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199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她輕輕地將手放在劍上,取下了許塵手中的劍。

  隨即轉頭看向了剩下的人。

  眼眸一動,應惜雪等人便化作冰雕,再也沒法動彈。

  這裏像是變成了一座展覽館,到處都是工藝品。

  只是這些工藝品有些單一,都是冰雕。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面前那可愛的女子。

  “沒意思,人類確實很無聊啊。”

  秋水女王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裏的所有人化作了冰雕,也難怪她會感覺沒有意思。

  “那你要不要陪她們?”

  出乎意料的話語,許塵也被盯上了。

  他想說什麼,但是身體已經開始結冰。

  最後,竟然會是這個結局嗎?

  她早就發現了他在撒謊嗎?

  所以他們只不過是玩具?

  許塵發現這一次結冰格外慢,像是在戲耍他。

  當冰到脖子處的時候,他已經感受到死亡。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秋水女王的笑聲,許塵不知道她又要發什麼癲。

  “卉卉,你看到沒有,我幫你好好懲罰他了哦。”

  卉卉?

  許塵想到了一名女子,遠處也確實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並不是站立狀態,沒有美少女的亭亭玉立。

  她的輪椅緩緩移動着,眼眸微顫,看着許塵,說道:“好久不見。”

  這纔是真正的好久不見。

二百三十五、我全都要

  跟之前和秋水女王相遇不一樣。

  秋水女王他是真不認識,他剛纔一切都是裝的,完全在裝作認識。

  可眼前的輪椅少女他認識。

  少女的輪椅都是他做的。

  眼前的少女便是錢卉,因一次意外而喪失了行動能力的少女。

  她並非已經失去雙腿,只是雙腿已然不能動彈,好在這些年看來還在喫丹藥維持身體,雙腿不至於萎縮過度,反倒泛着健康的光澤。

  “好久不見。”

  許塵找錢卉打着招呼,這次是真的好久不見了。

  時間一晃三百年,他怎麼都沒想到錢卉竟然會出現在這麼兇險的地方。

  “怎麼不喊我名字?難道也忘了?”

  錢卉好像有些不滿許塵沒提及她名字這件事,鼓着粉腮說道。

  “我忘誰也不會忘記你啊,錢卉。”

  許塵這個時候當然不會賣關子,將錢卉的名字準確無誤地說了出來。

  他三百年前的道侶很多,但每一名道侶的名字他還是記得一清二楚。

  他要是連這個都忘了,那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的。”

  錢卉嫣然一笑,說道。

  她的笑,跟當年一樣,還是那麼美。

  “所以你們認識?故意這樣的?”

  許塵逐漸理解了一切,知道錢卉和秋水女王互相認識,專門來演了這麼一齣戲。

  從兩人的反應來看,秋水女王和錢卉關係匪湣�

  “是這樣,對不起。”

  錢卉坦然承認了這一切,向許塵低頭道歉。

  “卉卉道什麼歉?都是這個男人的錯,他腳踏幾隻船就該這麼懲罰一下,不然他不得上天了?”

  秋水女王跟錢卉的關係匪湥匀粫䦷妥佩X卉這一邊,向着許塵那邊做着鬼臉。

  “當年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許塵反問了秋水女王一句,他心裏倒是放心了不少。

  至少其他道侶現在不會死去。

  自己的珍寶也能拿到了。

  “哼,卉卉全都告訴我了。”

  秋水女王冷哼一聲,並不害怕,再度做了個鬼臉。

  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會是秋水寒潮裏面的主宰。

  “對不起,是我沒有攔住她,她把我困起來了,說什麼都要給你個教訓。”

  “腳踏幾隻船的人就該這樣!這次不也帶了這麼多女人嗎?要我看就該都殺了。”

  這是不是有點不忠不仁不孝不義了?

