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可可利亞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死亡,心臟被貫穿,腦袋被砍斷,骨頭被完全粉碎,或者是整個人都被懶腰斬斷。
但當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又沒有死。
這份異常的狀況讓她惶恐畏懼,死亡從來不是最痛苦的事,但等待死亡和重複死亡絕對是這世上最爲可怕的事之一。
“就算你想叫人也沒用的,先不說這個基地裏沒有人能攔得住我,我想以你的人緣也不可能有人這麼晚給你送咖啡過來吧。”
白歌一甩戰鐮將上面沾着的血跡甩掉。
他到現在爲止已經‘殺死了’可可利亞七次,不過每當這女人的腳即將邁過鬼門關的那一剎那,死之律者的權能就會立刻發動。
將她本來受到的致命傷在意識消失前癒合,偶爾來不及的時候,白歌也會動用初級時間的權能倒回那一兩秒鐘的時間。
順達一提,這項能力是第二次時空穿越的獎勵結算,從杏?瑪爾那裏獲得的能力。
杏?大爺雖然一直都在喫癟,但天生就有着在一定程度上操縱時間的能力。
雖然在主線裏完全就是個不露臉的小透明,但能力是真的強。
“可可利亞,我會完成自己過去的承諾殺你一千遍,你可要堅持住啊。”
“不要,你休想!”
可可利亞戰慄着說道。
僅僅只是七次的死亡就讓她精神幾乎崩潰了,在聽到白歌說要讓她死亡一千次後,這人差點就直接嚇死了一回。
此刻她本能的理解到,對自己目前最好結局就是死的徹底,縱然可可利亞的心裏對權力還有着迷戀,對活命還有渴望。
但此刻白歌帶給她的超乎想象的恐鄭讓她還是在生與死之間選擇了後者。
不過……
天堂和地獄沒有我選擇的權力,但我還有着選擇死亡的權力――這是過去白歌在巴比倫實驗室說的話。
現在他覺得自己可以將這句話推翻了。
“沒有我的允許,你解脫不了。”
在死之律者的力量面前,只要白歌不同意那死亡就真的是一件奢望,可可利亞剛剛咬斷自己的舌,下一秒就重新癒合了。
只要她的意識還存在數秒,即便是身體死亡了白歌也能將其治好。
畢竟又不是全身重傷缺胳膊少腿,需要從零再生,僅僅只是一道傷口而已。
在死之律者的權能面前,癒合心臟上的口子跟癒合手上的一道擦傷沒有區別。
“怎麼會這樣,不,不要過來!”
“現在害怕了?在你制定那些傷天害理的計劃,將無辜的孩子們推入人體實驗艙的時候,你怎麼不去理會她們的心情?”
“我道歉,我保證再也不做了!放過我,或者讓我死個痛快吧!”
“呵呵?居然開始道歉了?可惜啊,可道歉從來都是這世上最沒用的話語,你造成的悲劇已經發生了,這些你都無法彌補。”
白色戰鐮如錘一般敲在辦公室的桌子上,白歌此刻猶如一名斷罪的審判官。
“每個犯錯的人都必須要爲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當斷手的斷手,當斷腳的斷腳,當償命的……償命!”
“可可利亞,我必讓你爲自己做過的每一件錯事付出代價,你也必須以痛苦和恐鄭爲自己過去做的那些愚昧至極的蠢事懺悔。”
白歌說着再度憤怒的揮舞白色戰鐮。
像他這樣的人生氣起碚嫺暮芸膳攏
因爲心裏的火焰一旦被點燃,那麼不將敵人燒死決不罷休。
“不要,殺了我,快殺了我,我錯了,請你殺了我!”
可可利亞平生第一回品味如此恐幀
不停重複的死亡,不停重複的‘復活’,彷彿無盡的輪迴,剎那的疼痛帶來的卻是永恆的恐鄭以她這種人的意志根本無法承受。
畢竟說到底,這個女人本來就不是什麼意志堅定的強者,她不是英雄,不是梟雄,不配任何的偉大稱呼。
名爲可可利亞的女人,只不過是個有着超過自己能力的野心,但卻沒有簡直實現的能力,所做的一切都只會失敗,但又屢次讓她人承擔自己失敗的痛苦。
是個無可救藥的卑賤小丑罷了。
…………
在那之後白歌揮舞鐮刀都揮膩了。
乾脆就用這女人的手槍繼續殺。
對着可可利亞的心臟扣動扳機,再用死律權能讓她意識消散前治癒心臟,然後再次扣動扳機……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可可利亞帶着的彈夾全部打空。
“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不過才一百七十二次而已,真是沒用。”
“…………”
白歌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可可利亞。
這女人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了,那具讓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凹凸有致的身軀此刻狼狽不堪,可可利亞甚至已然溼禁了,同時她整個人都在略微發顫着。
作爲一名信守承諾的人,白歌向來說一不二,說要殺一千次就絕不含糊,
不過現在可可利亞這幅已經壞掉了的狀態,就算繼續也起不到什麼效果。
