭。

  “師父我也沒去世啊……太、太近了……”

  許塵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臉紅着說道。

  他真的很佩服自己,居然臉紅都能演出來。

  不過這也多虧了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奇門異術,各種狀態都能靠演出來。

  以前他甚至演過自己重傷的樣子,吸引不少強者來殺他。

  然後他再把那些人打敗,來一句“逗逗你的呀”。

  三百年前,他就是無聊到了這種地步。

  “不準備像以前一樣摸我的頭嗎?真是掃興。”

  鬱千柔好像很失望,語氣幽怨。

  “師父,這成何體統?我也從來沒有做過……”

  “誒呀呀……”

  許塵話還沒有說話,就發現自己的視野變高了。

  這一次他的脖子真的被鬱千柔掐住了。

  窒息。

  真正的窒息。

  “一直這麼玩的話,就沒有意思了呀,公子。”

  鬱千柔抬起頭,俏皮地嘟着嘴說道:“我已經有些膩了。”

  很難想象她現在是把人鎖喉的狀態。

  她好像厭倦了這樣的遊戲,不打算再跟許塵裝下去了。

  “我不知道……師父你是什麼意思。”

  “那就死吧。”

  鬱千柔很是乾脆,森然道:“不是公子的話,那你就是冒牌貨,冒牌貨還是去死比較好。”

  她的情緒一下子來到冰點。

  說完這話,許塵明顯感到了自己脖頸處傳出的恐怖的力量。

  許塵是體修,鬱千柔是劍修。

  按理說,鬱千柔沒有那麼強的力量。

  但鬱千柔此刻的境界要高太多了。

  即便是半仙的劍修,調動靈氣也會迸發出恐怖的力量。

  許塵光靠體質,不靠靈氣護體的話,根本無法抵抗。

  更別說鬱千柔很有可能比他三百年前要強。

  要死了。

  許塵還想要辯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