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他們完全沒料到進入到秋水寒潮還能看到這麼一出大戲。
而且看這樣子,恐怕這兩人會有一戰。
“夏劍主,好久沒有切磋較量過了。”
此言一出,誰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誰都沒有料到這兩大宗主竟然會這麼突然地開始交戰。
這裏可沒有看見什麼寶物。
“有好戲看嘍。”
武仙趙心遠看到這一幕,樂開了花,他巴不得這些強者通通打起來。
“切磋?”
夏如霜面對王珺璟,平靜地問道:“就憑你嗎?”
二百二十二、女人和女人打架最好看了
現場一片寂靜,靜得可怕。
就連耳邊風雪的聲音都變得細微。
人們不約而同的沉默下來。
誰都沒有想到夏如霜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就好像他根本沒有把王珺璟放在眼裏一樣。
狂。
太狂了。
雖說人們都知道,無論是從名聲還是實力上看,都是夏如霜,略勝一籌,但並不代表王珺璟就沒有一戰之力。
兩人都是七大宗門的宗主,實力不會相差很多,絕不會到碾壓的地步。
饒是平時王珺璟多麼淡定自若在這一刻也無法平靜下來,冷聲道:“說不定夏劍主纔是名不副實的人呢。”
“這麼多年過去,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
夏如霜不急不惱,一臉淡漠的看着王珺璟說道:“多說無益,拔劍吧。”
她並不喜歡跟王珺璟在這裏拐彎抹角,她喜歡用自己的劍來解決問題。
周圍人沒有想到這麼快就開始了,覺得夏如霜有些過於簡單直接的。
他們當然知道,當然知道夏如霜是一個很直接的人,但沒有想到倆宗主大戰竟然會如此草率。
“我也來。”
就在這個時候,雲盼夏開口了。
應惜雪也是一驚,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雲盼夏會在這個時候開口。
按理說現在王珺璟和夏如霜對戰,她們只需要看着就行了。
因爲她們並沒有王珺璟和夏如霜那樣強悍的實力,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她們兩人打的兩敗俱傷,她們再去撿漏。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將自己的存在暴露出來,這樣做並不明智。
風清兒和葉妙意也是這麼想的,就連關瓊音都認爲這時候應該沉默,而不是像雲盼夏這樣開口。
雲盼夏卻像是感受不到她們的視線一般,說道:“試試吧。”
真夠傻的。
清醒過來的紀易煙忍不住在內心裏吐槽了一句。他認爲雲盼夏這麼做,實屬不智。
她當然不會這個時候出馬,她會等這兩這幾個人打的差不多了,再找機會。
即便是一直喜歡耍帥的安輕雪,這個時候也選擇了觀看,而不是參與到這場戰鬥當中。
因爲她知道,儘管她現在已經改掉了一些壞毛病,但也絕對不會是王珺璟和夏如霜的對手。
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一個好的機會。
對於她這個殺手來說,等待是一件並不困難的事情。
因爲殺手最先要學習的就是等待,等待着機會的到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這一邊,想要知道,夏如霜和王珺璟究竟誰纔會贏?
雖說不少人看好夏如霜,但王珺璟也不是善茬。
誰也不知道這位在宗門裏待了許久的宗主,實力到底達到了何種地步。
還有就是他們不知道雲盼夏到底是誰,經過提醒之後,雲盼夏已經化了妝,不再是之前那個樣子了。
雲盼夏身份轉換會對天書院帶來一些麻煩,好歹天書院也是幫了她大忙的地方,她也不想給內天書院帶來麻煩。
大戰一觸即發。
“唿!”
一道鶴唳的風聲響起,狂風大作。
王珺璟率先發難,四周的劍光閃動,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身體周圍近似形成了一個近乎實質的暴風漩渦。
他彷彿人形天災,只一揮手,暴風漩渦就開始向着夏如霜靠近。
每一道風雪彷彿都能將堅固的磐石攪成粉末,光是感受到那恐怖的氣息,有些強者就已經寒毛盡豎。
一些強者還沒有來得及用劍氣護體就已經被風刃所傷,每一道風刃就像是一把劍斬在身上。
許多人回過神來,已是遍體鱗傷。
這位弦月仙宮的宮主果然名不虛傳。
站在附近的強者亦是如此。
那正面面對這個暴風漩渦的夏如霜該會怎樣?
人們不敢想,他們只是看着夏如霜想要知道這位令整個雲中州都畏懼的女人到底會怎麼接下這一招。
換做尋常修行者,看到如此恐怖的暴風漩渦應該會產生恐懼害怕的心理,但夏如霜不會。
夏如霜的劍氣一漲再漲,磅礴的劍氣,瘋狂的向外狂湧。
周遭的空間竟是瞬間變得扭曲起來,一股滔天的氣勢猶如甦醒的帝王般君臨天下。
她的雙眸也由櫻色變爲了赤紅色,像是沾有血一般鮮豔可怖。
在那滔天劍氣出現的一瞬間,周圍的那些強者,甚至武仙趙心遠的腦海中都不免升起了一股難以遏制的驚愕。
“砰!”
