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不過,那都是少數,這幾千年來,沒有幾個十三境以下的修行者能從秋水寒潮走出來。
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此時此刻,秋水寒潮陰雨綿綿。
雨水如幕打在樹葉上,隨後如珠簾般落下,在足以沒過鞋底的水窪上激起陣陣漣漪與清晰地聲響。
一片霧濛濛的水汽遮蓋着視野,冰冷的空氣不斷折磨着人的心神。
光是這雨就足以壓垮十三境以下的修行者。
一名女子渾身溼透地望着天空中的雨,輕聲道:“轉晴。”
她說完話的一瞬間,頭頂的雨便化作了陽光照射在了她潔白無瑕的俏臉上。
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說道:“好無聊。”
倘若有人看到一定會驚訝於這名女子的能力,同時也會驚訝這麼強大的一個人竟然坐在輪椅之上。
女子坐在當年許塵爲她做的輪椅之上,喃喃道:“許塵,我想你了。”
一百八十九、終於有了他的訊息
皇宮。
秋葉亭。
一名女子坐在亭中,低頭注視着棋盤。
奇怪的是,她面前並沒有其他人。
她像是在跟自己下棋。
但很快,她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麼,轉過身,斂衽一禮道:“參見陛下。”
“免禮。”
女帝看着自己這位朋友,說道:“這次是在跟誰下棋?”
眼前的女子是她的閨蜜,槍仙言冷雁。
大盛第一槍修。
大盛槍有一石,言冷雁獨佔八斗,槍聖許子萱得一斗,大盛共分一斗。
放眼整個大盛,沒有人比言冷雁更懂槍。
女帝知道自己這位閨蜜喜歡跟人模擬對戰,她也不清楚這樣是否有用。
全天下或許也只有言冷雁會做這樣的事情。
許塵死後,女帝就只剩下了言冷雁,只剩下言冷雁會和她正常交流。
其餘臣子面對她都帶有畏懼,帶有其他理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只有言冷雁是不一樣的。
言冷雁不會因爲她身份跟以前不一樣了,就改變對她的看法,變得唯唯諾諾。
這也是爲什麼女帝喜歡來找言冷雁的原因。
“棋聖。”
言冷雁輕聲回應着,她不似其他人面對女帝時那麼緊張,她隨時都能保持平靜。
一是她有那個實力,二是因爲她和女帝已經相處三百年了。
棋聖……
女帝聽到這個外號,想起了三百年前的許塵。
因爲許塵有許多外號,只是世人不知道那些外號都來自於一個人。
棋聖便是許塵其中一個外號。
“一個月後,秋水寒潮開啓,你會去嗎?”
女帝道出了來意,她來找言冷雁就是爲了此事。
“我沒有興趣。”
言冷雁搖了搖頭,她身爲大修行者,卻好像對秋水寒潮裏的寶物和天書一點都不感興趣。
女帝像是知道言冷雁的想法,沒有表現得多驚訝,問道:“是因爲怕皇宮裏沒人嗎?”
皇宮裏當然有人,但她這話自然不是指的一般人,而是實力強勁的人。
她知道言冷雁很擔心她的安危,兩百多年前她差點就死在了一名刺客手中。
從那以後,言冷雁就相當擔心她的安危,也對當年的事抱有愧疚。
“嗯。”
言冷雁並不否認這一點,她不希望女帝再遇到那樣的危險。
許塵已經不在了,那她自然要履行當年的承諾,代替他好好保護鳳清霜。
“皇宮裏不是還有一位嗎?”
女帝說出了那個人,那是大盛明面上的第一強者。
許多大修行者吹噓自己的時候都會說“我除了打不過皇宮裏那位,其他人都打得過”,因爲人們根本不會把那人當作可超越的對象。
因爲那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現在還在棺材裏待著。
那個人已經好久沒有出手過了。
“兩百年前,她沒有出手。”
言冷雁搖頭,她不認爲那個人會輕易出手。
那個人恐怕只有自己覺得重要的時候纔會出手。
那人只認千年前的皇帝。
“關鍵時候她會出手的。”
女帝像是很瞭解棺材裏那位,說道:“況且我已經不是兩百年前的我了,你應該相信我纔是。”
她跟言冷雁聊天不喜歡自稱“朕”,她還不想和言冷雁隔着厚屏障。
她不喜歡那樣。
言冷雁頗感意外,問道:“爲什麼?”
凡事都有理由。
她不明白爲什麼女帝會這麼執着,寧願拋棄自己的安危,也想讓她去秋水寒潮一趟。
“他回來了。”
聽到這四個字,言冷雁心臟發出了異響。
她臉上的表情猛然一變,看向女帝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問道:“你說的他是許塵?”
“除了他還有誰呢?”
女帝點頭,說道:“他現在失去了當年的實力,恐怕會想要去秋水寒潮一趟。”
“原來如此。”
言冷雁突然接受了這一切,因爲一切都有了解釋。
如果是他的話,女帝會這麼做就能理解了。
她不得不承認,兩百年前如果許塵還在,那件事絕不會發生。
女帝絕對不會受到生命危險。
他肯定會比她做得更好。
她還記得三百年前跟許塵的對話。
“你爲什麼要教我這些?大修行者不都將自己的絕學私藏嗎?”
“有沒有可能……這根本不是絕學?”
“這……都不算嗎?”
“開個玩笑。”
許塵望着眼前的女子,說道:“別以爲我是白教的,如果我不在清霜身邊,你就替我保護她,記住了嗎?”
“可是你怎麼會不在清霜身邊呢?”
“凡事都有意外,意外知道嗎?”
“知道了。”
“那你記住剛纔我說的話了嗎?”
“記住了。”
當時,言冷雁認爲許塵是在開玩笑,他怎麼可能離開鳳清霜呢?
但她沒有想到那一天來得格外快。
她甚至沒有準備。
三百年後的今天,她終於又有了他的訊息。
“我知道了,我會去秋水寒潮的。”
言冷雁答應了下來,沒有再多做猶豫。
保護鳳清霜這件事,還是得他來。
……
殺手組織。
幽冥殿。
大殿之中,有一把黑金相間的華貴椅子立於臺階之上。
坐在椅子上的面具男子,俯視着臺階下的四人,冷漠地問道:“確定她脫離組織了嗎?”
他口中的人當然是安輕雪。
“是的。”
一名戴着哭泣面具的女子跪倒在地,恭敬道:“血孤教的人都是這麼說的。”
“沒想到有人這麼想要脫離我們組織,真好呀……”
面具男子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不管她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人。”
底下的幾人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沒想到老大竟然會這麼仁慈。
面具男子詢問道:“一個月後,我會進入到秋水寒潮,你們誰想跟我前去?”
殺手組織的人大多擅長偷襲暗殺,甚至下毒。
正面對拼其實沒有那麼擅長,而且秋水寒潮會有很多強者前去,即便是聖人境修行者也容易死去。
“我。”
就在這時,一名女子伸出手來,決定前去。
而此人則是被稱爲“雨夜帶刀不帶傘”的女子。
……
霧水客棧。
一名少女正癡癡地看着眼前那艴幮螤畹南隳遥隳椅孱伭陴嵉脑鹿庀律l着詭異的氣息。
“說到底我還是不瞭解師弟。”
葉妙意死死地攥着幾個月前許塵送自己的香囊,眼眸裏滿是失落。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