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07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事實卻並非如此。

  齊長老在那一天見證了山崩,見證了洪水,見證了天罰……

  那一天出現了許多被普通人認爲是天災的場景,整片天空都被兩股劍氣給分割開來。

  逍遙仙門腥艘煌嗽偻耍故亲钺嵬说搅巳镩_外。

  饒是如此,逍遙仙門的一些弟子在長老們保護下都死了不少人。

  最後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齊長老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幕。

  鬱千柔渾身是血,提着徐莫問的頭,壞笑着問道:“現在我是門主了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

  但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害怕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從未想過徐莫問會輸的情況。

  更沒想到會輸這麼快。

  這麼快就看到那位無敵的門主被人提頭來見。

  沒有人回答鬱千柔的問題,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已經是既定事實了。

  鬱千柔就是逍遙仙門第二十任門主。

  當之無愧的門主。

  鬱千柔當上門主之後,也出現過三次挑戰者。

  那三名挑戰者都死得很慘。

  一位被腰斬,,一位是被凌遲,最後一位被用劍氣組成的劍陣永遠封死其中。

  腰斬和凌遲都足夠恐怖,最後一位則更誇張。

  齊長老都不會想到人體能蜷縮到那種狀態,被封死在如同一個瓶子的劍陣之中。

  在見證了最後一名挑戰之後,終於沒有人敢來挑戰了。

  因爲他們從未見過逍遙仙門門主如此殘忍。

  一些境界高的修行者或許不畏懼死亡,但他們也怕疼,也怕被折磨。

  逍遙仙門就這樣平穩度過了一百多年。

  在這之前,逍遙仙門從未出現過這麼長的平靜期。

  齊長老來到這裏,都有一種瑟瑟發抖的感覺。

  其實到了帝境,他基本再也沒有出現過畏懼的情緒。

  鬱千柔是他唯一畏懼的人。

  他來到了主峯,來到了逍遙鎖前。

  逍遙鎖之後便是逍遙仙門歷代掌門潛心修煉之地。

  齊長老來到這裏,沒有選擇說話,而是透出了一縷氣息。

  倘若鬱千柔正在突破關鍵時期,他出言干擾多半會被掌門記恨,透露出一絲氣息,掌門絕對能夠察覺,又不會被過多幹擾。

  這一百多年來,他們都是這麼做的。

  “有何事發生?”

  逍遙鎖裏傳來了聲音,那道聲音平靜而不帶任何情緒,彷彿一臺冰冷的機器。

  “今日我帶來了一名弟子,其名趙成風,是一名少年宗師,一入門便擊敗了第十席,我認爲他有參加一個月後無垠之境的資格……”

  齊長老不敢怠慢,儘可能詳細地給鬱千柔介紹起許塵這名新來的弟子,想看掌門會不會看好這位弟子。

  “男的?”

  問性別?

  齊長老沒懂爲什麼問這個,但“趙成風”這名字還能是女的嗎?

  他雖說內心裏有些疑惑,嘴上卻依舊恭敬:“是的。”

  “長什麼樣?詳細說說。”

  外貌?

  齊長老更不明白了,怎麼會問外貌?

  這跟天賦和實力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換作前任掌門,齊長老或許會問個幾句,但面對鬱千柔,他問都不敢問,只能認爲掌門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劍眉星目,雙眼……”

  齊長老一邊想一邊說着,着重提到了許塵眼睛底下的那顆痣,算是最突出的特點了。

  許塵外貌早就做了僞裝,自然不可能在這方面出錯。

  “知道了,下去吧。”

  聲音裏沒有情緒,齊長老只好作罷,向外走去。

  逍遙鎖裏,鬱千柔一臉失望,說道:“我還以爲他回來了呢,真沒意思。”

二百四十六、大的真來了!

