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的英雄,人在崩壞三 第406章

作者:黄金森林

  隨後抬起天火大劍說道。

  “在那之後我決定了,以後見你一次暴揍一次,所以……盡情掙扎吧巖之律者,但接下來你將知曉何爲恐怖。”

  巖之律者:“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人類,給我受死吧!擬似黑洞!!”

  只見巨大的擬似黑洞出現在海面上。

  因爲白歌提升了文明強度,所以巖之律者的實力也得到了崩壞的提高。

  而她此刻施展的這招擬似黑洞自然也更強了,若是放着不管的話,它甚至能夠將數座超級大陸湮滅,將海洋吞噬負。

  然而……

  白歌:“就這?”

  面對這樣恐怖的滅世黑洞,逆神少年高舉手裏的劫滅大劍,然後揮下!

  下一刻,黑洞被直接斬斷切開。

  這並非天火出鞘,而是白歌的平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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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對巖之律者的復仇戰,千劫想報恩(求自訂)

  “怎麼可能!你居然切開了我的擬似黑洞!你,你真的是人類嗎!”

  看着湮滅的擬似黑洞,巖之律者頓時大驚失色,那可是她全力以赴的大招。

  竟然被如此輕易的化解了。

  “大驚小怪,又不是真正的黑洞,稍微用力點有什麼切不開的。”

  白歌說着再度揮出兩劍,將這個擬似黑洞的構造徹底破壞,如此輕鬆寫意的模樣,彷彿他切的不是滅世黑洞,而是一塊蛋糕。

  他連天火出鞘都沒有釋放的必要,因爲如果那麼做了的話,眼前的巖之律者就會跟這片大海一同被點燃焚燒汽化.

  “怎麼,就只有這點程度嗎?哦?想靠重力來把我壓爆?我勸你還是換點別的手段,這樣的小把戲可太過無聊了。”

  “我的權能,對你沒有生效?!”

  “不是沒有生效,是無法影響我。”

  白歌打了個哈欠說道,現在的他身上冒着淡淡的藍光。

  在第二次輪迴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其實有一項能力是天克巖之律者的。

  那就是量子化!

  只要讓自己變成量子幽靈狀態,無論是幾十倍還是幾百倍的重力都與他沒有關係。

  因爲在那一刻,白歌的存在從現實維度進入了量子維度,現實的一切都難以干涉。

  不過也不是絕對無敵,雖然重力是能夠無視了,但純粹的崩壞能光束之類的,還是能夠打中白歌……只能說崩壞能真的無所不能。

  “吼吼吼吼——!!”

  就在此時,末法級的巨象崩壞獸朝着白歌衝了過來,它帶着山崩地裂的氣勢,其四蹄彷彿能將一切踐踏揉躪。

  看上去就好像一座山撞了過來。

  白歌對這隻崩壞獸影響深刻。

  畢竟是第一週目裏出現的劇情之外的末法級崩壞獸,而且有着硬抗天火出鞘,以及當時化身救世白龍的他一拳一炮的超強防禦力。

  只是可惜最後渣都沒剩,白歌當時成就的奇美拉,沒能吸收這傢伙的力量。

  然而這次可不一樣了。

  “現在看來也就這點程度。”

  白歌單手就攔下了它的衝鋒撞擊。

  “吼,吼吼吼!”

  “你的能力是將自身450的密度大幅提升,以此來提高防禦力對吧?但說到底終究還是存在上限的,而這上限對我來說太低了。”

  白歌說着身後的尾巴橫掃,直接將這隻超重型的巨象崩壞獸掃飛。

  隨後他抓着巨象那長長的鼻子,在半空中甩了兩圈朝着天空中用力甩飛出去。

  “喫掉它,天噬。”

  “吼吼吼吼吼吼!!”x9

  只見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一道遮天蔽日的龐大身影突然現身。

  那九顆龍形腦袋發出震懾天地的咆哮聲,其威壓遠超同爲末法級的巨象崩壞獸,就連雙方的體型差距都猶如是大人和嬰兒。

  “人類,你,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偶爾也得給天噬喂點喫的纔行,你的崩壞獸當口糧還不錯。”

  白歌說話的時候雖然面帶微笑,但卻讓巖之律者不寒而慄,她顫抖的看向自己的伴生崩壞獸被甩飛的方向。

  只見九頭奇美拉崩壞獸其中一顆腦袋將嘴張大,直接將巨象崩壞獸咬住。

  “吼吼吼!!”

