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白歌雙手交錯比叉表示拒絕。
“爲,爲什麼?”櫻頓時愣住了。
“因爲你說的雖然是最安全的方法,但卻不是能夠讓利益最大化的方法。”
“…………”x4
白歌的話語讓在場四人全都呆滯。
愛莉希雅都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差點以爲白某人是不是被某個混蛋高層奪舍了。
下一秒白歌來到櫻的面前,抬手溫柔的摸摸狐耳孃的腦袋,和她那粉色的狐耳道。
“抱歉啊櫻,我追求的不是最安全的方法,而是最完美的方法,相信我,這次我們不會讓任何人死去,而且還能藉此機會再度提高下人類這邊的士氣。”
白歌歉然但自信的說道。
雖然櫻的方法能最有效的降低傷亡,但終究還是會有微小的損失,然而白某人渴求的是連這微小損失都不存在的完美。
第一:不讓任何人死掉。
第二:保住卑彌呼的命。
第三:提高人類的士氣。
三點全都要纔是白歌的追求勝利!
“……您可真是個貪心的人啊,好吧,既然如此那櫻聽您的吩咐. .... ”
櫻露出無奈的苦笑,眼前的這個救世主真是太過貪婪,全都要什麼的,真是帥氣。
既然白歌都這麼說了那她選擇相信與服從,畢竟這位少年從未讓人失望過。
櫻相信,這在外人眼裏是天方夜譚,只有小數點的彼方纔存在的完美達成的概率,如果是白歌的話一定能抓的住!
“哼哈哈哈!白歌,你說的好,那這次我也聽你的指揮好了,讓崩壞見識見識我的厲害,不過……要是死了任何一個人,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白歌,需要我們做什麼,儘管說。”
千劫和凱文也是情緒高漲戰意盎然。
不死任何一人什麼的。
千劫只是覺得白歌的話很對自己胃口,而凱文則是覺得他簡直帥呆了,並非追求最好,而是追求完美的救世主。
看着白歌那自信貪婪的模樣,英桀們也不禁心生敬佩,心甘情願的追隨他的腳步。
“把我們的任務告訴我們吧,現在已經時間不早了,別藏着掖着了。”
“額,這個嘛……說實話沒有。”
“啥?”x4
四人再度齊齊愣住。
“在我的預測中,我一人就足以無傷搞定第七次大崩壞了,但這不是爲了櫻喜歡的‘穩妥’,我才把你們帶來以防萬一嘛。”
白歌朝着櫻的方向眨了眨眼睛。他的意思很明確,咱可沒有飄,咱很穩的。
在自己都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還帶了足足四位英桀壓陣,白某人覺得這世上已經沒有比自己更穩妥小心的人了。
櫻:“原來如此,那我放心了。”
千劫:“搞了半天我們多餘了?!”
凱文:“嘖!又自己耍帥不帶我。”
愛莉希雅:“不愧是你白歌,但是壞!看來這次我又撈不到戰績了,而且變成律者的是卑彌呼,這不是連人頭都沒辦法搶嗎。”
四人本以爲會有一場苦戰在等着自己,結果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備用戰力。
一時間心情複雜,緊張不起來了。
粉色妖精小姐有預感,這次她們可能就是來看一場演唱會,然後再看白歌秀一波,最後買一堆紀念品就回去了。
這聽上去,就是來旅個遊的……
對此櫻和千劫表示那他們已經想回去了,原因無他,他們欣賞不來伊甸的歌聲。
可能是身爲外星人的原因,在千劫的耳朵裏,伊甸的歌聲就是噪音。
而櫻則是愛好不同,比起伊甸擅長的古典音樂,她更愛搖滾重金屬。
上次白歌聽完她耳機裏的音樂只覺得腦袋嗡嗡的,屬實是沒想到這隻狐耳孃的品味與她的外表相差如此之多。
櫻:(到時候我在伊甸的演唱會上戴着耳機,會不會不太禮貌啊……)
……………………
5.1悉尼巨蛋的門口。
一位紅髮美人通過檢票後進入內部,找到自己的位置後坐了下來,並長嘆了一口氣。
卑彌呼最近覺得自己很不在狀態。
或許是太疲憊了的關係,最近在執行任務討伐崩壞獸的時候,她的精神總是難以集中,甚至偶爾會出現異常的幻聽。
白歌在知曉後立刻給她放了假。
於是,打算放鬆放鬆的卑彌呼就買了張伊甸演唱會的門票,打算藉助這位聖樂歌后的音樂來調整下自己的狀態。
卑彌呼:“說起來一週前白歌好像找了我一回,當時發生什麼了來着?嘶嘶,想不起來,不管了不管了。”
說起來按照阿波尼亞觀測到的命摺�
卑彌呼應該在一年前就被調到了奧洲執行駐紮任務,在這過程中,因爲逐火之蛾高層那不當人的操作戰友犧牲,慢慢絕望,最終才被崩壞選中變成律者的來着。
雖然白歌並沒有直接的影響她,但她的命叽_實間接受到了改變,然而……
即便是不同的過程,但卑彌呼也還是在同一時間來到了這片會她將成爲律者的土地,
她就像是一位被困在沒有出口的迷宮的囚徒,不管卑彌呼如何前進,最終都逃不出這座名爲‘命摺拿詫m。
卑彌呼不知道自己即將抵達命中註定的悲劇,但她同樣也不知道。
自己那在造成屍山血海的滔天罪行後,悽慘死去的結局,也會迎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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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老久,總算是想到怎麼讓羽兔在前文明合理登場了,前期的羽兔超好攻略。
羽兔圖.
