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但生或死的權力依舊在白歌手裏。
畢竟只要他有那意思,立刻就能將這些女武神的血肉壓扁到比一張紙還薄的程度!
“真是個……怪物!!”
奧托都是忍不住的罵出聲來。
與白歌的重力控制相比,瓦爾特的重力簡直像是在給人按摩一般溫柔。
而只此一招就讓他幾乎沒了抵抗之力,畢竟世上可沒有能夠防禦重力的武器或手段,奧托看着自己正在一點點被壓扁的身軀。
咬緊牙關下定了決心。
“崩壞能裂變彈,發射!!”
建立在附近的天命武器庫收到命令後,直接發射出所有的崩壞能裂變彈,而目標無疑就是身處天命總部的白歌。
奧托再次展示了他的狠辣。
爲了擊敗白歌竟是不顧天命的總部了,他打算將整個浮空島,以及此刻在場的所有女武神全部捨棄,用來給白某人陪葬。
“.「 有這一整座浮空島,以及這麼多漂亮的女武神陪你一塊上路,想必救世主閣下也一定很高興吧,不過只靠裂變彈也不知道能不能殺你,所以還是再添一把火吧!”
奧托說着再度發出指令。
讓浮空島內部的所有導彈,裂變彈,甚至是核彈都開啓自爆,他直接將整個天命總部變成了一顆正在倒計時的巨大炸彈!
如此威力恐怕足以瞬間炸燬一座小國。
(這下他總該死了吧,不過就算成功了怕是也得蟄伏很長一段時間重新發展了,好在幾個分部裏還有我的一些備用魂鋼身軀。)
然而就在奧托打算用這具魂鋼身軀,見證即將綻放的史上最大的煙花,以及一位神話的隕落的時候。
“想掀桌子玩自爆?我同意了嗎。”
白歌的眼眸閃過一道深綠的光芒。
下一刻天命總部的自爆就停了下來。
在侵蝕權能的影響下,整個天命的系統此刻都已經成爲他的囊中之物。
而就在此時,那些崩壞能裂變彈也是進入了視野,白歌脣角勾起,發現如今再看到這些玩意自己的心裏竟生不出一絲波瀾。
但他還是像過去兩次那般,飛上天際朝着這些崩壞能裂變彈衝去。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無數的爆炸聲響起,浮空島上的女武神們只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整碎了,同時四散的暴風竟是在這片地中海里掀起了海嘯。
“白歌!!”
塞西莉亞驚喊出白色少年的名字,雪狼小隊和德麗莎等人臉色蒼白。
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被火光和黑煙充斥的天空,奧托也是睜大了眼睛,他(李的趙)必須要看到白歌隕落的樣子才能放心。
然而只見六片純白的羽翼從黑煙中探出,輕輕一拍便將所有的煙霧驅散,隨後……腥艘娮C了這世上最爲崇高神聖的身姿。
“天噬萬獸,加諸此身。”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逆神之末,墮落成神!”
黃金的龍角猶如君王的冠冕,如雪的白髮上燃起赤金色的烈火,白歌的耳朵變成尖尖的精靈耳,崩壞獸的白色外骨骼構築成一套聖潔的甲冑包裹他高貴的身軀。
那猶如天使之翼的六片翅膀上,每一片都有兩顆顏色不同的寶石鑲嵌,代表了白歌掌握的十二種律者權能。
若要說這逆神之軀唯一的瑕疵,那也只剩下懸浮在白歌身後,緩緩旋轉並釋放着極彩色崩壞能光輝,並形成了一片極光的神環了。
由於白歌的僞神權能是破碎的,因此這金色的虛數神環也是遍佈細密的裂痕。
雖然依舊精美神聖,但卻像是一件完美藝術品上的瑕疵,令人感到很是惋惜。
但外觀只是次要的,當白歌開啓逆神的那一刻,腥酥挥X得神明降世,絕對的力量將所有的絕望和危機盡數掃平。。
“你現在還想違逆我嗎?奧托。”
“…………階”
仰望這過於完美的身姿,奧托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向來當成掀桌子的底牌的崩壞能裂變彈,沒能給白歌造成一絲的傷痕,甚至連他的一根頭髮都沒傷到,這還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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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流螢沒死!.
