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轮两立
回想起之前遠坂清也有一次怪異的死而復生的經歷，阿爾託莉雅彷彿明白了什麼。
自己的這個御主好像有點不一般。
連阿爾託莉雅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暴怒狀態的吉爾伽美什就更沒反應過來了。
他本以爲出場這麼囂張的人應該有些實力，沒想到直接被他一波射成了刺蝟。
吉爾伽美什怔怔的看着遠坂清，感覺好不真實，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第32章肉身借寶具
看呆了片刻，吉爾伽美什大笑道：“哈哈哈，這是哪裏來的小丑，在用自己的生命表演？本王承認，在逗本王發笑上，你做得不錯。”
話音剛落，吉爾伽美什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說什麼？要不再說一遍。”
吉爾伽美什的笑聲戛然而止，就連遠坂凜都爲他感到尷尬。
毫髮無傷的遠坂清稍微遠離了遠坂凜和阿爾託莉雅一些，百無聊賴的掏着自己的耳朵，隨手在地上扔了一塊硬幣。
“那什麼雜種王，你剛纔的表演確實逗我發笑了，這是小費。”
吉爾伽美什神色陰沉，雙眼死死的盯着遠坂清，彷彿一顆隨時都會被引爆的炸彈。
但是最終，吉爾伽美什的眉頭還是舒展開來。
“雜種，不得不承認，你的激將法確實在一開始激怒本王了，但本王可不是沒有腦子的Berserker。本王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今日之事到此爲止，下次見面便是你的死期。”
考慮到自身狀態實在太差，對方又有這種古怪的復活能力，再加上全盛姿態的Saber在一旁虎視眈眈，吉爾伽美什暫時選擇了撤退。
他自然想要遠坂清的命，但他也不是沒有腦子的蠢貨，不會完全被憤怒所影響。
對方明顯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他怎麼可能繼續上當。
吉爾伽美什離開了，看上去像是從者化爲靈體消失，但遠坂清知道這應該是某件寶具的效果，從者獲得肉身之後就不能靈體化了，他這招只能騙騙不知道他獲得肉身的阿爾託莉雅。
遠坂清摸着下巴想道：也不知道他是使用了空間傳送類的寶具的，還是隱身類的寶具。如果是後者，那他現在正灰溜溜的走着？感覺有點好笑怎麼辦。
不過以金閃閃的性格，怎麼想都不太可能是後者。
遠坂凜看到金閃閃離開後，來到遠坂清身邊：“你剛纔怎麼躲都不躲啊？難道你的復活沒有次數限制嗎。”
顯然，她是把遠坂清的復活當成了與赫拉克勒斯的十二試煉類似的技能。
事實上，遠坂清剛纔不僅是沒有躲，反而是故意在接金閃閃的寶具。
原因嘛……
是他早就想到的一個利用死亡記錄能力的方法。
既然他可以將記錄中的武器取出來使用，那如果記錄中的武器足夠多，他便也可以像金閃閃那樣把寶具扔着玩。
這樣大部分強度不高的戰鬥，站在原地不用動就可以結束了。
所以他就效仿了一波諸葛亮的草船借箭，想從金閃閃這裏借一點寶具。
可惜金閃閃只發動了一波攻擊就停下了，看來想要激怒他的意圖還是太明顯了。
不過除去一些在他死後才擊中他的，他還是得到了四十件寶具，也暫時夠用了。
遠坂清並不打算告訴遠坂凜有關那處空間的任何信息，所以他沒有回答遠坂凜的問題，而是以趕來的消防車爲由，抱着遠坂凜快速離開了現場。
深夜突然發生的爆炸聲很快將消防車引來，經過某種神祕力量的咦鳎_定了這是一起瓦斯爆炸引起的地面坍塌事件。
雖然不知道樹林裏哪裏來的瓦斯管道，想來哪天柳洞寺被瓦斯爆炸炸上天也是合理的吧。
與此同時，衛宮宅內，伊莉雅也向衛宮士郎說明了間桐櫻被此世之惡影響的事實。
對於突然登門拜訪的伊莉雅，衛宮士郎自然不必多說，在聽聞伊莉雅是衛宮切嗣的女兒時，便已經將伊莉雅當做了親妹妹看待。
就連紅A也只對伊莉雅有一點點戒心，不過在伊莉雅表示沒有敵意之後，這點戒心也消失了。
此時，衛宮士郎聽說間桐櫻被間桐家的人利用，與此世之惡那種東西產生了聯繫，立刻便要帶着紅A去救間桐櫻。
剛走兩步，伊莉雅的話便讓衛宮士郎停下了腳步。
“你知道間桐櫻在哪裏嗎？”
衛宮士郎疑惑：“難道不在間桐家？”
“當然沒有，我和Berserker剛在那裏大鬧了一通，連一個人都沒見到。”
或許間桐慎二在伊莉雅眼裏不算人吧。
“這……”
失去了目標，衛宮士郎也不知該如何行動。
