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笔楼
就在玉壺的拳頭,迅速掠過槙壽郎,即將觸碰到有一郎的額頭時。
嗡——!!
就在玉壺正前方的森林深處。
六隻金黃色的眼眸,在漆黑的森林裏緩緩睜開,靜靜的直視向玉壺。
瞬間,一股莫名從心底升起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玉壺揮舞拳頭的動作猛地停滯在半空中。
“唔!”有一郎下意識的微微後仰着腦袋,玉壺拳頭帶起的風吹過他的髮梢。
玉壺舉着拳頭,冷汗從身上冒出,他眼神顫抖,小心翼翼的瞥向森林深處。
——沒錯。
——那就是…
——黑死牟閣下。
下一刻。
玉壺瞪目欲裂,他扭動着如同魚類的身軀,肌肉緊繃,魚尾猛地彈地!
健碩的身軀突然變得無比敏捷,迅速鑽進森林之中,快速的遊動了起來。
同時,他在心底瘋狂的呼喚起來。
——無慘大人!!!
但,可惜的是。
任他再如何的呼喚。
無慘始終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
第68章 上架感言
明天上架。
時間是中午十二點。
感謝能夠看到這裏的讀者!!
非常感謝大家能看到這裏!!!
感謝月票先生的盟主!!!(暴風哭泣)
這本書實際上一開始我是想着復健練習寫的。
是的,復健,就是練筆,因爲在開這本書之前我已經一年沒有碼過字了。
這一年裏我在學虛幻引擎。
呆唯也是上過大學的(叉腰)
所以重新寫起來感覺很生疏。
有種意識到自己在碼字以後,突然不會寫的感覺。
就像意識到自己在呼吸就突然自動擋變手動擋。
上本書還信誓旦旦的說鬼滅不會再碰了,因爲當時天天捧着漫畫看導致一看見鬼滅相關內容就會引起生理不適。
最後結果還是寫了鬼滅。
鬼滅是一部很優秀的作品,鱷魚對人物的塑造以及情緒的渲染都是頂級的,屬於是看一次懵一次的程度。
這本書完結以後,我大概會換個號寫原創吧,現在起點同人真的難寫,門檻很高。
我不是全職寫書的,寫書一開始只是個愛好,因爲我想看的東西沒人寫。
後來寫着寫着發現,寫書會有種當局者迷的感受,不清楚自己寫的到底怎樣,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
就像畫畫,當你對着一副畫畫久了,自己會看不出畫裏的缺點,但旁人卻能一眼指出。
這大概也是爲什麼看別人書時,總會發現一些莫名其妙的毒點,但作者本人就是察覺不到的原因。
七七八八說了一堆,總之是感言嘛,我就隨便說說了。
加更看首訂成績,我也不知道我能碼出來多少東西。
因爲上架很尷尬的剛好卡在一個劇情點結束的地方,頭大。
至於後續劇情會不會穿別的世界…
暫議,有的話也會放在番外吧大概。
我個人覺得炭十郎應該有個美好的結局。
溫柔的結局給予溫柔的人。
最後,感謝看到這裏的每一位書友。
同人嘛,寫着就是爲了彌補原著的遺憾。
明天見。
第69章 玉迪壺
第69章 ——玉·迪·壺
……
唰!
玉壺快速的在森林之中穿梭着,他咬着牙,腦海中思緒不斷。
黑死牟閣下還活着…
並且有人類劍士掌握了月之呼吸…
並且。
無慘大人也沒有回應!
啪嗒。
玉壺停在一顆樹上,他臉色鐵青,微微回過頭。
“別跑!鯰魚頭!!”
有一郎大喊着,他奮力的邁開腿奔跑,但已經被遠遠甩在了後面。
此刻,勉強能跟上玉壺逃跑速度的,只有煉獄槙壽郎。
突然。
玉壺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
“…黑死牟閣下。”玉壺皺起眉頭,他沉聲思忖着,心中突然一個答案升上心頭:
“這…是無慘大人新的計劃嗎?”
他皺着的眉頭緩緩鬆開,一股衝開憂愁的喜悅湧上心頭。
沒錯!
玉壺眼神一亮,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來龍去脈。
無慘大人沒有理會自己——因爲那位大人做事,根本不需要和自己解釋!
而身爲上弦之壹的黑死牟閣下…
更不可能屑於與區區人類混爲一談!
原因——只有一個!
全都是無慘大人的命令!
原來如此!
玉壺停在一顆樹上,他臉上的慌亂再次變成得意的笑容,猙獰的回頭瞅了一眼。
——定然是訓練人類劍士,再將其轉換爲鬼,類似的新的實驗計劃!
具體內容不清楚,但肯定是無比隱祕的實驗。
這種實驗,無慘大人交給最爲親近的黑死牟閣下來進行…
最爲合適不過了!
自己只是誤打誤撞,碰上了實驗場地而已。
這樣想着,玉壺腦內的一切都似乎聯通在了一起。
——不愧是我玉壺大人,如此聰慧。
“咻咻…抱歉…黑死牟閣下!”
玉壺嘴角揚起,朝着森林深處喊着,他一隻手扒住樹,頭左右觀察着四周,絲毫不在意朝他奔來的槙壽郎:
“差點把你的實驗品做成了壺,我深感歉意…”他的語氣再次變得尖銳:
“我現在就離開這附近。”
就在玉壺瞅了一眼追上來了槙壽郎,準備撤離這附近時。
咔噠。
余光中,玉壺隱隱瞥見了森林漆黑深處,一絲刀芒的反光。
沒等他反應過來。
唰!
一道淡紫色的月弧瞬間從身後的森林中迸發,幾乎擦着玉壺發愣的臉唰了過去。
轟!!
紫色的月弧犁開地面,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周遭的森林一片狼藉。
玉壺有些怔神,月弧貼着他臉擦過去的溫熱感依然存在,眨巴眨巴眼睛。
一股莫由的自信湧上心頭。
——他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了!
以黑死牟閣下的實力,一擊斬殺自己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黑死牟閣下對自己並未有殺意!
只是在催促自己快點離開這裏而已!
“我知道了!黑死牟閣下!”
玉壺見狀,哼哼的笑了一聲,健碩的魚鱗手臂隨意抹了抹樹樁,將其變成活蹦亂跳的魚類:
“您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隨後,一甩魚尾,偏離了原本的逃跑路線,轉而順着月弧劈出的溝壑的反方向離開。
逃竄的途中,還時不時發出“咻咻”的笑聲。
……
……
玉壺身後。
森林深處。
注視着唯一郎父子三人的繼國巖勝緩緩收刀,他沉默不語。
六隻眼眸奇怪的瞥了一眼玉壺離開的方向。
玉壺…在說什麼…?
奇怪的傢伙…
咔噠。
他將模樣已經不再猙獰的刀身收回刀鞘,再次合攏了上下的兩對眼睛。
上一篇:宝可梦的农场物语
下一篇:斗罗:截胡朱竹清,建立天使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