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那鮮明無比的存在感讓腥四抗鈪R聚。
(是他來了!)
隱藏在暗處的符華眼眸睜大,心裏出手救援的打算消失,同時她無意識的朝着那道白色身影伸出了手,像是在渴望。
“!!!”
奧托看着那道熟悉的白金面具,黃金瞳的視線即便有面具眼睛部分的水晶遮掩,也依舊如同兩柄利刃讓他難以與之對視。
“是你!!”
“奧托·阿波卡利斯,若你真的想死,那我可以給予你這世上最痛苦的死亡,但即便是那樣的死亡也無法償還你犯下的罪孽。”
降臨於此的白歌冷聲說道。
他隨手一抖手裏的戰鐮形態的滌罪七雷,頓時這座已經墜海的天命空島上就被隔空砍下了一道數百米長的深痕。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是有叛徒嗎!”
奧托的面色凝重,他其實有藉此機會把白歌引來擊殺的計劃,但他來的太快了!距離塞西莉亞叛變還沒過半小時。
如此一來答案只有一個。
天命內部有叛徒通知了這個人。
(到底是誰?嫌疑人實在太多了,當初被他俘虜的那兩百多個女武神,誰都有可能是叛徒,不,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奧托目光緊盯眼前的白色少年,當初在他第一次見到白歌的時候,心裏就莫名生出了一種衝動,殺死他,不顧一切的殺死他。
這個人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威脅!
奧托·阿波卡利斯是謹慎又傲慢的人,從未將任何人當成對手,這世上能讓他放在眼裏的人也沒有幾個,然而……
唯獨在面對白歌的時候。
507
他發現自己竟然是挑戰者的心態!
奧托深吸一口氣,隨後直視白歌那銳利的視線,直視這位宛若神明的少年。
“許久不見了,你還是不肯摘下臉上的面具嗎,甚至連如何稱呼都不願告訴我。”
“因爲現在的你,不配。”
“呵,真是不知多少年沒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了,好吧,既然如此,那爲了滿足我的好奇心,就只能將你殺死之後再揭開你的面具,然後一睹真容了。”
“就憑你?癡人說夢。”
“是不是說夢,試試看就知道了!”
奧托說着對天命神機下令。
頓時所有的神機朝着白歌飛衝過去,就彷彿是要將他撞死一般。
然而白金面具後的黃金瞳卻帶着深深的輕蔑,猶如在看着幾個紙糊的玩具。
白歌稍微揮動手裏的戰鐮,在場卻沒有任何人看清他的動作,而這些天命神機在剎那間就被斬成了兩半成了一堆廢鐵。
“一堆垃圾。”
“這份傲慢就是你的敗因!”
奧托說着用力按下某個按鈕,頓時這些被斬斷的神機集體爆炸,其中儲存的沙尼亞特聖血變成血霧瞬間將白歌徽帧�
“無論你的實力有多強,只要你使用崩壞能,那聖血就能讓你變成普通人,如何?自身力量被逐漸消失的感覺。”
“就這?”
只見白歌隨手一揮,蒼風之律者的權能便將這些聖血之霧驅散,他毫髮無傷。
說到底,愚者引以爲傲的聖血,怎麼可能影響的瞭如今已經成爲沙尼亞特聖血真正源頭的白歌呢?
更何況塞西莉亞的聖血,與白歌的聖血相比純度簡直低到可憐的程度,後者的血甚至可以讓行星級崩壞獸重創虛弱。
而且白歌那龐大的崩壞能,也不是這點聖血能夠抹消的。
“怎麼可能!聖血居然沒有用!”
“奧托,你對真正的力量一無所知。”
白歌不再剋制自己的氣息,下一秒在場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全身戰慄。
自身擁有超過3000000HW崩壞能的行星級奇美拉融合戰士,僅僅只是存在的氣息便讓人顫抖恐懼。
哪怕是奧托·阿波卡利斯也不例外。
因爲這是來自生物層次的絕對碾壓,就像高貴強大的巨龍,俯視卑微渺小的螻蟻。
白歌:“懺悔的準備做好了嗎。”
第三更,求鮮花,求票票,求打賞。
十抽出的黃泉,四十抽出專武,爽.
