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笔楼
說着說着,天音的語速慢了下來,她甚至微微停頓,朝耀哉投去目光:
“竈門炭十郎戰上弦之壹,屬下自身實力弱小,無法參與戰鬥…”
“……遂斬其一臂,上弦之壹斷臂撤離,之後下落不明。”
咯吱…
天音看着信上的最後一個字,她握着信條的手指微微用力,念出的語氣也是一字一句。
說完,她抬起頭,看向產屋敷耀哉。
“上…咳咳!咳咳咳!”
產屋敷耀哉聽着,他微微一怔,捂住自己的嘴,肺部吸氣,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這樣啊…他們遇到了上弦之壹,並斬掉了他的手臂…咳!”
他說着,垂下的模糊眼眸中閃爍着希翼。
——上弦之壹…
十二鬼月中的最強者,同時也是戰國時代的那位…
雖然心中有所感受,最近也聽到了一些詭異的傳聞。
但當真實聽見這樣的消息時。
產屋敷耀哉還是免不得心中的喜悅,劇烈的咳嗽起來。
“耀哉!”天音見狀,連忙靠過來,伸手扶住了彎腰脫力的產屋敷耀哉。
產屋敷耀哉坐在陽光的邊緣,微微抬起頭,用面部發麻的觸感感受着溫暖的光線:
“乾的好啊。”他微笑着,嘴微微張開,激動的心情打破了平靜的心境:
“咳…咳哈哈…”
“…一百年不變的局勢,終於又開始波瀾起伏了。”
“是從所未有的新的變化。”
“太好了。”
耀哉閉上雙眼,他輕聲的咳嗽着:
“上弦之壹…即使是那個男人,一定也會在意…”
說着,產屋敷耀哉側過頭,看着扶着自己的天音,他說道:
“天音。”
“在。”天音表情微微動容,她輕聲回應着。
“下一封信,是誰寫的…?”
“竈門先生。”
……
……
不久。
夜晚。
時透家附近。
月亮高高懸掛在中天,清澈的光線穿過樹葉透析在地面上。
一個綁着小辮,手握着木刀的人影,正挺拔着身姿,站在一棵樹面前。
他面前的這棵樹,中間的位置,已經被某種鈍器看起來像是不停的輪砸而導致破敗不已。
“嘶——!”男人猛地吸氣,他手臂肌肉繃緊,暗紅色的瞳孔盯緊前方!
【月之呼吸·壹之型】
【暗月·宵之宮】!
唰——!
手中的木刀被用力的揮舞!
淡淡的橙黃色月輪出現在刀身之上!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
見狀,男人的面色一喜。
木刀已經鈍掉的刀鋒在接觸到樹木後,微微凝滯了一瞬!
接着!
嗤——!
伴隨着手臂肌肉的收縮,鈍掉的木刀幾乎毫無阻礙的劃過一人粗的樹木!
咯吱——
隨着一聲像是樹木最後的悲鳴一般,被從中間橫着斬斷的樹轟然倒下。
砰!
激起一層塵埃。
“老爹!”
“爸爸!”
兩個人影從不遠處的陰影中走出,其中一個滿臉笑容的孩子快速朝這邊奔來:
“你做到了!爸爸!”時透無一郎大喊着,他髒兮兮的臉上掛着笑容,雙手上已赫然充滿了被摩擦破的痕跡:
“太好了!”
“謝謝!”唯一郎微微彎下腰,順手抱起奔跑過來的無一郎:
“這種劍術,學會了,用來砍樹可真方便啊!哈哈!”
有一郎站在兩人身後,他抱着臂,撇了撇頭。
“我的劍術…”
繼國巖勝微微凝噎,他站在不遠處的樹下,臉上僅剩的一對眸子看向這裏:
“不是用來砍樹的…”
雖然這樣說,但眼神裏,繼國巖勝充滿了對時透父子三人的看好。
僅僅數日的功夫,父子三人基本都會使用呼吸法和最基礎的壹之型了。
除了——無一郎。
繼國巖勝看向被唯一郎抱在懷裏的無一郎,他若有所思。
無一郎的體質似乎更加適合別的呼吸法,他還在探索。
“哈哈,抱歉。”唯一郎聽見了巖勝的不滿,他撓了撓頭,笑着朝聲音傳來的方向點了點頭。
但繼國巖勝,卻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了。
……
……
不遠處。
茂密的森林中。
頂端。
唰!
繼國巖勝腰間挎着刀,他單腳站立在樹梢之上,揹着月光,六隻眼眸在陰影中緩緩睜開。
金色的眸子注視着不遠處的一個城鎮。
“周圍的聲音…”
“全都是…從這個鎮子裏發出的…”
……
城鎮中。
“當!當!”
戴着火男面具的人們,正赤裸着上身,不斷揮舞着手裏的鐵錘。
“當!”
一下一下的,敲擊在面前被燒的通紅的刀胚上。
“當!”
火花四濺。
第56章 人們的痛苦,總是源自於自己的無能爲
第56章 ——人們的痛苦,總是源自於自己的無能爲力
……
異空間。
無限城。
與之前相比,這裏顯然出現了更多雜亂的建築。
“…可惡,可惡的亡靈。”
“陰魂不散!”
西裝挺拔,但面色焦慮惆悵,呼吸急促的人影不斷順着牆壁行走着。
噠噠噠。
無慘無視着重力,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猩紅的瞳孔直視前方,踩上牆壁,一路直行。
——黑死牟已經死了。
已經這些天了,不僅渺無音訊。
現在,連自己也無法聯繫上他。
身爲鬼王的他,理應能夠隨意傾聽到所有鬼的心聲,並與其建立遠程聯繫。
其中的媒介,是血液。
而黑死牟。
在那次看見日炎的恍惚,當他回過神之後。
無慘就已經,無法再感知到他的存在了。
啪嗒。
瞳孔殷紅,黑色的中長髮微微卷曲,無慘停住自己的腳步,眼神直直看向前方。
他正抵住下巴的手指止不住顫抖着,若不是被他死死捏住,抖動的還會更加厲害。
回想起那天他從黑死牟視野裏看見的東西。
“…怎麼辦。”無慘唸叨着,他的聲音戰慄中帶着些許沙啞,額頭止不住的流下冷汗。
橙黃色的燈光映在他蒼白的側臉,虯龍暴起的青筋陰暗分明。
他站立在牆壁上,輕聲的細語着:
“黑死牟死了…是那個傢伙沒錯了。”
“…難以置信。”
無慘不安的改變着自己的姿勢,自言自語的聲音莫名的抖動:
區區人類,也能活如此之久的時間嗎?
無慘焦急的表情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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