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恐怕只有大盛排行前十的強者才能做到。
“看起來這幾天你無功而返了。”
關瓊音看到一旁夏如霜走了過來,輕笑一聲,說道。
“看來你也是。”
夏如霜不會那麼輕易地動怒,她很清楚現在的關瓊音比她更急。
“我沒那麼着急,倒是誇下海口的你比較急纔對。”
關瓊音也裝作不在意,說道:“你跟他從未成過婚,我說的沒錯吧?”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
“三百年前,我便和他成婚了。”
關瓊音像是已經厭倦了嘲諷夏如霜還未找到許塵,話鋒一轉,說道:“比你早了三百年。”
“所以呢?”
夏如霜好像並不在意,反問了一句。
“所以他還是比你更在意我,不是嗎?”
關瓊音好像是站在了山峯的頂端,俯視着夏如霜,說道:“唉,我忘了,你可能連和他上牀的機會都沒有。”
“他渡過三生河,那裏映出的人不是你。”
夏如霜看向關瓊音的目光像是帶有憐憫,說道。
關瓊音臉色一寒。
她當然知道這件事,這件事是她心頭永遠的痛。
銀髮魔女搶走了屬於她的一切。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銀髮魔女已經和武劍仙一起消失了,可能永遠不會再醒來。
“至少也不是你。”
關瓊音說完這話,沒有再跟夏如霜對話的打算,掃視一週,還是沒有發現許塵的身影。
難道他不來?
還是說有人要幫他將珍寶拿出來?
關瓊音皺起眉頭來,顯然沒想到許塵這麼沉得住氣,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還是說,他現在有着特殊的寶物,就連她都沒辦法分辨出來?
許塵在附近的話,她有信心感知到許塵,但如果許塵有什麼特殊的寶物,就不一定了。
跟她一樣在尋找許塵的還有很多人。
許塵,你到底在哪兒?
安輕雪也在尋找着,她戴着面具,想要找到許塵的下落,卻什麼也找不到。
上一次她和關瓊音對戰,如果不是許塵的幻術幫忙,她甚至都很難抵擋關瓊音的一擊。
她這段時間也研究了一個新的招式,她相信這一次不會再像上一次一樣毫無還手之力了。
這一次,她要好好地洗刷恥辱。
聚集在秋水寒潮外的大多是上三境修行者,但凡事也有例外。
比如此時此刻正身穿灰袍的少女。
這名少女便是葉妙意。
這段時間葉妙意終於達到了十三境,可比起上三境修行者還有很大差距,根本就不適合進入到秋水寒潮裏面。
甚至她早就該回到虛雲劍派,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裏。
可是她一想到許塵可能會來,就忍不住來到了這個地方。
她要見許塵。
不管怎樣危險也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人羣逐漸騷動起來。
“禁制鬆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眼尖的人大喊一聲,無數人開始發出了驚呼。
到了正午時分,秋水寒潮的禁制開始鬆動,緊接着發出細微的響聲,很顯然馬上就要開啓了。
“好快!”
不少人看到有強者已經開始動了,上一秒還在不遠處,下一秒就快脫離了視線。
強者們紛紛朝着秋水寒潮湧去,洶湧如洪流。
誰都明白搶佔先機有多麼重要,先進入祕境的人說不定就能佔到便宜。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
言冷雁沒有管太多,先進去再說。
雲盼夏皺起眉頭,直覺沒有讓她感知到許塵的存在,最終還是選擇了進去。
其他人亦是如此。
她們還是堅信許塵肯定會進入祕境,她們先進去是沒錯的。
“這都不出來,真是縮頭烏龜。”
關瓊音留下這話後,進入到了秋水寒潮裏面。
幾乎所有的強者都進入到了裏面。
強者們都進去了,人們也還是在討論剛纔發生的事情。
過了好長一陣子,纔有幾人從天空中落下。
其中一名女子頭上有一梅花枝,座下是烏霜雪貓,有着雪白的毛,體型像是老虎。
“這、這難道是梅花劍仙?”
周圍有人看到此等景象,一下子點出了風清兒的身份,引得周圍人又是一陣意想不到的驚喜。
只是他們不理解,爲什麼梅花劍仙過了這麼久纔來。
“你就不怕有什麼變故?”