  末法級的巨象崩壞獸發出了慘叫,又或許是在對自己的主人求救,但此刻巖之律者已經是自身難保了。

  在巖律看來實在有夠離譜,她的伴生崩壞獸是屬於體型很大的類型,然而在天噬面前卻那麼渺小,兩三口就沒了。

  嘎吱~嘎吱~嘎吱~

  伴隨着幾聲響亮的咀嚼聲,一隻末法級崩壞獸就被這麼硬生生的喫掉了,天噬的其它八顆腦袋羨慕的看着有着喫的那顆腦袋。

  不過這可不是單純的進食,而是屬於奇美拉的吞噬,那隻末法級巨象崩壞獸,此刻其能力以及崩壞能都成了白歌的力量。

  “嗯,不錯不錯,這個能力可以讓我的防禦力提高三四成,感謝老鐵打賞的末法級崩壞獸,我家天噬說很好喫,還有嗎?”

  “你,你這個怪物!!”

  巖之律者徹底破防和驚恐了,那可是她的伴生末法級崩壞獸!居然連一點還手能力都沒有,在白歌面前只是用來喂寵物的食物。

  “說我是怪物?真是沒禮貌,我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啊。”

  “胡扯!哪有你這樣的人類!”(bhfb)

  “呵呵~問出這句話只能說你對人類還不瞭解,告訴你吧——人類是很可怕的,你要是沒有別的手段那就結束了。”

  “別得意的太早!跟我同歸於盡吧!”

  巖之律者咬咬牙,隨後毫不猶豫的將所有崩壞能壓縮進核心,準備將其自爆。

  “誒~每次輪迴都是這招,沒新意。”

  白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他瞬移般的來到巖之律者的面前,腦中已經浮現出了幾十種應對律者自爆的方式。

  最終思來想去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

  “擬似神恩結界,開!”

  “什麼?!你又做了什麼!”

  “沒有火藥的話,就算點燃引線也爆炸不了對吧,就算不是真正的神恩結界,但就憑你這點可憐的崩壞能,連一秒都撐不住。”

  白歌的神恩結界,若是完全版的話連凱文都只能撐兩秒鐘,即便他還未獲得約束之律者的核心,但巖之律者最多隻能撐一秒。

  此時巖律體內的崩壞能完全枯竭,就算是引爆核心都沒有引爆的能量了。

  白歌也是不再客氣,蘊含空之律者權能了右手熟練無比的掏起了心窩子,很快就將一枚黃顏色的核心拔了出來。

  實際上最初他就可以這麼幹。

  只是因爲是巖律,所以白某人才想從正面將其暴揍一回,以解當初的心頭之恨。

  “現在有本事再自爆一個啊,巖之律者,總之恭喜你被逮捕了,接下來是愉快的監獄生活在等着你,放心,你不是孤身一人。”

  “人類,你……”

  沒等巖之律者放狠話,白歌就將其直接打暈了過去,都已經12周目了,所有的隱藏對話他早就觸發過了。

  沒有再聽一遍的興趣。

  “雖然是輕鬆解決了,但還是有兩個問題留下了啊,穆大陸沒被炸,還有千人律者恐怕也不會在第二天就出來了。”

  白歌自言自語的說道,因爲巖之律者被他完全碾壓,所以穆大陸這次並沒有沉沒。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他打算之後將這片大陸轉移到自己創造的世界泡裏,如此一來就不會被影響現文明的歷史了。

