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遠坂凜 第16章

第30章感覺需要心理諮詢

　　“剛剛理解……”還沒等庫丘林理解遠坂清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遠坂清便已經將手中的槍舉了起來。

　　明明遠坂清只是簡簡單單的做了一個舉槍的動作，庫丘林卻感覺自己彷彿被最強的龍種盯上了一般不寒而慄，頭皮發麻。

　　聯繫到之前對方被自己殺了一次便學會了自己的一些戰鬥技巧，庫丘林心中產生了一個自己都難以置信的猜測。

　　“這傢伙，該不會把我的寶具學去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傢伙簡直就是聖盃戰爭中最難纏的從者啊……

　　遠坂清手中長槍蘊含的魔力愈發強大，幾乎眨眼間，便達到了之前庫丘林投擲出的寶具的級別。

　　同時，庫丘林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道視線鎖定，心中一沉：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

　　“你知道我經歷了多少次重來纔再次回到這個世界嗎？”

　　這次的模式與第一次一樣，他一到那個地方，便被紅色長槍刺穿了心臟。

　　只不過第一次是普通的刺擊，這一次是從者的寶具，兩者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所以遠坂清重開的次數也多了數倍，如果不是因爲在那裏感受不到心靈上的疲憊，僅僅這一次，便足以讓他的心靈崩潰。

　　但也因此，他感到了害怕，他得到的這種神奇的能力真的沒有任何副作用嗎？

　　穿越十年，他也普普通通的過了十年，現在忽然出現了這麼不講道理的金手指，他並不感到高興，心中反而是虛的。

　　普通人窮盡一生，在力量上也無法與從者對抗，但他卻能感受到自己每次重開，面板的屬性都在上漲，那絕不是什麼努力練習得到的結果，簡直就像用埼玉鍛鍊法鍛鍊幾年，然後就能一拳打爆星球一樣魔幻。

　　沒有任何付出就得到的東西，自然令遠坂清感到不安，但他又不能表現出這種不安，世界還等着他去拯救。

　　所以他選擇了發泄，用他如今掌握的最強力量殺死麪前的敵人。

　　忽然間，遠坂清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自己能在活着的時候將武器從那個記錄死亡的地方帶出來，就說明那地方並不是只有死亡才能干涉的地方。

　　那有沒有可能，自己在活着的時候，也可以從那個空間發動攻擊，甚至讓攻擊跨越次元，傷害到自己面前的敵人？

　　想到就做，遠坂清立刻用盡全力去感知自己取出武器時，與那處空間產生的一絲交集。

　　庫丘林自然知道想要躲過自己的寶具，最好是在武器投擲之前阻止。

　　通常，他的寶具的發動時間極短，幾乎不會給人阻止的時間，但遠坂清在發動的時候，卻陷入了短暫的停頓。

　　戰鬥經驗豐富的庫丘林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心中一喜，只覺得這是遠坂清剛剛學會，所以還不夠熟練，隨後立刻向遠坂清投擲出飛槍。

　　遠坂清雖然在摸索着那一絲若即若離的感覺，但也在關注着庫丘林的動作。

　　所以在庫丘林展開行動的第一時間，他便暫時放棄了心中的那個想法。

　　那種設想中的攻擊以後隨時都可以試驗，眼下還是先對付敵人爲好。

　　於是，幾乎在庫丘林扔出長槍的同時，遠坂清也發動了寶具。

　　“穿刺——死棘之槍！！”

　　就在這時，一道靈光在遠坂清腦海中閃過，就彷彿空間站對接一般，他抓到了那處神祕空間的小辮子。

　　但寶具已經發動，從這處空間發動攻擊配合它是來不及了，遠坂清只能進行注視，鎖定庫丘林的身影。

　　看到遠坂清發動寶具的一瞬，庫丘林便知道自己還是晚了，但他並沒有放棄。

　　就算打斷寶具釋放失敗，想要躲過必中的寶具也不是不可能。

　　幸邏蚋呋蛘哂袠O強的戰鬥直感都可以躲過致命傷。

　　都當槍兵了，幸呖隙ㄊ菦]指望，直感庫丘林也沒有。

　　不過他有着對這個寶具的熟悉，他相信憑藉這一點，自己就可以躲過致命傷。

　　而且看軌跡，自己投出的飛槍會與遠坂清釋放的寶具相撞，也能增加自己躲過去的——

　　庫丘林的思緒戛然而止，他忍受着胸前的巨痛，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那已經貫穿了他心臟的紅色長槍。

