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就連奧托大主教在知道這件事後,也是情不自禁的感嘆這真是個奇蹟。
畢竟那位女武神長得……比起人類,更接近猩猩的領域。
“停!這個話題到此爲止!”
姬子及時的掐斷了話題。
雖然女武神劉易斯找到老公這件事非常的勵志,能給她們這些大齡剩女帶來自己也行希望,但相對的也能帶來挫敗感。
講個天命笑話“連劉易斯都找到老公了,現在卻還有女武神是單身狗”,這個笑話能讓世上一半以上的女武神們破大防。
“繼續說關於那位少年的事吧,德麗莎你把他拉入聖芙蕾雅學園,真的是個很大膽和危險的操作啊,未來可能不太平了。”姬子唏噓感慨的說道。
“什,什麼意思?他實力不是很強的嗎,而且雷之律者那麼聽他的話……”德麗莎當即一愣,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哎~拜託你考慮考慮咱們學園的基礎狀況啊,咱們聖芙蕾雅學園,全!都!是!女!生!而你現在卻把一名連律者都能攻略的超級情聖拉進了學園裏。”
“…………”
此言一出德麗莎當即傻眼了。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好像跟把一隻大灰狼拉進羊羣裏沒有區別。
而且這隻大灰狼還是她千求百請,花了好多代價才請進羊圈裏的。
真是哪裏來的大冤種啊!
“而且那少年是真的會撩啊,剛纔他跟雷之律者的對話聽得老孃都小鹿亂撞,而且長得還那麼……總之咱們學園的女生危險了。”
姬子腦中還想白某人那驚世盛顏,不得不感嘆人與人的差距比人與狗的差距還大。
女媧造人的時候有些人是隨手甩的泥點子,有些人就是精心雕刻的佳作。
就這顏值她已經預想到等白歌入學後,聖芙蕾雅學園裏會引起怎樣的轟動,絕對可以動搖當前符華選手第一男武神的人氣地位!
就算白歌不主動勾搭她們,那些正直青春期/發晴期的小丫頭們恐怕也會勾搭白歌,但這也是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人家還有個雷之律者的女朋友,這要是因此發生點什麼情侶吵架,她真的能一不高興把我們全撒了……德麗莎,你確定我們聖芙蕾雅學園容得下這尊大神?”
“要,要不我還是讓他別來了吧,嗚嗚,怎麼會變成這樣啊,我只是想給學園找幾個能打的戰力,再把律者這個危險因素控制在視線範圍內而已啊。”
德麗莎哭喪着臉,她這算不算千辛百苦的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你只能祈赌巧倌陮字烧叩恼瓶亓ψ銐颍娴哪茏屇俏慌跻粯拥穆烧吖怨月犜挕!�
“苦瓜汁!給我苦瓜汁!讓我醉吧!”
德麗莎自暴自棄的喊道。
“苦瓜汁喝不醉的……”
姬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以她對這位學園長的瞭解,這要不是現在還有別人在,這貨此刻恐怕已經開始又哭又鬧滿地打滾了。
(話說回來這合理嗎?這年頭連律者都能找到男朋友談戀愛了,老孃怎麼就找不到呢?可惡,真是越想越氣人,果然現實就是個爛遊戲嗎。)
想到這姬子抬手掰斷啤酒瓶的瓶口,仰頭一口氣悶掉了所有酒液。
或許某人應該反思下,自己找不到男朋友的原因就是如此。
……………………
“鴨鴨,你跟琪亞娜先去聖芙蕾雅學園,我和芽衣還有點事隨後就到。”
在跟德麗莎商量完之後,白歌讓板鴨和草履蟲現行前往聖芙蕾雅學園。
“啊?有什麼事不能一塊去嗎?”
“笨蛋琪亞娜,別忘了這倆人在長空市裏還有家呢,肯定有要收拾的東西吧。”
“哦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倆個要快點過來哦,我們先幫你們看看新學園怎麼樣。”
“嗯,我跟芽衣明天就到。”
白歌做出約定後就跟二女暫且分開,不過他其實沒有什麼行李要收拾,只是單純的有一筆帳必須要找某隻母狐狸算完才能走。
雷律芽衣表示自己可以幫忙。
不過卻被白歌拒絕了。
“不過是個自以爲是的小丑罷了,沒有讓你親自動手的必要,我的女王……你在家等我回來就好,你也需要做點準備對吧?”
