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生命因何嘆息 第92章

作者:听山河酿细语

  “沒辦法,本來就是一把普通的長刀而已,好刀都被我在戰場上砍捲刃了。”

  半夏將斷刀隨手扔掉,臺下的傳來雲騎激烈的鼓掌聲。

  走下臺的半夏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和筆,翻開它後,將上面一行比武的字樣劃掉,接下來他還要去……

  就在他思索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半夏抬頭,那熟悉的貓貓頭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將軍的日子過得可還好?”他微笑道。

  “尚可,比不了你偷偷跑去當巡海遊俠的冒險生活精彩,你怎麼全身穿的破破爛爛的?”

  “這是巡海遊俠的特色……”

  “你是沒錢了吧。”

  “這……差不多。”

  “有什麼事情回將軍府說吧,我還有文件要處理。”

  “好。”

  跟在半夏後面去往將軍府的景元忽然發現,自己只是離開了幾年,半夏原本烏黑的頭髮,多了許多白色。

  ……

  “唉,還好不是我當這個羅浮將軍,不然的話,我估計每天都得困的睜不開眼……不過你這將軍府怎麼這麼單調,中間要是放幾頭石獅子就好了。

  半夏不時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手中的文件。

  “我不喜歡那麼大的東西,對於我來說,多餘的東西佔據空間會讓我感到不舒服。”

  這時,一位黑衣的匠人扛着一個黑色的匣子進入了將軍府。

  “應星,好久不見。”

  應星也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來到半夏面前,將黑色匣子放下。

  “將軍要的東西,應星已經打造好了。”

  隨後應星也不廢話,在腥嗣媲皩⑾蛔哟蜷_,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刀靜靜地安放在裏面。

  “此刀取帝弓光矢餘燼加天外隕鐵混合而成作刀刃,折建木枝條爲刀柄刀鐔,刀身上還加持了十王司祕術,可斬一切凶神惡鬼,乃極致的殺戮兵器。

  我爲它取名:失魄。”

  (今天有些事情要幹,未來幾天都會出番外,正文暫時停一下。)

番外篇:甲子蕩魔(2)

  半夏將失魄拿到身前仔細觀看,一旁的景元拿出了一個葫蘆詢問應星喝不喝酒,這可是他收集的佳釀,在羅浮上根本喝不到。

  應星接過葫蘆的嚐了一口說道:“可以……回頭再多給我一點。”

  “可以。”

  隨後景元還想給半夏時卻被應星制止:

  “他不喝酒,滴酒不沾。”

  “他什麼時候不喝酒了?”

  “當了將軍不久後,說是喝酒誤事。”

  “奇了怪了,還有這種事……”

  就在這時腥撕鋈话l現半夏坐在將軍位上忽然趴着睡着了,刀被他放到了一邊。

  這時祕書卷柏走來小聲說道:“將軍已經四天沒閤眼了,食物也喫的很少,只喝了些水,很是疲憊……二位要是有事,還請到會客室中等候。

  說着,卷柏讓雲騎送來一條毯子,小心地披在了半夏身上。

  ……

  半夏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晚上,卷柏以及雲騎值班的雲騎都還守在他身邊。

  “我睡了多久。”

  “十個系統時。”

  “沒有出什麼亂子吧。”

  “沒有,在您休息的時候,羅浮依舊平安無事。”

  “那就好……景元跟應星呢?”

  “景元先生他在將軍府裏喫了些飯,拿了您的一些錢託我跟您說一聲後就走了,應星師傅因爲工造司那邊還有事情需要他這個司鼎,也早就走了。”

  半夏起身,準備出去看看,卷柏拿來一件大衣給半夏披上。

  “將軍,外面天冷,還是要多加註意。”

  半夏點了點頭。隨後走出了將軍府。

  兩人一同走在街上,周圍的民锌吹桨胂模娂娤蛩惺郑驙戇@是他們所愛戴的將軍。

  “時間過得真快……還記得當初宣佈我成爲將軍的那天,我走在這裏時,只能聽到周圍不少人對我的謾罵。不少人還拿着爛葉子,番茄,白菜丟向我。”

  “記得,當時將軍一點都不在乎,反而去地上把那些被丟在地上的蔬菜撿起來帶回了家……”

  “我還記住了他們每個人的臉,現在的羅浮上已經沒有他們的身影了,這些都是羅浮潛在的危險,必須要根除……”

  “卷柏明白,無論將軍做出什麼決定,卷柏都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半夏轉過頭看向這個比自己大好幾十歲的女孩,微微嘆了口氣:“你啊,就不能有點自己的主見嘛,萬一我出錯了,你好歹得質疑我吧?”

