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笔楼
此刻。
忍者抬起頭,看向殿外。
似乎是太久沒抬頭的緣故,他的視野有些發黑,顯得陽光充斥的殿外十分明亮。
踏!
當忍者踏出門檻,走向門外的光芒時。
刺眼的光芒讓他忍不住想要閉上眼睛。
實際上他確實閉上了。
過了一會,忍者感覺自己似乎一腳踩空了。
當眼睛適應了刺眼的光芒。
竈門炭十郎緩緩睜開了眼睛。
——發生什麼事了?
光芒逐漸散去。
映入眼簾的,是曾經無比熟悉的木屋屋頂。
——屋頂?
我是躺着的?
炭十郎眨了眨乾澀的眼睛,視野逐漸恢復。
緩緩抬起左胳膊,他清晰的感知到了自己身體的僵硬以及酸澀。
嗯?
手?
“!”竈門炭十郎看着視野中出現的自己的左手,瞳孔一縮。
手?!
——忍者“狼”的左手早就斷了,變成了骨制的忍義手。
——而此刻在視野中的,卻是一隻完好無缺的人手!
炭十郎腦內迅速思考着。
難道說…
縱然是前前後後活了三世快百年的竈門炭十郎,此刻也難以壓抑內心的情緒。
咯吱……
竈門炭十郎試圖從牀上坐起身子。
“哐當!”
身旁,傳來一陣東西跌落的聲音。
炭十郎下意識扭頭一看。
竈門葵枝剛敞開門,她手中的石製茶杯因震驚而無意識的掉在了地上。
此刻,她正捂着自己的嘴,眼眶裏泛起水霧,不敢相信的與炭十郎發灰的眼睛對視着。
她以爲自己會下意識的大叫,可真到了這天,葵枝才發現,她根本叫不出聲。
炭十郎試圖坐起身的動作停滯在原地,他靜靜的看着與印象中臉上多了些許疲憊的妻子。
他張着嘴,許久沒能說出一句話。
過了一會,啞然失聲的兩人這才回過神來。
“…我回來了。”竈門炭十郎努力的用臉上僵硬無比的肌肉擠出一個笑容,沙啞的說着。
竈門葵枝同樣用力點了點頭,努力不讓自己哽咽,微笑着:
“…歡迎回家。”
ps:竈門一家成員關係(原著設定)
父:竈門炭十郎(本文主角)
母:竈門葵枝(初代目頭柱)
長子:竈門炭治郎(二代目頭柱)
二姐:竈門彌豆子
老三:竈門竹雄
老四:竈門花子
老五:竈門茂
老六:竈門六太
第2章 “危”
第2章 ——“危”
木屋外。
清澈的陽光緩緩透過雲層,從上空一束一束灑落下來,從木屋朝外看去,穿過密林,山下的城鎮正好被陽光徽肿拧�
積雪緩緩消融。
林子裏。
“父親?父親怎麼了?”茂正彎腰拾撿着地上散落柴火,聞言他驚訝的回頭,語氣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彌豆子姐,真的嗎?父親他醒了?!”
茂手中剛撿起的木柴又被隨手一撒掉落在了地上。
彌豆子站在茂身前,她抱着六太,激動的連着點了幾下頭:
“沒錯,茂,你去把竹雄叫回來,今天先不用砍樹了。”
彌豆子臉上充滿了喜悅,她抱着六太,由於是一路小跑來的,呼吸有些許急促,語速也不自覺變快了:
“花子和媽媽已經在家裏了,快點。”
說完,彌豆子抱着迷糊間睡醒的六太轉身離去。
茂確定了消息屬實後,雙手一撒,轉頭朝着身後的林子裏大喊起來:
“竹雄哥哥!!”
“父親醒了!!快回來!”
……
……
木屋內。
很快,彌豆子和茂,竹雄三人便趕了回來。
竈門一家此刻全部聚在房間裏,除了下山賣炭的炭治郎。
彌豆子,竹雄,花子,腦袋湊腦袋的圍在一起,朝房間中間,印象裏父親的位置看去。
“咳咳咳…”
竈門炭十郎此刻正微微咳嗽,他深呼吸着,在葵枝的攙扶下,僵硬無比的坐起身子。
“父親!”
竹雄親眼看見炭十郎坐起身子的模樣,還是不免激動的喊着:
“父親,還有哪裏感覺不舒服嗎?”
一時間,幾個孩子都擁了上來。
“太好了。”花子抱住一旁的彌豆子,看着父親平安無事的樣子,鬆了一口氣。
竈門炭十郎微微氣喘,抬頭看向身旁靠過來的孩子,這具身體的薄弱實在超過了他的想象:
“竹雄,茂。”他說。
“你們長高了啊。”
竹雄用力的點着頭,他怕自己稍微一停下,眼淚和鼻涕似乎就會奪眶而出:“嗯!”
“都多大了,還哭鼻子。”一旁的茂紅着眼眶,對着自己的哥哥這樣說着。
“你不也是!”竹雄立刻反駁着。
竈門炭十郎微微笑着,眼神慢慢拂過自己的每一個孩子,隨後緩緩伸出雙臂。
撲。
他抱住了靠過來的所有人,包括葵枝。
正努力不哭鼻子的竹雄和茂微微一愣,隨後與大家擁抱在了一起。
一家人相擁。
“…能在這個時候讓我回來,真是太好了。”
竈門炭十郎低聲念着,他抱住自己的家人,渴望了三十餘年的團聚在此刻得以實現。
至少在他甦醒的時候,家人們還平安無事。
微微合攏雙目,粗糙起繭的手摸過自己孩子的腦袋。
他感受着這裏的一切。
深紅色的長髮垂下,由於一整年沉睡,並沒有修理的原因,頭髮的長度已經接近腰間。
竈門炭十郎調整着自己的呼吸節奏,享受親人團聚的短暫美好。
——即使在腥祟^頂。
——那血紅的“危”字,從炭十郎剛醒來到現在,都未曾停止閃爍。
炭十郎悄悄抬頭——他心底的預警如同鍼芒刺背。
在沒看見炭治郎的身影后,他大概也猜想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是什麼。
……
許久過後。
“辛苦伱們了。”
竈門炭十郎正在葵枝和竹雄的攙扶下慢慢站立起身。
及腰長的頭髮,在竈門炭十郎有意之下,紮成了垂在腦後的高馬尾。
“父親,你可是突然就睡了一整年,害的我們好擔心!”
茂在一旁手舞足蹈的,描述着這一年都發生了些什麼:
“還有還有,那頭熊,真的好大啊!”
炭十郎搓了搓茂的寸頭。
——這樣啊。
——我這邊的身體並沒有死去,只是睡着了嗎?
這樣想着,炭十郎心中又升起一絲疑惑——那現在,我只狼那邊的忍者軀體,也會突然睡着嗎?
炭十郎一邊活動身體,一邊微笑着聽着自家孩子稚嫩的言語。
躺了一年的身軀,雖然有家人在身旁照顧,活動軀體,但肌肉的萎縮和僵硬是在所難免的。
“葵枝。”竈門炭十郎站起身子後,活動着自己的腿部,雖然幅度並不能做到太大。
“怎麼了?”葵枝聞言抬頭,擔心的看向自己的丈夫:“是哪裏使不上勁嗎?”
看見炭十郎搖了搖頭,葵枝的表情逐漸疑惑,而後恍然大悟般鬆開緊皺的眉頭,輕聲說着:
“炭治郎嗎?那孩子沒事的,只是今天仍然堅持下山去賣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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