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谢景凡
之後葛城美里又去招生辦,連着確認了三遍,城光織提供的各種證件信息確實顯示的是男性。
葛城美里雖然還是充滿了疑惑,但還是決定相信身份證上的信息,不然還能怎樣,去扒城光織的褲子確認一番嗎?
所以現在看到夏目實加和佐藤美和子露出震驚的表情,葛城美里非常能理解這兩人的心情。
“你們三人怎麼找過來了?我不是讓你們坐大巴車回學校嗎?”葛城美里問着。
她有些擔心,這三個人跑過來了,會不會有更多人跑過來,雖然自己的學生都是成年人了,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害怕學生們再出什麼意外。
“我們三個人算是目擊證人,想着跟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張正義說道。
之前在乒乓球檯那邊喫午飯的時候,張正義看到君士奇的行動有些奇怪,所以就跟了上去,星和月與城光織也跟了過去,所以他們三人基本上把整個事件的經過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別看張正義每天都鍛鍊,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只練肌肉不練腦子的莽夫,但實際上張正義要比君士奇更冷靜。他還提前錄了像來當做證據。
張正義本來是想幫忙的,但沒想到君士奇這傢伙這麼能打。
而後腳跟過來的星和月與城光織,則是在照顧傷者。
至於被君士奇所描述的那些被打倒的古朗基算不算傷者,那肯定不算啊,那羣畜牲不如的東西怎麼能跟人類劃等號呢。
又過了一會兒,跟這件事情相關的人員陸陸續續到市局大院了。
負責這件事的警察也就把這些人請到一間比較大的辦公室裏面,現在因爲各個部門的人都入住到了市局,所以房間不算太充足,僅有的幾間會談室和會議室現在都有人使用,所以只能把這次會談放在了辦公室裏面。
夏目實加在明面上的資料之中查不到跟君士奇有親屬關係,所以算是鑽了一個空子,她跟佐藤美和子混進了辦公室裏面旁聽。
反正是辦公室,夏目實加和佐藤美和子都假裝辦案就行了。
其實現在市局領導已經在考慮將市局一部分處理民事案件的職能轉給分局,以後市局專司刑事案件和特殊案件,這個特殊案件指的就是各種幻想角色和幻想事物所造成的離奇案件。
說實話現在市局大院看着已經不像是警察局了,隨着軍隊的入駐,加上各種回收的特殊物品暫存在這裏,使得市局大院裏面部分區域的保密等級直線上升。
現在又跟桐生戰兔達成了合作關係,這讓分給科研人員的那棟小樓幾乎成了禁區,時刻都有持槍的警衛守着。
跟本次事件有關的人員來到市局後,看到大院裏面荷槍實彈的軍人以及裝甲車,本來有些上頭的大腦被嚇得稍稍恢復了冷靜。
本來有些人是想撒潑打滾大鬧一場的,但看到市局大院裏面的場景,把大鬧一場的想法掃到了垃圾堆裏面。
在這種背景之下,腥嗽谵k公室裏面的會面雖然不和諧,但都挺冷靜的。
再加上有視頻,一些比較怕事的也自知理虧,不敢多言語什麼,想要趕快結束這件事情。
談了半個多鐘頭,有幾個人簽了協議書,之後匆匆離開了。
但還有人死咬着不放,想讓君士奇付出代價。
不過張正義的視頻拍得很清晰,視頻裏面那些古朗基的嘴臉一清二楚,而且還有古朗基動用了超古代兵器,真要追究君士奇的責任,那大板打下來,打的可不光是君士奇。
最終,這場會面不歡而散,但因爲駐紮在市局大院的軍隊的緣故,腥吮憩F的都還比較剋制。
解陽的家長在感謝了君士奇等人之後,帶着解陽離開,先是去醫院檢查了一遍,之後纔回家。
回到家中,解陽的母親抱着兒子就開始哭,她心疼的不得了。
下崗了之後,她和丈夫就開始擺攤做生意,想多賺些錢讓家裏的日子過得好些,沒想到在疏忽之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她心裏還有些後怕,還好當初丈夫建議給兒子辦個寄宿的時候,自己沒有同意。
第二百九十七章 做壞事的時候要有被報復的覺悟
解陽不會恨自己的父母,如果不是有父母,他早就對着世間不掛唸了。
但心中的怨恨總要有個傾瀉的對象啊,就連路邊的流浪狗被人無緣無故踢了一腳都會呲牙,更何況他是個人啊。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解陽躺在牀上,身上的傷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解陽回想起在警局的那一幕,他感覺心裏有一團火在燃燒。
他不明白,那些人明明做了錯事,是怎麼心安理得地裝成一個無辜的人。
想着那些人的嘴臉,解陽感覺心裏的那團火焰越來越旺盛了。
突然,他的全身都被藍色的火焰包裹。
火焰越來越凝實,解陽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火光之中,房間裏面只剩下了一團中心蒼白四周幽藍的火焰。
這團火焰像是心臟一樣有規律地跳動着,片刻之後,這團火焰飛出了窗外,向着夜空中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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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輕饒了那小子。”
一名中年婦女拍着桌子說道。
相由心生用在一部分人身上還真沒錯,這中年婦女滿臉的尖酸刻薄相,又因爲生氣,使得那雙三角眼顯得更加陰狠。
“行了吧,”一名中年男子說道,“人家的視頻拍得很清楚,是咱兒子先欺負別人的。你能咋鬧?”
