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195章

作者:梦笔楼

  他的視線也隨着花苞落地而逐漸變得呆滯。

  “啊…”

  無慘怔神,嘴巴半張,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聲。

  突然。

  “啊啊…”

  他瞳孔戰慄,猛地抱住腦袋,全身脫力一般的跪倒在地,絲毫沒有在意被污泥沾染的西服。

  絕望無助的大喊起來。

  “——啊啊啊啊啊!!?!”

  頭頂的皓月垂在中天,月光傾斜在無慘身上。

  “爲什麼?!”

  慘白的表情隱隱有些癲狂。

  砰!

  他捶打在面前的地面。

  “就過了這點時間,枯萎了?!”

  “在我的面前!”

  無慘瞪目欲裂,血絲密佈。

  跪在地上,手掌攥緊地上枯萎的花苞,用力捏的黑色污泥從指縫之間擠出:

  “啊啊啊!!”

  他顫抖的鬆開手掌,狼狽的趴下,雙臂環住面前的爛泥灘,眼裏滿是難以接受。

  甚至腦海中隱隱有着“直接喫下這種泥巴會不會有效果”的想法蹦出。

  微微張開嘴巴,抬起手中的爛泥,眼神呆滯,朝着嘴裏放去:

  “明明,那個人類發現的時候,是這麼的茂盛…”

  突然。

  無慘的眼神一直,他五顆大腦之間似乎閃過什麼東西。

  手中的動作也停滯。

  ——剛纔那人類。

  ——他記得,似乎帶了一株青色彼岸花…

  ——面前的花苞都已成爛泥,那那株被帶走的…

  腦子裏顧不得思考花苞爲何枯萎,被帶走的花苞會不會枯萎這種事情。

  他也不敢去仔細思考。

  此刻,腦海中只回蕩着一句話。

  還剩下一株!

  深吸一口氣。

  “鳴女——!!”

  鬼王的長嘯迴盪在山林之間,已然入睡的鳥兒被驚醒,振翅飛出樹林。

  唰!

  無慘趴在地上的身影瞬間消失。

  ……

  不久。

  咯吱——!

  半空中再次拉開一道木門,漆黑指甲的手掌從其中探出。

  啪嚕�

  猛地抓了一把地上的爛泥。

  收回。

  哐!

  接着用力關上了木門。

  ……

  ……

  山下。

  無慘的喊叫同樣傳盪到了這裏。

  獨自一人居住在山腳的三郎家中。

  咯吱——

  老舊的窗戶被緩緩推開。

  “…又來了麼?”三郎從其中探出腦袋,面露緊張的看向山頂的方向。

  那個聲音。

  他微微皺着眉頭,眼神裏充滿凝重。

  三郎手中。

  正緊緊攥着一支看起來簡陋,但似乎被精心保養的火槍。

  身爲常年居住山間的老人家,隨身攜帶一把獵槍防身,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蒼老的手攥的發白顫抖,手指在扳機上戰慄的停留。

  三郎緩緩呼出一口氣。

  他揹着火槍,走出屋門。

  在上次,遇到自稱鬼殺隊的人之後。

  似乎因爲那個有禮貌的面癱年輕人的地位很高。

  有位嘟囔着“在下定將開創鬼殺隊的新時代”的鍛刀師找上了門。

  那人一邊罵罵咧咧着“鍛刀村那羣老古板真是不懂的變通。”

  一邊塞給了自己這樣的一把槍。

  以及三顆特質的子彈。

  ……

  ……

  另一邊。

  窗臺前。

  “噶!我明白了!噶!”

  漆黑的鎹鴉梳理着羽毛,黃色的眼眸抽動了兩下。

  “嗯!拜託你了!”

  剛剛剷下花苞的隱隊員微笑着,小心翼翼的將存放花苞的盒子遞給面前的鎹鴉:

  “請務必將它交到蝴蝶大人手裏!”

  面前漆黑的鎹鴉點了點頭,噶的大叫了一聲後,振翅飛上了天空。

  在注視着鎹鴉越飛越遠後。

  隱隊員收回目光。

  他常年在外行走,有所發現後都會將其交給鎹鴉。

  自己則是馬不停蹄的奔赴下一次發現。

  “出發吧。”他這樣自言自語着,緊了緊背後的揹包。

  ……

  ……

  不久後。

  高空。

  呼哧!

  鎹鴉叼着木盒,撲閃着雙翅,在幽藍的高空飛翔着,雙目注視着淡薄的雲霧之下。

  熟悉的房屋樣貌已經映入眼簾。

  蝶屋。

  “唔哇!好嚴重的傷勢!”

  “這邊!這邊的劍士也需要止血!”

  “等等!”

  “喂!我快死了啊!”

  隱們手忙腳亂的跑來跑去。

  夜晚的蝶屋並沒有十分安靜。

  似乎是因爲作爲主力的蝴蝶忍幾人不在的緣故,顯得格外忙亂。

  “大家…”

  炭治郎有些無奈的站在病房外,手裏託着放滿藥物的托盤,注視着面前慌亂的腥恕�

  這時。

  “噶!!炭治郎!!”

  背後的天空中,傳來了鎹鴉的聲音:

  “接住!”

  炭治郎下意識的扭過頭去。

  視野中,不斷放大的,是一個長條狀的盒子。

  他瞳孔微微一縮。

  踉蹌的後退了一步,趁機從托盤下空出一隻手。

  猛地抬起手!

  啪!

  穩穩接住了落下的盒子。

  “接住了!”炭治郎保持着【變身】的動作,穩住重心,額頭滴落一滴冷汗。

  “噶!”鎹鴉落在炭治郎肩膀,滿是驕傲的抬頭:“不愧是炭治郎!”

  “這不是能自滿的事哦。”

  炭治郎看着手中安然無恙的盒子,鬆了口氣,無奈搖着頭叮囑:

  “這是重要的東西吧,萬一損壞了怎麼辦。

  “下次不準這樣了。”

  “噶!明白了噶!”

  鎹鴉似乎滿不在乎,低頭梳理起了羽毛。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