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笔楼
“爸爸在幹什麼?”
花子站在門口,悄悄朝門內探着腦袋,疑惑的輕聲問着。
“是在休息啦,畢竟昨天一整晚都在出任務。”
彌豆子拉着花子的手,她看向屋內合攏雙目,坐在鋪上的炭十郎,低聲解釋着:
“好了,走吧,不要打擾爸爸了。”
“…嗯。”花子乖巧的點了點頭,目光再次看了眼炭十郎,最後慢慢離開門口。
她嘴裏嘟囔着:
“明明想要一起玩來着…”
彌豆子則是笑着回應:
“和姐姐一起玩,怎麼樣?”
“好啊好啊!”花子聞言,頓時開心的蹦跳起來。
走廊外的拐角處。
一朵黃色的蒲公英微微晃動。
啪嗒。
汗水滴落在木地板上。
我妻善逸滿臉慌亂的蹲在這裏,他額頭淌着冷汗,眼神驚恐的看向炭十郎所在的房間。
——不不不!
——那絕對不是在休息!
休息的話——身體裏是不會發出那種聲音的!
善逸的瞳孔一縮,嚥下一口口水。
耳朵微微聳動。
剛纔,他剛走上二樓,就聽見了哪裏傳來一陣奇怪的呼嘯聲。
仔細辨別後,他發現。
那居然是那個竈門大叔的呼吸聲!
好恐怖!
真的是人類嗎!
“還是…別來二樓了。”善逸扭過頭,剛想走過走廊前往二樓的想法蕩然無存,悻悻的轉身,從樓梯走下去。
腿一彎,長時間鍛鍊導致的脫力頓時讓他感到一陣虛弱,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踉蹌了一下,他扶住牆壁,緩了好一陣。
接着抬起頭,緊緊抿着嘴,聲音沮喪的低聲喊了起來:
“炭治郎~”他朝前伸着手,踉蹌的走下樓梯:
“我照你說的好好睡覺了,但是爲什麼還是好累啊——”
說着,他抽了抽鼻子:
“感覺睡醒了以後更累了…好討厭…”
樓下。
正休息的炭治郎聽見善逸的聲音,他微微一愣。
回憶起前日看見的[沉睡時仍然在訓練的善逸],炭治郎頓時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同時,他低頭看了眼佈滿粗糙痕跡的雙手。
咯吱——!
用力攥緊!眼神堅定,炭治郎猛地抬頭!
善逸,有一郎,無一郎,大家都那麼努力,自己沒理由再這樣休息下去!
我是長子!
他一下站起身,有些灰撲撲的臉上充滿了堅毅,扭頭看向一旁:
“煉獄先生!”
“我們繼續練習吧!”
“嗯?”煉獄杏壽郎轉過頭來,在確信自己沒聽錯後,他開朗的大笑着,用力點着頭:
“好!”
“很有氣勢!竈門少年!”
……
與此同時。
狹霧山。
“噶!噶!”
負責送信的鎹鴉嘎嘎叫着,振動翅膀高高飛向天空。
噼!啪!
鱗瀧左近次坐在火爐前,他燒着柴火,摘下臉上的面具,眯起眼睛,看向手中的信封。
“…義勇寄來的信嗎?”
粗糙的手指捋平信紙,目光一行一行掃過。
火光透過信封,微微映照在他白髮蒼蒼的額角。
“…金色雷電。”
鱗瀧的目光停留在信中的內容裏,他看着富岡義勇書寫的[炭十郎利用雷電]一句,目光微微波動。
咯吱…
看完整封信後,他小心翼翼的將信收好,這才抬頭看向屋檐下的天空。
自言自語着。
“…果然,不是巧合。”
嗅覺超凡的鱗瀧,上次在桃山時,從炭十郎的身上嗅到了一點說謊的情緒。
但那股情緒很模糊,所以他一直不確定。
現在看來。
比鬼更加非人的力量,似乎出現了。
“…善逸那孩子,是倒黴呢…還是…”
鱗瀧左近次低沉的自言自語聲隱隱響起。
……
……
某處山頭。
有些狼藉的草地似乎在哭訴着剛纔發生的事情。
樹下。
“喂!混蛋!放開我!!”
被五花大綁在樹下的伊之助憤怒的大喊着,他胡亂踢着仍然能夠行動的雙腿,用力的掙紮起來:
“本大爺和你的比試還沒決出勝負!!”
伊之助掙扎着伸頭大喊,野豬腦袋都氣的隱隱變形扭曲,但怎麼也掙脫不了繩索:
“喂——!”
一旁。
啪,啪。
無一郎拍了拍手,他的刀早就收進了鞘裏,滿意的看着面前自己的傑作。
“不愧是我。”他叉腰,點了點頭。
“哦——”父親這時探過頭,他看着伊之助被綁起來的方式,欣慰的摸了摸無一郎的腦袋,微笑着:
“做的很好嘛,面對野豬也已經能夠自保了,無一郎。”
“…?”有一郎木木的站在一旁,表情呆滯,無語的看向父親和弟弟。
已經練習劍術和呼吸法這麼長時間了……
無法應對野豬纔是不正常的吧!
不對!
重點不是這個!
有一郎猛地扭過頭,看向正拼命掙扎的伊之助。
這傢伙不是叫什麼權糕助嗎?!有名字的!
——明顯不是野豬吧!
這時。
“混蛋!”
伊之助看着當着自己面聊天的父子二人,他更加氣憤,野豬鼻子中止不住的噴出白汽:
“有沒有聽我說的話啊!!”
“來一決勝負——!!”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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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之助一愣,疑惑的抬頭看去。
是額角凸起着青筋的有一郎。
“——啊?”他上揚着聲音,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伊之助,眉頭緊皺着,語氣相當不耐煩:
“白癡嗎?”
“什!”伊之助愣住,突然的言語攻擊讓他沒反應過來,一時間凝噎着不知該說什麼。
愣了一下後,他果斷大聲回擊着:
“你說什麼?!”
有一郎站在他面前,他側頭看了眼身旁的父親和弟弟,攥緊的拳頭微微抖動着:
“一個兩個的…”
他突然扭過頭,像是泄憤一般朝着伊之助怒罵:
“明明都毫無察覺的被人捆起來了,還說什麼沒有決出勝負!”
唰!伸出手指着他:
“伱已經是完敗了!蠢貨!”
“白癡!”
“天然呆!”
“沒腦子!”
常年在山上待着,平常只與野獸拳腳交流,或者和山下農夫“玩耍”的伊之助,何時經歷過這般痛罵。
伊之助頓時愣住。
說完,有一郎調整着呼吸,整了整自己的制服,他呼出一口氣,接着不再理會愣神的伊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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