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要麼就是實力太過強大,以至於讓秋水寒潮裏面的女王都忍不住關注起來。
他們大多數人至今爲止還沒有看見許塵出手,只有極少部分人觀看過紀易煙和雲盼夏一戰,看到過許塵被聖像抓住的場景。
就在他們驚訝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更令他們驚訝的事情。
“女王大人很想見你。”
無臉人朝着許塵下跪,表達着自己的敬意,就像是朝廷裏的羣臣朝着女帝下跪一般。
這算什麼?
腥梭@得下巴都合不攏了,發現眼前的場景比他們想的還要玄幻。
按理說秋水寒潮三百年開一次,這名黑袍男子沒什麼可能會認識秋水寒潮裏的生物。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怎麼都不像是不認識的樣子。
他們甚至懷疑許塵就是秋水寒潮的主宰之一,不然怎麼能讓神獸級別的生物表達自己的敬意?
不管怎麼看,許塵都肯定來過秋水寒潮,還和這裏的主宰有着理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然而他們腦海裏想的那些事一件都沒有發生過。
許塵根本不認識什麼女王。
他也沒有來過秋水寒潮。
雖說在進入秋水寒潮之前,他自稱“沒有人比他更懂秋水寒潮”,可實際上那些都是理論上的知識,他不過了解秋水寒潮的設定罷了。
可這一次的秋水寒潮之旅完全沒有按照套路來,跟想象中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他的一切理論知識都跟沒有沒什麼兩樣。
更不可能認識秋水寒潮裏面的女王。
他很清楚秋水寒潮裏的女王是多麼可怕的存在,幾乎不可能跟人類有什麼交集。
更不可能跟他這個從來沒有進入到秋水寒潮的人有交集。
他下意識地認爲是搞錯了。
但這個時候他當然不能說是搞錯了,否則不但他要死,就連夏如霜她們都可能被殺死。
退一萬步說,就算無臉人比夏如霜弱,這個距離夏如霜也來不及救他了。
他是有寶物可以抵禦一下,但即便這樣也很危險。
夏如霜還被那龐然大物牽制着,怎麼都很麻煩。
他在應惜雪的領域下面對帝境也有一戰之力,但要看是對什麼樣的帝境。
比如,眼前這個無臉人,就是他怎麼都沒法對抗的存在。
他現在的實力可能還不如那刀皇顧甚,顧甚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抗,他面對無臉人自然也沒法做出任何動作。
這裏的敵人有白色的幼蟲羣,上古神獸東煌以及眼前這名無臉人。
哪怕有卸鄰娬咴冢膊桓艺f出“會贏的”這三個字。
“我也很想見她。”
許塵不敢問“女王大人”是誰,如果暴露了他跟女王大人無關,那恐怕會出很大問題。
從目前情況來看,很有可能是他現在長得很像秋水寒潮女王以前遇見過的某個人,而不是他。
他現在的外貌完全是易容後的外貌,跟整容沒什麼區別。
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他易容後的外貌跟那所謂的女王有聯繫。
他現在絕不能暴露自己是冒牌貨。
“那就最好不過。”
無臉人像是有些欣慰,說道:“那閣下請隨我來。”
說完話,祂站起身來,那沒有五官的臉,給人一種從恐怖片裏走出的感覺。
“好。”
許塵在這個時候沒有想要帶夏如霜她們過去的意思,就好像根本不熟一樣。
原因很簡單。
這太危險了。
秋水寒潮的女王太過恐怖,絕對是老劍仙和顧小那個級別的強者,現如今恐怕只有皇宮裏那位躺在棺材裏的女人才能匹敵。
哪怕是言冷雁和紀易煙達到全盛時期,再加上他這裏的所有道侶都很難打敗女王。
更別說女王身邊還有着各種恐怖的生物。
秋水寒潮可不是無月祕境,裏面的危險生物太多太多。
他知道那珍寶多半也在秋水女王那裏,自己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獲得珍寶,但危險係數太高了,不能把夏如霜她們帶進深淵。
“我是他朋友,我也要去。”
雲盼夏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她當然不會讓許塵單獨進入這麼危險的地方。
無臉人都這麼強大了,那所謂的女王得有多麼恐怖?
