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他可以肯定,自己現在隨時都被監視着,想要逃跑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這一個。
現階段他還不能貿然接近虛雲劍派的那個祕密。
看着牧天文怒極反笑的樣子,許塵問道:“說好的讓三招呢?”
“我馬上就會讓你笑不出來的。”
牧天文放出狠話,這一次他不打算再留手了。
就連姬師兄都讓他使出全力了,他現在自然沒有那麼多顧忌,只想要將許塵狠狠地打倒,洗刷剛纔受過的屈辱。
他堅信剛纔的自己是因爲大意了,沒有閃,才被許塵給偷襲到了。
雖然有輕敵的原因在裏面,但牧天文怎麼說都被許塵用劍扇了,被一介凡人如此羞辱,他怎麼能夠接受?
牧天文青筋暴起,幾乎在瞬息之間,出現在了許塵面前。
他使出了周圍弟子們都知曉的招式。
瞬斬。
顧名思義,一瞬間斬下的招式。
揮劍速度達到了極致,光論牧天文此時的揮劍速度甚至已經跟第八境修行者差不了多少。
這麼近的距離是躲不開的。
已經分出勝負了。
不管怎麼想,許塵都不可能擋下這一擊。
宗主應該出手制止了纔對。
然而夏如霜沒有動。
像是靜靜地在等待什麼。
下一秒,弟子們聽到了一道聲音。
清晰,有力。
長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隨後如石落湖面,落在了地面之上,發出了顫動之聲。
周遭一片寂靜。
那躺在地面上的長劍並不屬於許塵。
而是牧天文。
牧天文的劍被許塵給震飛了。
這比剛纔發生的所有事情加起來都荒謬。
在眼前畫面發生之前,近乎所有弟子都認爲許塵不過是速度快,自身實力甚至不如第六境修行者。
他們認爲只要斬中許塵,一切就都結束了。
許塵根本沒法招架。
所以當牧天文使用瞬斬的時候,他們認爲許塵到此爲止了。
事實卻並非如此。
牧天文被許塵正面擊潰了。
劍修最重要的就是手中的劍。
此時此刻,牧天文的劍已經倒在地面之上,失去了控制。
這無疑是一種羞辱。
比之前扇的那一劍還要羞辱。
許塵這一劍將牧天文的所有遮羞布斬去,也將第二峯的驕傲一併斬去。
他望向了那已經失去同步的牧天文,說道:“應該不用再打了。”
這話聽起來很驕傲,但沒有人會反駁。
劍修失去了劍,那還能做什麼?
不是每一名弟子都叫趙塵,他們可沒辦法如趙塵一般揮拳,扇巴掌。
沒有劍的劍修,什麼都不是。
牧天文竟然……敗了?
姬玄身形一震,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他已經能預想到他們第二峯今後會被其他峯怎麼嘲諷了。
第二峯從弟子到副宗主呂思遠集體失神,他們都知道牧天文的實力,也清楚那瞬斬有多快。
因此他們早早就開始慶祝了,可爲什麼牧天文會輸?
還是被趙塵正面擊潰!
這叫他們怎麼都沒有辦法接受。
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姬玄,這一次是牧天文。
“這不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
牧天文難以接受眼前發生的事實,他的手現在都被震得有些發麻。
倘若是跟第七境、第八境的修行者戰鬥,他會坦然承認自己失敗。
可眼前的許塵連修行者都不是。
許塵反問道:“姬玄打敗了你,你會問他是怎麼做到的嗎?”
牧天文被這話問懵了,茫然地說道:“不會。”
“那不就得了。”
許塵確認接下來的話沒跟自己那些道侶說過,繼續道:“多想想自己的問題,這麼多年在認真修煉沒有?修爲漲沒漲?”
牧天文被這一套組合拳直接幹懵逼了,他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被人正面擊潰,確實沒什麼好說的了。
“你在宗門裏的實力並不算強,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
姬玄或許是急於想幫第二峯找回場子,冷聲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指的誰?”
許塵先是裝作疑惑,很快又做出恍然大悟狀,問道:“你嗎?”
“上次不過是一次試探,不要太得……”
姬玄一看到許塵那樣子就知道許塵在說上一次切磋的事情,皺起眉頭說道。
“輸了就是輸了,沒有理由。”
夏如霜打斷了姬玄的話,朝許塵說道:“走了。”
說完話,那長劍便出鞘,瞬間變大。
夏如霜和許塵原地消失,下一秒腥税l現已經出現在了天空之上,快要掠出視野的最邊緣了。
明明是我先來的,我都沒有踏上過師尊的劍……
可惡。
葉妙意望着那愈來愈遠的師尊和許塵,想着自己只能一個人回去,頓覺許塵可惡。
其他弟子則是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息……
……
主峯。
劍很快落在了山頂。
許塵剛想着說什麼,就發現夏如霜轉過身來,正對着自己,一副冰冷的樣子。
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都使出當年的招式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夏如霜的眉目似劍,語氣冰冷到了極致。
三十二、被斬!
“……”
沉默在山頂處瀰漫,如霧一般徽肿旁S塵。
許塵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打了個措手不及,差點心肺驟停。
自己以前用過剛纔的招式嗎?
哪一招?
他腦海裏迅速過了一遍之前戰鬥的場景,還將三百多年前和夏如霜經歷的點點滴滴都回憶起來。
假若現在敵人有獄門疆,恐怕他已經被封印起來了。
到底是哪一招?
對楚千鈞的時候,他將劍氣一分爲二,這個沒什麼技巧,扇巴掌也沒有技巧。
對戰吳飲香是單純的速度,沒有劍招。
只有對戰牧天文,他用斬轉換成了劍身拍打,卻也算不上什麼劍招。
許塵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說道:“師尊,什麼叫以前的招式啊?我記得我沒有什麼招式啊?”
還好他反應快,剛纔分明是夏如霜在詐他。
虧他還把之前的招式和三百年前的點點滴滴回憶了一下,要是他再回憶久一點,這事情就麻煩了。
時間一長,就是沒事情都有事了。
“怎麼沉默了這麼久?”
夏如霜渾身散發出恐怖的氣勢,仿若巨浪要將許塵吞噬。
許塵眼中彷彿看到了三十年前震驚雲中州的那片血海,渾身剋制不住地發顫。
他現在身體強度再怎麼恐怖,也沒有辦法和夏如霜的氣勢相提並論。
許塵已經不是三百年前的那個天下第一了。
三百年歲月過去,他現在頂多在虛雲劍派的弟子們面前逞能,在夏如霜面前沒辦法像以前一樣了。
以前他還可以隨時捉弄這小妮子,現在他不被斬死都算好的了。
“就是不太明白師尊說的是什麼,就想了一會兒……而且……師尊的氣勢也有些嚇人。”
許塵早已想好對策,裝作弱勢地說了出來,渾身發顫。
還是跟以前一樣,真會裝啊……
看着許塵那人畜無害的樣子,夏如霜很難將眼前的這名少年跟三百年前渣了自己的那個男人聯繫在一起。
她一想到許塵在自己面前裝一名少年就好笑,說道:“這些年你一個劍招都沒學會嗎?”
“弟子當然想學,可沒有人教我……”
許塵每一步都走得很謹慎,說有人教他的話,肯定會出問題。
只要是人,就會留下痕跡。
以夏如霜的身份,要查很容易。
至於他的身份……
三百年過去了,想查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更何況死而復生這種事情不管在哪個世界都相當炸裂。
許塵真不信自己的身份能通過別人查出來。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