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5章

作者:梦笔楼

  除一個人以外——竈門家的先祖,竈門炭吉。

  炭吉與繼國緣一是好友。

  緣一還將自己的兩個太陽耳飾送給了炭吉。

  炭吉在看過緣一舞過一次日之呼吸的十三招劍型後,他便將其深刻在腦海。

  並編成了神樂之舞,改名爲火之神神樂,與耳飾一同世代相傳。

  而現在,竈門炭十郎,已經跳“火之神神樂”跳了將近三十年。

  其中的呼吸節奏,以及動作要領,全部已經了熟於心。

  繼國緣一的耳飾,也正掛在他的雙耳上。

  “啪!”

  竈門炭十郎拍了拍手,他挺直身,慢慢站了起來。

  經過冷靜的一番思考,他心底的底氣比剛纔要足了不少。

  面對無慘,不一定要正面將他擊敗。

  咯吱…咯吱……

  他上前兩步,走到了雪地裏。

  慢慢合攏雙目。

  “吸——”竈門炭十郎深呼吸,肌肉記憶讓他的呼吸節奏逐漸和火之神神樂的呼吸節奏相符。

  隨着大量氧氣被壓縮進肺部,竈門炭十郎的體溫逐漸上升,心跳也開始加速。

  “呲——!”

  如同水被高溫蒸發一般的聲音,竈門炭十郎微微張開嘴,一股炙熱的白氣從他的嘴角飄逸而出。

  在寒冷的雪地裏化作白色的蒸汽,隨着風向慢慢飄散。

  此刻,他的左額處。

  暗紅色猙獰的斑紋浮現在皮膚表面,遮蓋住了湝的燙傷痕跡。

  太陽圖案的兩個耳飾在冷風下微微飄蕩。

  深紅色的長髮紮成高馬尾,垂在腦後。

  竈門炭十郎睜開雙眼,深紅色的瞳孔平靜的看向遠方。

  繼國緣一所擁有的,他也具備。

  並不需要擁有實質性的實力,炭十郎現在要的,只是外表罷了。

  斑紋,耳飾,瞳色,頭髮…

  此刻的他,除了衣物與氣色,其他似乎與印象裏的緣一相差無幾。

  還差一把…赫刀。

  這樣想着,他轉身,走回房間內。

  伸手摸向自己的牀鋪。

  咔噠!

  一把漆黑的打刀,被他從被褥裏掏了出來。

  竈門炭十郎低頭看着這把武士刀。

  咔!

  手腕微微用力,打刀出鞘,露出了黑色的刀身。

  光面的刀身反射着竈門炭十郎面無表情的臉。

  ——這是楔丸。

  ——忍者“狼”的佩刀。

  或許是甦醒的時候,他手中緊緊握着楔丸的緣故,這把刀也跟隨着一並過來了。

  來的正好,他想。

  回頭,看向屋外,炭窖的方向。

  他探出腦袋,詢問:

  “竹雄,火燒好了嗎?”

  炭爹是否天生斑紋有爭議,所以進行了些許二創。

第4章 你就說是富岡義勇

  第4章 ——你就說是富岡義勇

  “啪!咯吱!”

  炭窖內,火焰熊熊燃燒着,伴隨着噼裏啪啦的聲響,火星在窖內飛舞。

  家中儲存的木炭還剩餘一些,若不是最近幾天接連大雪,還能夠在富餘些。

  但這些,已經足夠了。

  竈門炭十郎獨自站在炭窯前,看着自己架在炭窯內的打刀楔丸。

  火光映照在他臉上。

  木炭的燃燒溫度,在炭窖內,能夠達到1000,甚至更高的溫度。

  這已經足夠將楔丸燒的通紅了。

  也就是所謂的——赫刀。

  這樣燒的通紅的刀身,理想狀態下能發紅接近20分鐘。

  而徹底冷卻,需要一個小時。

  夠用了。

  天色逐漸變暗。

  周圍的光亮慢慢弱了下去,太陽似乎馬上就要下山了。

  站在炭窖的火光前,火光照耀着抱着雙臂站立的炭十郎,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四周,除了炭十郎,已經找不到其他人影。

  “噶!噶!”幾隻烏鴉從旁邊的密林中竄出,樹枝搖晃,鳥羣大叫着開始歸巢。

  變暗的環境裏,只能看見被火光微微顧及到的雪地上,有着一些雜亂的腳印。

  以及兩行清晰的車軸印。

  雜亂的腳印最後都聚集到同一個方向,從那個方向直直的朝着山下走去。

  飄雪裹挾北風,緩緩掩蓋着地上的痕跡。

  ……

  ……

  另一邊。

  遠處。

  一座山附近。

  四周都是空蕩蕩的水田。

  積雪覆蓋。

  天色變暗,溫度也慢慢降低下來。

  “呼——”

  冷風夾雜着飛雪席捲過水田。

  行走在田中小徑的一行人,也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衣物。

  “竹雄,還能堅持嗎?”

  竈門葵枝領着茂走在最前面。

  身後,是一輛木製的四輪炭車。

  彌豆子走在炭車前,手中握着麻繩,牽引着炭車。

  花子抱着年幼的六太,正坐在炭車上休息着。

  咯吱……咯吱…

  木輪子碾過地面,使積雪凹陷下去,發出咯吱咯吱的擠壓聲。

  炭治郎不在,家裏年紀最大的男丁變成了竹雄,他此刻正拿着一把斧頭,走在隊伍的最後。

  並使力,在後面推着炭車緩緩前進。

  “竹雄?”

  竈門葵枝正回過頭,朝着隊伍末尾的竹雄喊着,嘴裏哈出一股白氣。

  竹雄裹了裹圍脖,抬起手揮着:

  “我沒事!”

  竈門葵枝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她停下腳步,繞開炭車轉身朝着竹雄走去。

  “媽媽。”竹雄看着母親朝自己走過來,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哈……”

  葵枝走到竹雄面前,伸出手,在嘴前哈了口氣。

  隨後蹲下,握住了竹雄爲了推着炭車前進,已經凍的通紅髮抖的手。

  抬起頭,她認真的朝竹雄說着:

  “不要逞強,累了我們就找人家借宿休息。”

  “…我知道了。”竹雄攥緊凍僵的手,緊緊握住斧頭。

  葵枝見狀,點頭起身。

  “媽媽,爲什麼…”茂抬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他想要詢問爲什麼突然要全家一起離開,除了父親。

  但看見母親有些緊張與疲憊的臉,茂停止住了自己的話語。

  葵枝聽見了茂的疑問,她一邊沿着街道前進,即使到了城鎮也沒敢放鬆警惕,她低下頭,低聲說着:

  “怎麼了嗎,茂。”

  茂搖了搖頭,握着媽媽的手,一改之前的疑問:

  “媽媽,我們要去哪裏啊?”

  他們從下午一點左右就離開了家,並一路疾走。

  如今,時間已經過了傍晚,太陽馬上就要下山。

  天色昏暗。

  咯吱…

  竈門葵枝頓住腳步。

  她想起中午時,竈門炭十郎跟她的交談。

  ……

  ……

  半天前。

  木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