她不允許許塵一個人去往深淵。
“對不起,女王只邀請了他一個人。”
無臉人很是禮貌地向雲盼夏說道,不知道祂是在尊重雲盼夏這個人,還是單純尊重身爲許塵朋友的她。
“可我們是朋友,我們想一起去,人需要變通。”
“人確實需要變通。”
無臉人點點頭,表示贊同,說道:“但很可惜,我不是人。”
此話一出,天地一靜。
雲盼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她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了,最後竟是如小女孩一般胡鬧地說道:“我就是想跟他一起去。”
“那也不行。”
無臉人不是心軟的人,祂甚至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人。
“那就留在這裏吧。”
就在這個時候,夏如霜插話道。
一身紅衣,在風雪中格外醒目。
二百二十八、零十開?五五開!
“留下來?爲什麼?”
無臉人望向了聲音的主人,看到了那襲紅衣。
祂像是有些不解,祂彷彿不知道眼前的女子爲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不會讓你帶走他的。”
夏如霜緊握着手中的長劍,說道:“除非帶我一起過去。”
“你們人類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專門學習過人類的語言,想來你們應該懂我說的意思纔對。”
無臉人愈發疑惑,皺起了眉頭,說道:“我說了,女王大人不希望他帶任何人過去,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那就很簡單了。”
夏如霜緊盯着無臉人,說道:“那我不會讓你帶走他。”
經過了兩次失去許塵之後,夏如霜再也不想再失去許塵了。
“如霜,別任性,讓我去見她吧。”
許塵是不清楚現在的夏如霜實力強大到了何種地步,但他怎麼都不認爲眼前的無臉人會是夏如霜能擊敗的對象。
他要想獲得珍寶,必定要和祕境裏的主宰扯上關係。
因爲秋寒草肯定在最深處。
所以他不得不去。
他可以鋌而走險,但夏如霜她們不行。
他可不想連累她們。
“這位大人都發話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無臉人不打算跟夏如霜打,她身上有一股危險的氣息,那股氣息讓祂有些不適。
那種像是無數人血堆在一起的血腥味讓祂很是不適,即便能夠打贏,祂也不想跟夏如霜打。
能避免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不行。”
夏如霜可沒聽說過許塵認識什麼秋水女王,可以說許塵根本就不可能認識這裏的生物。
因爲很簡單,許塵在上一次秋水寒潮開啓前就已經死去了。
秋水寒潮三百年開一次,許塵根本沒有和秋水寒潮裏生物打交道的機會。
除非許塵已經活了六百多歲。
許塵經歷過上上次的秋水寒潮。
但這是不可能的。
就算跟許塵想的那樣,三百年前的秋水寒潮裏發生了什麼,那也不可能讓祕境裏的主宰發生變化。
主宰要麼死,要麼活,不會有第二個秋水女王。
總不可能有人替代了前任秋水女王,成爲了這個祕境的主宰。
這種情況微乎其微,她不認爲會是這樣。
所以許塵這一去相當危險。
“沒事,那是我老朋友了,隨便聊聊就行了。”
許塵將語氣放輕鬆,就好像真的是要去見老朋友一般,說道:“敘敘舊而已,更何況有東西在那裏,我有去的必要。”
這裏的東西自然是指秋寒草,只是無臉人在這裏,他沒有將之說清楚。
他相信夏如霜會懂的。
周圍的強者也是越聽越摸不着頭腦,完全不知道這名黑袍男子是怎麼認識秋水女王的。
但從這人的語氣來看,好像是真認識這裏的主宰。
太邪門了。
“我要一起去。”
夏如霜當然知道許塵說的是什麼,但她不能放着許塵一個人去。
許塵現在的實力完全沒有任何安全保障,在這些恐怖的生物面前,他做不到任何事情。
“我說了你不能去。”
無臉人有些頭疼,說道。
“那我偏要去呢?”
夏如霜望着無臉人那沒有五官的臉,問道。
“看來你是真想跟我一戰了。”
無臉人沒有辦法,看着夏如霜,準備應戰。
夏如霜的殺氣和劍氣在此刻大氣鋪開,彷彿能夠充斥天地間的各個角落。
在場的人覺得夏如霜有些愚蠢,但與此同時又有一種佩服的感覺。
換作是他們,絕不敢跟這位瞬間打敗了刀皇顧甚和玄風尊者的無臉人對抗。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