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59章

作者:梦笔楼

  說着說着,天音的語速慢了下來,她甚至微微停頓,朝耀哉投去目光:

  “竈門炭十郎戰上弦之壹,屬下自身實力弱小,無法參與戰鬥…”

  “……遂斬其一臂,上弦之壹斷臂撤離,之後下落不明。”

  咯吱…

  天音看着信上的最後一個字,她握着信條的手指微微用力,念出的語氣也是一字一句。

  說完,她抬起頭,看向產屋敷耀哉。

  “上…咳咳!咳咳咳!”

  產屋敷耀哉聽着,他微微一怔,捂住自己的嘴,肺部吸氣,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這樣啊…他們遇到了上弦之壹,並斬掉了他的手臂…咳!”

  他說着,垂下的模糊眼眸中閃爍着希翼。

  ——上弦之壹…

  十二鬼月中的最強者,同時也是戰國時代的那位…

  雖然心中有所感受,最近也聽到了一些詭異的傳聞。

  但當真實聽見這樣的消息時。

  產屋敷耀哉還是免不得心中的喜悅,劇烈的咳嗽起來。

  “耀哉!”天音見狀,連忙靠過來,伸手扶住了彎腰脫力的產屋敷耀哉。

  產屋敷耀哉坐在陽光的邊緣,微微抬起頭,用面部發麻的觸感感受着溫暖的光線:

  “乾的好啊。”他微笑着,嘴微微張開,激動的心情打破了平靜的心境:

  “咳…咳哈哈…”

  “…一百年不變的局勢,終於又開始波瀾起伏了。”

  “是從所未有的新的變化。”

  “太好了。”

  耀哉閉上雙眼,他輕聲的咳嗽着:

  “上弦之壹…即使是那個男人,一定也會在意…”

  說着,產屋敷耀哉側過頭,看着扶着自己的天音,他說道:

  “天音。”

  “在。”天音表情微微動容,她輕聲回應着。

  “下一封信,是誰寫的…?”

  “竈門先生。”

  ……

  ……

  不久。

  夜晚。

  時透家附近。

  月亮高高懸掛在中天,清澈的光線穿過樹葉透析在地面上。

  一個綁着小辮,手握着木刀的人影,正挺拔着身姿,站在一棵樹面前。

  他面前的這棵樹,中間的位置,已經被某種鈍器看起來像是不停的輪砸而導致破敗不已。

  “嘶——!”男人猛地吸氣,他手臂肌肉繃緊,暗紅色的瞳孔盯緊前方!

  【月之呼吸·壹之型】

  【暗月·宵之宮】!

  唰——!

  手中的木刀被用力的揮舞!

  淡淡的橙黃色月輪出現在刀身之上!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

  見狀,男人的面色一喜。

  木刀已經鈍掉的刀鋒在接觸到樹木後,微微凝滯了一瞬!

  接着!

  嗤——!

  伴隨着手臂肌肉的收縮,鈍掉的木刀幾乎毫無阻礙的劃過一人粗的樹木!

  咯吱——

  隨着一聲像是樹木最後的悲鳴一般,被從中間橫着斬斷的樹轟然倒下。

  砰!

  激起一層塵埃。

  “老爹!”

  “爸爸!”

  兩個人影從不遠處的陰影中走出,其中一個滿臉笑容的孩子快速朝這邊奔來:

  “你做到了!爸爸!”時透無一郎大喊着,他髒兮兮的臉上掛着笑容,雙手上已赫然充滿了被摩擦破的痕跡:

  “太好了!”

  “謝謝!”唯一郎微微彎下腰,順手抱起奔跑過來的無一郎:

  “這種劍術,學會了,用來砍樹可真方便啊!哈哈!”

  有一郎站在兩人身後,他抱着臂,撇了撇頭。

  “我的劍術…”

  繼國巖勝微微凝噎,他站在不遠處的樹下,臉上僅剩的一對眸子看向這裏:

  “不是用來砍樹的…”

  雖然這樣說,但眼神裏,繼國巖勝充滿了對時透父子三人的看好。

  僅僅數日的功夫,父子三人基本都會使用呼吸法和最基礎的壹之型了。

  除了——無一郎。

  繼國巖勝看向被唯一郎抱在懷裏的無一郎,他若有所思。

  無一郎的體質似乎更加適合別的呼吸法,他還在探索。

  “哈哈,抱歉。”唯一郎聽見了巖勝的不滿,他撓了撓頭,笑着朝聲音傳來的方向點了點頭。

  但繼國巖勝,卻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了。

  ……

  ……

  不遠處。

  茂密的森林中。

  頂端。

  唰!

  繼國巖勝腰間挎着刀,他單腳站立在樹梢之上,揹着月光,六隻眼眸在陰影中緩緩睜開。

  金色的眸子注視着不遠處的一個城鎮。

  “周圍的聲音…”

  “全都是…從這個鎮子裏發出的…”

  ……

  城鎮中。

  “當!當!”

  戴着火男面具的人們,正赤裸着上身,不斷揮舞着手裏的鐵錘。

  “當!”

  一下一下的,敲擊在面前被燒的通紅的刀胚上。

  “當!”

  火花四濺。

第56章 人們的痛苦,總是源自於自己的無能爲

  第56章 ——人們的痛苦,總是源自於自己的無能爲力

  ……

  異空間。

  無限城。

  與之前相比,這裏顯然出現了更多雜亂的建築。

  “…可惡,可惡的亡靈。”

  “陰魂不散!”

  西裝挺拔,但面色焦慮惆悵,呼吸急促的人影不斷順着牆壁行走着。

  噠噠噠。

  無慘無視着重力,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猩紅的瞳孔直視前方,踩上牆壁,一路直行。

  ——黑死牟已經死了。

  已經這些天了,不僅渺無音訊。

  現在,連自己也無法聯繫上他。

  身爲鬼王的他,理應能夠隨意傾聽到所有鬼的心聲,並與其建立遠程聯繫。

  其中的媒介,是血液。

  而黑死牟。

  在那次看見日炎的恍惚,當他回過神之後。

  無慘就已經,無法再感知到他的存在了。

  啪嗒。

  瞳孔殷紅,黑色的中長髮微微卷曲,無慘停住自己的腳步,眼神直直看向前方。

  他正抵住下巴的手指止不住顫抖着,若不是被他死死捏住,抖動的還會更加厲害。

  回想起那天他從黑死牟視野裏看見的東西。

  “…怎麼辦。”無慘唸叨着,他的聲音戰慄中帶着些許沙啞,額頭止不住的流下冷汗。

  橙黃色的燈光映在他蒼白的側臉,虯龍暴起的青筋陰暗分明。

  他站立在牆壁上,輕聲的細語着:

  “黑死牟死了…是那個傢伙沒錯了。”

  “…難以置信。”

  無慘不安的改變着自己的姿勢,自言自語的聲音莫名的抖動:

  區區人類,也能活如此之久的時間嗎?

  無慘焦急的表情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