第二百四十九章,聖血解放·白花鬱血,拯救千萬人!(求自動訂閱)
澳大利婭悉尼超級巨蛋內。
“真是好久沒有聽伊甸的演唱會了。”
“是啊,畢竟現在世界大變樣了。”
“最近一直在傳白歌大人和伊甸有戀情,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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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萬的觀袀冋谟懻摻徽勛牛械娜擞懻摫缐模腥嗽谟懻撘恋椋腥嗽谟懻撐磥恚珶o論怎樣這吵鬧的氣氛都顯是那麼無序。
咣!
突然就在此時。
本來燈光明亮的巨蛋突然燈光消失,中間場地的舞臺上倆道華麗的身影出現。
聚光燈瞬間照在了她們的身上。
那是身穿同款表演服的少年和歌姬。
伊甸深吸一口氣拿起話筒開始歌唱。
“俯臥在隨風起舞的樹陰下哭泣
望着那個素不相識的自己
吉他爲逝去的人而彈奏
流星因不歸之人而隕落
不要離我而去如此竭力呼喊
卻只換來血色花瓣的靜靜搖曳”
(《曉之車》)
歌姬清澈的天籟之聲迴盪在巨蛋內,那柔和而又悲傷的歌聲宛若在與重要之人告別,白歌的伴奏完美跟上了她的每個字音。
在歌聲和旋律交奏的剎那,伊甸和白歌的靈魂就已經開始了共鳴。
而伊甸在開口的瞬間就鎮住了會場內的所有人,以及世界各正在看直播的觀校瑹o論剛纔人們在做什麼,這一刻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舞臺上演奏歌唱的倆人。
“果然,白歌和伊甸的演奏和歌聲,是這世上最動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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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演唱會的主題是《末日和抗爭》。
伊甸:“在回憶燃燒殆盡的大地上~懷念的嫩芽正在生根發芽,目送拂曉的列車,橙色的花兒今日又在何處搖曳?”
黃金的歌姬唱的悽美而又悲涼,彷彿是在祭奠所有因崩壞而死的人們。
舞臺上設置的環形屏幕上播放着一幕幕引人落淚的畫面,化作廢墟的城市,冰冷孤寂的墳墓,因悲劇而落淚17的人們,以及在火焰中熊熊燃燒的大地。
伊甸正在用自己的歌聲再度告訴所有人,我們的世界已經浩劫已至,而這一刻所有人都不禁悲從心生紛紛落淚。
“我,我突然好難過……”
“已經發生了這麼多悲劇嗎。”
“我的家人們就是因爲崩壞……”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心臟被開了個洞,悲傷和落寞不停的漏出,看着畫面上那些在血與火裏消逝的同胞們紛紛獻上哀悼。
伊甸:“以此歌送別所有逝去之人。”
開場第一首歌就讓所有人悲痛哭泣的演唱會,這怕也是史無前例了,但這是白歌固執決定的歌曲,用他的話說。
白歌:“人必須銘記悲劇,勿忘屈辱,生命苦澀如歌,但只有揹負起悲傷的過去,才能全力追尋美好的明天,而且……”
伊甸:“悲劇並非是終結。”
白歌:“那是希望的起始!”
他的雙手重重的落在黑白琴鍵上,強烈的音色讓所有沉浸在悲傷中的人突然清醒,而腥说男呐K也在這一刻整齊的猛跳,
彷彿有股電流傳遍所有人的全身,當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
“Dont-be-afraid-daybreak-has-come!/不必害怕,拂曉已至!”
“Dont-be-afraid-daybreak-has-come!!/不必害怕,拂曉已至!!”
“Dont-be-afraid-daybreak-has-come!!!/不必害怕,拂曉已至!!!”
宛如向世界宣告一般。
無比激昂的話語突然被高歌而出,每個音都是那麼的強勁有力,伊甸唱出第二首歌的開頭,這首歌的歌名爲《ninelie》。
是當初白歌交給伊甸的卸喔枨弧�
剎那間,所有人都只覺得這首歌的歌詞彷彿化作了一柄沉重的鼓錘,很狠的敲擊在自己那宛若戰鼓的心臟上!
腥搜鐾欠怕暩吒璧囊恋椋蔂懥舜磉@個時代向崩壞宣戰之人。
這一刻,人們看到了一朵鮮豔脆弱的白花,獨自屹立在黑夜的暴風雨中。
即便下一秒她的花瓣就會被風暴撕開,即便那毀滅的雷電落在她身邊,縱然是如此弱小的生命,但卻絕不卑微,反而美麗!
伊甸:“不要再徜徉在白日夢中
視野所及被磨去棱角鋒芒不再
即便你的夢想已經和正軌脫節
我也會爲你放聲高歌,爲你重搭橋樑”
此時此刻。
在伊甸的歌聲中,在白歌的旋律下,萬械乃季w匯聚成唯一的意志,他們在所有人的心裏放了一把名爲抗爭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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