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怪獸要趕在早八之前 第183章

作者:谢景凡

  那幾個學生走到走廊盡頭就拐了過去,也看不到他們去哪裏了,君士奇只能追到二樓,沿着那幾個學生的行走軌跡跟着過去。

  在路過那幾個學生所在的班級時,君士奇聽到了教室裏面傳出來的竊竊私語。

  教室裏面小聲說話的學生非常多,說話的內容也各不相同,但君士奇還是從這些紛亂的竊竊私語中捕捉到了幾句比較關鍵的話。

  君士奇沒有在教室門口多待,快步追了上去。

  跑到走廊盡頭,君士奇往右邊拐去,又是一條走廊,左手邊是幾間教室,在這條走廊的盡頭有着樓梯。

  君士奇來到了樓梯口,往上看了看,又往下看了看,思考着那幾個學生會去哪裏。

  他剛纔在乒乓球檯那邊看過來的時候,這個四層高的教學樓最上面的天台四周沒有圍擋,這種情況下,從四樓通往天台的一定會被學校封得很死。

  那三個傢伙明顯是想對那個小個子做什麼壞事,那麼就一定會找個沒人的地方,那麼他們就不會在教學樓裏面動手。

  思考片刻後,君士奇順着樓梯跑了下去,來到了一樓。

  從樓梯下來,旁邊就有一個後門。

  從後門出來,就來到了教學樓後面,能直接看到不遠處的作爲獨立建築存在的公共衛生間。

  君士奇一看,就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

  君士奇沒有在原地多停留,立刻向着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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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乒乓球檯那邊,張正義偶然間注意到君士奇出現在了教學樓二樓。

  “那傢伙不是去找廁所嗎?怎麼找到二樓去了。”

  張正義看了一眼乒乓球檯不遠處的告示欄,告示欄裏面有着一張學校的平面圖,可以看到衛生間在哪裏。

  張正義放下盒飯,拿出手機,正打算給君士奇打個電話,給他說一聲公共衛生間在哪裏。

  結果發現君士奇在一間教室的門口站了一會兒,這就有些異常了。

  “難道是遇到熟人了?”

  心中剛有這個猜想,就看到君士奇從教室門口離開了,那樣子不像是看到熟人了。

  看到這種情況,張正義打算去看一看。

  等到張正義離開乒乓球檯,城光織輕輕拍了拍星和月。

  “怎麼了?”

  “要不要去看個熱鬧?”

  城光織臉上帶着笑容,神祕兮兮地說着。

  “什麼熱鬧?”星和月有些疑惑。

  “你去了就知道了。”城光織語焉不詳地說着,又催促着,“走嘛走嘛。”

  “那...好吧。”星和月只能同意了。

  他剛把飯盒放在乒乓球檯上,就被城光織拽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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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說,發生了什麼。”

  “我當時正在喫飯,看到了好幾個可疑人士,那些傢伙畫着濃妝,身上露着紋身,我一下子就想到官方通緝的古朗基。

  警官,我其實很害怕暴力的,本來我是不想管的,但我突然心中燃燒起了一種名爲責任感的火焰。”

  君士奇臉上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於是我悄悄地跟了上去,哇,原來有個學生找到了蓋亞記憶體、核心硬幣、星座開關、異類騎士錶盤,這個學生將這些東西藏了起來。結果被邪惡的古朗基得知了,於是古朗基就找到了這個學生。

  這些古朗基真的是...邪惡、殘忍、卑鄙無恥,毫無人性,一切卑劣的詞彙都可以用上,太難聽的我就不說了。

  那麼多古朗基,我肯定也害怕啊,但來都來了,肯定是要上的。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浮現了假面騎士空我的身影,他對我豎起大拇指,告訴我說‘遇到傷害別人的事情,一定要去阻止’,隨後他將假面騎士的力量借給了我。

  我變成假面騎士,衝進人堆,跟那羣古朗基混戰起來。

  一開始作惡的古朗基還沒反應過來,它們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阻止它們。

  我趁着這個機會,先踹倒了一個。

  剩下的古朗基反應過來了,就開始圍攻我,有一個古朗基還變出來了一把武器,它拿着掛墜變成了一把大砍刀,臥槽,那個大砍刀真的是...真的是太大了。

  那傢伙拿大砍刀刺我,我立刻變成青龍形態,靈巧避開,然後切換回全能形態,抓着這傢伙的胳膊,將他投了出去,連帶着砸倒了好幾頭古朗基。

  隨後我立刻抬腳側踹,踢中了一個想要偷襲的傢伙。

  最早被我幹趴下的那個古朗基已經爬起來了,從後面衝過來撞向了我,還好是我反應快,一個繞身躲了過去,腳下還絆了那傢伙一下。

  那場面真的是,要多刺激多刺激,要多驚險多驚險,寫成文字的兩三萬字不嫌多,五六萬字剛剛好了。

  好吧,扯遠了。

  古朗基都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情自然有人報警了,所以警察叔叔都來了,我也被帶到這裏了。

