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19章

作者:梦笔楼

  ——…這是!

  黑死牟瞳孔一縮,三百年來,他第一次情緒出現明顯的波動,幾乎深藏在心底的記憶翻湧而出。

  一股莫名焦躁從內臟處噴湧而出,直衝頭頂。

  他再次微微垂頭:

  “…屬下…不知。”

第17章 很酷

  第17章 ——很酷

  無限城。

  燈光依舊溫和,被破壞的房屋慢慢自我修復着。

  昏迷在高臺上的鳴女,手指微微抽動了幾下。

  “…不知道麼?”

  無慘的語氣再次歸於平靜,但卻陰冷的可怕。

  黑死牟垂着頭,沒有說話,默認着無慘的話語。

  他清楚,無慘問的絕不是怎樣造成的這種傷口。

  無慘問的是……

  ——爲什麼到現在,仍然有人能造成這樣的傷口。

  黑死牟——確實不知。

  接着,無慘慢慢踱步,他在木製地板上踩出幾個暗紅色的血液腳印,青筋不可抑制的順着脖頸暴起到太陽穴:

  “那…”

  “你的胞弟,繼國緣一。”

  無慘走到黑死牟身側,瞥過眼神,如同血色彼岸花般的瞳孔死死盯着對方:

  “確實死了,對吧。”

  聽到這話。

  黑死牟古井無波的情緒再也無法維持,他微微一愣,隨後腦海中的回憶止不住的翻騰。

  咯吱…

  他緊緊攥住自己黑色的馬袴,六隻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地板,腰間的血肉打刀都開始猙獰的扭曲起來。

  過了小會,他才如同剛纔一般,語氣沉穩,但隱隱有些急躁的回答着:

  “死了。”

  “…年至81歲,死了。”

  無慘像是料到了黑死牟的回答一般,他輕微的點了點頭,扶着自己斷開的右手,繼續走向黑死牟的身後。

  突然,他回過頭,語氣中聽不出變化,像特地爲了刺激黑死牟般:

  “那如果我告訴你。”

  “繼國緣一,還沒死。”

  “他活的好好的。”

  他慢慢走向黑死牟,最終停在他的正後方,聲音從黑死牟頭頂傳來:

  “你作何想法?”

  “……”

  黑死牟沉默片刻,他回答着三百年前,自己看見年老的緣一時內心的想法:

  “屬下…”

  他凝噎了一下。

  “…不可置信。”

  黑死牟平靜住自己的內心,他下意識想照常回答着,卻突然想起無慘手上與身上狼狽的傷勢。

  那種傷口,與自己三百年前,剛剛化作鬼,就發現無慘被緣一砍的只剩下一顆頭顱時的傷口。

  ——完全一致。

  ——難道說…

  頓時情緒又稍微激動了起來。

  他腦內頓時思緒萬千。

  “…屬下親手將他的屍體斬作了兩半。”

  黑死牟的呼吸微微急促。

  若上弦之貳在這,定然會調侃,沉穩如黑死牟,竟然也有如此慌亂的時候。

  “如那種情況,尚能存活…”黑死牟在說完這句話後,便沉寂了下來,不再言語。

  之後的意味,不言而喻。

  無慘對黑死牟的態度,似乎比其他鬼要來的寬容的多的多的多。

  換作別的鬼說這樣帶着否定意味的話,定會被無慘進行一番鞭打。

  “伱不相信嗎。”無慘隨意揮了揮尚且完好的左手,高臺上昏迷的鳴女便清醒了過來。

  “那正好。”

  他朝着無限城的更深處走去,語氣中充斥着不耐煩,以及隱藏着的極度憤怒:

  “你自己去親眼看一看吧。”

  在聽到無慘這句話後,黑死牟頓時抬起頭來,六隻眼睛微微一怔。

  當他剛想回頭,對着無慘的背影說些什麼:

  “無慘大人!”

  “噹啷!”

  隨着一聲清脆的琵琶響迴盪在無限城之中。

  【上弦之壹】黑死牟的身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甚至沒來得及說出最後半句話。

  正坐在高臺上的鳴女,她舉着剛剛彈響琴絃的的手,整個人微微顫抖着。

  ……

  ……

  另一邊。

  外界。

  風雪被陽光驅散,山頂的積雪緩慢融化,化作水流順着山間小溪汨汨而下。

  山頂。

  竈門家。

  “小心點,炭治郎。”後藤坐在炭治郎面前,背對着他。

  充一將炭治郎扶起,兩人正準備背起炭治郎,先轉移陣地。

  在被鬼襲擊後,如果沒有成功斬殺鬼,那在第二個晚上,鬼再度襲來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富岡義勇也不可能整夜守在這裏,他必然要去其他地方執行任務。

  所以,他們必須趕在天黑之前,將炭治郎與炭十郎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嘿咻。”後藤背起炭治郎,他站起身子,穩定住自己的重心——這種事情他很在行。

  回過頭,後藤看向炭十郎和充一。

  充一低聲切了一下:

  “嘁!”

  他撇了撇嘴,正滿臉不情願的靠近炭十郎。

  充一走到炭十郎面前,嚥下一口口水,像是豁出去了一樣,兩眼一閉,對着炭十郎大喊:

  “來吧!!”

  他合着雙眼,對着炭十郎張開雙手:

  “我來揹你!”

  炭十郎看着充一正對自己的模樣,他微微搖了搖頭,然後自己慢慢站了起來:

  “不用了。”他語氣平靜,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對着充一點了點頭:

  “我自己大概能走。”

  但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同一錘重擊一般,砸在了充一的內心。

  “啊…”充一怔怔的看着炭十郎略過他,直接走過去的樣子,呆滯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啊……”

  ……

  與此同時。

  門外。

  咯吱…

  炭十郎推開門,側過身,讓後藤揹着沉睡的炭治郎走出門。

  而富岡義勇,此時正抱着自己的日輪刀,雙臂交叉,靠着屋子,眼神清冷。

  看見炭十郎走出門後。

  “竈門炭十郎。”

  富岡義勇直截了當的轉過身,叫住對方:

  “怎樣?”

  炭十郎一愣,他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富岡義勇站在的姿勢,有些不明所以。

  ——?

  這沒有前言的一句話讓炭十郎直摸不着頭腦。

  但在看到對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後,竈門炭十郎猶豫着與富岡義勇對視了一眼:

  “……很酷。”

  “…?”

  富岡義勇似乎也沒想到這樣的回答,他稍微垂眸思考了一下。

  ——這大概是表達贊同的意思。

  在這樣想通後,他對着竈門炭十郎點了點頭:

  “那就好。”

  富岡義勇將抱着的日輪刀綁在自己的腰間,他回過頭看着炭十郎,語氣毫無起伏:

  “這次的任務地點在北方的雪山。”

  富岡義勇說着,就放飛自己的鎹鴉,準備讓鎹鴉帶路:

  “事不宜遲。”

  他回頭,示意炭十郎跟上。

  “…什麼意思?”炭十郎緊皺着眉頭,他發現與富岡義勇聊天似乎並非想象中的那樣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