第四百三十九章,威脅奧托,懺悔求饒的愚者(求自訂)
時隔五百年,奧托·阿波卡利斯終於在今天再度品嚐到了什麼都做不到的絕望。
他仰望從天空中緩緩降下的逆神少年。
這一刻深深感受到了神明與人的差距。
無論是賢者的智慧也好,還是愚者的計忠擦T,一切在純粹至極的力量面前顯得是那麼的無聊而又可笑。
足以一座城市炸燬的崩壞能裂變彈,足以將一座小國湮滅的天命總部的自爆,在這位救世英桀的面前連不過只是一場煙花,甚至連他的一根頭髮都傷不到。
【所以我才說了,要你立刻跪下來祈求原諒,與這位大人爲敵,是我所知曉的這個世上最爲愚蠢的事情,誒~奧托啊,你還真是不負愚者這個名號。】.
虛空萬藏嘆了口氣說道。
心想無知者無畏,這位大人達成的偉業難以用語言來描述,唯有在哪個時代,在他身邊親身見證之人才能知曉其究竟何等崇高偉岸。
在它的眼裏,奧托挑戰白歌無異於是挑戰終焉之律者,因爲兩者對他來說都是絕不可戰勝的,陰衷幱嫙o法生效的絕對強者。
“哼!”
白歌抬手一揮,只見天命藏着的所有魂鋼傀儡被他的念力控制,飄到了半空中。
“真是自私啊,這麼多的魂鋼全都被你用來打造這些狗屁分身,你要是能夠將它們拆了打造成武器的話,估計每個女武神都能獲得一套魂鋼裝甲,或諸神座系列武器了吧。”
白歌說着抬手用力一握,頓時這些魂鋼分身統統崩潰,在巖之律者的引力下紛紛被撕裂摧毀,隨後侵蝕的權能將它們洗禮。
不同於普通金屬,魂鋼是可以由特別手段來進行編程以此改變自身形態的。
此刻這些魂鋼被侵蝕之力控制,白歌可以在一瞬間將它們變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給你真是浪費了,全部沒收。”
白歌說着將這些魂鋼全都回收。
反正本就是前文明的產物,作爲前文明的救世主以及絕對的實力者,他拿走沒有人敢說個不字,畢竟那是在純純找死。
至此奧托失去了他當做續命底牌的魂鋼分身,囂張的資本可以說是大大減少了。
510“…………”
他沉默憋屈的看着這一幕。
然而奧托·阿波卡利斯就算喊出那句“我什麼都做不到”的口號,也沒有辦法變強,哪怕能戰勝不了白歌。
此刻奧托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按在砧板上待宰的魚,無論是被清蒸還是紅燒,總之命咭呀洷皇盅Y拿着菜刀的廚師掌握了。
他就算竭盡全力掙扎也不過是蹦躂兩下。
因爲白歌/廚師一隻手就能將它死死按住,一刀就能把他的腦袋給斬斷。
但他能夠就此停下認輸獻上膝蓋嗎?
當然不能!自己絕不能現在死掉!
奧托並不知道白歌爲了保證歷史不受太大的影響,只有將他深刻折磨一翻,沒有將他在這個【什麼都沒開始】的時空殺死的打算。
因此這貨又做出了一個,讓自己距離絕望深淵更近的愚蠢之舉。
“真是醜陋,真是狼狽,沒想到到頭來竟然要用這種卑劣到我自己都想吐的手段。”
”偉大的前文明救世主啊,我承認你的力量超乎我的想象,我所有的底牌對你來說恐怕都不過是小丑的班門弄斧,既然如此……”
“我現在唯一都能做的,就是醜陋卑鄙的威脅,賭即便強大如你,也被人之情所困!”
奧托的眼中閃爍一抹理智的瘋狂,他隨手撿起一片地上的魂鋼碎片,也就是他的身軀零件,然後指着塞西莉亞的脖子。
“您要是再做什麼的話,我現在就殺了塞西莉亞。”奧托大聲說道,如今這位聖女可以說是他手裏唯一的人質和底牌了。
若是這位救世英桀真的愛着這位沙尼亞特聖女,那自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奧托——!!!!】
虛空萬藏簡直要被他的操作給嚇死了。
這枚智慧之鍵不由得心想,這個蠢貨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明明已經活了五百年,但他爲什麼還是能和五百年前一樣。
在每一次的選擇裏。
都選擇最壞的選(bhfb)項!
