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54章

作者:梦笔楼

  他的條件,就是讓有一郎與無一郎,還有唯一郎父子三人。

  跟着他,一起進行訓練。

  唯一郎很痛快的替自己兩個兒子答應了。

  “…等晚上。”

  繼國巖勝收回眼神,他再次像塊木頭一樣,直視着前方。

  如果是以前。

  他或許會不顧他們的意見,強行拉着幾人練習。

  或許…

  我也有所改變吧…

  緣一…

  ……

  ……

  另一邊。

  鬼殺隊。

  蝶屋。

  “喂,你聽說了嗎?”

  兩個穿着黑色制服的隱,正漫步行走着,他們手裏捧着木盒子,互相交談:

  “聽說…聽說什麼?”被提問的隱乙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同僚。

  “就是那個很和藹,有很多孩子的大叔。”

  “他怎麼了?”

  隱甲見他毫不知情的模樣,頓時來了興趣,便故意壓低聲音,表情十分誇張:

  “那個大叔…”他拉長的聲調。

  然後趴在隱乙耳邊:

  “他…”

  “…擊敗了上弦之壹。”

  聽見這話的隱乙一愣,隨後笑了笑:

  “什麼嘛,你這麼誇張的樣子。”

  “只是擊敗上弦之……”

  他愣了一下。

  “誒——?!”

  ……

  時間過得很快,距離炭十郎來到蝶屋修整,和妻子孩子度過日常,已經過去一週了。

  一週的時間。

  不知是某隻鎹鴉的嘴很快,還是某隻貓頭鷹的嘴更快一些。

  “竈門炭十郎擊退上弦之壹”——

  ——的消息已經在鬼殺隊內部傳的人人皆知。

  並且越傳越離譜,與原本的真相逐漸相差甚遠。

  就連日常,炭十郎在蝶屋幫忙,或者教導自己的孩子如何正確的跳火之神神樂時。

  都會有穿着黑色制服的隱或者隊員偷偷旁觀。

  這讓喜歡安靜的炭十郎感到有些煩惱。

  而這天。

  更加煩惱的事情,發生了。

第51章 槙壽郎想切磋

  第51章 ——槙壽郎想切磋

  這天,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澄澈的陽光穿過雲層,不均勻的灑落在廣闊的大地上。

  蝶屋。

  庭院裏。

  炭十郎正在教導着竹雄,如何正確的調整自己的呼吸。

  “父親!”

  花子坐在走廊上,她兩隻小腿垂在走廊外,滿臉笑容,天真的向庭院裏正調整竹雄姿勢的炭十郎說着:

  “父親,真的會劍術嗎?”

  她歪着腦袋,眨巴眨巴眼睛。

  最近的傳聞大家都聽說了。

  蝶屋的哥哥姐姐們人都很好,很善良也很溫柔,會經常和花子聊天。

  還有一位很漂亮,一直在微笑的姐姐,也很喜歡和花子說話。

  所以花子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比如父親似乎超厲害的樣子。

  雖然花子還沒見過父親超厲害的樣子就是了。

  正教竹雄調整姿勢的炭十郎聽見花子的疑問,他微微一愣。

  隨後,在竹雄疑惑的眼神下,他站起身子,慢慢走向走廊。

  “呼…”似乎是疲憊的一般,炭十郎坐在花子旁邊,輕輕揉了揉自己女兒的腦袋。

  “…只會一點點。”

  炭十郎笑着垂下頭,和花子對視着。

  “哦…!”

  花子聽見這話,臉上疑惑的表情慢慢變得欣喜,隨後她開心的笑着,用力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

  炭十郎同樣微笑着,他對這個一向很清楚自己想法的小女兒十分寵溺。

  就在父女幾人在度過悠閒的下午時。

  ……

  蝶屋圍牆外。

  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傳來。

  來者的聲音十分豪邁爽朗。

  “父親大人!您能重新振作起來真是太好了!”

  “我和千壽郎也爲您感到開心!”

  “…你太大聲了!杏壽郎!”

  “我知道!但是父親大人你現在更加大聲!”

  “…啊?!”

  接着,傳來了一聲拳頭與腦袋碰撞的沉悶響聲。

  砰!

  “好疼啊!哈哈哈哈!”

  在聽見這段對話的不久後。

  炭十郎便看見了——

  從蝶屋正門方向,朝庭院這裏走來的兩頂亮眼的赤焰髮色。

  ——煉獄槙壽郎和煉獄杏壽郎。

  “哈哈哈哈!”

  煉獄杏壽郎環抱着雙臂,他的頭頂鼓起一個包,但相比之前,他此刻笑的更加爽朗豪邁。

  在看見了坐在走廊裏的炭十郎後,煉獄杏壽郎笑着大聲打着招呼:

  “哦!竈門先生,好久不見!”

  說着,杏壽郎路過竹雄時,還隨手揉了一下他的腦袋。

  看的出來,杏壽郎是真的特別高興。

  “…好久不見。”

  炭十郎對着杏壽郎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纔過去一週多幾天時間。

  一旁。

  “喂,杏壽郎。”

  煉獄槙壽郎已然颳去了臉上的胡茬,整個人顯得精神了很多。

  但他今天,只穿了從赤紅到金黃漸變的小袖。

  並沒有披上那代表着炎柱象徵的烈焰羽織。

  他懷裏,正抱着四把木刀。

  “小點聲,這裏是蝶屋。”

  煉獄槙壽郎說着,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沒了胡茬突然有些不習慣:

  “別打擾到其他人休息。”

  杏壽郎聞言,也慢慢收斂了聲音,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依然外溢着:

  “嗯,我明白了!父親大人!”

  在約莫一週之前。

  父親突然外出,再回來之後,就像突然變了個人一樣。

  突然戒酒,突然刮掉了鬍子,也不再每天無所事事,脾性也好了許多。

  在與自己和千壽郎交談時,也不會再說一些喪氣的話了!

  現在,也會提醒自己不要打擾到別人!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杏壽郎由衷的爲此感到開心。

  而今天——

  踏。

  父子二人緩緩走到庭院裏。

  煉獄槙壽郎看向坐在走廊裏的竈門炭十郎,他的表情逐漸嚴肅。

  “竈門先生。”

  他的聲音與杏壽郎不同,曾經或許也豪邁過,但此刻卻對比的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