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笔楼
日之呼吸的劍技,總共十三式。
換而言之,所謂日之呼吸的劍技。
本質上,就是爲了殺死無慘而誕生的,一整套完整的斬殺流程!
從前,在舞動火之神神樂時,竈門炭十郎總會有種心不達意的感覺。
感覺缺少了什麼。
但現在。
竈門炭十郎盯着無慘體內遊走的心臟與大腦,那種心不達意的感覺完全消失。
是目標,
缺少的,是攻擊的目標,
他現在感覺,似乎自己願意,每一刀都能精確到落在無慘的要害之上!
斬殺無慘的方法就像一道填空題。
而他手上,是前人於三百年前,早就填寫好的一份,絕對的正確答案!
這種他已經練習了三十年基礎,又在只狼的世界實戰了三十年打磨出的劍技。
此刻,正牽引着他的刀刃!
——這是他的自信!
這時。
在竈門炭十郎的感知範圍內,
身後,房子另一側的方向。
噗嗤!
“…父親。”
滿臉疲憊的炭治郎,一步一步踉蹌着走過來,最後兩眼一翻,無力的直直摔在了雪地裏。
“…炭治郎?”竈門炭十郎微微注意着身後的方向,心頭一緊。
糟糕,炭治郎提前上山了。
這並不在炭十郎的計劃裏。
咯吱…
他趕忙握着刀刃,朝着屋外踏出一步,吸引着無慘的注意力。
只不過,炭十郎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
無意識的,他的身體面對無慘。
身體肌肉記憶般,自己擺出了近六十年來,不停揮舞的動作。
——日之呼吸的起手式。
第11章 嚇炸了
第11章 ——嚇炸了
譁——
隨着衣物被風帶動着吹起。
竈門炭十郎高高舉起手中通紅髮光的赫刀。
無慘直勾勾的盯着他,直到他的動作,與埋藏在靈魂與身體最深處的恐懼合而爲一。
【日之呼吸·壹之型·圓舞】
是他!
就是他!!
不是什麼後代!
無慘微微張着嘴,眼睛卻呆滯的盯着竈門炭十郎的方向,身體被本能的恐懼徽肿。┯苍谠兀�
沙…沙……
黑色的噪點在無慘視野裏出現。
竈門炭十郎的身影,與繼國緣一完全重疊!
根本沒有哪裏不對勁!
絕望湧上了無慘的心頭。
無慘的喉嚨乾涸,面色慌張,眼眶劇烈的顫抖着,眼神裏滿是驚恐與悔意。
“回答我,鬼舞辻無慘。”
“你剛纔在笑啊。”
唰!
炭十郎將刀刃朝身後一甩,在半空劃過一道紅色的刀芒,隨後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哪裏有趣了。”
竈門炭十郎將身體調整到最佳位置,他的臉色陰沉下來,上半身微微下沉:
“哪裏好笑了。”
不用竈門炭十郎說出最後一句話。
無慘的記憶裏,那個人瞬間浮現在一切的最頂端,代替炭十郎給予了無慘最後的一擊:
“你…把生命。”
“當成什麼了?”
無慘的瞳孔已經縮成一根針,他只感覺眼前發白,額頭冷汗狂冒。
就是他!
繼國緣一!
他從墳墓裏,爬出來了!
“啊…!”
經過大腦因恐懼而短暫的宕機後。
“嗬…!”
“嗬啊啊啊!!”
無慘猛地的咬緊牙關,急忙渾身用力,全身的求生本能讓他從嗓子裏開始拼命的嘶吼起來:
“啊啊啊——!!!”
他脖頸處青筋暴起,面色因爲驚恐而漲的通紅,雙目在強烈的求生慾望下變得扭曲,佈滿血絲。
大腦內沒有思考,無慘全靠本能的在狂吼與迸發力量。
——逃!快逃!!
青筋在全身上下各處暴起,不顧一切,攜帶無盡憤怒與恨意的吼聲瞬間從山頂傳到了山下。
竈門炭十郎眉頭一皺,他趕忙捂住自己的耳朵。
砰!
無慘腳下的地面承受不住強壓,開始皸裂!
咯嘣!
隨着一聲刺耳的聲響,無慘的牙齒崩碎了。
這一刻,無慘決定遵循自己的本能。
——給我分裂!!
咕嘟咕嘟…
呲!
無慘渾身的身體組織瞬間開始膨脹,以各種噁心的角度腫脹了起來,並且轉瞬撐破了他的西服!
隨後。
砰!!
鼓鼓囊囊的無慘像是一個被扎破的氣球,整個人瞬間爆炸開來。
劇烈的爆炸聲伴隨着腥臭的血雨,數不清的血肉碎塊頓時以無慘爲中心朝着四周飛射着。
咻咻咻!
高速飛射出去的血肉瞬間閃過。
破空聲不斷從雙耳旁傳來。
“…分裂了!”竈門炭十郎微微一怔,他握緊刀柄,明白自己這次的計劃來到了尾聲。
無慘想要逃跑。
咻!又是一塊血肉擦着炭十郎的身形飛了出去。
以竈門炭十郎的動態視力,他仍然無法捕捉到這高速飛行的血肉。
只有幾塊,像是太急了控制不住方向一般的血肉,自己撞到了赫刀上,被一分爲二。
炭十郎將自己擋在炭治郎面前,他豎起赫刀,面對失去理智分裂的無慘,他試圖儘可能的去多砍些血肉下來。
唰!唰!
赤紅色的刀光在黑夜裏乍現。
在斑紋與通透世界的加持下,炭十郎勉強砍中了數十塊飛射的血肉。
幾個呼吸過後。
面前,除了一灘血水混合着積雪凝固在一起外,已經沒有了其他的東西。
炭十郎豎着赫刀,仔細辨別,五感全開。
過了一會。
在確認了無慘已經消失在這附近後,竈門炭十郎如釋重負。
太好了。
炭治郎,安全了。
精神上的壓力瞬間消失,讓剛纔壓制下去的疲憊蜂擁而上的壓了過來,層層疊疊的要把他淹沒。
好累,好睏。
咔噠。
炭十郎慢慢垂下手中的赫刀,他慢慢梳理着自己的呼吸,虛弱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此刻,左額的斑紋也慢慢褪去,露出了底下湝的疤痕。
砰。
雙腿無力的癱軟,他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隨後,用刀刃支撐着上半身,就這樣合上雙眼,跪在雪地裏,沉沉的睡去了。
嘴裏無意識的低語着:
“…炭治郎。”
他身後。
正趴在地上,因凍僵而沒法動彈,但目睹了全程了炭治郎,瞪大了雙眼。
他試圖伸出僵硬的手,夠向父親。
但沒一會,炭治郎也兩眼一白,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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