知不知道他們救世主最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傷害他的所愛之人?
而且這個愚蠢的小丑該不會以爲,只憑一片魂鋼碎片,就能威脅得了這位跨越無數試煉的救世英桀了吧。
這位連命叨寄軕饎俚娜耍觞N可能會輸給區區一塊金屬碎片?
“……你還真是喜歡用這樣的招數啊。”
白歌的眼中帶着深深的輕蔑,就像是看着這世上最噁心的垃圾。
至於憤怒什麼已經沒有了,反倒是有多了幾百個折磨這貨的靈感。
“雖然不符合我的美學,但既然你這麼喜歡用別人的重要之人進行威脅,那麼我也讓你體驗一下被威脅的感覺吧。”白歌淡淡的說道。
“什麼?”
“奧托·阿波卡利斯,你是否還記得那一天的景色,烏雲徽值目侣逅闺髅魇前讜儏s宛若黑夜一般,烏鴉盤旋齊鳴,哦對了,我記得那一天還是難得一見的日食……連太陽都黯淡無光的一日。”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奧托的身軀發顫,他震驚到差點沒拿穩手裏的魂鋼碎片。
白歌的話語將他的記憶強行喚醒,他怎麼可能忘掉那一天的景象。
“在柯洛斯滕最大的教堂前方,在萬械哪抗庀拢帥Q的聖女的絞索架高高矗立。”
“你是怎麼知道的!”
“身穿白金色修女服的聖女,被押送到了刑場,我記得押送的人穿着與她相反的黑色修女服,呵呵,這樣的細節貌似也無所謂。”
白歌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說道。
而奧托此刻已經無法在維持冷靜了。
“帶着鐐銬的聖女對世界感到失望,自願踏上了絞索架,但就在那個時候,某個小丑犯下了他一生中最爲愚蠢的罪行。”
“爲了自己一廂情願的拯救,奧托·阿波卡利斯釋放出關在教會地下的崩壞獸,讓它們肆意屠殺平民造成大量傷亡,希望藉此混亂讓聖女逃走。”
“但以守護人民爲信念的卡斯蘭娜聖女,如何能對眼前的慘劇坐視不理?於是聖女拖着在冰冷地牢裏關了一夜的疲憊的身軀,英勇的與這些崩壞獸戰鬥。”
“最終爲了守護一位小女孩,她死在了一隻兩足站立的人狼型崩壞獸的利爪下。”
“感覺如何?強加的善意變成了惡意,你那一廂情願試圖拯救的結果,就是讓本該死在絞索架下的聖女,變成了死在一隻醜陋崩壞獸的手裏。”
白歌說的每個字都如同一柄重錘敲擊在奧托阿波卡利斯的心臟上,讓他的靈魂都爲之顫慄,同時將他隱藏在心底五百年,難以啓齒的過往告訴了在場所有的女武神。
只見這些天命女武神們震驚無比,紛紛目瞪口呆的看着奧托,沒有想到自家的主教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
宛若無可救藥這世上最愚蠢的小丑,親手害死了自己的所愛之人。
而這也是他和白歌最大的區別。
在那遙遠的五萬年前,白歌也面對過與這相似,但意義和影響卻遠勝於此的選擇。
他也曾化身爲愚者,然後一次又一次的試圖拯救自己的所愛的粉色妖精小姐。
縱然曾失敗過很多次,但他和奧托親手害死了聖女不同,白歌每次都是守護愛莉希雅到最後一刻。
被害死的卡蓮最後感受到的是痛苦和冰冷以及絕望,因爲她最後也沒能夠戰勝那隻崩壞獸,在生命的最後只能看着崩壞獸肆虐。
那一刻或許卡蓮的心裏也心生出了,對造成那場慘劇的奧托的怨念。
但是愛莉希雅卻不一樣,她在每一場輪迴的最後都是躺在最喜歡的白歌的懷裏,帶着無限的幸福,不捨與祝福,選擇了獻祭自身。
“你爲什麼會知道這些事!”
奧托死死的盯着白歌問道。
若僅僅只是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也罷了,但白歌的描述實在太過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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