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135章

作者:梦笔楼

  “爸爸在幹什麼?”

  花子站在門口,悄悄朝門內探着腦袋,疑惑的輕聲問着。

  “是在休息啦,畢竟昨天一整晚都在出任務。”

  彌豆子拉着花子的手,她看向屋內合攏雙目,坐在鋪上的炭十郎,低聲解釋着:

  “好了,走吧,不要打擾爸爸了。”

  “…嗯。”花子乖巧的點了點頭,目光再次看了眼炭十郎,最後慢慢離開門口。

  她嘴裏嘟囔着:

  “明明想要一起玩來着…”

  彌豆子則是笑着回應:

  “和姐姐一起玩,怎麼樣?”

  “好啊好啊!”花子聞言,頓時開心的蹦跳起來。

  走廊外的拐角處。

  一朵黃色的蒲公英微微晃動。

  啪嗒。

  汗水滴落在木地板上。

  我妻善逸滿臉慌亂的蹲在這裏,他額頭淌着冷汗,眼神驚恐的看向炭十郎所在的房間。

  ——不不不!

  ——那絕對不是在休息!

  休息的話——身體裏是不會發出那種聲音的!

  善逸的瞳孔一縮,嚥下一口口水。

  耳朵微微聳動。

  剛纔,他剛走上二樓,就聽見了哪裏傳來一陣奇怪的呼嘯聲。

  仔細辨別後,他發現。

  那居然是那個竈門大叔的呼吸聲!

  好恐怖!

  真的是人類嗎!

  “還是…別來二樓了。”善逸扭過頭,剛想走過走廊前往二樓的想法蕩然無存,悻悻的轉身,從樓梯走下去。

  腿一彎,長時間鍛鍊導致的脫力頓時讓他感到一陣虛弱,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踉蹌了一下,他扶住牆壁,緩了好一陣。

  接着抬起頭,緊緊抿着嘴,聲音沮喪的低聲喊了起來:

  “炭治郎~”他朝前伸着手,踉蹌的走下樓梯:

  “我照你說的好好睡覺了,但是爲什麼還是好累啊——”

  說着,他抽了抽鼻子:

  “感覺睡醒了以後更累了…好討厭…”

  樓下。

  正休息的炭治郎聽見善逸的聲音,他微微一愣。

  回憶起前日看見的[沉睡時仍然在訓練的善逸],炭治郎頓時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同時,他低頭看了眼佈滿粗糙痕跡的雙手。

  咯吱——!

  用力攥緊!眼神堅定,炭治郎猛地抬頭!

  善逸,有一郎,無一郎,大家都那麼努力,自己沒理由再這樣休息下去!

  我是長子!

  他一下站起身,有些灰撲撲的臉上充滿了堅毅,扭頭看向一旁:

  “煉獄先生!”

  “我們繼續練習吧!”

  “嗯?”煉獄杏壽郎轉過頭來,在確信自己沒聽錯後,他開朗的大笑着,用力點着頭:

  “好!”

  “很有氣勢!竈門少年!”

  ……

  與此同時。

  狹霧山。

  “噶!噶!”

  負責送信的鎹鴉嘎嘎叫着,振動翅膀高高飛向天空。

  噼!啪!

  鱗瀧左近次坐在火爐前,他燒着柴火,摘下臉上的面具,眯起眼睛,看向手中的信封。

  “…義勇寄來的信嗎?”

  粗糙的手指捋平信紙,目光一行一行掃過。

  火光透過信封,微微映照在他白髮蒼蒼的額角。

  “…金色雷電。”

  鱗瀧的目光停留在信中的內容裏,他看着富岡義勇書寫的[炭十郎利用雷電]一句,目光微微波動。

  咯吱…

  看完整封信後,他小心翼翼的將信收好,這才抬頭看向屋檐下的天空。

  自言自語着。

  “…果然,不是巧合。”

  嗅覺超凡的鱗瀧,上次在桃山時,從炭十郎的身上嗅到了一點說謊的情緒。

  但那股情緒很模糊,所以他一直不確定。

  現在看來。

  比鬼更加非人的力量,似乎出現了。

  “…善逸那孩子,是倒黴呢…還是…”

  鱗瀧左近次低沉的自言自語聲隱隱響起。

  ……

  ……

  某處山頭。

  有些狼藉的草地似乎在哭訴着剛纔發生的事情。

  樹下。

  “喂!混蛋!放開我!!”

  被五花大綁在樹下的伊之助憤怒的大喊着,他胡亂踢着仍然能夠行動的雙腿,用力的掙紮起來:

  “本大爺和你的比試還沒決出勝負!!”

  伊之助掙扎着伸頭大喊,野豬腦袋都氣的隱隱變形扭曲,但怎麼也掙脫不了繩索:

  “喂——!”

  一旁。

  啪,啪。

  無一郎拍了拍手,他的刀早就收進了鞘裏,滿意的看着面前自己的傑作。

  “不愧是我。”他叉腰,點了點頭。

  “哦——”父親這時探過頭,他看着伊之助被綁起來的方式,欣慰的摸了摸無一郎的腦袋,微笑着:

  “做的很好嘛,面對野豬也已經能夠自保了,無一郎。”

  “…?”有一郎木木的站在一旁,表情呆滯,無語的看向父親和弟弟。

  已經練習劍術和呼吸法這麼長時間了……

  無法應對野豬纔是不正常的吧!

  不對!

  重點不是這個!

  有一郎猛地扭過頭,看向正拼命掙扎的伊之助。

  這傢伙不是叫什麼權糕助嗎?!有名字的!

  ——明顯不是野豬吧!

  這時。

  “混蛋!”

  伊之助看着當着自己面聊天的父子二人,他更加氣憤,野豬鼻子中止不住的噴出白汽:

  “有沒有聽我說的話啊!!”

  “來一決勝負——!!”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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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之助一愣,疑惑的抬頭看去。

  是額角凸起着青筋的有一郎。

  “——啊?”他上揚着聲音,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伊之助,眉頭緊皺着,語氣相當不耐煩:

  “白癡嗎?”

  “什!”伊之助愣住,突然的言語攻擊讓他沒反應過來,一時間凝噎着不知該說什麼。

  愣了一下後,他果斷大聲回擊着:

  “你說什麼?!”

  有一郎站在他面前,他側頭看了眼身旁的父親和弟弟,攥緊的拳頭微微抖動着:

  “一個兩個的…”

  他突然扭過頭,像是泄憤一般朝着伊之助怒罵:

  “明明都毫無察覺的被人捆起來了,還說什麼沒有決出勝負!”

  唰!伸出手指着他:

  “伱已經是完敗了!蠢貨!”

  “白癡!”

  “天然呆!”

  “沒腦子!”

  常年在山上待着,平常只與野獸拳腳交流,或者和山下農夫“玩耍”的伊之助,何時經歷過這般痛罵。

  伊之助頓時愣住。

  說完,有一郎調整着呼吸,整了整自己的制服,他呼出一口氣,接着不再理會愣神的伊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