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笔楼
他的視線也隨着花苞落地而逐漸變得呆滯。
“啊…”
無慘怔神,嘴巴半張,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聲。
突然。
“啊啊…”
他瞳孔戰慄,猛地抱住腦袋,全身脫力一般的跪倒在地,絲毫沒有在意被污泥沾染的西服。
絕望無助的大喊起來。
“——啊啊啊啊啊!!?!”
頭頂的皓月垂在中天,月光傾斜在無慘身上。
“爲什麼?!”
慘白的表情隱隱有些癲狂。
砰!
他捶打在面前的地面。
“就過了這點時間,枯萎了?!”
“在我的面前!”
無慘瞪目欲裂,血絲密佈。
跪在地上,手掌攥緊地上枯萎的花苞,用力捏的黑色污泥從指縫之間擠出:
“啊啊啊!!”
他顫抖的鬆開手掌,狼狽的趴下,雙臂環住面前的爛泥灘,眼裏滿是難以接受。
甚至腦海中隱隱有着“直接喫下這種泥巴會不會有效果”的想法蹦出。
微微張開嘴巴,抬起手中的爛泥,眼神呆滯,朝着嘴裏放去:
“明明,那個人類發現的時候,是這麼的茂盛…”
突然。
無慘的眼神一直,他五顆大腦之間似乎閃過什麼東西。
手中的動作也停滯。
——剛纔那人類。
——他記得,似乎帶了一株青色彼岸花…
——面前的花苞都已成爛泥,那那株被帶走的…
腦子裏顧不得思考花苞爲何枯萎,被帶走的花苞會不會枯萎這種事情。
他也不敢去仔細思考。
此刻,腦海中只回蕩着一句話。
還剩下一株!
深吸一口氣。
“鳴女——!!”
鬼王的長嘯迴盪在山林之間,已然入睡的鳥兒被驚醒,振翅飛出樹林。
唰!
無慘趴在地上的身影瞬間消失。
……
不久。
咯吱——!
半空中再次拉開一道木門,漆黑指甲的手掌從其中探出。
啪嚕�
猛地抓了一把地上的爛泥。
收回。
哐!
接着用力關上了木門。
……
……
山下。
無慘的喊叫同樣傳盪到了這裏。
獨自一人居住在山腳的三郎家中。
咯吱——
老舊的窗戶被緩緩推開。
“…又來了麼?”三郎從其中探出腦袋,面露緊張的看向山頂的方向。
那個聲音。
他微微皺着眉頭,眼神裏充滿凝重。
三郎手中。
正緊緊攥着一支看起來簡陋,但似乎被精心保養的火槍。
身爲常年居住山間的老人家,隨身攜帶一把獵槍防身,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蒼老的手攥的發白顫抖,手指在扳機上戰慄的停留。
三郎緩緩呼出一口氣。
他揹着火槍,走出屋門。
在上次,遇到自稱鬼殺隊的人之後。
似乎因爲那個有禮貌的面癱年輕人的地位很高。
有位嘟囔着“在下定將開創鬼殺隊的新時代”的鍛刀師找上了門。
那人一邊罵罵咧咧着“鍛刀村那羣老古板真是不懂的變通。”
一邊塞給了自己這樣的一把槍。
以及三顆特質的子彈。
……
……
另一邊。
窗臺前。
“噶!我明白了!噶!”
漆黑的鎹鴉梳理着羽毛,黃色的眼眸抽動了兩下。
“嗯!拜託你了!”
剛剛剷下花苞的隱隊員微笑着,小心翼翼的將存放花苞的盒子遞給面前的鎹鴉:
“請務必將它交到蝴蝶大人手裏!”
面前漆黑的鎹鴉點了點頭,噶的大叫了一聲後,振翅飛上了天空。
在注視着鎹鴉越飛越遠後。
隱隊員收回目光。
他常年在外行走,有所發現後都會將其交給鎹鴉。
自己則是馬不停蹄的奔赴下一次發現。
“出發吧。”他這樣自言自語着,緊了緊背後的揹包。
……
……
不久後。
高空。
呼哧!
鎹鴉叼着木盒,撲閃着雙翅,在幽藍的高空飛翔着,雙目注視着淡薄的雲霧之下。
熟悉的房屋樣貌已經映入眼簾。
蝶屋。
“唔哇!好嚴重的傷勢!”
“這邊!這邊的劍士也需要止血!”
“等等!”
“喂!我快死了啊!”
隱們手忙腳亂的跑來跑去。
夜晚的蝶屋並沒有十分安靜。
似乎是因爲作爲主力的蝴蝶忍幾人不在的緣故,顯得格外忙亂。
“大家…”
炭治郎有些無奈的站在病房外,手裏託着放滿藥物的托盤,注視着面前慌亂的腥恕�
這時。
“噶!!炭治郎!!”
背後的天空中,傳來了鎹鴉的聲音:
“接住!”
炭治郎下意識的扭過頭去。
視野中,不斷放大的,是一個長條狀的盒子。
他瞳孔微微一縮。
踉蹌的後退了一步,趁機從托盤下空出一隻手。
猛地抬起手!
啪!
穩穩接住了落下的盒子。
“接住了!”炭治郎保持着【變身】的動作,穩住重心,額頭滴落一滴冷汗。
“噶!”鎹鴉落在炭治郎肩膀,滿是驕傲的抬頭:“不愧是炭治郎!”
“這不是能自滿的事哦。”
炭治郎看着手中安然無恙的盒子,鬆了口氣,無奈搖着頭叮囑:
“這是重要的東西吧,萬一損壞了怎麼辦。
“下次不準這樣了。”
“噶!明白了噶!”
鎹鴉似乎滿不在乎,低頭梳理起了羽毛。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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