  不過在那之前,那羣古朗基知道我不好惹,趁着我不注意,直接帶着那些道具逃跑了。

  整個過程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第二百九十六章 身爲假面騎士,揍古朗基義不容辭

  中午的時候,夏目實加和佐藤美和子兩人又出警了。

  報警人聲稱見到了古朗基,兩人連飯都沒喫,就趕了過去,調查了兩三個鐘頭,發現是虛驚一場。

  確定沒事之後,兩人就返回了市局。

  “現在的小孩子也真是的,就爲了不上學,編出來這種謊話。”夏目實加說道。

  古朗基的消息就是一個小孩子編出來的,最後也只是教育一番,就算完事了。

  佐藤美和子有些贊同地點了點頭,說着:“我小時候可不敢用這種事情當謊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前輩你也是一樣吧。”

  “我當然...”

  夏目實加說一半就不說了,因爲她想起自己小時候的所作所爲,爲了逼迫警方加緊時間爲自己報仇,自己用性命相逼。

  與剛剛那個不想上學的孩子相比,自己這種情況可能更嚴重一些?而且自己小時候似乎也挺任性的。

  想到這裏,夏目實加老臉一紅。

  “咳咳,不管怎麼說,我弟弟就乖多了,雖然那孩子也調皮搗蛋,但沒做過壞事,特別是大到要叫警察來的事。”

  夏目實加沒辦法厚着臉皮說自己小時候很乖,所以只能把話題轉到君士奇身上。

  “勇太?”佐藤美和子問了一句。

  “嗯,勇太。”夏目實加點了點頭。

  因爲年齡差距太大,夏目實加對君士奇的感情有些像是老媽對待兒子一樣。

  現在提起君士奇,夏目實加的嘴角就不自覺地帶着笑容。

  兩人開着車回到了市局大院,因爲兩人到現在都沒有喫飯,所以回去跟隊長報告一聲後,又來到市局大院外面喫了個誤點飯。

  喫完飯後,兩人溜達着返回了市局大院。

  剛走進院裏,就看到一輛警車開了回來。

  這輛停下來,車門打開,警察帶着君士奇從車裏面出來。

  “勇太?!”

  夏目實加看到君士奇從警車上下來,驚訝得直接喊出了君士奇的本名。

  聽到老姐的聲音,君士奇四處找着自己老姐在哪裏,不稍片刻就找到了。

  “嘿,老姐,真巧啊,你喫了嗎?”君士奇臉上笑魘如花,感覺他像是來這邊旅遊的一樣。

  夏目實加搓了一把臉,臉上的表情非常無奈,自己剛說自家那個臭弟弟乖多了,結果現在就被現實打臉了,自己老弟竟然被警車押回來了。

  不過夏目實加也好奇,自己老弟到底犯了啥事會被帶到這裏。

  佐藤美和子微微側頭,看到了夏目實加臉上錯愕又無奈的神情,聯想到夏目實加之前說的話,佐藤美和子覺得很有趣,但現在明顯不是笑的時候,所以忍下來了。

  警車上的警察跟夏目實加也認識,夏目實加上前跟這兩人說了幾句,就先把君士奇領到自己辦公室裏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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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姐的辦公室裏面信口胡說了一通,君士奇覺得嘴巴有點幹,他把黑手伸向了自己老姐辦公桌上的桃子汁。

  君士奇還挺佩服自己的,居然能急中生智,在短時間內扯出來一通邏輯合理的瞎話。

  好吧,可能沒那麼合理,但現在世界上都出現奧特曼了,天空上突然出現假面騎士空我的虛影怎麼了?

