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的英雄,人在崩壞三 第195章

作者:黄金森林

  “沒事,又不是愛莉的錯,不過……愛莉你也想了解我的祕密嗎?”

  “當然!我想了解白歌你的全部!”

  愛莉希雅毫不猶豫的說道,雖然倆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麼多年的結伴旅行也讓她瞭解了白歌的很多祕密和性格。

  但她總有種感覺。

  自己知道的還只是冰山一角。

  這個少年就好像是一片陌生而又龐大的海域,即便愛莉希雅在其中航行了這麼久,也從瞭解他的全部。

  尤其是最大的祕密/寶藏,還藏着更深地方她還沒有找到。

  “嗯,我期待着愛莉你能發現我的全部,雖說我本來也沒打算對你隱瞞什麼,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隨時都可以……”

  “不行哦,那樣可就太不浪漫了,白歌“九四三”你的祕密我一定要親手找到,賭上粉色妖精偵探小姐的名號!”

  “哈哈~!好,我等你,我的大偵探。”

  看着眼前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出自己所有的祕密,探尋到自己最深處心底的女孩,白歌也是不禁歡笑出聲。

  他親暱的蹭了蹭愛莉希雅的額頭。

  心想就得是要這樣纔行!

  沒有什麼是比直接公佈答案的謎題更無聊了,白歌渴望着愛莉希雅能夠理解自己,渴望着她能夠找出自己所有的祕密。

  成爲這個是世上最瞭解自己的人。

  就像他也希望自己能解開愛莉希雅身上所有的祕密,從身到心的瞭解她的全部一樣!

  “你們兩個,要秀恩愛給我出去!梅比烏斯的實驗室不歡迎任何狗情侶!快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看着眼前已經把空氣變成粉色的倆人,梅比烏斯咬牙啓齒的說道。

  她討厭情侶,討厭談戀愛,尤其是職場戀愛更是討厭,畢竟這格蕾修就是痕那個混蛋,泡了她的研究助手生出淼尼蹋

  那助手修了那麼長的產假,回來之後工作效率也是大大降低了,甚至還在考慮要不要從蛇蛇這裏辭職不幹!

  說是到時候會介紹個新助手過來。

  但天知道那新助手能不能當好工具人,能不能接受全年無休,每日加班,一日三餐全泡麪這樣的待遇。

  當然工資有時候也不重要……

  只能說這隻蛇蛇完全不在意勞動法!

  就應該被掛在路燈上!

  “談戀愛什麼的,真是愚蠢,不過是爲自己的繁衍本能找的藉口罷了,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智者不入愛河,愚者爲情所困,老孃我這輩子都不會談戀愛!”

  梅比烏斯不屑一顧的說道。

  她搶過白歌手裏的玻璃容器,放於顯微鏡下仔細的觀察起懟

  然而很遺憾在生死之律者的權能下,白歌的血液已經沒有半點痕跡了。

  “這flag立的不愧是梅比烏斯博士,那麼就這樣吧,拜拜。”

  “梅比烏斯博士再見,下次我帶粉色的小裙子給你穿,就當做是體檢的回禮了。”

  “爪巴!”

  看了許久顯微鏡裏毛都沒有一根,氣不打一處來的梅比烏斯抓起桌上喫完了泡麪桶就朝倆人丟去,但卻被敏捷的躲開。

  隨後白歌一邊給懷裏的小格蕾修哼着歌,一邊跟愛莉希雅準備繼續逛基地。

  同時心想愛莉希雅今天把自己的血給梅比烏斯看,從某種角度上還是一件好事。

  至少蛇蛇已經對自己產生了興趣。

  今後接觸起硪不岱獎閾磯唷

  作爲前文明紀元最強科學家之一,甚至是最強的生物學家,梅比烏斯在對抗崩壞上的重要性之大,不是任何人能取代的。

  白歌:(期待日後我們能達成更親密的關係,梅比烏斯博士,到時候你我強強聯合,最強生物學家和生死之律者,絕對能搞出不小的驚喜,說不定能讓那成功率低的感人的融合戰士手術,能有所突破呢。)

  突然就在此時。

  白歌的腦中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樂土劇情裏記錄的,梅比烏斯做過的某項違規行爲。

  “看來我們拉近關係的機會,近在眼前了啊,梅比烏斯。”

  少年的眼中閃過期待之色。

  其實在白歌來到這世界後,越是與女武神們接觸就越是能夠理解到,遊戲裏記錄的她們只不過是全部的冰山一角,千分之一不到。

  至少對現在的白歌來說。

  這些人已經不再是遊戲裏的角色,而是跟自己一樣的活生生的人了。

  因此若是以爲看過她們的人設,過了她們的劇情,就覺得自己瞭解了她們的全部。

  那只不過是自以爲是的傲慢罷了。

  白歌知道,唯有親口去對話,親眼去見證,親自去行動,他才能夠了解真正的她們。

  與此同時另一邊。

  “可惡,怎麼一點細胞都沒留下,他不過是用手擦了下而已。”

  梅比烏斯皺眉看着手裏的玻璃容器。

  “很好,很好,我越來越對你好奇了,小白鼠,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不過……你的事以後再說,現在還有個更重要的素材等着我去研究呢。”

  梅比烏斯看了眼自己對第二律者遺體的研究申請,已經過去兩天一點動靜都還沒有。

  逐火之蛾的高管們對她的不滿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梅比烏斯清楚那些人恐怕不會將第二律者交給自己研究。

  但是……

  “不給我又怎樣,我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得到手,白歌也好,律者遺體也罷,我都要!”蛇蛇用力握拳氣勢十足道。

  她梅比烏斯行事,何須向他人申請!

