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畢竟無人告訴她自己的使命,也無人解說她擁有的權柄。那來自始源的力量,有着即便是千人律者都無法匹敵的極強隱蔽性。
可以說只要她不主動展現展開始源之律者的真正姿態,那麼即便是再精妙的儀器,在強大的生物學家無法探查出她的異常。
“梅比烏斯博士,我能再請您幫我檢查一樣東西嗎?”愛莉希雅突然開口道。
“嗯?”梅比烏斯一愣。
下一秒只見愛莉希雅在最貼身的口袋裏找了找,有些費力的拿出了一個水晶瓶,瓶子裏則是無比鮮紅的水液。
“這是什麼?”
梅比烏斯其實已經有點煩了,不過當她看到愛莉希雅手裏的水晶瓶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因爲裏面的液體紅的很美麗。
就彷彿是最高級的紅寶石融化成了液態,在愛莉希雅小心的打開瓶口後,她彷彿還問到了一股淡淡的好聞的味道。
若是要稱之爲香水就太淡了,但梅比烏斯下意識的舔了下自己的脣。
“這個啊,是白歌的血啦。”
“額,啥?!”
梅比烏斯瞪大眼睛覺得有些驚悚。
心想現在你們這些小年輕玩的這麼怪嗎?隨身攜帶對方的血液什麼的,眼前這隻看似陽光開朗的粉色妖精,額不對,粉色豬咪。
莫非其實是個病嬌不成?
看她這表情愛莉希雅就知道誤會了,連忙擺了擺手表示這事不是這樣的。
“博士你可別想歪啊,這是白歌小時候自己給我的啦,他告訴我說只要隨身攜帶,一般崩壞獸就不會靠近我,遇到危機的時候就把它丟出去問題就能解決了。”
“哦?真的?”
“梅比烏斯博士,我,沒有說謊~”
愛莉希雅雙手叉腰說道。
這瓶沙尼亞特聖血是當初倆人小的時候,在解決了第一次遇到的戰車級崩壞獸的晚上,白歌交給愛莉希雅的防身道具。
實際上愛莉希雅確實體會到了聖血的效果,只要戴在身上,低階的崩壞獸們就像是聞到了可怕的東西一般不敢接近她。
但也因此她一直覺得很是好奇。
爲何白歌的血會有這樣的效果?
爲什麼自己會本能的將他視作同類?
是不是隻要搞清楚了白歌的真實,自己也可以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了?
“那倒是有意思起砹耍話說小時候是什麼時候?”
“額,大概,十年前?”
“……那就更有意思了。”
梅比烏斯眼眸微眯,興趣十足的看着愛莉希雅手裏的水晶血瓶。
十年!十年時間都沒有凝固成血膠,依舊如此活性化的血液,很顯然絕非常人之物。
她聯想到報告裏說的,白歌最後在空之律者的空間內,單殺了空之律者的情蟆
梅比烏斯下意識舔了下自己的t脣,那目光就彷彿是青蛇盯上了中意獵物。
“特別的人,特別的血,很好,就讓我好好期待一下吧,希望能給我帶來點驚喜。”
“梅比烏斯博士,一點點哦,只准一點點,兩三滴就夠了吧。”愛莉希雅很是不捨的交出水晶血瓶。
“嘖,你真小氣,這瓶全給我好了,你可以再找那人要嘛,哎哎哎別拿回去,我知道了,兩三滴就兩三滴,做個初步檢查也是夠了的。”
梅比烏斯不悅的倒了三小滴,然而就在她滿懷期待,迫不及待打算開始檢查的時候。
“這可不行啊,還太早了。”
“什麼?”