就連風清兒都覺得許塵有些太沉穩了,他好像完全不怕落後別人,珍寶被人搶走一樣。
“主角總是最後登場的。”
許塵爲自己的慫找到了理由,淡然笑道:“更何況沒有人比我更瞭解秋水寒潮。”
一百九十八、這TM也能遇上道侶啊!
“梅花劍仙居然現在纔來?她旁邊的女子難道是傳說中的西雲劍仙?”
“多半沒跑了,不過不知道他們爲什麼現在纔來,那些強者都比他們快半個時辰了。”
“搞不懂,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都不早點準備。”
“話說那個黑袍男子是誰?”
秋水寒潮外的人們很是意外,覺得梅花劍仙這麼做太過怪異。
要麼怕死就不來秋水寒潮,既然要來,爲什麼要等別人先進去半個時辰?
對於絕世強者來說,半個時辰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他們當然不知道梅花劍仙晚半個時辰過來是因爲他們眼中的第一天才許塵。
許塵這麼晚過來當然是有原因的。
他很清楚想抓住自己的道侶有多少,哪怕自己在開啓的最後一刻到來,也會遇到頗多麻煩。
只要自己那些道侶看見自己,那秋水寒潮甚至可以不進去,就在外面展開大戰。
所以許塵纔會出此下策。
晚就晚了,反正他對秋水寒潮還是有所瞭解的。
這個世界大的設定,他都知道不少。
只要是個重要的設定,他基本都知道。
掌握了秋水寒潮的一些祕密,足以彌補那半個時辰的差距。
他真不相信自己知道路線會因爲這半個時辰被人把珍寶搶走。
“走吧。”
到了這個時候,許塵不認爲還會碰到自己曾經的那些道侶,準備踏入這個三百年纔會開啓一次的秋水寒潮。
“怎麼感覺你一點兒都不緊張?”
風清兒有注意到許塵的表情,發現許塵對於即將要進入到秋水寒潮這件事一點都不緊張,也沒有興奮。
就好似普通人從家門裏走出來,不悲不喜。
許塵當然不緊張,有一名帝境強者和一名聖人境巔峯保護自己,除了遇見自己那些道侶,基本可以橫着走了。
況且……
“緊張這種情緒是最沒用的,緊張只會出錯。”
許塵沒有看風清兒,邊走邊說道:“所以我不會緊張。”
對於許塵這話,風清兒做出評價:“挺能吹。”
許塵輕輕一笑,沒有再理會,終於踏入了秋水寒潮之中。
三人踏入秋水寒潮的一瞬間就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
如果說剛纔外界是寒冷,那秋水寒潮便是極寒。
寒冷穿透衣服直達心底,哪怕是修行者也沒有辦法將這種寒冷給驅散,依舊能感受到極寒帶來的刺骨。
眼前的色調極爲單一,山是白色的,地是白色的,花草樹木都是白色的,像是一個由白色構成的世界,給人一種蒼涼之感。
在這樣的世界裏,迷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許塵此時此刻皺起了眉頭。
原因很簡單。
因爲這裏跟他想象中的情況不太一樣。
他當然知道秋水寒潮裏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是入口處不應該是這樣的。
跟他想象中的秋水寒潮不太一樣。
三百年過去,果然發生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變故。
看起來並不會如他所想的那麼輕鬆。
書籍裏經常用“寒風似刀”來形容寒風刺骨,猶如刀劍一般。
可在這裏,彷彿不只是一個形容。
許塵的黑袍被寒風破開數道如被劍斬過一般的劍痕,應惜雪連忙用劍氣給許塵護體,讓那刺骨的罡風無法侵入到許塵的身體。
“不行,沒法御劍。”
風清兒嘗試了一下御劍而行,發現這裏帶有恐怖的禁制,根本沒有辦法做出御劍的動作,更別談踏虛空而行。
掌管開啓與關閉的禁制是已經開始鬆動,可裏面的禁制絲毫不減,天地間彷彿流動着無形的禁制,將人束縛在其中,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
整個天地充滿着死寂,只剩寒風在耳邊作響。
“怎麼了?”
應惜雪好像看出了許塵眼中的不自然,問道。
“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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