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160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不過,那都是少數,這幾千年來,沒有幾個十三境以下的修行者能從秋水寒潮走出來。

  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此時此刻,秋水寒潮陰雨綿綿。

  雨水如幕打在樹葉上,隨後如珠簾般落下,在足以沒過鞋底的水窪上激起陣陣漣漪與清晰地聲響。

  一片霧濛濛的水汽遮蓋着視野,冰冷的空氣不斷折磨着人的心神。

  光是這雨就足以壓垮十三境以下的修行者。

  一名女子渾身溼透地望着天空中的雨,輕聲道:“轉晴。”

  她說完話的一瞬間,頭頂的雨便化作了陽光照射在了她潔白無瑕的俏臉上。

  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說道:“好無聊。”

  倘若有人看到一定會驚訝於這名女子的能力,同時也會驚訝這麼強大的一個人竟然坐在輪椅之上。

  女子坐在當年許塵爲她做的輪椅之上,喃喃道:“許塵,我想你了。”

一百八十九、終於有了他的訊息

  皇宮。

  秋葉亭。

  一名女子坐在亭中,低頭注視着棋盤。

  奇怪的是,她面前並沒有其他人。

  她像是在跟自己下棋。

  但很快,她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麼,轉過身,斂衽一禮道:“參見陛下。”

  “免禮。”

  女帝看着自己這位朋友,說道:“這次是在跟誰下棋?”

  眼前的女子是她的閨蜜,槍仙言冷雁。

  大盛第一槍修。

  大盛槍有一石,言冷雁獨佔八斗,槍聖許子萱得一斗,大盛共分一斗。

  放眼整個大盛,沒有人比言冷雁更懂槍。

  女帝知道自己這位閨蜜喜歡跟人模擬對戰,她也不清楚這樣是否有用。

  全天下或許也只有言冷雁會做這樣的事情。

  許塵死後,女帝就只剩下了言冷雁,只剩下言冷雁會和她正常交流。

  其餘臣子面對她都帶有畏懼,帶有其他理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只有言冷雁是不一樣的。

  言冷雁不會因爲她身份跟以前不一樣了,就改變對她的看法,變得唯唯諾諾。

  這也是爲什麼女帝喜歡來找言冷雁的原因。

  “棋聖。”

  言冷雁輕聲回應着,她不似其他人面對女帝時那麼緊張,她隨時都能保持平靜。

  一是她有那個實力,二是因爲她和女帝已經相處三百年了。

  棋聖……

  女帝聽到這個外號,想起了三百年前的許塵。

  因爲許塵有許多外號,只是世人不知道那些外號都來自於一個人。

  棋聖便是許塵其中一個外號。

  “一個月後,秋水寒潮開啓,你會去嗎?”

  女帝道出了來意,她來找言冷雁就是爲了此事。

  “我沒有興趣。”

  言冷雁搖了搖頭,她身爲大修行者,卻好像對秋水寒潮裏的寶物和天書一點都不感興趣。

  女帝像是知道言冷雁的想法,沒有表現得多驚訝,問道:“是因爲怕皇宮裏沒人嗎?”

  皇宮裏當然有人,但她這話自然不是指的一般人,而是實力強勁的人。

  她知道言冷雁很擔心她的安危,兩百多年前她差點就死在了一名刺客手中。

  從那以後,言冷雁就相當擔心她的安危,也對當年的事抱有愧疚。

  “嗯。”

  言冷雁並不否認這一點,她不希望女帝再遇到那樣的危險。

  許塵已經不在了,那她自然要履行當年的承諾,代替他好好保護鳳清霜。

  “皇宮裏不是還有一位嗎?”

  女帝說出了那個人,那是大盛明面上的第一強者。

  許多大修行者吹噓自己的時候都會說“我除了打不過皇宮裏那位,其他人都打得過”,因爲人們根本不會把那人當作可超越的對象。

  因爲那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現在還在棺材裏待著。

  那個人已經好久沒有出手過了。

  “兩百年前,她沒有出手。”

  言冷雁搖頭,她不認爲那個人會輕易出手。

  那個人恐怕只有自己覺得重要的時候纔會出手。

  那人只認千年前的皇帝。

  “關鍵時候她會出手的。”

  女帝像是很瞭解棺材裏那位,說道:“況且我已經不是兩百年前的我了,你應該相信我纔是。”

  她跟言冷雁聊天不喜歡自稱“朕”,她還不想和言冷雁隔着厚屏障。

  她不喜歡那樣。

  言冷雁頗感意外,問道:“爲什麼?”

  凡事都有理由。

  她不明白爲什麼女帝會這麼執着,寧願拋棄自己的安危,也想讓她去秋水寒潮一趟。

  “他回來了。”

  聽到這四個字,言冷雁心臟發出了異響。

  她臉上的表情猛然一變,看向女帝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問道:“你說的他是許塵?”

  “除了他還有誰呢?”

  女帝點頭,說道:“他現在失去了當年的實力,恐怕會想要去秋水寒潮一趟。”

  “原來如此。”

  言冷雁突然接受了這一切,因爲一切都有了解釋。

  如果是他的話,女帝會這麼做就能理解了。

  她不得不承認,兩百年前如果許塵還在,那件事絕不會發生。

  女帝絕對不會受到生命危險。

  他肯定會比她做得更好。

  她還記得三百年前跟許塵的對話。

  “你爲什麼要教我這些?大修行者不都將自己的絕學私藏嗎?”

  “有沒有可能……這根本不是絕學?”

  “這……都不算嗎?”

  “開個玩笑。”

  許塵望着眼前的女子,說道:“別以爲我是白教的,如果我不在清霜身邊,你就替我保護她,記住了嗎?”

  “可是你怎麼會不在清霜身邊呢?”

  “凡事都有意外,意外知道嗎?”

  “知道了。”

  “那你記住剛纔我說的話了嗎?”

  “記住了。”

  當時,言冷雁認爲許塵是在開玩笑,他怎麼可能離開鳳清霜呢?

  但她沒有想到那一天來得格外快。

  她甚至沒有準備。

  三百年後的今天,她終於又有了他的訊息。

  “我知道了,我會去秋水寒潮的。”

  言冷雁答應了下來,沒有再多做猶豫。

  保護鳳清霜這件事,還是得他來。

  ……

  殺手組織。

  幽冥殿。

  大殿之中,有一把黑金相間的華貴椅子立於臺階之上。

  坐在椅子上的面具男子,俯視着臺階下的四人,冷漠地問道:“確定她脫離組織了嗎?”

  他口中的人當然是安輕雪。

  “是的。”

  一名戴着哭泣面具的女子跪倒在地,恭敬道:“血孤教的人都是這麼說的。”

  “沒想到有人這麼想要脫離我們組織,真好呀……”

  面具男子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不管她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人。”

  底下的幾人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沒想到老大竟然會這麼仁慈。

  面具男子詢問道:“一個月後,我會進入到秋水寒潮,你們誰想跟我前去?”

  殺手組織的人大多擅長偷襲暗殺,甚至下毒。

  正面對拼其實沒有那麼擅長,而且秋水寒潮會有很多強者前去,即便是聖人境修行者也容易死去。

  “我。”

  就在這時,一名女子伸出手來,決定前去。

  而此人則是被稱爲“雨夜帶刀不帶傘”的女子。

  ……

  霧水客棧。

  一名少女正癡癡地看着眼前那艴幮螤畹南隳遥隳椅孱伭陴嵉脑鹿庀律l着詭異的氣息。

  “說到底我還是不瞭解師弟。”

  葉妙意死死地攥着幾個月前許塵送自己的香囊,眼眸裏滿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