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65章

作者:梦笔楼

  不知爲何,他似乎從自己的隱身上,察覺到了一絲慶幸的情緒。

第61章 倒黴的玉壺

  第61章 ——倒黴的玉壺

  ……

  遠處,碧綠的森林在黃昏的夕陽下被微風撫動着。

  鍛刀村門口。

  在門口滯留了一會後,悲鳴嶼行冥周圍已經圍起了一圈戴着面具的刀匠。

  他們靠在一起,抬着頭,看向身高兩米有餘的悲鳴嶼行冥,驚訝的交談着。

  “喂…這傢伙,可真高啊…!”

  “得用什麼樣的刀啊?大薙刀嗎?”

  “是柱嗎…”

  似乎這些刀匠們,之前也未曾見過悲鳴嶼行冥本人。

  “南無…”

  被圍觀的悲鳴嶼行冥站在腥酥虚g,他雙手合十,沉穩的像塊岩石——一句話都不說。

  同時,悲鳴嶼也注意到了,遠遠站着,正準備從大門擠進去的炭十郎。

  他泛白的雙眸看向炭十郎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

  ——比上次見到時,要強盛數倍的生命力。

  ——發生…什麼了?

  天生眼盲的他,卻後天鍛造出了無與倫比的感知力。

  回憶起在柱合會議時他察覺到的炭十郎突然一瞬的旺盛生命力,悲鳴嶼越發感到不解。

  背兩人前來的隱,正互相攙扶着,慢慢離開了這附近。

  這時。

  “大家!都讓一下!”

  “那邊的兩位!”

  一位面帶火男面具的人從門口擁擠的人羣中擠出來,他對着悲鳴嶼行冥以及炭十郎揮了揮手:

  “兩位也是這次前來鍛刀的柱吧!”

  “請跟我來——!”

  不由二人多說,他一揮手,便領着兩人擠開了周遭的人羣。

  ……

  街道上。

  兩邊是排列整齊,大多爲兩層的房屋,敞開的一樓裏能夠隱隱約約聽見噹噹的打鐵聲。

  炭十郎與悲鳴嶼行冥一路走着,路過的人無一不投來詫異的目光。

  “兩位都是第一次來鍛刀村嗎?”

  “都是生面孔啊,以前沒見過。”

  戴着滑稽火男面具的這人語氣高昂,他不停的說着:

  “兩位可以稱呼我爲鐵巧。”

  “我是村長的助手,同樣也是一名刀匠——鍛刀技術僅次於村長之下哦!”

  鐵巧走在二人身前,街道邊房屋透出的光灑在他紅色的火男面具上,圓圓的兩個圖案眼睛顯得特別有喜感:

  “已經有一位柱到了客房了,大家應該都認識。”

  “因爲天色已經不早了,所以二位可以先去客房進行休息。”

  但在他滔滔不絕之下,得來的回應卻也只有悲鳴嶼一人偶爾的一聲“南無”。

  不久,鐵巧在一處建築前停下,他轉過身來:

  “這裏就是諸位今晚的居所了,附近還有溫泉,我就先不打擾了,再見。”

  說完,鐵巧朝兩人鞠了一躬,隨後沿着街道漫步離開了。

  ……

  夜色逐漸深沉。

  月亮從天邊升起,街道邊逐漸亮起溫暖的光亮。

  客房二樓。

  炭十郎與悲鳴嶼行冥兩人站在客房前,沉默半晌。

  “竈門先生…”先打破這份沉默的,是悲鳴嶼行冥。

  他微微捧起手裏的佛珠,語氣中含帶歉意:

  “啊啊…”

  悲鳴嶼說着,眼中又淌出兩行清淚,壯碩身軀的同時似乎讓他的淚腺也變得發達了:

  “上次的事情…很抱歉…”

  “柱合會議上…”

  說着,他突然沉默了一下,手中撥動的念珠也停了下來。

  在上次的柱合會議時。

  他實際上,在炭十郎的身上,隱隱看見了曾經自己的身影。

  曾經的自己也無比瘦弱。

  那些孩子們,也是因爲自己的瘦弱,纔會在遇到鬼時,選擇逃跑,而不是躲在自己身後。

  啪嗒。

  他撥動了一下手中的念珠。

  他在柱合會議時,也沒有選擇相信炭十郎。

  “沒事。”炭十郎朝前邁出一步,他走進客房,伸手放在屋門上,回頭看了一眼矗立在原地的悲鳴嶼:

  “我大概理解你的想法,換作是我,我也會那樣做的。”

  悲鳴嶼行冥微微怔神,他抬頭看向炭十郎的背影,兩行清淚未曾停止流淌:

  “…南無。”

  他微微低頭,舉起手中的念珠,抵住自己的額頭:

  “阿彌陀佛…”

  聽見悲鳴嶼的唸經聲,炭十郎回過頭,一把拉開了客房的門。

  咯吱——!

  屋內。

  砰!

  有些慌亂的,赤焰髮色的人影連忙放下手中的壺,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客房的門。

  亮堂的屋內,一張桌子橫擺在房間中間。

  在燈光下,髮色無比亮眼的煉獄槙壽郎詫異的看向門口,他手裏握着一隻壺,嘴角泛着水光。

  竈門炭十郎,悲鳴嶼行冥,煉獄槙壽郎三人,面面相覷。

  半晌。

  “…我喝的是茶。”槙壽郎怔怔的看着三人,他舉了舉手裏的壺,冷不丁蹦出這樣一句話。

  炭十郎沒有說話,他默默的走進房間,坐在了角落的位置。

  悲鳴嶼行冥緊跟其後,隨手關上屋門,默唸一聲“南無”。

  炭十郎生性安靜。

  悲鳴嶼默默唸經。

  槙壽郎因之前的頹廢而感到些許愧疚,握着茶壺的頸口沉默不語。

  一時間。

  房間中的氛圍,略顯僵硬。

  ……

  ……

  與此同時。

  鍛刀村不遠處。

  漆黑的森林中。

  月光透過樹葉之間的縫隙,灑落在地面上,隱隱泛光。

  骨碌碌。

  一隻白淨的瓷壺突然出現在地上,微微晃悠了兩下。

  自言自語的聲音在壺內迴盪着。

  “半天狗那傢伙怎麼回事…?”玉壺尖細的聲音響起,在漆黑的林子裏顯得十分詭異:

  “爲什麼現在還沒到這…?!”

  說着,洞口漆黑的壺還憤懣似的在地上蹦噠了兩下。

  但很快,他就平靜了下來。

  “嘛…這樣也正合我意…”

  咯吱…

  隨着一雙稚嫩蒼白的手探出壺口,玉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從壺裏鑽了出來。

  他挺直身子,長在嘴巴位置的澄黃瞳孔倒映着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城鎮。

  “區區人類的據點,我一人也足以…”

  玉壺的語氣愈發激動,他病態的搖晃着身子:

  “畢竟,我可是上弦!”

  下一刻。

  唰!

  連帶着壺,玉壺消失在了森林裏。

  ……

  客房中。

  煉獄槙壽郎坐在桌子前,他拿出自己曾經的日輪刀,出鞘的刀身倒映着他的濃眉。

  本應該鋒利的刀身,如今已經變得坑坑窪窪。

  這時。

  咣噹!

  天花板上,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撞擊聲。

  似乎是——瓷器與瓦片的碰撞。

  房間裏。

  悲鳴嶼,槙壽郎,炭十郎三人,迅速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