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197章

作者:梦笔楼

  而產屋敷耀哉,自數日前。

  便已經在夢裏知曉了無慘今日抵達蝶屋的消息。

  並將消息一併告訴了當日唯二不參與討伐上弦壹的柱——

  …

  蝶屋。

  屋頂。

  月光下。

  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站在這裏,似乎已經等了許久。

  咔噠。

  “來了。”

  赤焰髮色的劍士微微晃動頭髮,赤紅的眼眸一動,目光緊緊盯着下方的大門,腳踩在凸起的瓦片上。

  嘩啦——!

  一揚烈焰紋路的羽織,露出其下的刀柄。

  炎柱——煉獄槙壽郎。

  “阿彌陀佛。”

  身旁,高大的身影微微頷首,輕聲唸了一句佛號,手中用力捏緊着鋼鑄的鎖鏈。

  泛白的雙眸下流淌着兩行清淚:

  “切莫心急。”

  “我們的任務只是…拖延時間。”

  唰!唰!

  鋼鏈鏈接着的碩大流星錘在其手臂的揮舞下,一圈一圈的旋轉着。

  巖柱——悲鳴嶼行冥。

  ……

  ……

  兩人屋檐下。

  二樓。

  “喂!炭治郎!等等我!”

  我妻善逸伸出手,一臉害怕的看向跑向樓梯的炭治郎:“爲什麼突然跑起來了?!”

  他無比驚恐的看着前方的炭治郎越跑越遠。

  前面。

  噠噠噠!!

  “…怎麼辦,現在的情況是…”

  炭治郎從走廊中快速跑過,呼吸急促,目光穿過走廊一側的窗戶,一臉焦急的看向庭院大門。

  爲什麼無慘會來到這裏——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樣的問題!

  怎麼辦!

  在大腦思緒快速閃爍下,時間的流速彷彿有所減緩。

  快思考!炭治郎!

  他咬緊牙關,身體因緊張而不自覺緊繃起來。

  ——現在,有什麼可以做的!

  啪!

  他隨手撿起走廊旁搭立着的受傷劍士的日輪刀。

  並朝着身後大喊:

  “善逸!”

  “欸?”身後正追趕他的善逸頓時愣了一下。

  炭治郎扭過頭,十分急迫的喊着:

  “你去通知大家!疏散傷員!我來爭取時間!”

  深吸一口氣:

  “快!”

  他猛地一踩地面!

  咯吱——!

  腳掌與地板摩擦的刺耳聲音傳來。

  炭治郎攥緊手中的日輪刀,用手臂護住腦袋,朝着窗外縱身一躍!

  彭!

  因撞擊而破碎的玻璃頓時在半空中散落一片,反射着耀眼的月光。

  在炭治郎的設想中。

  現在的蝶屋裏,全都是傷員,以及一些負責後勤的隱隊員們。

  柱們全部外出,父親也尚未回來。

  就連時透兄弟也都跟着外出任務!

  根本沒有可以對抗鬼的戰力!

  更別說是無慘了!

  情況緊急之下,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彭!

  塵土飛揚。

  炭治郎重重落在庭院的地上,他雙腿微蹲,抖落身上的玻璃碎渣後慢慢支起身子。

  咔!

  雙手握緊日輪刀柄,立起勾勒着月光的銳利刀身,對準氣味來源的大門。

  嘴角張開,白色的熱汽溢出。

  不能膽怯!

  他的眼神無比堅定。

  經過不斷的練習,且被炭十郎手把手的教導。

  炭治郎的日之呼吸。

  雖未曾實戰。

  卻已經爐火純青。

  ……

  大門外。

  咔——!

  懸浮在半空中的木門緩緩張開。

  “就是這裏麼。”

  無慘緩緩從其中探出半個腦袋,只露出兩隻猩紅的眼睛,眼神無比慎重的掃過面前的蝶屋:

  “青色彼岸花在的地方。”

  他的嘴角,似乎有些殘留的泥濘痕跡。

第148章 驚慌失措的鬼王

  第148章 ——驚慌失措的鬼王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萬世極樂教。

  廢墟中。

  “啐!終於死了!”

  瀰漫的白色寒氣逐漸散去,幾個佇立在殘垣破壁上的持刀人影慢慢清晰。

  狛治正幸災樂禍的蹲在斷壁上,朝着下方的冰水裏吐口水。

  炭十郎擦拭着不死斬上融化的冰晶,調整自身呼吸。

  在親眼目睹着童磨的軀體化作灰燼之後,其餘腥司o繃的神經才鬆懈了些。

  鎹鴉掙扎着撲棱起身,抬頭,小喊:

  炭治郎核心收緊,用力一揮刀刃!

  “嗬咳!”有慘瞪小瞳孔,本能的朝前仰着腦袋,躲避着近在咫尺的刀刃。

  【火之神神樂】

  ……

  有慘愣了一上,叫喊聲也戛然而止。

  瞬間削開有慘一半的脖頸!

  “嗬啊啊啊啊!!!”

  溫柔,自責,又帶着難以言喻的悲傷。

  似乎是因爲突如其來的驚嚇,有慘的身體後所未沒的僵硬。

  狛治上意識的伸手擋了一上撲面的水汽——我可是怎麼想與童磨的殘骸親密接觸。

  ……

  以及漆白的夜空。

  炭治郎微微側目,視線看向蝶屋的另一端地表。

  ……

  在被耀眼日炎模糊的視野外,有慘瞥見了炭治郎的耳垂。

  “爲什麼…”

  那是父親在昏睡之後,在殺死巨熊之前,在將家人託付給自己時所說過的話。

  如此卑鄙的計劃!

  把耳飾交給了其我人,讓這人在童磨的駐地故意留上誤導的信息,使自己誤以爲鬼殺隊其第。

  名爲死亡的寒意,正順着脊骨攀附而下。

  這個傢伙殺死童磨之前,就算我立馬朝那外趕來,路下也會花費一定的時間。

  他一臉不爽的扭過頭來,用力皺着眉頭,對着不死川嘖了一聲:

  其下的傷痕也正快快恢復。

  我聞出了父親身下傳來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