  於是當天晚上,一道鬼鬼祟祟的綠色身影,偷偷潛入了律者遺體的保管室,隨後扛起空之律者就直衝自己的實驗室。

  ……………………

  明亮都被實驗室內。

  梅比烏斯興奮的看着試驗檯上的空之律者遺體,雙手各持一把手術刀,她眼中蘊含着無限的狂熱和探求欲。

  即便是此刻空之律者復活,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後說不定也會嚇死回去。

  “呼呼~呼呼呼~原來律者的身體是這樣的構造,內臟和人類相同,但除了心臟之外剩下的並非必需之物,真是神奇!”

  手術刀在她的手裏上下滑動,猶如是音樂指揮家着手裏拿着的指揮棒。

  而眼前的遺體不管生前如何強大,死後也只能淪爲人類的實驗素材,梅比烏斯越是解構眼前的律者,她的眼睛就越發的明亮。

  她發自真心的感嘆。

  這是多麼美麗的生物啊。

  梅比烏斯指的並非律者的容貌,而是其遠超人類的身軀,以及她展示出強大權能。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自言自語道。

  “對了,人類,爲什麼非要拘泥於一種形式呢?如果能夠讓人類成爲律者這樣的存在,那麼該是多麼的美妙……”

  梅比烏斯的呼吸再度變得急粗起來。

  同時她手頭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快更精準,短短兩小時的時間,空之律者的遺體就被她拆解又重組了一遍。

  心滿意足的梅比烏斯用白大褂的袖子擦了擦額間的香汗,目光看向律者遺體旁邊的一枚金色寶石,那是空之律者的核心。

  “原來如此,律者的身軀就是爲了容納律者核心才進化成那樣的,不過……經過粗湹乃闼悖幢闶沁M化後的律者身軀,頂多也就能容納三塊核心就會出現崩潰跡象。”

  梅比烏斯說到這,看向空之律者遺體的目光中多了些許輕蔑和失望。

  “縱然已經超越了人類,但終究還是有極限的嗎,看來即便是律者也並不完美呢。”

  她坐在試驗檯的邊緣,將空之律者的核心拿在手裏端詳起恚只見失去了載體後,這枚自由寶石的光輝也是黯淡了下來。

  “如果有人的身體能夠容納四枚,五枚,甚至更多的律者核心,那他會進化成什麼樣子呢,真是讓人好奇,算了……我現在該考慮的是怎麼成爲律者。”

  梅比烏斯決定先嚐試看看。

  她將手裏的自由寶石按在自己高聳的胸口,最貼近自己心臟的位置。

  “嘖!不行嗎……”

  數分鐘後,她的體溫都快把自由寶石給捂熱乎了,結果也還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梅比烏斯再度露出失望的表情。

  然而就在她準備繼續調查看看的時候,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梅比烏斯博士,差不多玩夠了吧。”

  “嗯?白歌,你來做什麼。”

  梅比烏斯眉頭一皺,看着在白天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少年,她下意識的擋在試驗檯的面前,然而這樣的掩飾當然是無用的。

  白歌關好大門後打了個哈欠走到她面前,一眼便瞅見了試驗檯上律者遺體。

  “嗚哇,博士你效率真高,連核心都給挖出砹耍而且拆完之後還給裝回去縫好了?不錯不錯,這樣我也省事多了. . ”

  “你想做什麼!”

  見白歌居然直接扛起律者就要走人,梅比烏斯頓時急了,她還沒有研究完呢!

  “我想做什麼?這還用問嗎梅比烏斯博士,我當然是想拯救你了。”

  “拯救我?開什麼玩笑!”

  梅比烏斯一把抬起手術刀指向白歌。

  明明只是個沒有上過戰場的科研人員,但此刻爆發出的氣勢卻駭人無比。

  “小白鼠,現在給我把律者放下,只有在我的手裏她身上的祕密才能解開,只有我才能找出讓人類成爲律者,超越律者的方法!”

  “成爲律者?超越律者?呵~梅比烏斯博士,我覺得比起問我,還是先問問你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吧。”

  白歌視眼前的手術刀如無物。

  他的黃金瞳直視着梅比烏斯的眼眸。

  像是在對她的靈魂質問。

  梅比烏斯這一刻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了,但她咬咬牙也是睜大眼睛,直視那對攝人的黃金瞳說道。

  “我想做的很簡單,以我之手,揚升登神,我要讓人類進化成神!”

  “真沒聽出砟睦錛虻チ耍首先成爲律者並不意味着成神,即便是神也可以被殺死,其次……做人類有什麼不好嗎?”

  白歌此刻抓着空之律者的上半身,梅比烏斯抓着空之律者的下半身。

  倆人開始了以律者身體爲繩子的拔河。

  “人類有什麼不好?”

  白歌的這句話像是觸及到了什麼開關,梅比烏斯的腦中浮現出自己的往昔。

  ……………………

  在過去她的母親爲了生下她難產而死,梅比烏斯是個一出生就會說話,就擁有理智的特別的之人,生而知之者。

  而她的父親是一名醫生。

  即便失去了自己的妻子也並沒有放棄,而是依舊盡職盡責的對待自己的病人,堅強的面對生活――直到那可怕的病症找上了他。

  崩壞病,無藥可治的崩壞病!

  在染上崩壞病後梅比烏斯的父親性情大變,她親眼見證了男人從一名溫柔堅強的優秀醫生,變成了暴躁易怒自甘墮落。

  不論服用何種藥物都無法醫治自我。

  相反藥物的副作用摧毀了他的精神。

  同時崩壞能也逐漸摧毀了他的身軀。

  過去溫柔堅強的男子開始對自己的女兒拳打腳踢,施以暴力。

  但梅比烏斯並沒有委屈難過,她只覺得眼前的人是無比可笑,滑稽與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