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但她沒有找到許塵,而是看到了一名熟悉的女子。
那就是安輕雪。
安輕雪此刻戴着面具,但她卻能用感知輕易地分辨出安輕雪的身份。
那股氣息不會錯的。
除非是擁有特殊功法和特殊寶物的帝境強者,不然她只要見過的帝境強者都不會認錯。
帝境強者的氣息再怎麼壓制也無法完全消失,就算消失,呼吸、氣息和身體的各方面都會和普通修行者有所不同。
她不會看錯。
“手下敗將還來做什麼?”
關瓊音對安輕雪進行了無情的嘲諷,她對安輕雪的態度自然是厭惡的。
不管怎麼說,一個月前的那場戰鬥的失敗都跟安輕雪有關。
如果沒有安輕雪,許塵就是再怎麼耍花樣,都逃不掉。
“寒潮來臨之時,便是我化身太陽屹立……怎麼?連和我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嗎?果然是凡人。”
關瓊音聽到這一連串的話語,別開了腦袋,她有些犯蠢。
安輕雪根本就不足爲慮。
最讓她擔心地還是她感知到的那兩個人。
“夏宗主,好久不見。”
她這一次主動向遠處的人打起了招呼,那身紅衣似血,讓她怎麼都忘不掉。
許塵的後宮中夏如霜是她爲數不多看得上的對手,也只有夏如霜能讓她沒有必勝的把握。
在修仙世界裏,實力就是一切,其餘的勾心鬥角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沒有任何意義。
“看來這麼久了,你還沒有找到他。”
關瓊音見夏如霜沒有回話,笑着模仿着夏如霜當時對她說過的話:“當時有人說‘反正我會比你更快找到他的’,怎麼這麼久了連個人影都沒有?說到底無非是在說大話罷了。”
周圍人聽到這話,一陣心悸,誰也沒有想到青衣劍仙竟然會對那個女魔頭說這樣的話。
兩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差了?
沒聽說過啊?
夏如霜不急不惱,反問道:“你現在找到了嗎?”
“沒有啊,我又沒說那麼肯定的話。”
“你還沒有找到,怎麼知道我不會比你更快呢?”
“呵,夏宗主也學會耍這種小聰明瞭。”
關瓊音冷呵一聲,說道:“無妨,那個臭男人肯定會去秋水寒潮的,到時候就比比看好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夏如霜跟關瓊音的想法一樣,她認爲許塵沒理由不來。
這一次,她可不會再放手了。
一百九十四、想抓我?沒門!
來到秋水城的當然不只是關瓊音、安輕雪以及夏如霜。
或者說遠不止這些。
光是許塵的道侶就來了不少。
其中自然有云盼夏。
雲盼夏和許塵分別後就再也沒有了許塵的消息,但她知道許塵必定會來秋水寒潮。
本來以她的身份應該是跟隨着天書院院長南宮玉書的腳步過來的,但她現如今的身份根本無法支撐南宮玉書帶他。
原因很簡單,秋水寒潮可不是無月祕境,沒有哪一個大宗派的宗主會帶自己的得意徒弟來秋水寒潮送死。
固然,宗主可以保護自己的得意徒弟,但……
就連七大宗派的宗主都不能保證自己進去能不能出來,歷史上不是沒有出現過大宗派宗主死在秋水寒潮裏的情況。
這也是爲什麼大宗派的宗主不一定會來秋水寒潮的原因。
再加上保護一個上三境都沒有的小輩,那簡直就是地獄難度,困難程度堪比從職校廁所出生。
況且帶小輩去秋水寒潮,害的還不只是自己宗門的聖子或聖女,還會害了自己。
在遇到危險的情況下,去保護弟子,很容易兩人一起死。
沒有人會拿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
所以雲盼夏此次前來沒有用天書院聖女的身份,而是就這麼簡單地來到了秋水城,戴起了面紗,不想讓其他人認出自己。
她有注意到夏如霜、安輕雪以及關瓊音,但她沒有打招呼的打算。
她並非夏如霜和關瓊音那一類人,她們也沒有什麼關於許塵的信息,自然不用去套近乎。
甚至許塵恐怕還害怕夏如霜和關瓊音,看到這兩人就會遠離,跟這她們打招呼無疑是錯誤的選擇。
“他在哪兒呢?”