  這樣還能給前文明多保留一些力量。

  不過一週目的時候,白歌因爲討伐巖之律者受了重傷,崩壞爲了乘勝追擊在第二天就降下了新的刺客,千人之律者。

  然而現在他一根頭髮都沒掉,崩壞也就沒有立刻派出刺客的必要了,因此千人之律者的降臨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正在海岸上觀戰的凱文等人也是不由得感慨。

  “白歌,究竟有多強啊。”

  “凱文,你不也是奇美拉嗎。”

  “別提了,跟白歌一對比,我感覺我做了個假的奇美拉手術。”

  凱文搖了搖頭,雖然他是勵志要追逐白歌的背影,而在外人眼裏他也確實是在力量層次上距離白歌最近的強者。

  但只有凱文自己清楚,這份差距究竟是多麼的遙不可及,縱然他開啓業魔也能輕鬆碾壓巖之律者,但做不到像白歌玩一樣的輕鬆。

  倆人切磋的時候,他每次都被秒殺。

  “話說從小時候起,白歌就是個很不可思議的人呢,畢竟哪有十歲出頭就帶着女孩子周遊世界的?而且還跟能預知未來一樣知道那麼多事情。”

  “是啊,害得我欠他那麼多。”

  “千劫?”

  “哼!”

  劫哥不再說話,酷酷的就要離開,但還是轉身將白色少年的身影烙印在了眼裏。

  當初他剛剛降臨這個世界不久,剛恢復意識就發現自己被一個白毛團子和一個粉毛團子給撿到了,那是年幼的白歌和愛莉希雅。

  千劫與倆人共同旅行了數天的時間,然後他就被白歌丟進了黃昏街的療養院,在那裏他找到了第一個能被稱之爲家的地方。

  隨後隨着崩壞逐漸加劇,療養院的孩子們很多都得了崩壞病,就在千劫一籌莫展急不可耐的時候,白歌又讓人送來了崩壞能血清。

  因此雖然嘴上沒有說。

  但千劫心裏感激着白歌,這位白色少年讓他找到了容身之所,還拯救了他的家人。

  於是在白歌邀請他加入逐火十五英桀的時候,千劫絲毫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凱文,你有沒有一種感覺,我們好像忘記了很多很重要的事。”

  “嗯?千劫,你也有這樣的感覺?”

  凱文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本以爲只有自己有這樣的感覺,沒想到千劫也是如此,而就在此時科斯魔舉手表示自己也一樣。

  “…………”x3

  三人頓時沉默了。

  如果說只有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那還能說是錯覺,兩個人還能說是巧合,但三個人的話那就必然存在一些蹊蹺。

  “雖然我的直覺沒那些女人準,但它告訴我,我必須把那些事想起來!”

  千劫認真的說道,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裏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但卻不知道這團火爲什麼而燃燒,只知道每當白歌接近的時候。

  這團火都會變得無比旺盛熾熱,彷彿能夠將最堅硬的鋼鐵融化。

  但那不是殺敵的火焰。而是不甘的怒火,而且這份憤怒的對象也不是白歌。

  而是千劫自身。

  過去在療養院的孩子們染上崩壞病,而白歌的血清還沒送到的時候,千劫看着病牀上痛苦的孩子們,心裏就燃起過這樣的火焰。

  那種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改變不了,無法拯救重要的家人的憤怒,千劫不知爲何自己會因白歌產生這樣的怒火。

  “白歌,肯定有大事瞞着我們。”

  “這傢伙,總是這樣獨自承擔一切,還當不當我們是兄弟了!”

  “哼,還不瞭解他的性子嗎,對越是重要的人,他越是什麼都不會說。”

  三人的臉色變得很是凝重。

  白歌不是什麼都不會說,而是絕不會把危險的事與他們分享,他其實很樂意將自己的祕密分享給重要的人,就比如自己其實是來自五萬年後的未來的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