“哼,那你可別讓我等太久了。”
雷律芽衣雙手抱臂依舊冷傲的說道,看着她這副模樣不禁讓人產生疑惑……這位女王的高傲與霸氣,究竟還能持續到什麼時候。
白歌再度看了一眼布洛妮婭事先交給他的情笞柿希那是某隻母狐狸的基地座標。
“洗好脖子等着吧,可可利亞。”
說完下一秒白歌的身軀消失在原地,隨即一道任何探測器都無法察覺的不可視身影,正朝着逆熵的某處基地飛速靠近。
此刻逆熵執行官的基地內。
可可利亞色難看的坐在那。
“混蛋混蛋!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這第三次崩壞她是半點好處都沒有撈到,反而賠進去了一堆泰坦機甲,總計損失的錢已經超過了雷電龍馬污的錢。
之後肯定會被逆熵內部的保守派以此刁難,而她身處的激進派也未必會保她。
在這個世界上,人可比狗更會咬人。
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她現在的地位呢,可可利亞很清楚,她選擇往上爬的方式註定了她沒有辦法獲得真正的同伴. .
大家彼此之間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一旦她失去了利用價值以及保護自己的手段,就註定會被喫的骨頭都不剩。
她想要權與力,但權與力就是個只能不停往上爬的高山,要麼就爬到山頂之上,要麼就摔下去,除此之外再無第三種可能。
而爬得越高越會摔得粉身碎骨。
尤其是像她可可利亞這樣的人,失敗後絕無善終的可能,畢竟她心雖然是黑的,但人長得卻是個毫無疑問的美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窺視着這隻母狐狸,期盼着她倒臺之後佔據她的身體。
“哼!就憑那羣廢物也想搞垮我可可利亞?可笑,雖然損失了一支泰坦部隊沒搞到律者,但是也找到了別的收穫……接下來只要蟄伏一段時間就沒問題了。”
可可利亞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某個漆黑的文件封面上印有一條首尾相銜的白蛇。
她可不僅僅只是逆熵的執行官,更是世界蛇的合作伙伴,只要這條古老神祕的大蛇還願意跟她合作那麼可可利亞就不會倒臺。
想到這她也是安心了不少。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我的計劃之所以會失敗,全都要怪這個少年啊,混蛋,他究竟是從哪裏冒出淼墓治鎩!笨煽衫亞盯着白歌的資料,憤恨的錘了下桌子。
但她也明白自己可能沒有報復的機會。
先不說白歌已經加入了聖芙蕾雅學園,就是他自身的實力以及有雷之律者爲伴,這些都遠遠超過了自己能夠對付的程度。
當毀滅世界的律者願意將自己的力量用在守護一名少年身上的時候,以可可利亞當前的認知,她是想不到這世上還有什麼人能從正面殺得了白歌。
“哼!別以爲這事這樣就完了,正面殺不了的話,那就悄悄的殺……本來我是不想用這手段的,但這是你逼我的。”
可可利亞在屏幕上調出了個新的界面。
上面顯示着布洛妮婭的身體報告,而在少女頭部的位置上被標註了一張芯片。
過去在布洛妮婭自願參與X-10實驗失敗,導致腿腳廢掉,腦袋杏仁體損壞的時候,可可利亞在一場嘗試性治療手術裏,偷偷給這丫頭植入了一張控制芯片。
只要激活芯片就能操縱布洛妮婭的意識,這種狀態下板鴨和她的重裝小兔都會發生黑化,並且會搭載上火力堪比小型軍火庫的“異度黑核侵蝕”裝甲。(圖)
可可利亞相信只要能出其不意,趁着白歌和雷之律者都沒有防備,靠着這一張王牌她就能在今後的交鋒中,在關鍵時刻拿下倆人。
然而……
“你的膽量真是讓我喫驚啊可可利亞,是忘了我一年前對你說的話嗎?敢對我家的孩子動手,你可是會生不如死的啊。”
“什麼人!!”