“小孩子一起打打鬧鬧咋的了?就他那個大學生喜歡逞英雄?”
這個中年婦女絲毫不覺得自己兒子有錯,反而在說着狗屁不通的混賬話,輕輕鬆鬆把自己兒子從這個事情之中摘出去了。
聽到自己老媽的話,這當兒子的還有些得意,這對母子真的是把厚顏無恥這個詞體現得淋漓盡致。
如果一個人做了錯事,會感到害怕和不安,那這個人還有救。如果一個人已經習慣做壞事,完全沒意識到“我這是在傷害別人”,甚至會從做壞事中獲得快樂和成就感,那這個人基本上沒救了。
“那你想怎麼辦?”中年男子語氣頗爲無奈地問着。
“我也認識的有人,我弄清楚那個王八蛋在哪個大學上學,我就去鬧,去找學校領導。我下週請一週的假,不把那個傢伙整退學我就天天去扯橫幅。”中年婦女說道。
“好了,省省吧,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還把人家整退學。”中年男子語氣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了,“把對方整急了,對方還來找咱們的事,咱兒子的學還上不上了,你和我的工作還要不要了?我現在可是在評先進的關鍵點上,你可不要給我整幺蛾子。”
從這個中年男子的話中可以得知,他對於自己兒子欺負別人這件事情本身並不在意,他是擔心這件事會對他們家的生活產生不好的影響。
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感到害怕,與害怕做壞事而得到懲罰,這是兩回事。
很顯然這一家子都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平時你不是可厲害嗎?現在怎麼當孬種了?你不管我管,我現在就打電話。不單單是那個學生,還有那個老師,哪有正經老師染這一頭藍不藍紫不紫的雜毛,一看就是個賤貨。”
說着,這個中年婦女就拿出來了手機,開始給自己認識的那個人打電話。
電話撥出去了,卻提示對方那邊沒信號。
她又換了一個號碼,結果打出去後也是提示對方不在信號區。
“連這破手機都跟我作對。”
中年婦女徹底上頭了,破口大罵着。
隨後她站起身,直接向着門口走去,從玄關櫃上面的籃子裏拿出了車鑰匙。
“你去哪兒?”中年男子問着。
“我去找我認識的人,我就不信了,今天啥事情都跟我作對。”
說完,中年婦女就打開房門。
“這大晚上的伱去找人?發什麼神經?”
中年男子的話並沒有阻止中年婦女,她離開家並且重重地關上門。
可是在下一刻,他們家的臥室門被打開了,中年婦女從裏面走了出來。
“這什麼情況?”
面對如此詭異的情況,中年婦女也傻眼了。
不僅僅是她,房間裏面的另外兩個人也被嚇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在搞什麼鬼?”中年男子質問着。
“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
遇到這種情況,中年婦女的腦子轉不過來彎,之前的兇相也不復存在,轉而變成了慌張。
“我去看看。”
中年男子皺着眉頭,起身來到了門口,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房門,看到外面還是尋常的樓棟,稍稍鬆了一口氣,可是當他走出房門的時候,眼前的場景突然就變成了客廳。
這一次,他是從衛生間裏面出來的。
中年男子無視了呆滯的中年婦女,趕緊看向了門口。
此時家裏的大門還是處在被打開的狀態,但當中年男子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那扇大門像是啓動了什麼開關一樣,自動關上了。
平常根本不會發出多少聲音的門軸,此時竟然發出了極爲刺耳的聲音。
眼前這難以用科學和常識解釋的事情,讓這一家三口陷入了恐慌。
“老公,這....這...”中年婦女已經慌得六神無主了。
“冷靜!先別慌!”
