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全世界無數正在觀看這場直播的人們,紛紛攥緊了拳頭。
“人類一定會戰勝崩壞!”
“我們不會輸!我們會活下去!”
“我也要去加入逐火之蛾!”
“爲守護我們的世界而戰!”
人們的吶喊傳入倆人的耳中,伊甸高聲唱出歌曲的高朝部分,將所有的情緒推至最高的巔峯,將其永恆銘刻在腥诵难Y。
白歌抬頭看向天上的那一輪明月,眼中的戰意如不滅的薪火在燃燒,此刻他也恨不得匯聚自己全部力量,向天舉起叛逆之劍。
而就在伊甸的歌聲結束的那一剎那,彷彿崩壞也感受到了人類匯聚的意志和理想。
爲了將這段狂熱的旋律毀滅。
爲了將這份抗爭的意志粉碎。
神在此刻降下了自己的使徒!
轟——!!!
“呃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悲鳴伴隨着的火焰的爆燃聲,驟然打斷了這場絕世的演唱會,灼熱的高溫彷彿要將這整座巨蛋煮熟了一般。
卑彌呼捂住自己的腦袋。
剛剛還沉浸在感動和震撼中的她,突然感覺有什麼可怕的事物進入了自己的大腦,直接將她的思維覆蓋和改寫。
一道無比暴虐的嶄新人格強佔了她的身軀,伴隨着浩瀚的偉力,新生的權柄,將毀滅文明,剎戮人類的詛咒烙印她的腦中。
那是神的使徒,降臨到了她的身上。
而在卑彌呼再度睜開眼睛的瞬間。
炎之律者:“人類,也敢如此放肆?”
【警報!警報!大崩壞發生!大崩壞發生!第七律者出現!目標所在地澳洲悉尼巨蛋!所有人立刻做好出撃準備!!】
所有的逐火之蛾基地在這一刻警報聲大響,他們早已是經驗豐富的對崩壞組織,但是此刻卻被觀測到的數據嚇得大驚失色。
“居然飛躍式提升到這種地步!”
正在基地室內的梅猛地站起身來,看着自己過去研究出的崩壞能算式預測出的結論,即便是絕對理智的她此刻也繃不住了。
預測:第七律者崩壞能濃度18000HW!大崩壞範圍,全奧洲!
想其白歌過去跟自己說過,從第七律者開始崩壞將會迎來飛躍式的提升,但這幾乎第六律者三倍的崩壞能反應,還是讓她戰慄。
梅的目光看向窗外奧洲的方向。
“白歌,伊甸,愛莉……靠你們了!”
……………………
悉尼巨蛋內。
卑彌呼的律者意識誕生5秒鐘,大崩壞剛開始1秒鐘的現在,所有人都已經要死了,濃郁的崩壞能入侵每個人的身軀。
整個奧洲所有人的結局彷彿已經註定,不是變成死士就是灰飛煙滅。
然而這只是炎之律者誕生的自然反應。
“縱然意志再強又能如何,你們是如此的渺小而又無力,人類,你們什麼都做不到,死亡就是你們唯一的結局。”
炎之律者·卑彌呼(未完全覺醒)。
因爲是律者的意識率先佔據身軀,大崩壞產生的崩壞能還沒完全注入她的身軀,但她體內的那顆律者核心正在愈發的明亮。
至於阿波尼亞事先設定好的戒律則完全沒有生效,但這也正常,因爲炎之律者是全新的意識,而非卑彌呼的意識。
即便還未成爲18000HW的完全體炎之律者,但此刻她已經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炎之律者無視這些正在被崩壞能侵蝕,再過極短的時間就要死掉的的普通人。
她的眼眸直直的看向舞臺上的伊甸。
“現在,我要將你們的藝術殺死。”
炎之律者一步步走向伊甸。
她已經知道這人有多麼的特別了,伊甸的聲音對崩壞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那種能夠將所有人的意志聯繫起來的歌聲。
絕不可以讓其存在於世!
而且,雖然伊甸的歌聲能夠給人帶來希望,但相反的若是這位歌者就此被崩壞殺死。那麼也必然會帶來絕望!
因爲這個世上將伊甸視爲心靈支柱的人太多了太多了,對於前文明來說,這位歌姬的重要性甚至要在一座城市,一座國珈,甚至是千萬人之上!
炎之律者感受到了周圍人傳來的絕望,然而就在她想欣賞下這位端莊優雅的歌姬,在面對死亡時會露出怎樣害怕的表情時。
“呵呵……”
她沒有屈膝,沒有倒下。
伊甸扶住話筒架撐着自己的身子。
身爲人類,她沒有對律者卑躬屈膝,沒有展示出任何的卑微姿態,而是依舊驕傲的站在她的舞臺上,甚至還面帶笑容。
炎之律者不能理解。
她的火焰可以輕易的將伊甸燒成灰燼,但好像無法燒燬這位歌者的意志。
“人類,你爲何不絕望。”
“絕望?我的英雄就在身邊,我爲什麼要絕望?你說是吧,我親愛的白。”
伊甸直視着律者,沒有絲毫恐懼。
甚至她的眼中還帶着濃濃的期待,而下一秒白歌也回應了她的期待。
“炎之律者,這是屬於我和伊甸的舞臺,你給我滾下去。”
“什麼?!”