  鬱千柔來逍遙仙門的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成仙。

  許塵沒死的話,就用仙人的力量將他找到。

  如果他死了的話,就用仙人的力量將他復活。

  不管哪一種情況,她只要成仙都能接受,都能再度見到許塵。

  只是她跟許塵的其他道侶們不同,她不像尹綺夢和雲盼夏那樣能接受許塵腳踏幾隻船,也不像夏如霜和關瓊音那樣只希望自己一人獨佔許塵,亦或者當後宮裏唯一的妻。

  鬱千柔是真想殺死許塵。

  或者說她想要好好折磨一下許塵。

  她根本無法容忍許塵做出那樣的事情,決定成仙后動用仙人之力來狠狠地折磨許塵,讓他感受到和她一樣的痛楚。

  愛之深,恨之切。

  鬱千柔三百年前有多麼喜歡許塵,現在就有多麼恨許塵。

  原來那些都不是她獨有的,是所有道侶都有的。

  她從來都不是唯一,不過是信囊蝗恕�

  這叫她如何接受?

  她正因爲太喜歡許塵了,纔不能接受自己不能獨自得到他的愛。

  她原以爲自己是特殊的,沒想到她就跟許塵當年口述的那些笑話裏的小丑一般,自以爲是。

  三百年前,那件事情發生後,她才明白,原來她一直都被矇在鼓裏。

  她所想的一切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

  這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所以就算許塵死了,她也要把許塵從地獄裏拉出來。

  她會讓許塵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地獄。

  所以她現在只想成仙,其他什麼都不想。

  要不是因爲無垠之境有可能會有成仙的祕密,她甚至都不想管這件事。

  但那也要一個月時間,她現在還不需要出關。

  除非許塵還沒死,有人還提前找到了許塵。

  就跟剛纔齊長老的情況一樣,要是那趙成風是許塵的話,她就會立馬出關。

  可惜不是。

  既然不是他,那她憑什麼出去?

  等宗門大比快要結束的時候再出去也不遲。

  不過,鬱千柔發現登仙之法有些問題。

  按道理來說,她應該快要抵達那至高無上的境界了,卻遲遲沒有跡象,感受不到劫難與成仙那虛無縹緲之感。

  天地靈氣也沒有隨之而動。

  鬱千柔覺得有問題。

  這登仙之法有問題。

  上三宗每一個宗派都掌握着登仙之謎,但誰也不知道是不是齊全的,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是三個宗派一宗掌握着一個祕密。

  而並非都擁有着一個完整的登仙之法。

  鬱千柔認爲這世上唯一有可能知道完整登仙之法的就是許塵。

  可惜三百年前沒有任何一個人問過這件事,因爲她當時還不具備任何登仙的可能,也不會好高蜻h。

  要是她三百年前問過就好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難道要去和渡生山莊、無垢閣談判?”

  鬱千柔皺起眉頭來,思考着這個問題,殊不知許塵已經來到了逍遙仙門……

  ……

  “喂,你是哪裏來的。”

  許塵正準備進入房間,就聽到了一道女聲。

  跟一般清脆悅耳的女聲不同,這道聲音有幾分沙啞,像是感冒發燒過一般。

  我不叫“喂”。

  許塵很想這麼回一句,卻還是忍住了,平靜地說道:“父親不讓我說。”

  他沒有編一個故事給不遠處的那名個子不高的姑娘,而是採取了另一種方式,將這個鍋甩給了自己已經過世了三百多年的便宜老爹身上。

  許塵對於這個世界上的便宜老爹並無太多印象,畢竟他都沒有見過幾面。

  “父親不讓你說?噗。”

  少女“噗”地笑了起來,說道:“你幾歲了?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許塵許塵我三歲了。

  許塵強忍住不這麼說,一臉木訥地說道:“十九歲,怎麼了?”

  “都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聽你爹的話?難道我還會喫了你?”

  “不知道。”

  “你打敗了第十席?”

  “嗯。”

  “有點實力,跟我過上幾招?”

  “你第幾席?”

  “五。”

  “我回房間了。”

  聽到許塵這話,少女有些錯愕,旋即道:“你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