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45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開始!”

  在王承允喊出開始的一瞬間,全場氣氛攀至最高峯。

  無數人看向了那九名弟子,想要知道誰纔是最後的冠軍。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九名弟子都開始朝着前方掠去。

  包括許塵。

  許塵這一次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他之前最喜歡的就是等這些人先進入,自己再過去。

  可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有絃樂之花。

  他必須拿到纔行。

  如果絃樂之花被其他弟子搶走了,事情會變得相當麻煩。

  許塵本來都沒打算認真的,誰知道絃樂之花竟然會在東水山脈裏。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小音,你看好誰呀?”

  秋如看着一旁的關瓊音,溫柔親和地問道。

  她這次本來都不想來的,這次無垢閣有副閣主在,她這個大長老其實沒有必要來。

  其他像渡生山莊和逍遙仙門實際上都是隻派了宗主過來,秋如這個大長老怎麼輪都輪不到纔對。

  可關瓊音非要過來看,她也就陪着過來了。

  她就不明白了,以前關瓊音對這些小輩的比賽一點兒都沒有興趣,現在怎麼有了興趣?

  她幻想的那個人還是參賽者不成?

  秋如到現在都不認爲關瓊音幻想的那個男人是真的。

  三百年前的天下第一怎麼可能現在幾乎沒有人知曉呢?

  她不信。

  “逍遙仙門的冠軍。”

  關瓊音死死地盯着許塵,她很輕鬆地就知道了許塵的身份。

  她靠的自然不是雲盼夏那樣的直覺,而是分析。

  她獲取了這段時間上三宗的信息,瞭解到除了渡生山莊的雲盼夏,就只有許塵是才入逍遙仙門沒多久的弟子。

  這樣的弟子突然拿了冠軍,很難不讓人往許塵方向去想。

  “哦,你是說那個懷依柳是嗎?先天道體確實……”

  秋如沒有往趙成風那邊去想,在她看來逍遙仙門最強的天才還得是擁有先天道體的懷依柳。

  “我是說趙成風。”

  打斷了秋如的話,關瓊音並不想提及其他人,她對其他人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跟秋如想的一樣,關瓊音對這些小輩真沒有一點想法,她對還沒成長起來的天才嗤之以鼻。

  所謂的天才,在成長起來之前,都是個屁。

  什麼也不是。

  不是許塵在這裏,她根本不想來看大演武。

  如果這裏不是上三宗的地盤,關瓊音現在恐怕已經準備直接搶走許塵了。

  以她的實力足以做到在大部分地方搶走許塵。

  可惜這裏是上三宗的地盤,關瓊音做不到在心款ヮブ聦⒃S塵搶走。

  畢竟這裏比她強的人有不少。

  她一直都很自傲,不過自傲不等於自負,她很清楚上三宗的宗主都是什麼級別的強者。

  即便是她,也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

  “趙成風?爲什麼?”

  秋如不是很理解,問道:“難道你認識這個劍狂的兒子?”

  當然認識。

  關瓊音很想說這就是她提到過的許塵,但一想想秋如之前的嘴臉,她就忍住了。

  她怕自己說出來,秋如又調侃她一頓。

  換作以前,秋如要是調侃她,她一定會馬上離開。

  可現在不能離開,她還有求於秋如,只能承受調侃,所以她沒有在堅持之前的說法。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不認識,但感覺這人很強,不然也不會成爲逍遙仙門冠軍。”

  “但我聽說這人冠軍是撿的,是掌門偏心。”

  “能得到掌門偏心,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說的也是。”

  秋如點點頭,隨後又打趣道:“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感覺挺帥的。”

  “滾!”

  關瓊音當然不會承認,而是用這個字作爲對話的結尾。

  她專心看起了這場試煉。

  可能是才入山脈的緣故,都還沒有什麼摩擦。

  但許塵又發現有人跟着自己了。

  自己跑步,她也跑步。

  自己跳躍,她也跳躍。

  自己停下來,她也會停下來。

  行,他知道渡生山莊那位自己感到熟悉的女子是誰了。

  多半是雲盼夏。

  “你老跟着我幹嘛?”