猶豫了片刻後,白某人拽着她把她丟進了自己掌握的虛數空間裏。
他打算等這可可利亞的神志恢復一些後再繼續懲罰,不過在那之前,這個女人已經沒有必要繼續存在現實世界了。
即便是千死之刑結束後,她今後也只能在白歌的虛數空間裏囚禁到死,畢竟放到外面也是個禍害,無期徒刑纔是正解。
至於可可利亞會不會被虛數空間裏的崩壞能侵蝕成死士,這點不在白歌的擔心考慮範圍內,就看這女人自己的邭饬恕�
邭夂孟麓伟赘璐蜷_虛數空間的時候她還有救,白某人可以用自己的研製的崩壞能血清(沙尼亞特聖血+死律權能改造)給她續命然後讓她繼續受罰。
邭獠缓谩屈N墮爲死士對這女人來說估計也算得上是一種應有的結局。
畢竟過去她收養的可可利亞孤兒院裏的孩子們,在被可可利亞推進X-10實驗的實驗艙裏之後,其結局大多不是整個人從量子層次崩壞,就是被崩壞能侵蝕成了死士。
而且如果白歌沒有穿越到這個世界的話,整個長空市數百萬人,也會因爲可可利亞的人造大崩壞全都變成死士。
……………………
在處理完那隻母狐狸後。
白歌也是回到了長空市內。
不過他並沒有回去自己的家,而是直接來到了雷電芽衣的家。
接下來白歌還有比解決可可利亞更重要千萬倍的事要做,那就是拯救自己深陷量子之海的可愛女兒希兒?芙樂艾。
爲此他需要雷之律者的龐大崩壞能,作爲讓自己帶人進出量子之海的燃料。
“麻煩你了,芽衣。”
“無妨,但你真的沒問題嗎?律者級別的崩壞能可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雷律芽衣擔心的詢問道。
“當然可以,畢竟如果我是常人的話,可是連像這樣觸碰你的資格都沒有。”
白歌深情注視着眼前的少女,拿起她的紫色秀髮溫柔一吻。
想當初,僅僅只是數分鐘的接觸和一個擁抱就讓白歌差點被崩壞能侵蝕成死士。
但現在的他已經截然不同了。
白歌:“現在的我能承受的崩壞能極限大概超過4500HW,不會有問題的。”
他缺少的只是足夠的崩壞能而已。
畢竟雖然白歌擁有五種殘缺權能,但他終究沒有律者核心,沒辦法像正常律者一樣通過核心獲取無限量的崩壞能。
但他的身軀已經確實可以容納龐大的崩壞能了,先不說這具已經持續進化的身軀現在已經多麼強大,就是白歌后背上的融合聖痕。
目前融合了卡斯蘭娜聖痕,沙尼亞特聖痕,以及希兒聖痕,這三種聖痕的疊加足以讓白歌輕鬆容納律者級別的崩壞能。
“好,那我這就把我所有的崩壞能給你,讓我見識下你的厲害吧,白歌。”
“遵命,我親愛的女王/芽衣。”
“不過,只是簡單的把崩壞能給你也很無趣呢,稍微用點有趣的方式吧。”
“嗯?哦~這可真是讓人高興。”
看着主動靠過來的雷律芽衣。
白歌頓時秒懂,抬手摟住雷律芽衣的細腰,也是將脣湊了上去。
他可不是面對這種情況會驚慌失策的人,也絕不會讓眼前的女孩蒙羞。
下一秒倆人的雙脣重合,雖然看似是在接吻,但實際上只是在進行崩壞能的傳遞……好吧,這倆人確實就是在接吻沒錯!
沒有像正常的初戀情侶那樣接吻的時候害羞閉眼,白歌和芽衣凝視着彼此的眼眸,看着彼此眼中那倒映的自己的模樣。
“滿足了嗎?”
“當然沒有。”
“那麼繼續?”
“求之不得!”
白歌在心裏給希兒說了聲抱歉,看來得讓那丫頭再多在量子之海里泡幾個小時……或者說一整個晚上了。
誰讓此刻乾柴已經燃起了850烈火。
芽衣體鵲惱鞣寶石正在蠢蠢欲動,不停釋放着想回到白歌體鵲某宥,但在那之上的是女王/少女本身的感情。
無論對於女王,還是少女的芽衣來說。
白歌都是她們心裏共同渴求之人。
是她們心裏最重要的存在,是開始的希望,最初的溫暖。
倆者情感疊加在一塊產生的衝動,區區理性怎麼可能壓抑得住?
奉獻他。
征服他!
守護他。
得到他!
溫柔和霸道兩種人格的情緒互相融合,將這份愛朝着兩種極端的方向延長,
“!!!”x2
白歌和芽衣的身影在雷電的轟鳴聲中逐漸重疊。
這一晚,長空市因不明原因導致的氣候異常,電閃雷鳴了一整晚。
……………………
……………………
……………………
第二天早上。
打了一晚上的雷後今天早上的天空格外晴朗,只不過長空市估計有很多人上班上學要遲到了,畢竟那轟鳴了一整夜的電閃雷鳴,無疑讓不少人失眠了。
白某人神清氣爽的拉開窗簾。
隨後拿出起機通知聖芙蕾雅學院那邊入學時間要推遲幾天。
他的話到是無所謂,別說是疲憊了,此刻甚至有點容光煥發。
但是雷律芽衣的狀況就不怎麼好了。
而且怎麼說呢。
白歌:“嗯,我的女王,你有一點點菜啊,就一點點。”
他確定了一件事,
自己的身軀強度已經遠超律者了。
不過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初次時空穿越的時候他就成爲了五核律者。
雖然律者都是遠程法師,但是在成爲律者的瞬間經受的崩壞洗禮也足以將之改造成人類之軀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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