更加成熟的紅A這時候站出來說道：“伊莉雅，既然你來到了這裏，就說明你知道間桐櫻的下落，所以就有話直說吧。”
衛宮士郎這時候也反應過來：“請伊莉雅務必告訴我櫻的下落！”
伊莉雅站起身來：“地點在柳洞寺，時間緊急，具體情況有些複雜，我們邊走邊說吧。”
衛宮士郎當即點頭，紅A這時候卻說道：“士郎，在離開之前，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衛宮士郎現在卻沒有心情回答問題：“能有什麼事情比櫻的性命更加重要？”
“有的。既然間桐家要利用間桐櫻達成某些目的，那短時間內她的生命便不會受到威脅。但我的這個問題如果士郎你不先考慮清楚，日後你便一定會爲今日的決定感到後悔。”
聽到紅A這麼說，衛宮士郎也有些動搖，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隱約猜到了這位從者與自己的關係，所以紅A的勸說，他認真的考慮了一番。
“Archer，你說吧。”
伊莉雅在一旁有趣的看着這一幕，不論是Caster還是間桐櫻都和她沒關係，所以她並不着急。
紅A緩緩開口：“最近電視上報道的人口失蹤案例越來越多，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應該都是此世之惡趁着間桐櫻睡覺時，控制她的身體所做的事，失蹤的人應該也都成了此世之惡的養分。現在的間桐櫻手中可是沾染了數十條生命，士郎你真的要去救她嗎？”
衛宮士郎猛然瞪大雙眼，雖然說真兇是此世之惡，間桐櫻也是受害者，但對於那些死去的人來說，間桐櫻就是親手殺死他們的兇手，他要去救一個揹負了幾十條人命的殺人犯嗎？
從小到大，不論是衛宮切嗣對他的教育，還是他想要成爲正義夥伴的夢想，都與這件事背道而馳。
第33章命呤致房�
在衛宮士郎猶豫之際，紅A再次開口：“況且被此世之惡那種東西纏上，真的還有可以救她的方法嗎？就算這次我們將她從間桐家手中救下來，之後又要如何將她從此世之惡手中救下來？”
“士郎你或許不清楚，此世之惡是連從者都能侵蝕的存在，無數歷史上的英雄都無法抵擋它的侵蝕，我不認爲一個高中女孩能夠抵抗。所以最終間桐櫻還是會成爲此世之惡的傀儡，幫助此世之惡誕生，毀滅這個世界。”
“既然如此，不如一開始就殺死間桐櫻，這樣此世之惡也就無法影響現實，便等同於拯救了世界。用一個人的性命，換取整個世界的存續，怎麼看都很划算吧。”
“住口！”衛宮士郎大喊，“人命的價值怎麼可以用簡單的數字與多少來衡量！你這傢伙，根本就不是未來的我！我纔不要成爲你這樣的人！”
對於衛宮士郎看穿自己身份的事情，紅A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這段時間裏，他一直在教導衛宮士郎如何使用投影魔術，兩人的魔力構成幾乎沒什麼區別，要是在這種手把手教的情況下，衛宮士郎還沒猜到他的身份，那也太蠢了。
紅A面無表情：“如果你選擇殺死間桐櫻，履行自己的準則，追求自己的夢想，那麼你便一定會成爲我。”
衛宮士郎向伊莉雅投去求助的目光：“伊莉雅，一定有什麼可以拯救櫻，也可以阻止此世之惡的方法吧？是不是這樣，求你告訴我，求求你……”
伊莉雅搖頭：“我是不會告訴你這種方法存不存在的，重要的不是拯救間桐櫻或者阻止此世之惡的方法，而是你此時的選擇啊。”
即便是剛剛認識衛宮士郎，伊莉雅也看出了目前是關係到衛宮士郎整個人生的關鍵時刻。
所以她不會回答衛宮士郎的求助，幫助他，是讓他逃避這個選擇，是在害他。
紅A向伊莉雅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後再次開口道：“一邊是你一直以來堅持的爲人處世的準則和決定了要用必生爲之奮鬥的夢想，一邊是你喜歡的女孩。”
“現在，輪到你做出選擇了。”
如同命叩脑佻F一般，繼承了衛宮切嗣意志的衛宮士郎站在了衛宮切嗣十年前走過的路口。
十年前，衛宮切嗣爲了拯救世界，拋棄了愛麗絲菲爾的性命。
十年後，衛宮士郎再次站在這命呤致房冢忠龀鍪颤N選擇？
衛宮士郎沉默的站在原地，紅A和伊莉雅能夠看到他的手臂和肩膀在不住的顫抖，那握緊的雙拳甚至滴下了血液，那是指甲刺破皮膚造成的，可見他的拳頭握的有多緊。
不知何時，衛宮士郎的肩膀陡然一鬆，握緊成拳的手掌也自然張開，手臂也停止了顫抖，整個人的氣勢都弱了不少。
他彷彿看透了什麼，又彷彿放棄了什麼，嘴角掛着無奈又釋然的笑，眼眶中淚水不斷湧出。
“去，去救櫻，我們去救櫻！”