  許塵在秋水女王身上看到了某個人的影子,一個喜歡殺殺殺的人,冷聲道:“我勸你不要這麼做爲好。”

  “這下硬氣了?你真當我不敢啊?”

  秋水女王絲毫不懼,挺直了腰板,說道。

  “好了,仙兒,你別說了,讓我跟他說幾句吧。”

  錢卉不打算讓秋水女王再繼續說下去,朝許塵說道:“能幫我推輪椅嗎?”

  “像以前那樣。”

  話音落下,四周的一切都發生改變,剛纔還大雪紛飛,下一秒便晴空萬里。

  冰面也不知什麼時候化作了泥土,花草樹木一併而生,帶來了大自然的清香。

  聽完這話,許塵先是一愣,隨即鞠躬道:“樂意至極。”

  “嘖嘖嘖。”

  一旁的秋水女王看到這裏咂了咂嘴,隨即說道:“去吧,我在這裏看着她們。”

  “放心,不會讓她們死的,卉卉也不會讓我這麼做。”

  像是看出了許塵的顧慮,秋水女王補充了一句。

  消除顧慮後,許塵推起了輪椅,一如當年。

  他推起輪椅,將錢卉推向過往。

  現在的錢卉其實早就不用別人來推輪椅了,但她很懷戀這樣的感覺。

  許塵也是。

  樹影搖曳,微風輕拂,她的影子也被陽光拉長,延伸到了三百年前。

  “我沒想到你會做那樣的事,在我的印象裏,你不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突然,享受着陽光的錢卉發言了。

  幾乎每一名道侶都會詢問當年的事情,許塵對此也不驚訝。

  如果是他的道侶腳踏了幾隻船,他也會問,甚至不會像錢卉這麼平靜。

  “你是指什麼?”

  許塵像是聽不懂一般,詢問道。

  “你變了,變狡猾了。”

  錢卉輕笑一聲,說道:“你腳踏幾隻船的事情還想瞞着我嗎?”

  “我喜歡你們每一個人,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厚顏無恥?”

  “確實挺厚顏無恥的,城牆應該用你的臉皮來修築。”

  “三百年過去,你的言辭犀利了許多。”

  “彼此彼此。”

  “爲什麼會在這裏?”

  許塵問出了壓在內心裏的問題,他怎麼也想不到腿腳不便的錢卉會出現在秋水寒潮裏面。

  秋水寒潮可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他也不覺得錢卉會來秋水寒潮尋找什麼。

  “你死之後,我不再想看見外面的人,我想靜靜。”

  “這已經超出了靜靜的範疇。”

  “但事實就是如此,我想獨自呆在一個地方。”

  “歸隱山林也不至於來這裏。”

  “這裏有天書,還有傳說中的秋寒草和秋汛草。”

  “秋汛草是什麼?”

  許塵覺得自己抓住了重點,這三樣寶物裏,他唯一沒有聽說過的就是秋汛草。

  “聽說能治療雙腿,我也是在一本書裏知道的,有可能是編的,但萬一不是呢?”

  錢卉向着許塵解釋着,繼續道:“可惜的是,沒有作用,我的腿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沒法治好。”

  正如錢卉所說的那樣,當年許塵使用了各種方法都沒能治好錢卉。

  按理說,腿腳不便是能治好的。

  要知道這是一個修仙的世界,各種奇珍異寶都存在,沒道理治不好。

  可事實就是真的沒有治好。

  錢卉的雙腿像是患上了詛咒,根本沒法治好。

  那麼,謎題解開了。

  錢卉是爲了治療自己的雙腿,同時也確實想一個人靜靜。

  “後來呢?”

  “後來我獲得了氣天書,還幫助秋水寒潮度過了天災,和秋水女王成爲了朋友。”

  “你概括能力還是那麼出色。”

  “跟你學的。”

  “那我回來了,你會跟我一起出去嗎?”

  “看你自己咯。”

  錢卉攤開手,說道:“你現在有那麼多道侶,或許不差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