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應惜雪朝許塵問道,她明白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相信許塵。
沒有人比許塵更值得依靠。
“走一步看一步了。”
許塵現在的視野被封鎖了,無法很好地找到珍寶,只能夠憑藉自己所掌握的那些知識,再加上感覺來帶路了。
他明白此時此刻能看得最遠的是應惜雪,說道:“惜雪,你注意到周圍,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給我說。”
“好。”
應惜雪根本不需要多做思考,就知道許塵是什麼意思。
“……”
葉妙意一直沉默着,她驚訝得話都說不出來。
有一種這些人都在加密通話,只有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
應惜雪是西雲劍仙,風清兒是梅花劍仙,那個身穿青衣的女子很有可能是青衣劍仙。
這三個人居然跟師弟有關係?
而且看上去師弟竟然是主心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杖唬S塵是天才,是一個比誰天賦都要高的天才。
大盛其他天才在許塵面前都變得黯淡無光。
但這並不意味着那些成名已久的強者會給許塵面子。
這些成名已久的強者不會給一個小輩面子,更不會讓他作爲一個隊伍的主心骨。
但事實是,這些人都圍着許塵在轉,看上去都和許塵有着說不清的聯繫。
她當然知道許塵不一般,從進入到虛雲劍派開始,他就打破了虛雲劍派的規矩,夏如霜對他極爲看好。
現在看來對許塵看好的人,不只是夏如霜。
七大劍仙幾乎都看好許塵,還和許塵有着親密的關係。
可他看上去才二十歲左右,是怎麼認識這些絕世強者的?
葉妙意百思不得其解,覺得自己這個師弟身上的祕密未免太多了。
“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當葉妙意在思考的時候,一連串的慘叫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聲音。
風雪的聲音本就不小,可那些人的慘叫聲更大。
清晰,刺耳。
聽到那刺耳的聲音,許塵朝應惜雪問道:“有看見什麼嗎?”
“沒有,太遠了。”
應惜雪無法看清,在這片霧裏,即便是她這樣的帝境修行者也看不清楚。
但很快她右眼一跳,說道:“有很多……”
“有很多什麼?”
許塵追問道。
“有很多怪物……”
應惜雪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遠方的陰影,因爲那些陰影實在是太過巨大,巨大得就像是一座座山峯正在向他們靠來。
怪物?
許塵立馬明白是有秋水寒潮裏的生物出現了。
“逃,快逃,那些怪物殺死了所有人!”
進入到視野中的一名聖人大聲叫喊着,發出了悽慘的聲音。
他是南村劍聖王子師,他見證了一切。
他看到了二十來個聖人以及一名帝境強者被怪物們屠殺的場景,唯一有還手之力的便是帝境強者文豐沉。
但怪物的數量太多了,最終文豐沉也死在了怪物腳下。
那些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戰勝的。
進入到秋水寒潮裏的所有人都會死在那些怪物的腳下。
“逃。”
許塵沒有逞能的意思,既然聖人都這麼說了,那些怪物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生物。
他們現在這個隊伍裏,在應惜雪開領域的情況下無非是兩帝境一聖人。
能讓這名聖人如此恐懼,眼前的情況恐怕不是他們現在所能解決的。
說完這話,許塵直接將關瓊音用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來,朝應惜雪說道:“師姐就麻煩你了。”
應惜雪立馬打開了領域,在這種情況下,許塵的速度是比應惜雪要快的。
畢竟許塵劍體雙修。
所以許塵纔會負責關瓊音這個已經沒有了實力的女子。
應惜雪則負責葉妙意。
因爲葉妙意逃起來實在是太慢了。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關瓊音好像很是不滿,大聲道:“你讓我死吧,我不想欠你人情。”
“你可以選擇不欠。”
許塵當然沒有放下關瓊音的意思,抱着關瓊音逃跑着。
三百年過去,關瓊音好像重了一些。
畢竟修煉的痕跡更重了。
幾人朝後逃去。
其實,按道理來說,這些人是逃不走的。
但那些巨人在風雪裏望見許塵的身影后,突然停止了腳步,選擇了不追。
“那是……許塵?”
巨人們用自己的語言溝通着,言語裏充滿了驚訝……
二百零六、後宮歸位,慘烈的修羅場!
“他們好像沒有追上來。”
許塵等人逃了一段時間後,應惜雪發出了聲音,感到很是疑惑。
沒有追上來?
許塵也有些奇怪,竟然沒有追上來。
按理說,他們這樣逃,巨人怎麼都應該追上來纔對。
按照剛纔那個聖人的反應,要是巨人追一陣子就會放過腥耍且膊恢领蹲屗麄冞@麼恐懼。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先不要放鬆,距離拉遠再說。”
許塵覺得還是不要放鬆警惕爲好,秋水寒潮裏面的生物不能用常理來看待。
萬一是秋水寒潮裏有什麼特殊的幻象,那就麻煩了。
反正最好還是拉開一段距離再說。
“嗯。”
對此,其他人沒有意見。
凡事小心一點準沒壞處,更何況這裏是秋水寒潮。
再跑出一段距離後,許塵等人才停了下來。
許塵盤算着時間也差不多了,要是再多跑出一段時間,又會消耗應惜雪不少經歷。
畢竟她一直在維持着領域。
“可以解開領域了。”
許塵不想讓應惜雪再消耗精力,提醒道。
有些修行者根本不瞭解帝境修行者,有很多人甚至認爲帝境修行者的領域是可以一直開啓的。
這完全是帝境以下修行者的想象,實際上開啓領域很消耗精力。
所以帝境修行者能不開領域,就不會開領域。
面對帝境以下修行者時,帝境修行者基本不會施展領域,一個是不需要,另一個就是會消耗自己的精力。
“放我下來。”
聽到耳邊傳來的羞怒話語,許塵連忙將懷裏的關瓊音放下。
關瓊音一向清冷的臉蛋上終於浮上了幾抹暈紅,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等她恢復了實力,她一定會把今天的羞辱通通還回去。
應惜雪撤回領域,將葉妙意放了下來,說道:“完全沒有跟上來。”
“怎麼回事?”
許塵愈發奇怪,他是瞭解秋水寒潮裏的一些設定,但從未想過有這樣的情況。
“你之前說什麼都懂,怎麼感覺進來了之後,你什麼都不懂啊?”
風清兒聽得笑了,忍不住吐槽着。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許塵之前是真沒有誇大的意思,全天下還真沒幾個人比他更懂秋水寒潮,只是他不明白爲什麼現在秋水寒潮變成了現在這樣。
“那我們現在怎麼走?”
“憑感覺。”
許塵在這片霧裏只有憑感覺去走,因爲確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其餘人跟着許塵,在這片寒霧裏邁進,她們逐漸變得驚訝,內心裏也產生了些許恐懼。
地上全是血。
不是白雪,而是鮮血。
有許多人死在了這片雪原裏。
躺在地上最多的便是宗師。
“宗師不可辱”這句話在這片雪原裏尤其可笑。
屍體當然不只有宗師,其中不乏聖人。
每一名修行者死去的樣子都極爲悽慘,這次秋水寒潮別說走出一半的人了,有沒有五分之一都不知道。
就連聖人都看上去像是毫無還手之力一般被死在了雪原上,像是被什麼怪物給蹂躪了,屍體根本不成樣子。
“怎麼會……”
葉妙意當然沒有見過那麼多屍體,她率先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不只是她驚訝,在場所有人都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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