還是中年男子率先冷靜了下來,他不再嘗試能不能從大門出去,而是想辦法聯繫其他人,看其他人從外面開門能不能將他們一家給帶出去。
中年男子拿出手機,找到物業的電話號碼,打了出去,可是聽筒裏的提示音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
這時候的中年男子還沒察覺出來不對勁,他又接連打出去了好幾個電話,結果全部都提示不在服務區。
這下子,中年男子反應過來了,一個電話打不通還好說,所有電話都打不通,那一定有問題。
他現在依舊保持着將手機放在耳朵旁邊的姿勢,聽筒裏面的提示音突然改變了語調,就像是突然失真了一樣,本來就非常機械的女聲變得嘶啞扭曲,一會兒像是男人一會兒像是老人。
中年男子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胸口湧出,沿着脊骨向着渾身蔓延。
驚慌之下,他趕緊把手機扔到了桌子上,似乎下一刻就會有什麼東西從手機裏面出來一樣。
“怎...怎麼了?”中年婦女問着。
“電話有問題,不要再打電話了。”中年男子話語中的驚慌抑制不住。
有那麼一瞬間,他曾經聽說的那些恐怖片橋段在腦海中不停浮現。
房間裏面安靜得可怕,這一家三口臉色也白得嚇人。
中年男子的手機並沒有開免提,但因爲房間裏面太過安靜,所以手機裏面那失真又扭曲的提示音從聽筒裏面飄了出來,清清楚楚地進入了這一家三口的耳朵裏面。
這時候,窗戶外面傳來了小孩子們玩耍嬉鬧的吵鬧聲。
平時聽到這些聲音,只覺得煩人,特別是這些小孩在外面製造噪音的時間正好是電視臺播放電視劇的時間,讓這些小兔崽子的煩人程度加倍。
而現在,這一家三口聽到外面小孩子的吵鬧聲,卻覺得像是聽到了天籟一樣。
那個中年婦女立刻來到窗戶旁邊,向着打開窗戶向外大喊大叫,喊得都破音了:“救命啊!快來人救命啊!救命!”
她喊了半天,並沒有人回應,樓下散步的小區居民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過。
這讓中年婦女絕望了,她暫時停止了呼喊,喘了兩口氣,隨後準備繼續喊。
可就在這時,更讓她感到絕望的事情發生了,房間裏面突然迴盪起她的聲音,聲音的內容就是她剛剛喊的內容。
就好像有什麼人將那些本應飄出窗外的聲音抓了回來,扔回了房間裏面一樣。
中年男子本來想多找幾張紙,在上面寫上求救信息,然後從窗戶扔下去。
但現在發現連聲音都飄不出去,他就放棄了往下面扔紙的想法,狠狠地將手中的油性筆摔在地上。
現在他們一家三口只是陷入了絕望,但暫時還沒有崩潰,如果這種完全與外界隔絕的詭異情況再持續上一段時間,估計他們就會崩潰了。
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中,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特別漫長。
中年男子感覺從發現不正常的情況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但一看時間,發現纔過去了不到二十分鐘。
“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先看看家裏的食物都還在不在,另外就是看看還有沒有水,我們要先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就有辦法。”中年男子說道。
現在的情況雖然詭異,但還沒對他們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所以事情應該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我知道了。”
中年婦女戰戰兢兢地從椅子上起身,她這會兒感覺有些站不穩。
她來到冰箱旁邊,手放在握把上,做了半天心裏建設纔打算拉開櫃門,因爲她害怕自己一打開冰箱門,裏面會出現什麼可怕的東西。
中年婦女剛打開冰箱門,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這敲門聲自然不是從冰箱裏面傳來的,而是從大門外面傳來的。
但這敲門聲還是嚇了中年婦女一跳,她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中年男子心中一喜,現在有人找過來了,說不定就有逃離這裏的方法。
可又轉念一想,剛剛自己一家的任何求救信號都沒有發出去,而現在的鄰里關係不像以往,根本不會互相串門,那現在在門外的就不一定是救星,有可能是未知的危險。
這段時間所經歷的常識難以解釋的事情,讓中年男子處在草木皆兵的狀態,現在對任何事物都疑神疑鬼。
也就是這愣神的功夫,敲門聲停下了,但是從門外又傳來了一個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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