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192章

作者:梦笔楼

  頓時。

  嚇得哆嗦了一下。

145.開學了

  開學了

  如題,軍訓結束以後更新。

  後續章節我儘量內容控制在十章到二十章內結束。

  只是主線,番外會寫兩章或者一章。

  誰家學校軍訓半個月,誰家學校軍訓半個月,誰家學校軍訓半個月,誰家學校軍訓半個月???

  最後推本書。

  《一人之下,山海畫妖》

第144章 童磨卒

  第144章 ——童磨卒

  山崖上。

  踏踏踏!

  身着黑色制服的隱隊員大汗淋漓的氣喘吁吁,他彎下腰,將眼鏡從鼻樑上取下。

  稍微擦拭了一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低頭,觀察起地上的花苞來。

  月光下,蜷縮在一起的青色花苞微微晃動,散發着晶瑩的光芒。

  “青色的花苞,是花麼?”

  “真美啊。”

  他蹲下身子,拿出筆記仔細的記錄着:

  “還沒綻放,從花苞來看確實是沒見過的種類。”

  “是我發現的…”自言自語着,嘴角微微露出興奮的笑容。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微微凝固,嘴角一癟,興奮的語氣低沉了下去:

  “不,山上有住人,恐怕我也只是後來者…”

  “真遺憾。”

  鋼筆沙沙的記錄了一會後。

  啪嗒。

  隱隊員合上了筆記。

  “帶回去仔細研究一下吧。”

  說話間,他已經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鏟子。

  嗤!

  乾脆利落的插進了花苞一旁的土壤中,嫺熟的避開了重要的根部。

  在他沒有察覺到的背後。

  咯吱…

  乾癟的眼珠重新鼓起,佈滿血絲的瞳孔紮根在他背的箱子上,正死死盯着他的動作。

  眼眸中,像是鏡子一般,倒映着面前的一切。

  隱隊員一株一株的,將青色花苞裝進了袋子裏。

  在鏟的只剩下最後一株花苞時。

  他停下了動作。

  “留一株,以防萬一。”

  這樣說着,隱隊員嘿咻一聲站起身,簡單辨別了一下方向。

  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

  刻印着數字的眼珠注視着四周。

  最終目光停留在慢慢遠去,被隱隊員留在原地的那株花苞上。

  眼珠跟隨着隊員的揹包,一晃一晃的逐漸遠離。

  ……

  ……

  與此同時。

  無限城。

  昏黃的燈光中。

  “!!”

  啪嗒。

  躺在地上的無慘,猛地睜開了猩紅的疲憊雙眼。

  他直勾勾盯着天花板,望眼欲穿般,腦內一陣轟鳴。

  那顫抖的沉重眼皮下,是更加興奮戰慄的眼神。

  “…找到了,找到了!”

  陰冷的聲音激動的顫着,似乎一切的煩惱在此刻通通被衝之腦後。

  唰!

  無慘宛若彈板一般,上半身der一下從地上坐了起來,低下腦袋,瞪直眼神:

  “青色彼岸花——!!”

  他的臉龐隱藏在陰影中,無法看清此刻的表情。

  砰!!

  無慘猛地錘擊着身下的地板,無與倫比的興奮簡直要衝昏他的所有大腦:

  “一千年,鬼月都沒能找到的東西!竟然就生長在這樣不起眼的地方!”

  他抬起頭,猩紅的眼神堅定且犀利起來:

  “我就要克服陽光了!!…繼國緣一!!”

  激動的吶喊聲在無限城中一圈一圈的迴盪着。

  但那之後,無慘就陷入了沉默。

  鳴女端坐在高臺之上,她小心翼翼的看向無慘的方向。

  許久。

  纔有隱隱約約的聲音,從那個位置傳來。

  “…原來。”

  “我那個時候,只差一步了嗎。”

  無慘的聲音斷斷續續。

  昏暗中,鳴女側耳傾聽。

  “如果,沒有去敲門的話…”

  “如果——直接去後山…”

  “如果…!”

  “…那個時候的我自己。”無慘慢慢從地板上站起身,一晃一晃的自言自語着:

  “我對你很失望。”

  聞言。

  鳴女扭過頭,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接二連三的打擊。

  無慘大人——毫無疑問,已經出了問題。

  ……

  ……

  山崖處,

  不久。

  似乎是因爲生長的土壤被破壞。

  僅剩下的一株花苞。

  也慢慢的失去了青色的光澤,乾癟枯萎了下去。

  但這些,無慘似乎無從得知。

  ……

  ……

  極樂教。

  月光下,幾人站立在冰佛的肩膀上,光線從腳下反射而上。

  幾人的視線,全都聚集在盤腿坐在中間,剛剛提出“反叛”的童磨身上。

  “嗯,和我想的一樣。”

  童磨的眼神環顧身旁,最後停留在炭十郎身上:

  “這種情況下,我提出想要反叛的想法,果然…”

  他嘴角帶着笑意,彩色的眼眸裏倒映着不死斬沖天的血氣:

  “不行嘛?”

  搖着腦袋,語氣無奈般嘆氣,童磨攤了攤雙手。

  咯吱…

  一旁。

  “混蛋…他剛纔說什麼…?”

  蝴蝶忍臉色陰沉,正攙扶着不死川起身,聽見童磨這話,頓時無意識的用力攥緊了不死川的衣襟:

  “反叛?”

  深紫色暗淡無光的眼眸死死瞪向童磨的位置。

  暴怒的青筋自太陽穴蔓延。

  遲疑了一瞬,蝴蝶忍的目光看向了擋在自己身前的炭十郎。

  不知從何時起,最爲年長的炭十郎,在幾人心裏已經有了很重的話語權。

  但下一刻。

  身前的炭十郎說出的話語,令幾人感到無比的心安。

  明明是從未聽過的詞語。

  “祕傳。”

  炭十郎壓低上半身,雙腿邁開,絲毫沒有在意童磨的言語,臉隱藏在陰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