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一頭神獸就已經是兩萬積分了。
其他人再怎麼有邭舛疾豢赡芘龃稍S塵。
這場大演武的結果已經顯而易見。
“太強了,他如果不選擇休息的話,恐怕積分能來到四萬。古往今來,沒有哪名天才能做到這一點吧?”
“四萬?八萬!他隨便打一頭聖獸就是五千,殺一頭神獸就是兩萬,他若要殺,不要太輕鬆。”
“這倒是誇張了,恐怕這裏沒有神獸了,最多還有兩三頭聖獸。”
“神獸保贏也太離譜了,他看上去才二十來歲啊……”
“還有兩個時辰就到時間了,差不多該迎接冠軍了。”
隨着日子臨近,東水山莊的人們也終於從沉默中甦醒,現場變得熱鬧起來,都準備迎接冠軍了。
前兩天人們都知道許塵要奪冠了,看上去都有些乏味。
許塵也沒有再繼續找着什麼珍寶和靈獸,基本在休息。
他也就偶爾看到幾名靈獸衝上來的時候,會順手將靈獸殺死,秒殺看上去視覺效果很足,但人們已經品鑑過太多次了。
就像是許塵前世那些看《刃牙》的讀者,俠客行是很好看,但品鑑太多次就沒什麼意義了。
他們現在只想等許塵回來,想看看這新科冠軍到底有着怎樣的風采,會說出怎樣意氣風發的話。
現場卞元明已經道心破碎離開了,他早就離開了這個傷心地,越是呆在裏面,越是不自然。
無垢閣副閣主其實也想離開,只可惜他還要等着其他弟子出來,不得不停留。
姚代萱則是繼續看着,她臉紅得厲害。
她總算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可笑了。
她居然認爲如果不是暴風雪的話,她一定能贏許塵。
誰知道這人居然連神獸都能殺死!
他哪裏怕暴風雪?
許塵完全是爲了讓他離開,才那麼做的。
就是沒有暴風雪,她的簡易領域也不過是一拳的事情。
許塵拳頭能打死神獸,摧毀她的簡易領域,那是輕輕鬆鬆。
她之前實在是太過天真了。
想來那人一定在內心裏不停地笑她吧?
一想到這裏,姚代萱就握緊了粉拳,羞愧不已。
“等等……那是懷依柳?她又過去了?”
“她不會跟姚代萱一樣想跟趙成風碰一下吧?這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爭渡生山莊的第一人?這感覺已經不用看了啊!”
東水山莊的人看到懷依柳向許塵走過去,一副要打的架勢,感到有些好笑。
放在兩天前,他們看到這場戰鬥或許會很期待。
可到了現在,狗都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姚代萱搖了搖頭,她明白懷依柳會跟自己落得同樣的下場。
沒有人知道許塵真正的上限在哪裏。
即便是懷依柳,也沒轍。
……
東水山脈,核心區域。
“時間差不多了。”
許塵依舊呆在東水山脈的核心區域,因爲時間還沒有到,他還想利用這幾天時間想想怎麼處理鬱千柔的事。
他的說話聲音沒有改變,自己是聽不出來有多吸引人的。
他明白絃樂之花只對其他人生效,會讓自己的聲音更能說服別人,別人會自動更加信任你。
就跟花盼巧的魔音是同樣的,論說服人這一點比花盼巧的魔音還要高級。
因爲這是一種強者都無法察覺的能力,魔音的話,稍有不慎,就會被大修行者發現異樣。
十大珍寶強就強在對任何境界的修行者都有用,包括半仙。
只要你不是仙人,還在人間,那你就必定會受到珍寶能力的限制。
半仙也不例外。
除非天上來敵,不然怎麼都無法擺脫珍寶的影響。
然而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懷依柳。
他當然記得自己這個便宜師姐,有些頭疼,心想師姐你還是別來折騰我了吧。
“師姐,好久不見。”
許塵主動打着招呼,很是友好,就好像在提醒懷依柳不要做無謂的事情。
“來戰吧。”
懷依柳完全無視了許塵的打招呼,說道。
她的話讓許塵想起了那個戰鬥狂,也就是現今的元帥。
不是,你老惦記你那B戰鬥幹嘛呢?
許塵更加頭疼了,說道:“師姐,沒必要吧?”
“我想知道我跟你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懷依柳劍指許塵,說道。
“師姐,我們同一宗門,不該自相殘殺……”
許塵正給懷依柳講着道理,哪裏知道懷依柳根本不聽。
懷依柳已經衝了過來。
彷彿許塵不是體修,懷依柳纔是真正的體修。
這一次懷依柳不再使用飛劍的方式,而是要和許塵硬碰硬。
她明白只是用飛劍,許塵不會認真。
只有真正的硬碰硬,許塵纔會使出真正的實力。
她現在無比想要知道自己和許塵的差距,這樣她才能真正認清自己,纔會有一個明確的目標。
許塵看清了懷依柳的動作,身爲曾經的天才,他也明白了懷依柳在想什麼。
自己如果不真和懷依柳打一場,她肯定會一直纏着他。
既然什麼都暴露了,他現在也不需要藏着掖着了。
結束吧。
“天輪斬。”
懷依柳來到許塵面前,一劍揮下。
這一劍將天上的雲朵撕扯下來,連同長劍一起斬向許塵。
劍意磅礴至極,聖人境劍修很難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劍意。
就跟她之前在鬱千柔面前說的一樣。
她的劍注重意。
“轟!”
此劍意仿若雷霆,在虛空中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快且強。
“方緣破。”
許塵爲了不被認爲是平A,冷靜地喊出了招式名,一拳揮去。
雷霆被折斷。
懷依柳的劍出現在了空中。
“叮。”
長劍翻滾幾圈後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勝負只在一瞬之間。
到了這個時候,懷依柳終於明白了她和許塵的差距,斂衽一禮道:“是我輸了。”
三百一十、徹底暴露!徹底瘋狂!
“是我輸了。”
懷依柳很乾脆地認輸了,沒有絲毫嘴硬。
在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自己跟許塵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她也終於明白了鬱掌門爲什麼會認爲許塵在放水。
原來許塵從始至終都沒有和她認真過。
他認真起來就是這麼的不講道理。
她只一回合,長劍就被打落。
劍修沒有了劍,那就什麼也不是。
有打飛劍的能力,就證明許塵想殺她的話會更加容易。
之前那兩次戰鬥,何止是放水,簡直就是放海。
許塵想的話,隨時都能打敗她,卻選擇了兩次讓她贏下了比賽。
東水山莊的腥藢Y果並不意外,只要不是腦子被門夾過都知道許塵是必贏的。
只是過程還是足夠令人意外。
一回合。
許塵就跟個一拳超人一樣,打誰都是一拳。
可笑的是之前還有人稱許塵冠軍是撿的。
東水山莊的一些賭狗想把那些傳播假情報之人的媽殺了,許多人就是得知了那假情報沒有把許塵算到奪冠人選裏。
“爲什麼你之前要讓我?”
到了這個時候,懷依柳依舊抱有疑問,她不明白許塵這麼做的意義。
“我不想暴露實力,這樣才能讓別人輕視我,才能更穩妥地獲得大演武冠軍。”
許塵早就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將自己編好的理由掏了出來。
實際上也不算編,他真是這麼想的。
當然,也有不想暴露身份的原因在裏面。
很可惜的是,他現在基本已經暴露完了,也不存在這一說法了。
聽到這個解釋,懷依柳思考片刻,說道:“你的實力還需要別人輕視你才能贏嗎?”
“誰知道呢?”
許塵聳聳肩,說道:“我又不知道其他人什麼實力,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