突然一道少年的聲音從梅比烏斯和愛莉希雅的身後傳來,下一秒前者手裏拿着的,滴有血液的玻璃容器就被輕易拿走了。
倆人轉頭一看,發現一名白色少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身後,同時他的左手還單手託着一隻天藍色頭髮的小女孩。
“嗨~白歌,你回來啦。”
“嗯,來先給愛莉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格蕾修,痕叔的女兒,是不是跟痕叔長得一點都不像?可愛的跟天使一樣。”
“哇啊,確實是呢,你好啊小格蕾修,我是愛莉希雅,你真是太可愛了,白歌也快讓我抱一抱她吧。”
愛莉希雅在看到格蕾修後眼睛都亮了,對於可愛的事物沒有任何抵抗力的粉色妖精小姐,瞬間就被這隻萌物給擊沉了。
白歌微微一笑,這個時間段裏的格蕾修雖然出生了,但年齡還不到五歲,完全就是一隻天真無邪的可愛人類幼崽。
“咳!咳!”
就在此時梅比烏斯重重的咳了兩聲。
她那對綠粉色的眼眸,緊緊地盯着白歌手裏的血液樣本,意思已經很是清楚了。
“能不能先請你把手裏的樣本還給我呢,小白鼠,咳咳,我是說小弟弟。”
“不要,這是我的血液樣本吧。”
白歌瞅了一眼手裏的玻璃容器,有些慶幸還好自己來得及時。
梅比烏斯眼角一抽,但下一秒她就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宛若一名推銷員般介紹道。
“好吧,那要不要來一場免費的全身檢查,剛剛你的搭檔可是給了五星好評哦,由我親自檢查,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要好好珍惜知道嗎。”
“呵呵,梅比烏斯博士親自執行的全身檢查,聽上去確實很稀有,搭嘎扣頭哇路!”
白歌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叉。
對象是梅比烏斯的話。
那即便是有着生死之律者的權能,白歌也沒把握糊弄過去不留下半點破綻。
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一開始就不接受她所謂的全身檢查。
“在來實驗室的路上,我可是聽到了關於梅比烏斯博士你的實驗室許多不妙的傳聞,比如說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少了隻手,或者多了個什麼,以及……偶爾傳出淼鳥部竦男ι。”
“嘖!那些多嘴的傢伙,等下次他們再有機會躺上我的實驗臺,我一定要把他們所有人的嘴都給縫上。”
梅比烏斯不悅的嘖了下舌。
這要是換做平時她纔不介意這些流言蜚語,額,好吧,其實大多數都是真的。
不過今天蛇蛇難得找到了個感興趣的研究對象,剛準備開始研究結果就被拒絕了。
梅比烏斯的心情頓時差了一些。
“只是幾滴血而已,我又不會讓你躺上我的試驗檯……暫時,至於這麼計較嗎。”
“不好意思,不行就是不行,我的血液裏有着我的一小部分祕密,現在梅比烏斯博士你還沒有知曉它們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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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梅比烏斯。
“哦?已經很久沒人這麼對我說話了,不愧是剛剛戰勝律者的新人,真是年輕氣盛。”
“呵呵,您以後也會‘年輕氣盛’的。”
白歌說着將玻璃容器上的血液徹底抹掉,指尖上附着的些微生死之律者的權能,瞬間將上面所有的微細胞抹消的乾乾淨淨。
“說實話博士,我對你很有興趣,但是你擅長的東西,恰好是我討厭的東西,本人實在是難以接受任何的人體實驗。”
白歌攤了攤手說道。
作爲三蹦子的艦長,他超喜歡梅比烏斯這個角色,好感度早滿四星,皮膚全抽,女武神宿舍裏永遠有蛇蛇的位置。
但是……
很遺憾的是,在經歷了第二次崩壞後,白歌就對任何與人體實驗相關的事發自心底的覺得厭惡,甚至是怨恨。
而這也恰好是梅比烏斯的專業領域。
要說誰是三蹦子裏最瘋的科學家,這位絕對是首屈一指!就連奧托在這方面也遠不如梅比烏斯的境界之高。
然而梅比烏斯雖然沒啥底線。
但卻又非常的有原則。
梅比烏斯不會迫他人進行人體實驗,上她試驗檯的人,不是死士,崩壞獸,律者,就是自願的人,而且對小孩子她也格外寬容。
這讓白歌覺得心情很是複雜。
喜歡的部分很是喜歡,討厭的部分很是討厭,他至今爲止還沒碰到過這麼一位佔據他心裏的極端兩面的人。
一時間讓白歌都不知該怎麼應對了。
“呵~你懂什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人類能夠得到進化,而進化必然會拋棄一些不完美的部分,前進也會伴隨着犧牲。”