雲盼夏沒有從人羣中感受到許塵,那直覺也沒有在這一刻發揮作用。
她也明白許塵就算是已經來到了秋水城,多半也會在客棧裏面待著不出來,他總不可能在街上等着自己這些道侶來抓他。
雲盼夏想清楚這一點後就開始去往各個客棧,想一個客棧一個客棧地去嘗試,看看會不會突然心裏產生一種感覺。
只能靠直覺。
她就是再怎麼迫切想要找到許塵,也不可能一間客房一間客房地去看。
跟雲盼夏一樣隱藏了身份和外貌的人還有言冷雁。
女帝鳳清霜身爲一國之主自然不可能過來。
女帝現在已經不代表她自己了,代表着整個大盛。
她就算再怎麼喜歡許塵,想要找到許塵,都不可能出現在秋水寒潮。
所以言冷雁代替她來到了秋水城。
爲的就是找到那消失了三百年的那個男人。
言冷雁幾乎兩百年沒有離開皇宮了,期間就算有離開皇宮的情況也不過一兩次。
兩百年前發生了許多事,但要說最讓她難以忘懷的還是女帝宮中遇刺一事。
她相信許塵如果在的話,女帝絕不會被威脅到生命。
她可以放心地把女帝交給許塵。
因爲她知道許塵是個多麼令人放心的人。
就是那道侶的事情有點……
言冷雁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也不知道女帝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
但從女帝還在尋找他這件事來看,應該還是能接受,不過肯定要給許塵一點教訓。
她這次也想把這三百年發生的事情說清楚,問清楚。
不過,她在這座城裏感受到了許多危險的氣息。
她的實力已經足夠強大,但這座城裏同樣強大的氣息也不少。
很顯然這次來到秋水城的不乏高手,也不乏魔修,先保障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跟言冷雁想的沒錯,這次到城裏的高手太多,許多組織都出手了。
比如殺手組織,又比如無臉人。
只不過無臉人好似並沒有團結在一起,比如無臉人三大白袍之一的紀易煙並沒有跟隨組織的腳步,而是帶着自己的女兒們來到了秋水城,想要將秋水城翻個底朝天。
“你們這裏有遮掩外貌的人嗎?就是無法看到整張臉的人?”
紀易煙每到一個客棧就詢問着這句話,她也不怕自己高調被許塵發現。
因爲她的女兒們已經到了其他客棧,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就能查完所有客棧。
她這麼問是有原因的。
許塵的畫像和趙塵的畫像這幾天已經傳遍了大盛,許塵定然不會將自己的外貌顯露出來。
要麼化妝,要麼用其他的辦法遮掩外貌。
所以她纔會這樣問。
這樣纔有概率找到許塵。
實在不行,她就只有採取更加極端的方式了。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她不管採用什麼辦法都不行。
因爲許塵現在壓根不在秋水城。
……
清風城。
離秋水寒潮還有三天時間,許塵當然不會蠢到這個時候去秋水城。
他知道現在去就跟送死沒什麼兩樣。
現在秋水城裏恐怕佈滿了他的道侶。
至少夏如霜和關瓊音那兩個想殺他的女子肯定在,那他憑什麼現在去?
他還沒那麼傻。
就算要去也是最後一天。
他不會給這些道侶提前找到他的機會。
開玩笑,就算躲在客棧裏,也無法避免被找到。
他很清楚自己某些道侶的瘋狂,比如關瓊音就很有可能把他從客棧裏揪出來。
哪怕他終於用尹綺夢的寶物把那和關瓊音的聯繫揮散了,他也不敢在暴露的邊緣瘋狂試探。
“沒想到你這麼怕你那些道侶啊?有那麼多虧心事嗎?”
風清兒忍不住嘲諷許塵兩句,雖然應惜雪喜歡許塵,但她還是看不慣許塵腳踏N只船,忍不住嘲諷。
“你不也輸給她了嗎?大哥別笑二哥。”
許塵當然知道醉人樓那時候風清兒被打得有多慘,回了一句。
“呵,我又沒做虧心事,不像你。”
風清兒雙手抱胸,說道:“我敢站在她面前,你敢嗎?”
她很想提“夏如霜”的名字,但在外面她還是不想暴露身份。
她也知道許塵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見風清兒和許塵鬥嘴的樣子,應惜雪將手放在胸前,說道:“我感覺我快突破了。”
“啊?!”
許塵和風清兒突然轉過頭來,看向了應惜雪,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開了口……
一百九十五、第一場大雪,第一次逃亡
帝境以下皆螻蟻。
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
雖說許塵認爲應惜雪現在的實力無限接近於帝境,但真正來說還是跟帝境有差距。
可如果真的到達了帝境,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一朝悟道,便可越千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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