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80章

作者:梦笔楼

  鐵巧奇怪的看着唯一郎,他歪着頭:

  “繼國緣一,怎麼了麼?”

  一時間。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唯一郎身上。

  “啊,沒…沒事。”

  唯一郎在愣了一會後,他笑了笑,摸着自己的後腦勺,眼神躲閃了一下。

  雖然是樵夫。

  但自己家裏,確確實實的有着族譜。

  並且十分清晰的記錄着。

  以戰國時代,“繼國巖勝”和“繼國緣一”兩人爲開端。

  雖然第二代就改姓爲時透。

  不過,族譜上“繼國緣一”的字跡要比“繼國巖勝”新上些許,就像是後來填補上去的一般。

  原來如此。

  唯一郎看向緣一零式。

  他似乎明白了——爲何自家離這個從未聽聞的村子如此之近。

  至於家裏來的那位繼國巖勝。

  唯一郎之前認爲,大概是重名了。

  現在嘛…

  回想起昨晚看到的種種從未見過的新奇東西,唯一郎也無法確定事實究竟是怎樣的了。

  突然。

  唰!

  一隻手從旁邊伸出,高高的舉了起來——雖然手的主人很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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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一郎。

  “我有疑問。”

  有一郎蹙着眉頭,他一副忍不了的模樣,舉起自己的手,大聲打斷了對話:

  “我不明白。”

  他大聲說出了自己心底的疑問:

  “你們一直說的鬼殺隊是什麼,日輪刀,鬼,柱…”

  有一郎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自己從未聽過的名詞:

  “這些都是…什麼?”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你們都在討論什麼?”

  說着,他還回頭看向無一郎和唯一郎,表情疑惑:

  “爲什麼父親和無一郎能夠這麼自然的跟過來,明明只是湊巧碰上,笨蛋嗎?”

  此刻的有一郎,雙眼下是淡淡的黑眼圈。

  已經一夜沒睡了,有一郎感覺周圍的正常人就他一個。

  現在,不應該儘快回家嗎?

  聞言。

  悲鳴嶼,槙壽郎,鐵巧幾人的視線看向他有一郎。

  “伱們…不是鬼殺隊的隊士麼?”

  悲鳴嶼行冥撥動着念珠,他久違的開口詢問着,並微微側頭,對向了槙壽郎的位置。

  有一郎抬頭看着甕聲甕氣說話的悲鳴嶼,他搖了搖頭,有些難受的揉了揉脖子:

  “我們只是住在附近的樵夫。”

  悲鳴嶼沒再說話,他只是把頭偏向槙壽郎。

  是槙壽郎把幾人從森林裏帶來的。

  煉獄槙壽郎無奈的嘆了口氣,感覺心情無比沉重,一頭亮眼的頭髮似乎又黯淡了許多。

  他也沒想過。

  樵夫竟然握刀。

  竟然會呼吸法和劍技。

  竟然能傷到上弦。

  竟然才握刀三週。

  遇到這樣的人,還是在緊急的戰鬥時刻,槙壽郎想都沒想就把時透一家定義爲了鬼殺隊隊員。

  這樣的戰力不及時利用,那真是太可惜了。

  於是。

  有一郎茫然的看向腥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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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槙壽郎攤了攤手。

  “……”

  在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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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是我們自作主張,誤解了。”

  悲鳴嶼甕聲甕氣的說着,他對着時透一家歉意的點了點頭,淚水相當自然的就流了下來:

  “真是抱歉…”

  有一郎見悲鳴嶼眼淚嘩嘩直掉的模樣,再一次肯定了‘這裏只有我一個正常人’的想法。

  “不必抱歉,諸位。”

  “只是我覺得新奇而已。”

  “有一郎說的有道理。”

  一旁的父親唯一郎這時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他微笑着探出頭,肯定着有一郎的話語:

  “我也想知道,這些都是什麼意思。”

  他語氣溫和,眼睛微微眯起,清晨的陽光乾淨的灑落在半邊臉上,顯得十分愜意:

  “能勞煩諸位解釋一下嗎,拜託了。”

  有一郎頓時一驚。

  他連忙回過頭,看向自己父親,心中欲哭無淚。

  不,他說這些話不是爲了這個啊!

  他是爲了脫身,回家啊!

  時透有一郎——生無可戀。

  悲鳴嶼行冥撥動着念珠,兩行清淚流下,他聽着唯一郎的話語,微微低頭:

  “啊…多麼可貴的求知慾…我瞭解了…”

  “所謂鬼,就是…”

  ……

  在經過悲鳴嶼的一番解釋後。

  幾人原地盤腿坐了下來。

  “樣貌可怖,食人,思維獨特…”

  有一郎細數着鬼的特徵,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側頭疑問:

  “…眼睛中有字,是鬼的特徵嗎?”

  “是。”槙壽郎連忙提醒着:“眼睛中有字的鬼,是極爲強大的鬼,見到了請第一時間逃離。”

  聞言。

  有一郎微微怔神。

  “那…”

  他小心翼翼的問着:

  “有六隻眼睛,眼睛裏有字,但不喫人…是鬼嗎?”

  在有一郎尾音落下的一刻。

  唰!

  不光是替他解釋的悲鳴嶼,一旁一直沉默的炭十郎也靠了過來。

  “你在哪遇到的他。”

第77章 唯一郎的沉思

  第77章 ——唯一郎的沉思

  在聽清有一郎的描述後。

  悲鳴嶼行冥重新攥住了日輪錘的鎖鏈,面露凝重之色,他站起身子,氣息一下變得沉重起來。

  哐!

  沉重的流星錘砸落在地上,震起一層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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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在…”

  有一郎一愣,他怔怔的抬起頭,臉上流下冷汗,看着靠過來的腥恕�

  ——糟了。

  ——說錯話了。

  他迅速反應過來——自己剛纔說了怎樣令人誤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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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六眼大叔真的不是人。

  自己當初的感覺沒錯。

  但是……

  有一郎回想着這幾周的相處,對方除了說話很慢,長相奇怪,性格古板,訓練很嚴厲之外…

  實際上是個挺好的傢伙!

  他還救了母親,所以…

  就算是鬼,也應該,是個好鬼…

  有一郎看向面前鬼殺隊的腥耍o張的汗水從額頭滑落,不自覺的抓緊了自己的衣襬。

  通過剛剛悲鳴嶼的解釋,仔細想了一下,有一郎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個鬼殺隊…

  大概——是不會顧及什麼鬼的好壞之分的吧……

  他微微閉眼,心中爲繼國巖勝道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