嘴上說着救人的話，衛宮士郎自己卻不住的抽泣。
HF劇場版中，全身被刀劍刺穿的時候，衛宮士郎都沒有留一滴眼淚，現在的他卻哭的像個孩子。
紅A欣慰的拍了拍衛宮士郎的肩膀：“我的人生就是一場錯誤和悲劇，你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如果衛宮士郎選擇殺死間桐櫻，那他今天別說去柳洞寺了，連家門都走不出去。
衛宮士郎卻是淚如雨下，心痛到無法發聲。
伊莉雅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現在可以告訴你了，拯救間桐櫻並且阻止此世之惡的方法是存在的，但需要用到Caster的寶具。Caster現在正在柳洞寺與間桐家的人戰鬥，耽擱了這麼長時間，我們的動作要加快了。”
這個消息並沒有改善衛宮士郎的狀態，正如之前所說，重要的是衛宮士郎的選擇，而不是拯救間桐櫻的方法。
聞言，紅A將依舊在悲痛之中的的衛宮士郎扛在肩上，赫拉克勒斯則小心翼翼的將伊莉雅放在自己肩膀。
從對待御主的動作上看，紅A反而更像Berserker。
掛在紅A肩膀上一路吹着風，衛宮士郎也漸漸從悲傷之中走出來。
既然做了這個選擇，那他就一定不會後悔。
哭泣只是告別過去，他現在要爲間桐櫻而戰了。
不久後，四人組抵達柳洞寺，因爲衛宮士郎的事情浪費了一些時間，正巧碰到帶着阿爾託莉雅趕來的遠坂凜。
伊莉雅看到遠坂凜的時候左右張望了一下，沒有發現遠坂清的身影，正要開口詢問，便看到遠坂凜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伊莉雅點點頭，小跑到遠坂凜身邊，遠坂凜彎下腰在伊莉雅耳邊說了一句話，伊莉雅搖了搖頭，便不再尋找遠坂清的身影。
原來遠坂清聽說伊莉雅跑去找衛宮士郎當救兵之後，便決定隱藏在幕後，讓阿爾託莉雅和遠坂凜一起出現在衛宮士郎和紅A面前。
雖然其他人都知道遠坂凜有他和阿爾託莉雅兩個從者，但衛宮士郎和紅A不知道啊，他們只會認爲阿爾託莉雅是遠坂凜召喚出來的從者。
至於昨晚學校的時候，當時遠坂清是趴在地上的死人，之後在衛宮家相見時，衛宮士郎也沒有表現出認識遠坂清的樣子。
而且衛宮士郎也沒有看見遠坂凜，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叫上遠坂凜一起逃命。
其他人在已經知道的情況下，就算沒有看到遠坂清，也只會認爲遠坂清埋伏在暗中，並不會主動說出遠坂凜有兩個從者這件事，阿爾託莉雅僞裝成遠坂凜從者這件事大概率也不會被拆穿。
剛纔遠坂凜問伊莉雅的話，就是在確認她有沒有將遠坂清的存在告訴衛宮士郎。
看到伊莉雅搖頭，遠坂凜鬆了口氣，這才轉身向衛宮士郎打招呼道。
“衛宮同學，沒想到你也成爲了聖盃戰爭的御主啊。”
第34章召喚從者也得走關係
紅A在看到遠坂凜身邊的阿爾託莉雅時，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被衛宮士郎召喚。
原來是Saber被遠坂凜召喚了。
可爲什麼有劍鞘的人召喚不出亞瑟王！有紅寶石項鍊的遠坂凜召喚不出自己啊！
這聖盃戰爭有問題！
其實原理很簡單，如果沒有抑制力干涉，御主召喚從者只會受到聖遺物和自身與從者的相性影響。
抑制力就像公司的經理，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安插個關係戶還是簡簡單單的。
紅A這類抑制力的打手只能算是普通員工，如果遠坂凜不參加聖盃戰爭，也會有別的打手被扔過來處理此世之惡這個麻煩。
但遠坂清就像其他公司老闆安排過來的交換生，是最大的關係戶，抑制力這個經理自然給他最好的待遇，所以紅A就被擠走了。
但事先和紅A說好的事情又不能不作數，就只好把他扔到衛宮士郎這裏，正好方便他動手。
還沒成爲英靈的阿爾託莉雅充其量只能算正在面試的員工，自然只能給紅A這個內部人員讓路，所以纔會被美狄亞召喚。
至於原本應該被美狄亞召喚的小次郎，連正經英靈都算不上的架空英靈，就更沒人權了。
紅A百思不得其解，便放棄了思考，看到伊莉雅和遠坂凜一幅合作的樣子，才明白這個平行世界的聖盃戰爭產生了什麼變化。
御三家中的間桐家利用聖盃碎片與此世之惡締結契約，企圖獲得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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