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錄像上,白歌和炎之律者展開了一場“激烈無比”的交鋒,倆人的戰場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前者手持黑白聖槍,後者騎在伴生審判級崩壞獸迦樓羅的背上。
漫天的火光將天空燒成了紅色,奇美拉和律者的火焰,直接將大海點燃了。
最終炎之律者棋差一着“惜敗”白歌。
“真是可惜啊~她只差億點點就能傷到我了,這下你們相信了吧。”
“…………”x5
“事先說好,我討厭不遵守約定的人,約定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不過……我想堂堂律者,神明的使徒應該不至於連這點賭注都不敢履行吧,你們說呢。”
白歌面帶微笑着看着她們說道。
五名律者不由得眼角抽搐,隨後咬咬牙紛紛拿起一件女僕裝準備換裝,順便還把剛剛醒來的炎之律者也拉上一塊了。
炎之律者:“你們這個賭約跟我有什麼關係,拉上我做什麼!”
冰之律者:“大家都是律者,是同伴,那當然要有難同當了。”
空之律者:“乖乖跟我們一起受辱吧,否則日後你別想在這至深之處混了。”
炎之律者:“…………”
最終六位律者齊齊換上了可愛又凸顯身材的短裙女僕裝,雷之律者,空之律者,炎之律者三人穿着黑色,理之律者,風之律者,冰之律者三人穿着白絲。
不得不說崩壞的眼光很好,白歌嚴重懷疑前文明成爲律者的條件之一就是顏值夠高,眼前的六位律者都是罕見的超級美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白歌都是看愣神了一小會,心想一週目的時候將她們全都幹掉好像有點浪費了啊。
“咕嗚,恥辱!”
“以後都要穿這個衣服嗎。”
“算了,至少被黑白囚服好看。”
六名律者此刻都是臉頰羞紅,其中炎之律者最爲難受,她可沒答應什麼賭約,結果入獄第一天就莫名其妙的換上了女僕裝。
雖然她也想過抵抗,但不用白某人動手,其她五位律者就幫她強制換上了。
炎之律者:“淦!!”
“下面還需要我教嗎?都自覺點。”白歌撐着下巴一臉期待的看着律者們,
“主,主人…〃. …”x6
“聲音真小,也沒有感情,算了,這次就放你們一馬,改天得讓我家好愛莉來教教你們怎麼喊。”白歌挑剔說道。
聽他這麼評價六名律者眼角抽搐。
她們都是心高氣傲的神之使徒,結果現在卻換上侍奉之人的服飾,對打敗她們的少年喊主人,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最重要的事這還不是一次性約定,而是一張永續魔法,今後她們都得穿這一身女僕裝,只能叫白歌主人!
“炎,你就不能爭氣點!”
“哼,至少我做的比你們好。”
“可惡!真的只能這樣了嗎?”
白歌欣賞了一會六人不甘心的表情,他現在有種征服的塊感,他愉悅的說道。
“沒事,最初的時候不好意思很正常,但放心,日後你們會慢慢習慣的。”
“誰會習慣啊!!”x6
“哦?那要再賭嗎?只要你們能贏我,就不用穿女僕裝叫我主人了。”
白歌露出狡黠的笑容,他的頭頂和身後彷彿長出了白狐耳和狐尾巴。
律者們全身一僵,不知爲何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像是踩中了什麼陷阱,然而沒等她們多加思索,白歌就繼續開口道。
“這樣吧,跟上次一樣的條件,只要下次出現的律者能夠傷到我,我就滿足你們的任何要求,無論是把核心還你們也好,還是加入崩壞陣營也罷都可以。”
“哼!人……主人,你以爲我們還會再上當嗎,我們不賭!”理之律者說道。
“等等,我們賭!”炎之律者說道。
“沒錯,我們賭!炎只差一點點就傷到人…主人了,而下個律者的實力只會更強,我們這次贏定了!”冰之律者說道。
看着這些律者篤定必贏的模樣,白歌強忍着自己的笑意,隨後裝出一副這次不妙,不能大意的警惕表情說道。
“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來,這次我準備了契約書,你們要是輸的話……就每個人欠我一個吻,如何。”
“同意!!”x5
理,空,雷,風,冰之律者的腦中浮現許久之前白歌和希爾的那個吻,隨後毫不猶豫的答應在契約書上籤了字。
“誒?這,這麼果斷的嗎?”炎之律者驚呆了,心想前輩們的覺悟好高啊。
“很好,痛快~”
白歌也在簽約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可憐的律者們再度落入了白某人的陷阱,畢竟以他的實力怎麼可能跟炎之律者打的有來有回?就算是第七律者又如何?白歌不一招將其秒殺就已經是在放海了。
剛纔VCR裏放的都是演技,而白歌的目的就是讓這些愚蠢的律者,以爲下次自己肯定能贏,這就是套路!
於是在六位律者信心滿滿的等到了一段時間後,她們得到了理所當然的結局。
……………………
“嘖嘖嘖,真是遺憾呢,這次的律者不是正面戰鬥型的。”
白歌說着將第八律者·識之律者丟到了她們面前,同時將這次的VCR播放。
與上次驚天動地的海上大戰不同,這次識之律者的捕捉過程,顯得很是普通。
簡單來說,本日剛剛誕生的識之律者打算苟起來,用自己的權能創造模因武器,通過網絡傳播將全世界的人困在夢裏陷入永眠。
然而在她開始動手之前,或者說在她誕生之前,白歌就已經潛入了她的藏身之處,將她的素體意識拯救後,一拳把她打暈了。
由於直接被打暈帶過來了,識之律者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此刻還一臉懵逼。
識之律者:“發生甚麼事了?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我核心呢?”