第四百三十八章,奧托:這還怎麼玩!!(求自訂)
“奧托,懺悔的準備做好了嗎!”
當白歌說出這句話後,反應最爲強烈的並非奧托和其她人。
而是一枚金色的神之鍵。
只見奧托手裏的虛空萬藏略微發顫,這個立方體的金光忽明忽暗,像是一顆正在緊張畏懼的鼓動着的心臟一般。
【不會,不會吧,但是這個語氣,這個話語,還有這個力量……奧托!你個蠢貨!要是還想活命的話,就現在立刻馬上跪下來乞求這位大人的原諒!】.
“虛空萬藏,你在說什麼?”
奧托也是震驚的看着手裏的金色立方,自從他得到這個神之鍵距今已經五百年了,但他從未見虛空萬藏這麼慌張。
這股彷彿遇到天敵般的恐懼,連他都是深深的感受到了。
而聰明如他也是一瞬間做出了判斷。
能夠讓這枚來自前文明的神之鍵,變得像個被丟進熱水鍋裏的縮頭烏龜般慌張恐懼。
眼前這位白色少年,莫非也來自前文明不成?而且……與虛空萬藏,或者說神之鍵的關係匪湥�
【蠢貨蠢貨!你這個蠢貨!奧托·阿波卡利斯你正在犯下此生最大的愚蠢!】虛空萬藏焦急慌張的說道。
“真是有夠誇張的說法,我此生最大的愚蠢是五百年前,將卡蓮……”
【別一天到晚卡蓮卡蓮的了,你個單相思舔狗!你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知道自己正在犯下比害死那位聖女更愚蠢的事!那就是——與這位大人爲敵!】
如果虛空萬藏有手,那一定會揪着奧托的衣領不放,把他一頓猛搖然後再扇幾巴掌,讓這個自以爲是的小丑知曉自己的愚蠢。
而且它已經關閉了這貨的所有權限,不讓他再使用自己的任何能力。
“虛空萬藏,真是好久不見。”白歌看着它淡淡的說道。
【是,第一神之鍵·虛空萬藏,向您獻上最高的敬意,偉大的救世主大人。】
“我並不需要你的敬意,因爲你只是我的一件武器,不要忘記自己的是什麼。”
【……非常抱歉,是我僭越了。】
聽着他們的對話,奧托倒吸一口涼氣。
看向白歌的瞳孔正在地震,這位愚者整個人都是在不由自主的微微發顫。
這一刻他明白自己正在與誰爲敵了。
(救世主?前文明的救世主!他就是虛空萬藏的記錄裏的那個男人?帶領上個文明無傷通關崩壞的逐火英桀?這個活生生的神話居然就在我的面前?!)
這一刻奧托只覺得全身發虛,正因爲擁有記錄前文明所有資料的虛空萬藏,所以他才比任何人都瞭解那個時代的恐怖。
帝王級崩壞獸不如狗,審判級滿地走。
在現文明裏,除了特例的毗溼奴之外連見都沒見到過的末法級崩壞獸,也都是隔三差五的冒出來,甚至還有行星級崩壞獸的存在!
甚至在那般崩壞能強度下誕生的律者都無疑會比現文明強大許多。
但就是這個這樣令人絕望的時代,卻被僅僅一人扭轉萬象。
在虛空萬藏的記錄裏,人類在那位救世英桀的領導下,從第一次崩壞到終焉之戰,整個文明因崩壞而死的人數不超過百人。
這堪稱是天方夜譚般的戰績,讓奧托簡直難以想象這樣的偉業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要知道現文明的崩壞能強度可是遠遠弱於前文明的,但一隻上位崩壞獸造成的破壞,就能超過百人。
這麼一對比是多麼的可笑和滑稽,人家打完一整個時代的仗都沒死這麼多人。
過去奧托也曾想象過救世英桀是何等偉岸的身姿,而現在他正在直面這份偉岸。
甚至是在與之爲敵!
