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86章

作者:梦笔楼

  並開始打掃。

  街道上顯得熱熱鬧鬧的——畢竟所有人都有驚無險的活了下來。

  “喂!今晚比不比鍛刀了?”

  “比!”

  “嘁,兩個手下敗將。”

  “混蛋,你說什麼?!”

  類似語氣活躍的對話在街道上此起彼伏。

  踏,踏…

  “喔!是炎柱大人!”

  刀匠們回過頭,紛紛有意識的讓開路。

  雖然其他的柱有時候認不出來,但炎柱卻一直是所有人都能一眼認出的柱。

  不論是刀匠,隱,或者鬼殺隊隊員。

  再加上他們歷代都那樣熱烈開朗的性格,十分受人尊敬與喜愛。

  煉獄槙壽郎拎着一個茶壺,他耷拉着眼皮,另一隻手握着斷了的日輪刀,像是漫無目的般行走在街道上。

  在推開一個舉着酒杯慶祝的刀匠後,他停在了一座正打掃灰塵的房子前。

  沉默了一會,眼神似乎在分辨屋內那握着掃帚的人的背影。

  譁——

  熟悉的掀開遮陽的布簾。

  煉獄槙壽郎走進了屋子。

  背對着他,正拿着掃把打掃的刀匠頭也不回,語氣懶散的說着:

  “等一會再進來,還在打掃呢…”

  “告訴村長,這次把我喊回來,就別想再趕我走了…!”

  “那個混蛋老頭…”

  啪嗒。

  槙壽郎將茶壺隨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是我。”

  他抬起眼,看向刀匠的背影,語氣:

  “我的日輪刀,你早就鍛好了吧。”

  刀匠聞言,打掃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來,看向槙壽郎。

  語氣似乎有些抱怨:

  “啊啊,對,沒想到,你復出連帶着我也要一同復出啊。”

  說着,刀匠摘下了臉上的火男面具——雖然這在鍛刀村是大忌。

  而他的臉。

  赫然與之前,賣給槙壽郎茶的老闆,一模一樣。

  “哼。”

  他笑着。

  “接着!”

  從一旁的行李中,雙手捧出了一個長條的盒子。

  ……

  不久後。

  握着嶄新日輪刀的煉獄槙壽郎,從屋子裏走出。

  他抬起頭,看向屋檐下的藍天。

  咔噠。

  將手中的日輪刀舉起。

  烈焰般燃燒形狀的刀鐔,倒映着他同樣赤盏难垌�

  赤焰紋路的刀身上。

  蒼勁有力的銘刻着“惡鬼滅殺”四個字。

  生來強大的人——應視幫助弱小爲己任。

  槙壽郎低下頭,將日輪刀收入鞘內,低垂的眼神逐漸堅定。

  這是他的妻子,煉獄瑠火曾經說過的話。

  ……

  ……

  村長家。

  “村長。”

  坐在村長身旁的一人,將手中的圖紙雙手奉上:“這是竈門炭十郎先生,後來囑咐我交給您的圖紙。”

  “說是請嘗試着,能否造出這樣的東西。”

  村長正滿臉憂愁的坐在蒲團上,聞言,他側過頭,從身旁人手中接過圖紙,嘴裏憤懣的嘟囔着:

  “我看看…又給我出什麼難題呢…?”

  在看清圖紙上。

  那模樣像是戴在小臂,許多細小零件組成的“手臂”模樣的構造。

  村長本就憂愁的眼神,變得更加沉重。

  不過,很快他就振奮了起來,充滿着信心:

  “嘛,這個還算有點挑戰性。”

  ……

  ……

  蝶屋。

  在安頓好時透一家後。

  準備練習劍術的時透兄弟,在庭院裏和茂與竹雄兩人碰見了。

  爲了爭奪今日庭院的所有權,幾個孩子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誰的劍術更加優秀,誰就能在庭院裏練習劍術。

  而尚未開始真正呼吸法學習的茂與竹雄,在見識到了時透兄弟堪稱華麗的劍術後:

  “等!等着!”

  竹雄指着滿臉囂張的有一郎,他憤懣不平,但又有些不情願的喊道:

  “這次庭院就讓給伱們了!”

  他拉着身後的茂,手裏緊緊攥着木刀:“下次,絕對不會輸給你們的!”

  “哦。”有一郎面無表情,點了點頭:“加油。”

  “…混蛋!”

  竹雄握緊拳頭,他額頭突出一個“井”字,恨不得給這個欠揍的傢伙狠狠一拳。

  一旁。

  屋檐下。

  外廊裏。

  葵枝和時透燻二人坐在一起,看着庭院裏有趣的場景,笑的合不上嘴。

  ……

  不久後。

  另一邊。

  炭十郎走在屋內的走廊裏。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既然現在,黑死牟叛離無慘的可能性很高。

  那——無慘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炭十郎之前一直以爲,玉壺與半天狗,恐怕是無慘發現他並不是緣一後,跟蹤派來追殺他的。

  所以,在見到玉壺時,他並沒有驚訝多久。

  但如果黑死牟並沒有給無慘提供自己的消息的話,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就在他這樣想着時。

  啪嗒。

  拐角處,他與鱗瀧左近次再次見面。

  在陪纏着他要練習劍術的竹雄與茂訓練了一會後,鱗瀧左近次感受到了久違的充實。

  就在鱗瀧左近次點了點頭,準備與炭十郎擦肩而過時。

  “請等一下。”

  炭十郎突然喊住了鱗瀧左近次,他回過頭,感受着胸前疊着的十張紙人,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鱗瀧先生。”

  鱗瀧左近次轉過身,獨特沙啞磁性的聲音響起,他問道:

  “怎麼了。”

  “你是否知道,有沒有地方…”炭十郎用手抵住下巴,他試圖形容着腦海中曾經看見的景象:

  “適合練習有關…雷電的,場地。”

  在上次,在這個世界中,第一次成功的雷電奉還後。

  炭十郎捻出一張紙人,他心中隱隱有着預感——鬼滅世界的紙人與只狼不同。

  或許是惡鬼傷人過多,代表着思念的紙人蘊含的能量也大了更多。

  那源之宮中,狗能夠借用勾玉使用的巴之雷。

  或許,他也可以借用紙人進行施展。

  但也只是直覺,具體怎樣還需要實驗。

  而在蝶屋實驗巴之雷肯定是不行的。

  雷電?

  鱗瀧微微一愣。

  ……

  二人的腳程都很快。

  不過一個時辰。

  兩人便來到了一片山地,周遭空曠無比,只有較遠的地方能隱隱看見有幾棵樹。

  “就是這裏了。”鱗瀧左近次停下腳步,他轉頭對炭十郎說着。

  在炭十郎說出“練習雷電”的詞語後,和義勇交流習慣了的他,瞬間就想起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