  許塵當然不會得知了雲盼夏的身份就上去打招呼,而是一臉疑惑地問着,就像是完全不清楚情況的少年。

  浮影珠就在周圍,許塵是想提醒雲盼夏不要這麼假,到時候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

  “聽說你是逍遙仙門的冠軍。”

  雲盼夏當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過她就是忍不住想要跟着許塵。

  這是三百年前就形成的習慣,短時間想要改正挺難的。

  “是又怎麼樣?”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戰勝懷依柳的,呵呵。”

  雲盼夏好像是想裝作不屑,但是語氣太機械,給人一種像是在唸臺詞一般的感覺。

  你是怎麼用這張面癱臉說出這種話的?

  你嘴角那不屑是不是翹得太高了?

  小心蝙蝠俠來抓你!

  許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也裝作不屑道:“那你就好好看着吧。”

  說完,他不再管雲盼夏。

  雲盼夏則是也意識到了不能一直跟着許塵,選擇去了另一個方向。

  只是這拙劣的演技沒有逃過武允的眼睛。

  武允基本上已經確定了趙成風就是許塵的事實。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度見到許塵。

  原來他真的沒死。

  原來他真的還活着。

  武允現在都有直接衝上前去將許塵搶走的衝動。

  三百年了,她以爲許塵早就死了,想要成仙復活許塵,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沒死。

  這種驚喜讓她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興奮了起來。

  倘若不是這裏太多人,武允都已經衝進東水山脈裏了。

  準確點來說,不是鬱千柔還在,她基本一定會過去。

  鬱千柔要解決起來太麻煩了。

  她忍不住看向了鬱千柔,發現鬱千柔也看向了她。

  還面帶笑意。

  鬱千柔的笑容令她頭皮發麻。

  她有一種自己的想法被看透的感覺。

  “武莊主一直盯着我的徒兒看呢,就這麼喜歡我的徒兒嗎?”

  鬱千柔輕輕偏着頭,用着青春而活潑的語氣跟武允對話,卻給武允帶來不了任何輕鬆之感。

  武允感受到的只有寒意。

  她不清楚鬱千柔到底瞭解到何種程度,畢竟鬱千柔沒有偷聽雲盼夏夢話的機會。

  但鬱千柔的眼神卻給人一種好像一切都在掌握的感覺。

  她到底想做什麼?

  武允不知道。

  她完全看不透這名女人。

二百九十二、這也能測到我?完犢子了!

  “我只想看看能打敗先天道體的弟子究竟是什麼樣的。”

  武允身爲渡生山莊的莊主,內心裏再怎麼波動,表面也不會表現出來,平靜地說道。

  她給出的理由和雲盼夏是一樣的。

  鬱千柔聽完,笑了出來,她銀鈴般的笑聲在天地間作響。

  明明清脆悅耳,武允卻心神不寧,彷彿這聲音裏摻雜着魔音,足以擾亂一個人的心智。

  她爲什麼笑?

  武允感覺鬱千柔已經懂了什麼,強作鎮定道:“鬱掌門笑什麼?”

  “我笑武莊主還這麼在意小輩的事。”

  鬱千柔笑得花枝亂顫,就連胸前的豐滿都隨之盪漾,笑道:“我們都是離成仙一步之遙的人,何必在意這些?”

  她這話像是意有所指。

  身爲一宗之主如此在意一名小輩,或許真不應該。

  武允此刻當然不會再找其他理由,笑道:“聽說他還成爲了鬱掌門第一名親傳弟子,這可是天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關注?”

  “武莊主就這麼關心我嗎?我真是受寵若驚呀。”

  鬱千柔用手指向自己,彷彿很是驚訝,有一種少女被德高望重老人選中當徒弟的感覺。

  很難想象這樣的表情會在一宗之主身上出現。

  正因爲如此,才更加可怕。

  武允都懷疑許塵的演技是不是被鬱千柔給繼承了,問道:“不知鬱掌門爲何會收他爲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