  “但您的決策至今爲止從未錯過,我也沒有辦法質疑啊。”

  “哦,那從你跟着我擔任祕書以來,你覺得我…殘暴嗎?”

  “您聽誰說的?卷柏這就安排人去把他押過來!”聽到半夏的話,這個平時斯文的祕書突然炸了,眼裏都是兇戾。

  “冷靜,我只是聽說咱們的人背後叫我‘大捷將軍’,加上我對羅浮持明乾的事情,以及處決違抗法規的人有所感悟而已。”

  “沒有啊,我認爲將軍做的都是對的,將軍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善人……”

  “大善人啊……也就只有你這麼稱呼我了。”半夏笑了笑。

  “我不管,反正將軍在我心裏就是完美的,爲了能在您身邊做事,我足足花了一週時間學習相關知識,考過了試。”

  聽到卷柏說起這個,半夏不由笑了笑。

  “是啊,你考過後,還有人向我舉報你作弊,因爲他們根本不相信有人可以在從沒學過相關知識的情況下靠自學一週,考過了寒窗苦讀數十載的他們。”

  卷柏偷偷挽起半夏的胳膊,將頭依偎在他的肩上笑着說道:“那又如何,我就是靠真本事考來的,反正我的目的達成了,隨他們怎麼說。”

  “你呀……唉……”半夏任由對方的小動作,顯得有些無可奈何。

  “將軍今年二十三了吧。”

  “是啊……二十三了。自我十歲父母被民所害,是騰驍將軍看中並收留了我,他跟我說這是帝弓的旨意,我一直不理解

  我跟隨騰驍將軍在軍中習武,僅過去一年,雲騎軍中就再無我的對手,哦,除了鏡流,當時我沒打過她,連人帶刀被她砍飛了。

  此後七年,一直在讀書學武,五年前,十八歲,因騰驍將軍與豐饒令使倏忽大戰,騰驍大人瀕臨死亡,陷入昏迷,也就在那時,我見到了帝弓司命,成爲新一任令使,元帥的任命我爲將軍的詔令也隨之而來。之後……”

  “之後仙舟有極大一部分以持明族龍師爲代表的羣體看不起將軍,認爲將軍身爲化外民不應該做仙舟的將軍……之後將軍積極處理事務,親臨戰場指揮殺敵!

  而在一年後,那些反對您的聲音就徹底消失了……對,永遠的消失了!真是太好了……”

  卷柏越說越興奮,但半夏沒有打斷她。也正是因爲她這個性格,半夏纔會看中她,他不需要一個仁慈的幫手,羅浮現在所需要的,是絕對的手段和必要的取捨。

  騰驍將軍說過,羅浮需要什麼將軍,半夏就會是什麼將軍,但其實在他心中,應該是羅浮需要什麼樣的環境,半夏會把羅浮打理成什麼樣。

  “將軍,那封[天才俱樂部]的邀請函爲什麼您都拒絕了,它還是每週都會送過來。”

  “沒辦法,誰讓我覲見過遍識天君了。哦~當時我問祂如何除盡豐饒孽物,祂給了我一個問題:‘你想要除盡的真的是豐饒孽物嗎?’,然後祂就不見了,之後那張邀請函就一直髮,可能那邊有我的席位,但那就是個虛名而已,我又不在乎……”

  “將軍,您如果接收了那張邀請函,是不是就離開羅浮了?”

  “不會啊……但那代表我站隊了,選擇了智識的道路,雖然也沒什麼意義,在遍識天君找到我之前,帝弓司命就已經出現在我面前了。”

  卷柏好奇地看着半夏

  “從來沒聽將軍說過這件事,您不是在騰驍將軍與豐饒令使倏忽大戰重傷後,才成爲帝弓司命的令使的嗎?”