梅比烏斯目光傲慢的看着白歌。
對此白歌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我理解你博士,追求無限,渴望永生,也明白對這個時代而言你是必要的人才,但……討厭的東西就是討厭,不管你怎麼說,至少我都有拒絕的權力不是嗎。”
白歌對着梅比烏斯輕聲一笑說道。
“至少我很欣賞這一點,你不會迫別人做人體實驗,會給他們拒絕的權力。”
“哼!究竟是什麼人告訴你我的事?痕嗎?額不對,那傢伙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蠢貨而已,而且……說到底,小白鼠又懂我的什麼?理解梅比烏斯?這世上還沒人敢當着我的面前說出這句話。”
天才都是孤獨的,連研究領域很是正經的梅都是如此,更被說梅比烏斯選擇的是一條常人難以接受,不,難以想象的領域。
理解者?那種東西她從未有過。
白歌也是愣了下,隨後轉頭看了看梅比烏斯的研究室,這才發現並沒有印象裏那個同樣綠色的小小的忙碌身影。
(哦對了,現在這個時間線無暇之人克萊因還沒有登場呢,布蘭卡也只是個助手,蛇蛇現在確實沒有任何的理解者。)
不過時間也快了。
等第三次崩壞發生,克萊因也會在那之後正式加入梅比烏斯的實驗室。
白歌不禁在心裏爲那位尚且還未踏入蛇窟,進入永無止盡的加班地獄的無瑕之人祈叮M軌虺矛F在多休息休息。
畢竟未來攤上眼前這個資本家看了都落淚的蛇蛇,她可就沒多少悠閒日子能過了。
“好吧,梅比烏斯博士,不管你怎麼想反正我是不會收回自己說的話的,而且你也不必遺憾,畢竟……將來我恐怕怎麼也躲不過躺在你這張試驗檯上的命摺!�
白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在他給自己安排的未來計劃裏,成爲融合戰士是必不可少的一個階段。
而成爲融合戰士的專門手術,梅比烏斯這個研發者是必定會親手操刀的。
“哦?既然你有這樣的認知,那乾脆把時間提前一點如何?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早死早超生,我現在就可以幫你面對這命摺!�
梅比烏斯說着拿起泡在咖啡杯裏當調羹的手術刀,拿紙巾擦了擦後刀身重新寒光閃爍,她對着白歌上下筆畫了幾下。
“那還是免了,現在還時機未到,我對博士你的好感度尚且不足,而且……我怕梅比烏斯你到時候興奮死。”
“我?興奮死?呵呵,有趣,實在是有趣,看來你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啊。”
這麼說着梅比烏斯霸氣的上前一步,竟是一隻手抵在了白歌的下巴上,那對彷彿能夠勾人魂魄的眼眸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
“恭喜你,小白鼠,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以後記得常來我的研究室玩,在挖光你所有的祕密之前,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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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逐火之蛾,Open-the-door!(求自動訂閱)
“小白鼠你很不錯,已經很久沒有人能這麼引起我的興趣了,希望你身體裏藏着的祕密大一點,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呵呵~放心,我保證梅比烏斯博士你一定會喜歡,不過想知道我的祕密,憑博士你現在的好感度可還遠遠不夠。”
“哦?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來討好你嗎?膽子可真是不小啊,真希望你到時候還能保持現在的從容,承受得住。”
梅比烏斯帶着危險的微笑對白歌說道。
十年不曾凝固的血液,單挑律者的實力,以及剛纔對自己說的那些“奇怪”的話。
直覺正在告訴梅比烏斯,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上或許就有她夢寐以求的進化的鑰匙。
“嗚嗚白歌對不起,我好像搞砸了。”
看着因爲自己拿出的血,才導致現在白歌被很危險的女人盯上,愛莉希雅不禁覺得愧疚,她纔不想重要的少年躺在試驗檯上!
白歌微笑着搖了搖頭,隨後繼續逗了逗懷裏抱着的小格蕾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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