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在劍氣和暴風漩渦接觸的一瞬間爆開。
空氣被狠狠的撕裂,連同空氣一起被撕裂的還有周圍強者的劍氣護體,不少強者就是使用了劍氣護體也被傷得不輕,衣服出現了一道道裂痕,鮮血從破碎的衣裳中不斷滲出。
光是餘波就如此恐怖,很難想象若是被捲入其中又是怎樣的光景?
“有我當年的風範了。”
在腥霜q如股民一般恐慌的時候,武仙趙心遠好像十分悠閒,還能自吹一波。
夏如霜和王珺璟不斷的揮劍,每一劍都帶着恐怖的劍意和滔天的劍勢,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斬裂。
但很快腥吮憧闯鰜硗醅B璟的劍勢不斷在消褪,風暴漩渦的規模越來越小。在不停的被夏如霜的劍打退。
“看起來你不如你嘴上說的那麼強。”
夏如霜好像對眼前的場景感到很失望,認爲王珺璟未免太弱。
“我還沒認真。”
王珺璟這話並非是嘴硬,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她說完這話立馬領域展開。
領域展開的一瞬間,風暴狂湧。
有如天災般的龍捲風,屹立於雪原之上,直插天際中那烏雲密佈的雲層,宛如一條騰飛的巨龍,撼人心神。
王珺璟的速度明顯比剛纔更快,一劍化兩劍,兩件化四劍,四劍化六劍……
風暴驟然狂湧,恐怖的吸扯力,讓厚重的雲層都被撕扯下來。
到了這一刻,就連武仙趙心遠的臉色也不禁凝重起來,他明白這一劍到底有多麼誇張。
不少強者開始一退再退,即便是他們也沒有近距離觀戰的能力,不得不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在觀戰,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可他們不得不這樣。
面對如此恐怖的風暴,夏如霜沒有露出絲毫的慌亂,反倒是像風暴走去。
所有人都知道,夏如霜終於要認真了。
二百二十三、輕薄的假象散去
夏如霜的戰鬥方式永遠是靠近敵人,用長劍去擊敗敵人,而不是過於依賴劍氣。
她的戰鬥往往跟其他人的戰鬥不同,不會像其他人一樣站在原地不斷的揮出劍氣,用劍氣來結束一切。
地位實力越高的人越是怕死,所以他們許多人都採取最安全的方式跟人對戰,很少會出現近距離對抗的情況。
因爲距離越近,越容易分出生死,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殺。
所以許多強者都害怕跟人近距離對戰,選擇在原地使用劍氣和人對戰,不會像夏如霜一樣將生死看開。
夏如霜向來不畏懼這些,所以她不是站在原地,而是要選擇朝王珺璟走去。
在許多人看來就這麼接近,那劇烈的風暴實屬不智,但如果這件事是夏如霜做出來的,那就不足爲奇。
誰都明白夏如霜這三個字的含金量。
“不是逃走而是向我走來嗎?夏如霜你會後悔的。”
王珺璟的聲音在劇烈的風暴中依舊清晰,還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冰冷。
她此刻不再用夏劍主這個稱謂,而是直呼夏如霜的名字,足以表達她的態度。
夏如霜不言,而是緊盯着風暴。
她不再揮舞劍氣,而是用劍認真真切切的斬到風暴之上。
在行走的過程中,夏如霜的衣衫已儘速破碎鮮血,從衣服的破碎之中急速流出,看上去有些狼狽。
但這樣的小傷無法傷到夏如霜內心的分毫,用劍斬在了那些恐怖的風旋之上。
在長劍接觸到風暴的一瞬間,整個風暴爲之一頓,隨即就不斷地傳出呲呲的切割空氣之聲。光是聲音就相當可怖,普通人聽到都會產生心悸的感覺。
夏如霜身上不斷的出現劍痕,每一道劍痕都會帶出血紅色的液體。
“你不動手嗎?”
關瓊音看向雲盼夏,問道:“不是要戰嗎?”
“突然感覺貿然插手有些失禮。”
雲盼夏看着眼前的場景,喃喃道。
關瓊音有些奇怪,雲盼夏可不是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人。
她望向了許塵,在想是不是他又在搗鬼。
許塵依舊是面不改色,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夏如霜本就穿着紅色的衣裳再加上雙眸呈血色,再加上不斷冒出鮮血,此刻更是像一個鬼故事裏的血人一般可怖。
任誰看到都會咋舌,只是夏如霜,本人卻不在意她的雙眸依舊平靜。
她毫不在意四周發生了什麼,而是用心的將劍斬在那風暴之上。
看上去她的斬擊就跟普通人揮舞着長劍差不了多少,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斬擊。看上去沒有絲毫的花裏胡哨,有的只是樸實,但就是這麼樸實的斬棘,在她手上卻顯得高深莫測。
“劍不能注重於形,劍就是劍,是要去斬人的,需要握在手中,而不是虛有其表,讓劍氣去傷人。”
“越是強大越是要靠近敵人,用手中握着的劍去斬,而不是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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