六位律者:“……靠!!”
雖然這麼說有點下克上,但她們此刻有種罵崩壞的衝動。
六人都覺得自己好像被崩壞給坑了,這如果還是個正面莽的律者,說不定就能傷到白歌了,結果第八律者居然是玩陰的類型。
白歌:“可惜,真可惜~看來你們信仰的崩壞並不幫你們,這次又是我贏了,快來兌現賭注吧,不過這次我可以給你們一些寬容,如果不願意就先欠着好了。”
白某人很是仁慈的說道,不過實際上這也是他的計劃,雖然說律者之吻很是稀有,但他其實並不是很在意。
就算她們不願兌現賭注也無所謂,因爲白歌的目的是讓這些律者欠他點什麼,畢竟這世上親密的關係可不只有朋友戀人家人。
債主和欠債者,從別的意義上也同樣是親密的關係,更別說白歌現在還是“主人”。
這是在過去輪迴裏他沒有嘗試的做法,白歌很期待這樣發展下去,會產生怎樣的效果,反正無論是好是壞,他都不虧就是了~
然而,令人意外的事發生了。
“哼!不就是個吻嗎,給你!”
“誒?”
只見雷之律者雖然紅着臉,但卻毫不猶豫的走到白歌的面前,然後盡顯女王風範的霸道一吻,這讓白某人不由得愣住。
隨後……
“我們可是律者,願賭服輸!”
“雷,說的對,就是個吻而已!”
“冰,你動作快點,該我了。”
“唔,這奇妙的感覺究竟是……”
“你,你把眼睛閉起來!”
最終,白某人懵逼的摸摸自己的脣,心想這其中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他表情微妙的看向律者們,而律者們也是紛紛扭頭,雖然有一半是出於好奇才順勢做下去的,但在脣與脣重合的瞬間。
理,空,雷,風,冰,炎之律者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雖然僅是一剎那,但有什麼好像凌駕於崩壞給予她們的使命了。
“…………”
“…………”x7
現在氣氛變得有點尷尬了。
白歌和律者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不過要說做懵的還是識之律者。
這位完全沒明白清楚狀況的新生律者,只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心想前輩們難道全都背叛崩壞了嗎?
肯定是這樣吧,都換上女僕裝了,都叫上主人了,甚至還親上了!
所以……自己要不要也背叛一下?
不然顯得不太合羣啊。
“.「 我接下來還有事,先走了。”
白歌感覺有什麼超出自己的計劃之外,他打算暫且撤退,想想究竟是哪出了問題。
然而他的披風被六隻手給抓住了。
“人類……主人,不許走!”
“嗯?你們想幹嘛?”
“你休想贏了就跑,繼續賭吧!看我們一次性全贏回來!”
“…………”
白歌的表情微妙,看着眼前這六個律者熾熱的目光,他確定了一件事。
這些律者絕對不是愛上了自己!
她們只是單純的賭上頭了!
(黃天在上,賭毒真是碰不得啊,一不小心就會上頭,然後失了智。)
“好吧好吧,最後再陪你們最後一次,不過……這次我可不會讓着你們了,賭注必須對等,你們要是真有膽子就跟吧。”
“沒問題!條件呢,賭什麼?”
“條件還是老樣子,看下個律者能不能傷到我分毫,至於賭什麼……這次乾脆整點大的,賭上一切如何,不再是一個願望那麼簡單,而是所有,你們敢嗎?”
白歌雙手抱肘從容的模樣讓律者們壓力山大,但事到如今她們已沒有後退的餘地了,不爲別的,哪怕只是爲了她們的面子!
律者們:“好!我們將賭上一切!這次必不可能輸!你很快就是我們的了!”
白歌:“呵呵,愚蠢。”
這些律者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這會已經上頭魔怔了,以及…雙方條件根本不對等。
這場打賭對白歌來說只是遊戲,而對於她們卻真的是全部,而原因就在於力量,前者掌握了隨時可以掀桌的力量。
而且……
白歌:(說到底這都算不上賭,畢竟(嗎嗎趙)你們連贏得可能性都沒有。)
因爲存在未知的可能,所以賭才能成立,但若是無論怎麼掙扎結局都已註定的話,那這就只能算是一場捉弄。
不過這次白歌決定稍微用點心。
但當然不是因爲這場必贏的打賭。
而是因爲接下來的律者,跟他有仇!
…………數個月後…………
前文明,穆大陸。
在第九次崩壞爆發的瞬間,染血的白花就從天飄落將悲劇阻止,還沒等巖之律者和它的伴生崩壞獸反應過來。
白歌便用空之律者的權能將她們傳送到了海面上,他左手拿着黑淵白花,右手拿着天火聖裁,同時開啓了人爲崩落·逆神。
如此待遇,前面的律者可從未有過!
“一週目的時候唯獨在你這喫了大虧啊,不光素材沒得到,連核心都炸沒了,甚至穆大陸都被你給弄沉了。”
白歌細數了下要算的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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