　　“怎麼可能……”

　　庫丘林吐出一大口鮮血，無力地向一旁倒去。

　　在生命的最後，他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他所掌握的必中之槍。

　　他的寶具雖說是逆轉因果的必中之槍，但還是有着邉拥能壽E，在刺向心髒的過程中依舊可以被物理手段抵擋。

　　因與果之間的“過程”也是他寶具的弱點，只不過交戰的過程中，寶具的威力導致它很難被普通的招數抵擋。

　　但遠坂清的攻擊在根本上便與他不同，那是從一開始的“因”，跳躍時間與空間的桎梏，直接來到最終的“果”。

　　所以遠坂清的長槍纔會如此突兀的刺入他的胸膛，他甚至沒有被長槍貫穿的感覺。

　　沒有軌跡，便不會被抵擋。

　　“這纔是真正的刺出便一定會命中的因果之槍啊，簡直如同岡格尼爾一般……”

　　親眼看着庫丘林的屍體消失，遠坂清才鬆了口氣。

　　他也沒料到自己投出的寶具會突然消失，然後刺入庫丘林的胸膛裏。

　　猝不及防之下，沒躲過庫丘林扔過來的長槍，胸膛上也被開了個洞。

　　雖然暫時還沒死，但這種狀態還不如死了算了，剛纔的攻擊比較好躲，幾秒鐘後他又是一條好漢。

　　遠坂清無力的躺在地面，靜靜等待着因失血過多而死。

　　望着天空，遠坂清思緒逐漸發散。

　　這才第幾次？自己卻好像已經習慣了死亡。

　　這種心態好像不行啊，漠視生命，尤其是漠視自己的生命，以後肯定會出大問題。

　　等回去之後找兩儀式做做心理諮詢吧。

　　說起來間桐慎二也是自己第一次殺人，卻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難道他是那種特別冷淡的類型？

　　嗯，這個也找兩儀式問問吧。

　　忽然間，遠坂清感受到阿爾託莉雅那邊好像遇到了危險，便直接用掉了一劃令咒。

　　緊接着他便兩眼一黑，心臟停止了跳動。

第31章打斷施法

　　正在與吉爾伽美什戰鬥的阿爾託莉雅忽然收到了遠坂清的令咒支援，頓時恢復了全盛狀態，氣勢如虹。

　　吉爾伽美什有些錯愕，緊接着很快反應過來：“原來如此，遠坂家的小姑娘不是你的御主啊。即使如此，Saber你還要捨命保護她嗎？”

　　阿爾託莉雅沒有回話，只是堅定的站在遠坂凜身前。

　　她覺得自己還能堅持下去，但遠坂清卻直接對她使用了令咒，讓她感到有些浪費。

　　不過遠坂清已經這麼做了，還是爲了她的安全着想，所以她不會責怪遠坂清，她只想發揮這一劃令咒的效果。

　　如此，便在這裏解放寶具吧。

　　雖然從湖之仙女那裏得到的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暫時無法使用。

　　但因爲看破了自己的迷惘，她重新獲得了必勝黃金之劍（Caliburn）的使用權限。

　　必勝黃金之劍作爲選拔王者之劍，若持有者是完美之王時，其發揮出的威力也不會弱於誓約勝利之劍。

　　她不敢自信的說自己是符合要求的完美之王，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手中的劍正在回應她的意志，想必它一定重新認同了自己。

　　“選定之劍，賜予我力量……”

　　魔力的異常流動自然被吉爾伽美什察覺：“想要一擊決定勝負嗎？那麼，本王也用與你相稱的寶具來對付你吧。”

　　吉爾伽美什從王之寶庫中緩緩拿出一把由三截圓柱狀物體組成的劍，那是美索不達米亞神話中冠以創世之名的劍。

　　其真名爲創世七泥板的題稱“埃努瑪·埃利什”。

　　取自全詩第一行“當上蒼尚未被命名爲‘天’時”中的第一、二個詞，即“當上蒼”的音譯。

　　“創造編織萬象之星辰……”