只有自己一人的辦公室內突然傳來少年的聲音,可可利亞被嚇得從椅子上猛地站起,並立刻拔槍擺出鴝紛聳啤
(不可能,警報和守衛都沒有動靜,即便是天命5.4那位擅長暗殺和潛入的S級女武神,也不可能悄無聲的潛入到這個基地內!)
“你好像很喫驚的樣子?怎麼你忘了嗎,這個能力還是從你那X-10實驗裏得到的,還有……莫非你以爲做了這麼多惹怒我的事,自己還能全身而退不成?”
白歌的身影從虛幻變爲實體。
能全身量子化的他,現在就相當於是一位能夠無視物理一切阻攔的幽靈。
無論再堅固的牆壁,再強大的守衛也不可能捕捉到量子幽靈的潛入,白歌現在幾乎可以說是這世上最強的暗殺者和潛入者。
可可利亞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帶着崩壞能的子彈精準的射向白歌的要害位置,但下一秒這些子彈就穿過了他的身軀,全都打在了白某人身後的牆壁上。
見到這量子化的能力,以及白歌那再明顯不過的暗示,即便是系統的思維屏蔽也無法再生效,可可利亞驚恐的明白了白歌的身份。
“怎麼可能,是你!不,不對!你的年齡不對,還有你明明在一年前就消失在量子維度了纔對,不可能回得來的。”
“還在驚訝啊,我一年前不就說了嗎,一年後我就會回來的,看來你真的完全沒把我的警告放心上啊,還是說……這是像狗改不了喫屎一樣的你的天性?”
白歌扛起一柄白色戰鐮,這是他過去使用的那柄戰鐮武器。
布洛妮婭一直讓重裝小兔隨身攜帶保存着,而就在昨天它回到了白歌手裏。
此時此刻,過去在僱傭兵界被稱爲白鴿,白色死神的男人再度迴歸。
“可可利亞,懺悔的準備做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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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雷律芽衣:我要將你征服(求自動訂閱)
“可可利亞,懺悔的準備做好了嗎?”
手持白色戰鐮以刀刃勾住眼前女人的脖子,白歌的語氣再無半點溫度,那對黃金色的眼眸中此刻僅剩下冷漠的殺意。
他已經再也無法容忍可可利亞的存在了,這隻母狐狸的所作所爲已經完成越過了白歌的底線,屢次傷害了他的重要之人。
芽衣,布洛妮婭,希兒,這些白歌將之視爲珍寶的女孩們,或多或少都受到過這個該死的女人的傷害。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的人也都是如此。
“等等,我可以……”
“死吧。”
戰鐮用力往後一拉,這顆美麗的人頭瞬間就跟她的脖子分了家,這次可不會像一年前那樣有條灰蛇能爲她求情擋刀。
“!!!”
可可利亞驚愕的睜大眼睛,她在白歌出現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己可能在劫難逃了,但是沒想到這少年下手這麼果斷。
自己的死亡竟然如此的草率。
如此簡單的死亡,彷彿是要將她至今爲止的人生否定的一文不值單一般。
“哈!哈!哈!我,我沒死?!”
下一秒可可利亞冷汗直冒的回過神。
她連忙捂住自己的脖子想確認腦袋是不是還在上面,在確定脖子跟腦袋連在一塊後這才鬆了口氣,以爲剛剛那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然而現實告訴她那不是錯覺。
白歌手裏的戰鐮正滴着血,她的脖子上也還留有着一道傷痕,這些證明了可可利亞剛纔確實是被眼前的白色死神殺了一回。
“沒錯,就是這個表情,可可利亞你必須要恐植判校必須要懺悔纔行,放心吧,在你的精神徹底崩潰之前痛苦都不會結束。”
白歌冷漠無情的說道,
死亡的痛苦僅僅只有一剎那,對這個女人犯下的罪過來說實在是太過輕微的懲罰。
白歌是個喜歡公平的人。
他不會允許這樣不等價的結果。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11 可可利亞驚怒交加的問道。
“哼,你很快就知道了。”
白歌面無表情的繼續揮下戰鐮。
在那之後是一場詭異荒誕的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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