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39章

作者:梦笔楼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無慘的臉色變得難看,他眉頭緊皺。

  啪嗒。

  他猛地站起身子,胸口急促的起伏着,伸手扯了扯脖頸上的領帶。

  在糾結了一段時間後,無慘作出了一個需要勇氣的決定。

  他慢慢睜大眼眶,如同彼岸花綻放般的瞳孔紋路微微抖動,眼白上慢慢覆蓋着猩紅的血絲:

  ——他連上了黑死牟的視野。

  緩緩睜開雙眸。

  入目的,是漆黑的街道,以及視野角落裏,能夠看見的黑死牟的雙臂。

  沙沙…

  正當無慘提緊心思,準備仔細觀察一下四周時。

  第一人稱視野的角落裏,突然一抹刺眼的光亮開始迸發。

  無慘幾乎下意識的看向光亮的方向。

  他的表情變得錯愕。

  接着驚慌起來。

  下一瞬。

  【日之呼吸·拾貳之型】

  【炎舞】!

  耀眼的火光瞬間佔據了大部分視野,無慘瞳孔驟縮,他勉強看見了黑死牟試圖向前伸出手掌試圖抵抗的動作。

  以及那把噴湧着烈焰,橫着割開手臂,蒸發飛濺的血液!

  直直朝脖頸奔來的利刃!

  那耀眼的日炎隔着遙遠的距離,卻也如同實質一般,讓無慘的身體感受到了絲絲針扎般的痛楚!

  “…嗬!!”

  “!!”無慘猛地睜開雙眼,窒息一般的感受掐住他的心臟,下意識切斷了視野的連接。

  他大口穿着粗氣,伸出手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脖頸,反覆確實自己並沒有被斬首。

  “咳咳咳!咳嗬喀!”

  驚慌失措的汗水從額頭上滴下,無慘彎下腰,他張大嘴,唾液順着牙齒灑落。

  剛纔看見的畫面雖然短暫,但對無慘的衝擊力與信息量都極大。

  宛若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他身上。

  咯吱…

  他的臉隱藏在陰影下,梅紅色的瞳孔與眼眶劇烈的顫抖着。

  瞳孔緊緊縮成一點,全身細胞源自本能的想要分裂,戰慄。

  無限城中。

  無慘的身影孤寂的站在那,緊緊攥住的雙手止不住的抖動。

  此刻,在無慘的心中。

  黑死牟多半,已然是回不來了。

  他不再去關注黑死牟的死活,而是用手抵住自己的太陽穴,鎮定着內心的情緒。

  端坐於高臺上的鳴女,微微屈身,龐大的血脈壓力以無慘爲中心散發出來。

  鳴女手撐住懷中琵琶,才勉強支撐過着實質般的重壓,坐起。

  “噗哇…”一口鮮血噴出,落在上次血液剛剛乾涸的位置。

  她伸出衣袖,手顫抖着,熟練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

  ……

  街道上。

  啪嗒。

  黑死牟的身影快速後跳,他落在建築廢墟附近,身上的衣物破爛大半。

  “呼…咳咳…嗬…”

  黑死牟捂着右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炭十郎,一直開着的通透世界觀察着對方肺部的起伏。

  “日之呼吸…”

  他怔住,嘴裏不自知的呢喃着。

  光潔如同鏡面的瞳孔上,倒映着炭十郎刀刃裹挾着的日炎。

  高超的戰鬥意識。

  很嫺熟的攻擊。

  敏銳精準的抓住了自己的破綻。

  日之呼吸的劍技使用的非常自如,僅憑一己之力就能將自己傷至如此地步。

  雖然之前有感受到,但現在切身的體會到那熟悉的炙熱感砍在自己身上後,黑死牟還是止不住覺得匪夷所思。

  黑死牟只剩下兩根手指的右臂顫抖着,摸了摸從鎖骨處剜開的巨大傷口。

  傷口也沒有立即復原。

  “那個…傢伙…”

  他感受着身上的傷勢,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從心窩湧上的焦躁讓他面容扭曲。

  “爲什麼…!”

  與你如此相像!

  砰!

  他猛地用刀柄捶了一下地面,咬緊牙根,鋒利的牙齒露出。

  黑死牟抬起頭,緊皺的眉頭讓六隻眼眸狠厲的盯向前方。

  剛見到炭十郎時,黑死牟一眼就看出他是一個身體極度虛弱的,只是樣貌與緣一相似的傢伙。

  但現在…

  黑死牟回憶着方纔炭十郎細微的動作。

  對方甚至在自己調整肺部呼吸的幾個瞬間,對應着改變了最適合的日呼劍技。

  在他的那個時代,連能學會並使用日之呼吸的劍士都找不到…

  他們只能退而求其次,在日之呼吸的基礎上,衍生了其他的呼吸法。

  ——其他所有呼吸法,全都是對日之呼吸的拙劣模仿…

  他的月之呼吸也是…

  僅此而已。

  “噗…咳…”

  黑死牟嘴角溢出鮮血,他強烈而不斷起伏的情緒已經讓他感受不到自身的傷勢。

  他盯着竈門炭十郎警惕的目光,看着對方舉着刀,慢慢朝自己走來,牙根咬緊。

  只有你…

  緣一…

  只有你,是特殊的…

  他的視線突然有些模糊,視野裏炭十郎慢慢重新擺好架勢的身影,與記憶裏那鮮明的人逐漸重合。

  黑死牟一愣,他怔怔出神。

  ……

  感謝月票先生的盟主打賞!!

第37章 窮其道者,歸處亦同

  第37章 ——窮其道者,歸處亦同

  記憶中。

  四百年前。

  戰國時代,

  在黑死牟尚爲人時,他名爲繼國巖勝,是當時鬼殺隊中的月柱。

  雖然是最晚加入鬼殺隊的,但卻成爲了當時第二強大的柱。

  那天。

  “緣一。”

  繼國巖勝站在緣一身側,他遠眺着遠方從雲頂傾泄而出的陽光,語氣裏飽含焦愁:

  “沒有人的實力能與你我相匹敵。”

  “呼吸法的傳承,簡直令人絕望…”

  他嘆息着:

  “這樣下去,千錘百煉的絕技就要失傳了。”

  頓了一會,繼國巖勝見緣一沒有回應。

  你不擔心嗎,緣一。

  繼國巖勝扭頭看向自己的胞弟,看向這個在他心中集世間一切於一身的男人。

  他雖然這樣說着,但語氣中隱隱也有些蔑視其餘的人。

  扎着深紅色高馬尾的緣一站在繼國巖勝的前方,他背對着自己的兄長。

  微風吹過他的衣襬,暗紅色的羽織披在肩膀上,他淡淡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感情:

  “兄長。”

  “你把我們兩兄弟想的太過重要了。”

  繼國緣一隻是站在那,面無表情,眼神平靜的看向遠方,輕描淡寫的說着:

  “伱我只是人類漫長曆史中的兩位過客而已…”

  “天賦遠在你我之上的嬰兒說不定此刻就在世上的某處誕生。”

  “想必,他們最終也能抵達與你我相同的境界吧。”

  他彷彿在陳述一件不重要的事實,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繼國巖勝不可置信的眼神:

  “無需多慮。”

  “兄長。”

  緣一轉過頭來,對着繼國巖勝,認真的看向兄長,語氣深意:

  “窮其道者,歸處亦同。”

  “即使時代變遷,或是路途有別。”

  “我們都終將到達同一個地方。”

  ……

  ……

  “你不覺得這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