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26章

作者:梦笔楼

  另一邊。

  白色鵝卵石鋪滿的地面上。

  一名穿着普通鬼殺隊制服的男性,正站在那,臉上充滿了振奮與自信。

  他黃金色,邊角赤紅的頭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濃黑的劍眉下是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

  “嗯!”

  他轉過頭,雙手抱臂,充滿信念的赤橙色雙瞳與炭十郎對視,目光如炬,聲音高朗:

  “你就是竈門先生吧!”

  【甲級隊員·煉獄杏壽郎】

  富岡義勇站在一側,一言不發。

  竈門炭十郎對着煉獄杏壽郎點了點頭。

  隨後,就如同紮根了一般,站在那,眼神緩緩移動,並沒有理會一些人的挑釁。

  “喂!!”

  不死川實彌見狀,眉頭一挑,青筋在額頭暴起,雙眼充滿血絲,他剛要接着大喊着。

  此時。

  踏,踏。

  庭院中間的屋臺之上。

  方纔進入宅邸的女孩,以及另一個長相與其相似,甚至別無二致,只是髮色是黑色的男孩,正站在屋臺裏。

  他們站在左右兩邊,空靈的聲音層疊響起:

  “主公大人,駕到。”

第24章 煉獄槙壽郎

  第24章 ——煉獄槙壽郎

  ……

  現在是清晨。

  鳥叫伴隨着流水,輕微的在山野中傳蕩。

  宅邸內。

  竈門炭十郎抬頭,他的目光向着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那是屋臺上。

  踏,踏,踏。

  腳踏在榻榻米上的輕微聲音傳來。

  一個身穿白色羽織的人影,慢慢從屋臺內走來,他聲音輕柔溫和,讓人如沐春風:

  “大家都來了啊。”

  “已經半年沒見了。”

  來者一頭黑髮,因紫色的疤痕從額頭往下蔓延而看不清容貌。

  疤痕覆蓋住他的左眼,白色的睫毛微微顫抖着,眼神耷拉,瞳孔灰白。

  他右眼似乎仍能視物,深紫色的瞳孔緩緩掃過庭院中的腥耍⑿ψ牛曇魷厝岫骄彛�

  “我可愛的孩子們。”

  “諸位這期間,都還好嗎?”

  【鬼殺隊當主·產屋敷耀哉】

  他身後,髮色一黑一白的兩個孩子,將屋臺的橫拉門關上後,走到了他的身旁,伸手攙扶着他。

  唰!

  當產屋敷耀哉走出屋臺後,鬼殺隊目前的六名柱,便紛紛一收之前鬆散的態度。

  他們微微屈膝,半跪在屋臺前,垂下腦袋。

  就連本盤在樹上的伊黑小芭內,都迅速的從樹上跳了下來,半跪在了屋臺前。

  “都很好。”

  本語氣不善的不死川實彌一改之前的風格,他微微抬眸,半跪在地上,語氣十分恭敬:

  “但您的健康纔是最重要的,主公大人。”

  “我等由衷的爲您感到高興。”

  咕嘟…

  這就是…主公大人嗎?

  村田跟着富岡義勇半跪,他慌亂的滿頭大汗,在發覺其他柱突然變得認真以後,他不再敢抬頭去觀察主公。

  而是低下頭,看着地上的螞蟻,平緩着因緊張而急促的呼吸。

  “……”

  煉獄杏壽郎雙手放在膝蓋上,表情認真嚴肅,沒反應過來,砰一下直接跪坐在地上。

  今天是他第一次代替父親參加柱合會議,所以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感受到其他柱們若有若無的目光,他也來不及切換姿勢,連忙挺直了背梁,目光有神的直視着前方。

  煉獄家獨有的赤焰般髮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啪嗒。

  竈門炭十郎坐在了煉獄杏壽郎身旁,他也一同坐在了那裏。

  身爲體弱多病的山野柴夫,不像那羣柱,他半跪久了身體可喫不消。

  並且。

  他看了一眼煉獄杏壽郎,對後者微笑着。

  看起來,將來會擔任炎柱一職的杏壽郎,現在也有些不知所措,有自己這麼一個“同伴”的話,也許會好的多。

  煉獄杏壽郎則是看着炭十郎,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情緒立刻變得如同往常一般,神采奕奕。

  ——唔嘸!竈門先生是個好人啊!