  “那是他們自己認爲的……”

  “將軍好厲害ヾ(????)?”

  “一般般。”

  兩個人邊走邊聊,引得不少路人圍觀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羅浮的人都知道將軍的祕書饞將軍的身子。

  至於爲什麼沒人拍照……你要是拍好看了,可能還有賞,拍的不好看…對不起,雲騎軍會上門以偷窺將軍隱私罪給你關上幾天。

  當你要做壞事的時候,最好想一想持明族的龍師,他們現在還在丹鼎司當藥人。身上的每一個部分都有藥用價值,加上羅浮的醫療技術前所未有的發達,被切去的部分會迅速再生,直接就是無休止的折磨。

  目前正在研究將持明族的器官移植到普通人身上,讓每個所需要的人都能有合適的器官源。

  至於其餘持明族去哪裏了,可能只有將軍知道了。他們不在乎,少了持明,仙舟又不是不能活,除了需要龍尊封印建木,否則根本沒什麼影響。

  哦~對了,還有幽囚獄中的罪人和工造司造化烘爐裏的歲陽。前者與龍師一樣,都會成爲藥人,對死刑犯實驗各種毒藥,尤其是對付豐饒孽物的武器都是經由它們的身體一點點測出來的,保證真實有效。

  用將軍的話說,既然已經是死囚,留着還浪費糧食,不如做點對羅浮有意義的事情。

  後者歲陽就更慘了,將軍改造了造化烘爐,提高了吸收能量的效率,並且做了許多類似造化烘爐的容器,以及防止歲陽侵入體內的裝備。

  在上任的這些年裏羅浮開始大肆捕捉歲陽,讓它們成爲羅浮新的動力源,提高引擎的速度,使其航行的速度更快。

  “將軍,持明族現在蛻生了嗎?”看到周圍沒什麼人了,卷柏小聲說道。

  “還沒有,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真的沒問題嘛…畢竟羅浮將軍讓持明全部轉生這種事情被其他龍尊知道後會來找您麻煩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讓他們和飲月君團聚去吧,我能處理飲月君,也照樣能夠處理他們。

  羅浮需要是一羣聽話的持明族,而不是一羣整天想着顛覆羅浮的腦癱,我已經僱傭了流光憶庭的大量憶者去修改他們的記憶。

  放心,至少現在也沒人敢來找麻煩不是嘛,至於飲月君—丹楓,我不是還沒殺他嗎?他還活的好好的。”

  “……他不會還有反抗的餘力什麼的吧。”

  “確實挺難對付的,不過沒事,手腳筋已經被我挑了,苟延殘喘的活着呢。實在不行,只能送他去轉生了。”

  “那就好……我當初還怕將軍你們打鬥的動靜太大了,影響到了羅浮。”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於是動用了奇物將我倆送進一個獨立空間,徹底封鎖了出路,防止他逃跑,最後就由我親自出手打敗他了。”

  “打得如何,我還不知道將軍是大獲全勝還是穩勝呢?”

  “準確來說因爲我嫌麻煩,就用持明族的血和骨髓做了毒藥,他本人的血也在羅浮的血庫裏有過記錄和庫存。我想針對他簡直太容易了。

  他連一分鐘都沒撐到就毒暈了過去,當然要是拼硬實力的話,我也能打贏他。”

  “那就是大獲全勝嘍。”

  “算是吧……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嗯嗯。”

  ……

  工造司

  應星在調試着金人的機關樞紐時,背後忽然出來一隻手掌遮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嗯,我猜猜……一位狐人姑娘?”

  “再猜。”

  “一個老是將星槎墜毀的冒失鬼。”

  “哼,不算!”

  “別鬧了,白珩。”

  應星恢復了自己的視線,轉身看向了面前對着自己露出笑容的狐人女孩。

  “說好給我的弓呢?”

  “在我的鍛造室裏,等會你跟我過去拿就好了。”

  “好耶!!哦 ,對了,我這次回來還帶了不少其他地方的特產,鏡流那裏我給過了,你要不要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