  正當君士奇得意的時候,夏目實加拿起一本冊子捲成筒,敲在君士奇伸出的爪子上,隨後又在君士奇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現在在夏目實加的辦公室內,除了夏目實加和佐藤美和子外,還有君士奇以及葛城美里。

  同一個辦公室的阿素有事情,所以這會兒沒在辦公室。

  而葛城美里雖然沒有和君士奇一起坐警車,但她在安頓好自己剩下的那些學生之後,就趕緊過來了,基本上算是前後腳到達市局大院的,正好被夏目實加撞見,所以也請到自己的辦公室裏面來了。

  趁着這個機會,夏目實加想聽聽自己老弟究竟幹啥事了,結果就聽到君士奇一通胡扯。

  可能是不解氣,夏目實加又拿着冊子捲筒敲了君士奇腦袋一下,同時偷偷看着自己老弟的班主任的表情。

  發現葛城美里並沒有因爲君士奇的瞎胡扯而懷疑起君士奇的身份,這讓夏目實加鬆了一口氣。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一個人突然告訴自己,說他是奧特曼,自己的第一反應估計也是不相信。

  葛城美里並沒有注意到夏目實加的神色,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了,別扯那些沒用的,你說有古朗基出現,那羣學生是怎麼回事兒?”見君士奇還是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夏目實加直接伸手揪着君士奇的耳朵,開口質問着。

  “哦,畢竟古朗基出現了,太嚇人了,普通人哪裏見過這場面啊,在逃跑的時候摔倒了...疼疼疼,姐,別擰啊,小心我告你使用不正當審訊手段。”

  隨着夏目實加手上使勁兒,君士奇開始喊疼並且求饒着。

  “摔倒了,你還真能說啊,怎麼不說地太滑了?”夏目實加被氣笑了,咬着後槽牙看着死皮賴臉的君士奇。

  鬆開了君士奇的耳朵後,夏目實加向葛城美里鞠躬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老師,我弟弟他給你惹這麼大麻煩。”

  葛城美里擺了擺手,說道:“確實有點麻煩,不過要我說,君士奇同學他這次做得沒錯。我有一個學生叫做張正義,他錄下來了挺重要的影像,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用得上。”

  說着,葛城美里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調出視頻,拿給夏目實加看。

  一旁的佐藤美和子也湊了過來,這段視頻的前半段看得兩人直皺眉頭,後面君士奇這小子衝入亂局才讓這兩人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

  對方雖然人多,但君士奇正兒八經在戰鬥都市裏面跟怪人以及敵役騎士打了好幾年,收拾這些傢伙真的沒用多大力氣。

  “有用,我待會兒拿給我同事看看。麻煩你發我一份。”

  看完了視頻,夏目實加對葛城美里說道。

  隨後,她又嚇唬着君士奇:“但不保證完全有用,要是沒用的話,你就去看守所蹲幾天吧。”

  “去就去唄。”君士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他趁着自己老姐不注意,終於是把那瓶桃子汁拿在了手裏,狠狠地灌上了一口。

  “君士奇同學,伱別擔心。學校那邊我也會幫你打報告說清情況,雖說沒辦法幫你申請個見義勇爲獎,但我儘可能不讓你檔案上留記錄。”葛城美里說道。

  自己帶學生出來搞活動,弄出來這麼大個事情,回去少不了要被主任訓一頓,但給葛城美里認了,就像她剛纔說的那樣,這件事雖然給她帶來了不少麻煩,但她並不覺得君士奇做錯了什麼。

  一羣人在辦公室裏面聊了一會兒,聊的都是君士奇的事情,每當說到氣頭上,夏目實加就會揍君士奇一拳。

  如果君士奇有血條,同時夏目實加的攻擊會強制扣血的話,在這種攻擊頻率下,君士奇的血槽早就空了。

  腥肆牧艘粫䞍海鸪敲览锝拥搅穗娫挘胖涝瓉韽堈x、城光織、星和月已經找過來了。

  於是辦公室裏的四個人到院門口接這三個人,夏目實加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個臭弟弟的另外兩個室友。

  在見到城光織的時候,夏目實加與佐藤美和子也是感覺被驚豔了一下,沒辦法,城光織實在是長得太漂亮了。

  漂亮就算了,還帶着一種尋常人沒有的神聖感。

  同時城光織也不會一直端着架子,偶爾露出一些很俏皮的小表情,與神聖感形成了反差,讓城光織顯得更加可愛。

  “這...葛老師,你們學校的寢室是混住嗎?”夏目實加驚訝地問着。

  “不,這個學生是男生。”

  最早得知這個長得漂亮得不像樣的學生是男的,葛城美里滴了三遍眼藥水中間還做了一套眼保健操,這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學生點名冊上面的學生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