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152章

作者:梦笔楼

  “真正以己度人的…是我…”

  他雙手合十,捧着佛珠,就這樣靜靜的在貓食前坐了好一陣。

  流淌的眼淚都快浸溼了衣襟。

  在內心曾經對孩子們惡意揣測的自己進行懺悔後,他看向一旁,低聲呼喚着:

  “喵…喫飯了…”

  但在喚了一會後,白貓仍然沒有出現。

  正當悲鳴嶼疑惑的朝白貓的窩看去時。

  他動作一滯。

  通透的視野不自覺就打開了。

  一隻陌生模樣,常人無法看見的貓,此刻正趴在白貓的窩裏,舒坦的打着呼嚕。

  而白貓則畏畏縮縮的趴在角落裏,用着未開智的眼神不解的看向自己的窩。

  明明窩裏沒有東西,但過去卻會被撓。

  這太奇怪了!

  白貓小小的腦袋裏無法思考這樣的問題。

  悲鳴嶼見狀,愣了一下。

  這時。

  在他的通透視野裏。

  那隻名爲“茶茶丸”的陌生的貓爬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接着嗅着地面朝這邊漫步走來。

  在悲鳴嶼的注視中,茶茶丸一副散漫的模樣。

  當它緩緩靠近食盆時。

  啪!

  伸出手猛地將它從地上撈起!

  “喵!!”茶茶丸嚇得一下瞪大了眼睛,它脖頸上的紙條拼命發光,但沒有任何作用。

  明明是在隱身狀態!

  直到悲鳴嶼將它舉起,泛白的眼眸對視。

  茶茶丸一時間有些發懵。

  “…鬼的氣息,血鬼術…?”悲鳴嶼雙手將茶茶丸舉起,他仔細感受着它身上的氣息。

  心中疑惑無比。

  ——什麼樣的鬼…會將血鬼術施展在貓身上。

  接着。

  在茶茶丸逐漸驚恐的眼神裏,

  呲啦!

  悲鳴嶼伸出手,直接將它脖頸上的紙條撕了下來!

  茶茶丸愣了一下,眼神瞪大,它努力伸出爪子掙扎,第一次悽慘的叫出聲:

  “喵——!!”

  那是愈史郎給予的,能讓它這隻貓施展血鬼術的媒介。

  沒了這個紙,它茶茶丸縱使再聰明,也只是一隻普通的貓。

  呲啦,呲啦。

  在將紙條徹底撕碎,確保上面沒有任何鬼的氣息後,悲鳴嶼才放心的將茶茶丸放下。

  茶茶丸落在地上,沒有動彈。

  只是呆滯的盯着一地的紙屑。

  ——喵生無望。

  “喫飯吧…”

  悲鳴嶼寬厚的手搓了搓它的腦袋,接着聲音深沉的念起了經。

  他注意了一下茶茶丸背後的小皮包,但其中並沒有任何鬼的氣息。

  只有兩支試管,以及一張紙而已。

  “喵。”白貓小心翼翼的湊過來,發現茶茶丸沒有反應後。

  便用頭討好般拱了拱茶茶丸的脖頸。

  在茶茶丸眼中逐漸放大的後悔與絕望中。

  啪嗒。

  香噴噴的貓食放在了它面前。

  ……

  “…悲鳴嶼老師養了兩隻貓嗎?”

  沙代好奇的朝屋內探着頭。

  她看向正埋頭乾飯的茶茶丸和白貓。

  “…誒?”千壽郎同樣探頭,疑惑的撓了撓腦袋。

  他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才一隻來着。

  ……

  ……

  蝶屋。

  院子裏,

  “這傢伙是人類嗎?”

  “是吧。”

  伊之助仍然昏迷的躺在地上。

  “傷的真嚴重啊,肋骨都勒斷了。”

  幾個隱圍着他,竊竊私語着。

  這時。

  隱身後的位置。

  砰!

  “終於…”無一郎踉蹌了一下,隨着一聲沉悶的聲響,他兩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面前,是終於從山下推上來的,裝着名爲[緣一零式]人偶的箱子。

  “…我們…做到了…”

  有一郎有氣無力的靠在箱子旁邊,他顫顫悠悠的舉起手,與一旁倒在地上的無一郎緩慢擊掌。

  啪嗒。

  晨曦的陽光下,兄弟二人的手掌擊在一起。

  兩人保持着這個動作,宛若一座雕塑。

  父親唯一郎安靜的躺在板車裏,若不是胸口的起伏平緩,隱們都以爲他要去世了。

  這時。

  似乎是因爲箱子被有一郎立起,豎着的箱門緩緩敞開。

  咯吱——

  露出了裏面人偶的樣貌。

  六支日輪刀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人偶身側。

  而這一幕。

  正好被剛剛從二樓走下,看向庭院的竈門一家人看見。

  “喔!”竹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愣了一下,接着驚訝的伸手指向人偶:

  “是爸爸!”

  “真的!”正被竹雄牽着手的茂聞言,猛地抬頭朝前看去,朦朧的雙眼看了個大概。

  坐在屋臺上的炭十郎身形猛地踉蹌了一下。

  “爸爸——!!”茂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他一下掙開竹雄的手,張着雙手就朝人偶跑去。

  奔跑途中,他一下躍下屋臺,穿過走廊,經過鍛鍊的身體靈敏的扭轉。

  但當他越發靠近人偶時,剛睡醒的腦袋也逐漸變得清晰。

  在離得足夠近。

  以至於能夠看清人偶損壞的臉部,和脖頸間的縫隙後:

  “爸——嗬!”

  茂的語氣與臉色急轉直下,他猛地剎住車,眨巴眨巴眼睛,小臉慘白的看向人偶。

  差點沒剎住車的雙臂踉蹌的努力揮舞了兩下,保持平衡。

  關節間的縫隙,只剩眼珠的半張臉…

  “…誒。”他不敢相信般後撤了半步,心中一陣發寒。

  ——這是爸爸嗎?

  這時。

  一直坐在屋臺上的炭十郎緩緩走來,伸手將嚇壞了的茂抱了起來。

  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並安慰着:

  “放心。”

  炭十郎輕輕拍了拍茂的腦袋:

  “只是人偶而已。”

  聞言。

  茂愣了一下,扭頭看了眼炭十郎:“爸爸?”

  又看向人偶。

  腦海一時間有些混亂。

  踏踏踏。

  這時,竹雄和彌豆子也趕了過來。

  聽清炭十郎的解釋後,紛紛好奇的看向人偶。

  “…仔細看的話,只有特徵有些類似而已,完全不是爸爸的臉嘛。”

  花子仔細瞧着人偶的模樣,她抱着雙臂,鼓起臉有些氣鼓鼓的說着:

  “誰做的人偶,一點都不像!”

  “就是就是。”茂在一旁附和,似乎是爲了找回自己剛纔被嚇到的場子。

  “啊呀,啊呀。”葵枝牽着花子的手,一副驚奇的模樣,左右觀察着緣一零式:

  “厲害。”

  時不時還回頭,看向炭十郎,似乎在做着什麼對比。

  “不是做的我的人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