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事實卻並非如此。
齊長老在那一天見證了山崩,見證了洪水,見證了天罰……
那一天出現了許多被普通人認爲是天災的場景,整片天空都被兩股劍氣給分割開來。
逍遙仙門腥艘煌嗽偻耍故亲钺嵬说搅巳镩_外。
饒是如此,逍遙仙門的一些弟子在長老們保護下都死了不少人。
最後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齊長老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幕。
鬱千柔渾身是血,提着徐莫問的頭,壞笑着問道:“現在我是門主了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
但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害怕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從未想過徐莫問會輸的情況。
更沒想到會輸這麼快。
這麼快就看到那位無敵的門主被人提頭來見。
沒有人回答鬱千柔的問題,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已經是既定事實了。
鬱千柔就是逍遙仙門第二十任門主。
當之無愧的門主。
鬱千柔當上門主之後,也出現過三次挑戰者。
那三名挑戰者都死得很慘。
一位被腰斬,,一位是被凌遲,最後一位被用劍氣組成的劍陣永遠封死其中。
腰斬和凌遲都足夠恐怖,最後一位則更誇張。
齊長老都不會想到人體能蜷縮到那種狀態,被封死在如同一個瓶子的劍陣之中。
在見證了最後一名挑戰之後,終於沒有人敢來挑戰了。
因爲他們從未見過逍遙仙門門主如此殘忍。
一些境界高的修行者或許不畏懼死亡,但他們也怕疼,也怕被折磨。
逍遙仙門就這樣平穩度過了一百多年。
在這之前,逍遙仙門從未出現過這麼長的平靜期。
齊長老來到這裏,都有一種瑟瑟發抖的感覺。
其實到了帝境,他基本再也沒有出現過畏懼的情緒。
鬱千柔是他唯一畏懼的人。
他來到了主峯,來到了逍遙鎖前。
逍遙鎖之後便是逍遙仙門歷代掌門潛心修煉之地。
齊長老來到這裏,沒有選擇說話,而是透出了一縷氣息。
倘若鬱千柔正在突破關鍵時期,他出言干擾多半會被掌門記恨,透露出一絲氣息,掌門絕對能夠察覺,又不會被過多幹擾。
這一百多年來,他們都是這麼做的。
“有何事發生?”
逍遙鎖裏傳來了聲音,那道聲音平靜而不帶任何情緒,彷彿一臺冰冷的機器。
“今日我帶來了一名弟子,其名趙成風,是一名少年宗師,一入門便擊敗了第十席,我認爲他有參加一個月後無垠之境的資格……”
齊長老不敢怠慢,儘可能詳細地給鬱千柔介紹起許塵這名新來的弟子,想看掌門會不會看好這位弟子。
“男的?”
問性別?
齊長老沒懂爲什麼問這個,但“趙成風”這名字還能是女的嗎?
他雖說內心裏有些疑惑,嘴上卻依舊恭敬:“是的。”
“長什麼樣?詳細說說。”
外貌?
齊長老更不明白了,怎麼會問外貌?
這跟天賦和實力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換作前任掌門,齊長老或許會問個幾句,但面對鬱千柔,他問都不敢問,只能認爲掌門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劍眉星目,雙眼……”
齊長老一邊想一邊說着,着重提到了許塵眼睛底下的那顆痣,算是最突出的特點了。
許塵外貌早就做了僞裝,自然不可能在這方面出錯。
“知道了,下去吧。”
聲音裏沒有情緒,齊長老只好作罷,向外走去。
逍遙鎖裏,鬱千柔一臉失望,說道:“我還以爲他回來了呢,真沒意思。”
二百四十六、大的真來了!
鬱千柔來逍遙仙門的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成仙。
許塵沒死的話,就用仙人的力量將他找到。
如果他死了的話,就用仙人的力量將他復活。
不管哪一種情況,她只要成仙都能接受,都能再度見到許塵。
只是她跟許塵的其他道侶們不同,她不像尹綺夢和雲盼夏那樣能接受許塵腳踏幾隻船,也不像夏如霜和關瓊音那樣只希望自己一人獨佔許塵,亦或者當後宮裏唯一的妻。
鬱千柔是真想殺死許塵。
或者說她想要好好折磨一下許塵。
她根本無法容忍許塵做出那樣的事情,決定成仙后動用仙人之力來狠狠地折磨許塵,讓他感受到和她一樣的痛楚。
愛之深,恨之切。
鬱千柔三百年前有多麼喜歡許塵,現在就有多麼恨許塵。
原來那些都不是她獨有的,是所有道侶都有的。
她從來都不是唯一,不過是信囊蝗恕�
這叫她如何接受?
她正因爲太喜歡許塵了,纔不能接受自己不能獨自得到他的愛。
她原以爲自己是特殊的,沒想到她就跟許塵當年口述的那些笑話裏的小丑一般,自以爲是。
三百年前,那件事情發生後,她才明白,原來她一直都被矇在鼓裏。
她所想的一切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
這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所以就算許塵死了,她也要把許塵從地獄裏拉出來。
她會讓許塵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地獄。
所以她現在只想成仙,其他什麼都不想。
要不是因爲無垠之境有可能會有成仙的祕密,她甚至都不想管這件事。
但那也要一個月時間,她現在還不需要出關。
除非許塵還沒死,有人還提前找到了許塵。
就跟剛纔齊長老的情況一樣,要是那趙成風是許塵的話,她就會立馬出關。
可惜不是。
既然不是他,那她憑什麼出去?
等宗門大比快要結束的時候再出去也不遲。
不過,鬱千柔發現登仙之法有些問題。
按道理來說,她應該快要抵達那至高無上的境界了,卻遲遲沒有跡象,感受不到劫難與成仙那虛無縹緲之感。
天地靈氣也沒有隨之而動。
鬱千柔覺得有問題。
這登仙之法有問題。
上三宗每一個宗派都掌握着登仙之謎,但誰也不知道是不是齊全的,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是三個宗派一宗掌握着一個祕密。
而並非都擁有着一個完整的登仙之法。
鬱千柔認爲這世上唯一有可能知道完整登仙之法的就是許塵。
可惜三百年前沒有任何一個人問過這件事,因爲她當時還不具備任何登仙的可能,也不會好高蜻h。
要是她三百年前問過就好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難道要去和渡生山莊、無垢閣談判?”
鬱千柔皺起眉頭來,思考着這個問題,殊不知許塵已經來到了逍遙仙門……
……
“喂,你是哪裏來的。”
許塵正準備進入房間,就聽到了一道女聲。
跟一般清脆悅耳的女聲不同,這道聲音有幾分沙啞,像是感冒發燒過一般。
我不叫“喂”。
許塵很想這麼回一句,卻還是忍住了,平靜地說道:“父親不讓我說。”
他沒有編一個故事給不遠處的那名個子不高的姑娘,而是採取了另一種方式,將這個鍋甩給了自己已經過世了三百多年的便宜老爹身上。
許塵對於這個世界上的便宜老爹並無太多印象,畢竟他都沒有見過幾面。
“父親不讓你說?噗。”
少女“噗”地笑了起來,說道:“你幾歲了?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許塵許塵我三歲了。
許塵強忍住不這麼說,一臉木訥地說道:“十九歲,怎麼了?”
“都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聽你爹的話?難道我還會喫了你?”
“不知道。”
“你打敗了第十席?”
“嗯。”
“有點實力,跟我過上幾招?”
“你第幾席?”
“五。”
“我回房間了。”
聽到許塵這話,少女有些錯愕,旋即道:“你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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