炎之律者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一道白色身影擋在了伊甸的面前,一腳直接將她踢飛到舞臺的下方,讓她整個人嵌進了地板裏。
“不自量力的東西。”
白歌一腳踢飛律者後,立刻回身抱住差點摔倒的伊甸,縱然這位歌姬有着很強的崩壞能適應性,但近距離接觸律者還是讓她已經被侵蝕到極其嚴重的程度了。
然而下一秒白花綻放,伊甸身上崩壞能侵蝕的紋路直接褪去。
“白歌,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好,我跟你約定,伊甸,這次不會有任何人死去,我不會讓死亡玷污你的舞臺。”
“可笑!愚昧!狂妄!大崩壞已經無法逆轉,馬上所有人都得死!”
把自己從地板裏摳出來的炎之律者狼狽的盯着白歌喊道,在她眼裏,白歌和伊甸的約定實在是虛假的可憐。
爲她補充崩壞能的大崩壞已經發生。
其範圍徽肿耪麄�澳大利婭!這片土地上的每個人都要死去,即便白歌把自己直接秒殺,也無法逆轉正在進行時的大崩壞。
數千萬人!將會死去!
“呵,這可不一定啊。”
然而白歌卻是勾起其脣角自信笑道。
“什麼?!”
在炎之律者愕然的目光下,一柄白色黑柄騎士長槍出現在了白歌手裏。
剎那間她感到了死亡的威脅,作爲生物的本能在警告絕不能被這把槍刺中。
而這正是第六神之鍵黑淵白花!
如今前文明已經討伐了六位律者,但白歌卻偏偏讓維爾薇最先製作出了黑淵白花。
爲的就是此時此刻!
370 “我是來自深淵的黑,我是降自雲霄的白,誕生自創世之前,存在於湮滅之後,我要將生命泉的水,白白賜給那口渴的人喝。”
白歌念出黑淵白花的解放咒語。
“白花的第零額定功率?不,只靠這個救不了大家啊!”
愛莉希雅等人已經要按耐不住了。
她們知曉黑淵白花的力量,或許以白歌那超過30000HW的崩壞能強度,釋放的第零額定功率範圍足以覆蓋整個澳大利婭。
可這柄神之鍵並沒有治癒崩壞能侵蝕的力量,但下一秒愛莉希雅想到了什麼,瞳孔猛地放大,並倒吸一口涼氣。
“白歌你難道是想——”
滴答,滴答,滴答……
白歌的血液順着握住的槍柄滴落。
“以我之血…拯救蒼生…聖血解放·白花鬱血,黑淵白花·第零額定功率!!!”插圖
少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只見無數的創生之花生長,瞬間形成了一片花海。
然而和先前白歌在黃昏街使用的第零額定功率,以及生死之律者的權能時出現的白花不同的事——這次綻放的花是血紅色的。
那是以他的鮮血染成的紅色。
以那超高純度的沙尼亞特聖血!
白歌:(聖血有清除崩壞能的力量,只要在使用黑淵白花的第零額定功率的同時,將我的沙尼亞特聖血也附着上去,那麼就可以附加清除崩壞能的效果!)
雖然這一招的代價十分巨大。
不光要消耗白歌三分之二的崩壞能,還要消耗他體內幾乎所有的沙尼亞特聖血。
但此刻白歌心裏唯一的想法卻是。
(啊啊…這些花…開的可真美。)
與此同時,會場內的數萬普通人在觸碰到這些血花的瞬間,他們身上的崩壞能侵蝕就已經停止並開始快速治癒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區區人類,你的血液怎麼會有剋制崩壞的力量!而且一次性失去這麼多血液,你難道就不怕死嗎!”
炎之律者難以置信的看着四周,本來註定要死的這些普通人,此刻全都恢復了。
而白歌毫不理會她的話語,努力的將黑淵白花高舉過頭,瞄準那陰雲密佈的天空。
“血花,綻放!此即——救生之刻!”
他全力將染上聖血的黑淵白花擲出,這一擊將那天空中的烏雲擊破。
頓時璀璨的陽光灑向人間,而在這聖光之中,同時無數血紅色的花瓣如雨一般落下,給整座澳大利亞下了一場血色花雨。
這一天炎之律者的大崩壞覆蓋整座澳大利婭,而就在人們只能絕望等待死亡降臨的時候,從天而降的血色花瓣拯救了他們。
三千五百多萬人,無一死亡!
第二更,求鮮花,求票票,求打賞。
這章又憋了三個多小時,累死.
第二百五十章,伊甸:我也要成爲融合戰士!(求自動訂閱)
只有當絕望真正來臨的時候,人們纔會明白它是多麼的不講道理和絕對。
這一天,澳大利婭被大崩壞的光芒徽郑钤谶@片大地上的所有人,無論年齡老幼無論好人壞人,都受到了平等的絕望。
“不要…我還不想死……”
“誰都好…求求你們…來救救我!”
“神啊,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媽媽…我好難受…我害怕!”
“孩子,我的孩子,誰來救救你。”
男子不甘心的哀嚎悲憤,孩子們害怕的嚎啕大哭,女人緊緊抱住身邊的丈夫或孩子,聖職者跪在地上祈求神的救贖。
擁有崩壞能抗性能免這一死的人何其之少,千人中都未必能有一人,於是此刻澳大利婭的大地上到處都是絕望的人們。
再堅強的意志也無法阻止身體的侵蝕,已經瞭解崩壞的人們都清楚大崩壞是一旦出現,就會將其範圍內沒有崩壞能抗性的所有人抹殺的不講理的災難。
但是他們怎麼能就此甘心?怎麼能就此接受自己的生命被如此輕易的踐踏?
可身爲普通人的他們是何等的無力,連自己的命叨紵o法掌握,在這性命攸關之際,他們發現自己能做的事居然只有祈求奇蹟的發生。
上一篇:人在木叶,开局一颗森森果实
下一篇:春日野悠的青春绝对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