  炭十郎收回眼神,他的目光緩緩轉移到屋臺上的產屋敷耀哉身上。

  觀察着對方與自己印象中有些出入的相貌。

  臉上的傷沒有記憶裏那麼面積龐大,現在似乎也只是失明瞭一隻眼睛。

  之前,他一直都沒怎麼在意這件事。

  在原著中。

  炭治郎帶着彌豆子,是跟着鱗瀧左近次,進行了爲期兩年多的訓練,才通過了藤襲山的最終選拔。

  換而言之,現在,恰好是原本時間的約莫兩年到三年前。

  所以,本來在三年後有着九位柱的鬼殺隊,現在只有六位柱。

  少了,霞,戀,炎,這三位柱。

  現在,鬼殺隊的實力遠遠沒有自己記憶裏那麼充沛。

  同時,他也大概猜到了主公爲何要讓他來參加柱合會議。

  就在炭十郎默默想着這些時。

  “謝謝,實彌。”產屋敷耀哉尚未損傷的深紫色右瞳看向不死川,他微笑着,輕輕點了點頭:

  “在上回之後,情勢變得有些勢孤力薄。”

  產屋敷耀哉緩緩跪坐在屋臺的邊緣,他白色的睫毛在陽光下泛着微光,輕輕抖動着:

  “截此致今,我不得不向諸位提出更多請求。”

  “爲此,請原諒我。”

  說着,產屋敷耀哉微微低頭,他合攏雙眼,表示着自己的歉意與自責。

  “您不必這樣。”

  “這都是我們該做的,主公大人。”

  “沒錯!”

  柱們見狀,語氣都變得着急起來。

  只有蝴蝶忍的表情從微笑着,慢慢變得沉默下來,她沒有說話。

  放在羽織上的手,也慢慢攥緊,掐的發白。

  不死川實彌見主公一臉自責的模樣,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一想對策,連忙喊着:

  “主公大人!”

  “恕我冒昧,在此之前…”

  他的目光看向一側,煉獄杏壽郎的方向,眼神再次狠厲起來:

  “爲什麼炎柱,煉獄槙壽郎先生沒來。

  “反而來了個不是柱的劍士。”

  “煉獄槙壽郎先生,是出了什麼狀況嗎?”

  煉獄杏壽郎聞言,他抬起頭,面帶微笑,目光堅定,聲音豪邁:

  “父親他…”

  “喂!!”不死川實彌突然大聲喊着,打斷了煉獄杏壽郎的話語,他臉色陰沉,斜視着:

  “誰讓你插嘴了!”

  產屋敷耀哉緩緩抬頭,他出聲解釋着:

  “實彌,不要太爲難他。”

  “今天,我們商討的幾個事情,槙壽郎的情況是其中之一。”

  他側過頭,有些混濁的目光也看向煉獄杏壽郎,微笑着,聲音溫和:

  “你一定相當擔心槙壽郎吧。”

  “能告訴我們,他在家中的狀況嗎。”

  煉獄杏壽郎怔怔的看向產屋敷耀哉,他聽着對方的話語,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嗡嗡發熱。

  不可思議…!

  這特殊的音色,讓人感覺身體像被春風拂過一般溫暖!

  愣了一會,他連忙回神,並解釋着:

  “父親他…”

  “自母親大人亡故,父親大人失去了全部的鬥志。”

  “剛開始,在執行任務時會帶着酒。”

  “現在,經常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酗酒,也不再外出任務。”

  聽完杏壽郎的話後,幾乎現場陷入了一瞬的寂靜。

  “啊啊…真遺憾……”

  悲鳴嶼行冥捧起佛珠,他雙手合十,兩行清淚從混濁發白的雙目眼角流出,語氣中沉穩帶着悲傷:

  “這樣的話,槙壽郎先生或許難以再作爲炎柱…”

  嘩啦!

  宇髓天元突然抬起頭,發光閃爍的寶石飾品隨着他的動作搖晃,他抬起手,語氣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