(啊啊,我竟然在與這麼不得了的怪物爲敵,呵呵,這下真的是糟透了,畢竟恐怕即便是與全世界爲敵,與終焉爲敵,都要比與這位救世主爲敵來的簡單吧。)
此刻塞西莉亞,雪狼小隊,德麗莎以及周圍的女武神們也都是聽到了對話,紛紛睜大眼睛很是驚訝,她們中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前文明的事,但……聽着就不明覺厲啊!
而知曉那個時代的人。
此刻無一不對白歌投去敬畏的目光。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我曾對你的身份做出過許多猜測,但沒想到你竟然是那個前文明的救世主,呵呵,救世主大駕光臨,真是令我這小小天命蓬蓽生輝啊〃. 。”
奧托單手撫胸虛僞而恭敬的行了一禮。
“收起你虛僞的嘴臉吧,我說過了,奧托·阿波卡利斯,我是來讓你懺悔的。”
“沒問題,那請問偉大的救世主閣下是否需要我現在跪下,然後痛哭流涕一翻?呵呵,好吧,咱們就不開玩笑了。”
奧托的眼中閃過一抹陰冷和狠辣,就算是前文明的救世主又怎樣,已經遲了,自己已經徹底的站在他的對立面了啊!
自己爲了一己私慾,逼着這位救世主所愛的女孩試圖讓她下嫁給她不愛的人,隨後又帶着大軍人馬攻擊她和她的小隊,
將心比心這件事要是換成自己,要是把塞西莉亞換成卡蓮,那麼奧托絕對會將這麼做的人折磨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但他還是帶着億分之一的期待問到。
“若是我就此認輸,請問……”
“不能原諒。”
沒等奧托把話說完,白歌就冷冷的表示你毫無緩刑或減刑的餘地。
“好吧,真是遺憾,既然如此那就讓我掙扎一翻吧,來到了我天命的地盤,就算是救世主也別想安然無事的走出去。”
既然已經與之爲敵了,那無論是活生生的神話也好,還是傳說也罷,自己都只要選擇將其殺死!爲了自己的夙願不受任何影響!
而且奧托驚奇的發現,自己現在竟有些熱血沸騰,心想或許是自己當天命主教太久,已經久違的數百年沒擔任過挑戰者了吧。
此刻虛空萬藏正在膽寒,他第一次切實的知曉了什麼叫做——無知者無畏。
它關於白歌的記錄只有戰績結果而已,但那些蒼白的文字根本無法展示這位救世英桀千萬分之一的力量和恐怖。
而這也就導致了奧托產生了‘自己能夠與之爲敵’的迷之自信。
“與我爲敵?可笑,你已經不配了。”
白歌居高臨下的看着奧托。
早在他時空穿越到前文明之前,這貨就已經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了,更何況現在。
雙方的差距已經是天壤之別。
這位世上最狡猾最危險最瘋狂的愚者,白歌已經不再將他放眼裏了,無論是怎樣的陰衷幱嫞寄芤越^對的力量將其破解。
“即便性格再如何狡猾危險,無知之人總是如此的愚蠢,總是以爲對方在自己的想象之內,卻殊不知自己的想象是多麼貧瘠。”
“真是狂妄啊,全軍進攻!”
伴隨奧托的下令,女武神和魂鋼傀儡們立刻朝着白歌發起攻勢。
他當然沒指望憑藉這些打敗傳說中的救世英桀,因此給予的期待只是稍微消耗一些白歌的崩壞能,同時觀察他的招數。
然而……
“我曾奪神之戰靴,踏引力爲磐巖,崩天滅地,毀滅之王——鎮!”
面對數量卸嗟呐渖褚约盎赇摽埽赘鑳H僅只是抬起自己的右腳,隨後不輕不重的踏在地上,頓時狂暴的重力降下。
如山嶽般沉重的重力壓在每個人身上,魂鋼傀儡被瞬間全部壓的碎裂,女武神們則是跪服在地上,絲毫不得動彈。
在超強的重力壓下,若是沒有白歌的允許任何人都沒有站立的資格,他能隨意將千百倍的重力施加在任何人上,而人體內的鮮血會被壓制到下半身無法進行循環。
若是想避免大腦嚴重缺血就必須跪下。
上一篇:人在木叶,开局一颗森森果实
下一篇:春日野悠的青春绝对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