　　就在寶具即將完成真名解放之時，吉爾伽美什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脅。

　　一把長槍從遠方的天空飛來，射向他身側。

　　吉爾伽美什立刻拿出一面盾牌將長槍擋住，但寶具解放也因此中斷。

　　緊接着他的正面又傳來阿爾託莉雅寶具解放的聲音。

　　“展現希望吧！Caliburn！”

　　一道金色的閃光從選王之劍尖端射出，吉爾伽美什只來得及用乖離劍隨手揮出一道赤紅色的劍氣。

　　哪怕乖離劍再厲害，沒有解放真名的乖離劍也無法抵抗有一劃令咒加持的必勝黃金之劍。

　　幾乎是一邊倒的情況，乖離劍的劍氣瞬間便被金色劍氣撕碎，吉爾伽美什的身影也被金色的洪流吞沒。

　　緊接着便是一連串的爆炸，幾乎吵醒了半個市區的人。

　　遠處，復活後連忙趕來，在關鍵時刻打斷吉爾伽美什寶具解放的遠坂清見狀也鬆了口氣。

　　阿爾託莉雅也憑藉契約感受到了遠坂清的出現，連忙帶着遠坂凜與遠坂清匯合。

　　“清，剛纔真是多謝你了。”

　　“你我之間還用說什麼謝謝。”

　　遠坂凜這時候問道：“Lancer呢？”

　　遠坂清指了指天空：“已經回英靈殿了吧。”

　　遠坂凜有些意外：“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擊敗他了。”

　　“在你心裏我到底是什麼形象啊。”

　　“我還記得你一開始在Lancer手下連一招都沒撐住。”

　　“不提那些我們還是好朋友。”

　　遠坂凜嘆了口氣：“這樣算上那個金閃閃，就已經有兩個從者死去了，也不知道櫻會變的多強。”

　　遠坂清搖了搖頭：“金閃閃應該還沒死。”

　　遠坂凜瞪大眼睛：“不是吧！正面抗了Saber那麼厲害的寶具還死不掉？！”

　　阿爾託莉雅這時說道：“如果是他的話，能夠做到也不意外。”

　　遠坂凜想了想遠坂清介紹的金閃閃的設定，覺得還真是這樣。

　　三人順着必勝黃金之劍在地面留下的痕跡看去，此時煙塵也已經散去。

　　在那一堆石塊之中，身穿黃金甲的吉爾伽美什狼狽不堪，但那雙眼睛依舊兇狠。

　　“咳咳……”吉爾伽美什看向遠坂清，“就是你這個雜種讓本王如此出醜嗎？雜種，做好承受吾怒火的準備了嗎。”

　　隨着吉爾伽美什話音出現的是漫天的金色漣漪，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寶具出現了上百件。

　　遠坂清上前一步：“我覺得你這個滿口雜種，有着三分之二爲神，三分之一爲人的傢伙，纔是名副其實的雜種吧。”

　　阿爾託莉雅錯愕的看了遠坂清一眼，就連她都覺得遠坂清這話實在太難聽了。

　　遠坂凜更是瞪大眼睛，她平時和遠坂清相處，也沒發現這傢伙的攻擊性有這麼強啊。

　　兩個旁觀的人都是這樣，更別說作爲當事人的吉爾伽美什了。

　　“住嘴！你這個混賬！賤種！竟敢冒犯本王！”

　　隨着吉爾伽美什聲音傳來的還有上百件剛剛發射的寶具原型。

　　阿爾託莉雅連忙將遠坂凜護到身後，就在她要保護遠坂清的時候，卻被遠坂清拒絕了。

　　上百把寶具遮蔽了天空，宛如一場劍雨，阿爾託莉雅也沒功夫和遠坂清爭辯，倉促應付起來。

　　等劍雨過去，她確認遠坂凜安全，尋找遠坂清時，卻發現遠坂清已經被幾十把寶具紮成了刺蝟。

　　剛纔那一波的攻擊大部分都被他承受了，畢竟吉爾伽美什的攻擊目標是他，阿爾託莉雅和遠坂凜只是距離太近，受到牽連而已。

　　“這……”阿爾託莉雅不敢相信遠坂清就這麼死了。

　　遠坂凜拍了拍失神的阿爾託莉雅：“別胡思亂想，他還沒死呢。你與他的契約和我與他的契約都可以作證。”

　　阿爾託莉雅猛然驚醒，感受着與遠坂清依舊清晰的契約，才漸漸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