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笔楼
這傢伙!
眼睛寫的——是上弦啊!!
踏。
雙腿劇烈的顫抖着,尚未開始戰鬥,隊員已經失去了戰意。
正面戰鬥是絕對贏不了的!
自己現在應該做的事情是…
隊員微微側目,心跳加速着,瞅了眼身後遠處待在原地的隊友方向。
接着猛地深吸一口氣,他幾乎是在用呼吸法帶來的擴聲效果吶喊出聲:
“這裏有上弦!!”
“快跑——!!”
——儘可能的傳遞消息,並且拖延時間,讓鎹鴉把消息傳回去!
咯吱…
隊員心中念想着,刀柄用力攥緊,猛地扭回頭,恐懼的目光迎上猗窩座。
現在!死守在這裏!
沒有在意獵鬼人的情緒,猗窩座晃晃悠悠的起身,捏緊拳頭。
[不管面對怎樣的困境,都不死心。]
[不屈的精神]
猗窩座腦海中。
鬍子拉碴,身穿白色武道服的大叔,輕聲對自己諄諄教誨着:
[我們不是武士,沒有刀]
手臂肌肉繃緊,腳下的羅針微微發出光亮。
啪嗒。
大叔粗糙的手指戳着自己的胸口,他微笑着,濃黑的劍眉微微朝兩側垂下:
[但是心裏有刀]
猗窩座上半身微微前傾。
[用的只有自己的拳]
下一刻,
唰!
磨練了數百年的拳術化作一道殘影,有力的朝面前鬼殺隊員的面目轟去!
好快!
隊員的瞳孔緊縮,刺青的拳頭在視野中瞬間放大。
此刻的他無比慶幸剛纔自己第一時間選擇了大喊傳遞消息。
幾乎頃刻間,猗窩座的拳頭就貼到了他的額頭。
這時。
譁——!
“嗬!”拳風吹動着嚇得合上雙目的隊員的髮梢,他緊緊咬着牙根,害怕的縮起脖子。
但,想象中的死亡並未到來。
疑惑中,隊員悄悄睜開一絲眼縫。
攥緊的拳頭穩穩停在自己面前。
前方。
猗窩座有些詫異的看着自己的胳膊。
“…爲什麼不揮下去?”他怔怔出神,眉頭不自覺的顫動着。
但無論自己怎麼用力,拳頭卻仿若被堵住了一般,無法前進寸毫。
唰!唰!
“嗬!”猗窩座面孔猙獰起來,他用力了半天,臉憋的通紅,拳頭仍然沒有全力揮舞下去。
怎麼回事?!
他用着質疑的眼神看了眼自己的雙手。
在猗窩座無法察覺的地方。
“狛治…”男人身材高大,黑髮精幹,但眉角耷拉,表情愁緒。
他潔白武道服背後有力的寫着兩個毛筆字:“素流”。
此刻,男人正伸出一隻手。
穩穩的放在猗窩座揮出的拳頭上,握住。
猗窩座用力掙扎着。
男人見狀,濃黑的劍眉耷拉着。
身影虛幻的他,根本沒有能力觸及猗窩座的身體。
真正限制猗窩座出拳的——不是他。
啪嗒。
猗窩座用力甩了甩手,接着踉蹌的後退了兩步。
泄憤般的抬起頭,朝着隊員空揮了兩下拳頭。
——什麼也沒發生。
“什麼?!”
在察覺到自己連[空式]都沒能用出來後,猗窩座不敢置信的看向隊員。
接着。
唰!
猗窩座扭頭,不甘心的咬着牙,腳下一點,化作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隊員在原地愣了半晌,他疑惑的看向猗窩座消失的地方。
接着。
膨!
“…活下來了。”
雙腳一軟,整個人脫力一般癱倒在地上,背後已經被汗水浸溼,一股劫後餘生的喜悅湧上心頭。
在呆滯的盯着夜空半天后,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爬起身子。
扭頭看向身後遠處,大喊起來:
“你把消息傳出去了嗎!!”
……
……
翌日。
蝶屋。
“…危險的地方。”
伊之助藏身於庭院中的灌木叢裏,他頭頂兩個枝丫,左右觀察着四周,嘴裏嘟囔着。
頭頂的傷仍然在隱隱作痛。
目光看向屋臺上,正在讀信的炭十郎。
——那個紅髮的大叔更是怪物。
不論做什麼都沒有聲音。
伊之助的眼神凝重。
妖怪大叔!
這時。
“伊之助——!”炭治郎端着一盤天婦羅,他站在庭院裏,伸手微微喊着。
在喊了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後,有些困惑的撓了撓頭:
“奇怪,剛纔就在這附近的。”
他隨意的走動着,剛剛靠近庭院邊沿的灌木叢。
突然。
唰!
面前的灌木叢裏,猛地伸出一隻手!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走了炭治郎盤中的一隻炸蝦。
炭治郎正看向別處的眼神一愣。
他悄悄的瞥了一眼面前的灌木叢。
“啊——”
隨即臉上露出笑容,裝作一副煩惱的模樣:“怎麼都找不到伊之助呢,這可怎麼辦。”
“不愧是山之王,藏匿的技術果然一流。”
啪嗒。
說着,他彎下腰,將盤子放在地上:
“沒辦法,就先放在這裏吧。”
“可別讓小動物偷喫了。”
炭治郎臉上充滿溫和的笑容,他對着面前的灌木叢點了點頭。
隨後轉身,漫步離去。
不久。
灌木叢裏。
“哼哼哼哈哈!”
“被本大爺折服吧!”伊之助一手一個炸蝦,低聲笑着喫的滿嘴流油。
與此同時。
屋臺上。
炭十郎正捧着信,仔細看着。
“竈門先生,怎麼了!”
煉獄杏壽郎坐在一旁,他雙手環抱,目光炯炯的看向炭十郎,語氣自信的問着:
“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嗎?眉頭這樣皺着!”
“不。”炭十郎緩緩搖着頭。
這封信似乎被富岡二次撰寫過,其上的內容稍微有些難以辨認。
這時,在炭十郎翻頁的空隙。
啪嗒。
一張照片,從信封中的縫隙裏掉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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