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122章

作者:梦笔楼

  下一刻。

  半空中。

  妓夫太郎高高飛起在半空中,斑駁的身軀抽搐抖動。

  在宇髓天元抬頭的視野裏,緩緩遮住了晦暗的月亮。

  接着。

  噗嗤!

  血液形成的刀刃,隨着其身軀的抽搐,猛地迸發出去!

  第一把,第二把,越來越多,瞬間密密麻麻的從妓夫太郎身軀中,朝着四周迸發而出!

  轟——!!

  密集的血色鐮刀騰空而起,無序的朝着周遭胡亂揮舞,大面積的血紅頓時徽肿×苏麄�花街的上空!

  砰!砰!!

  時不時有落下的血鐮,轟擊在屋頂或者街道,掀起一陣灰塵。

  霎時間!

  “這是什麼?!”

  “跑!快跑!”

  路上的行人這時才反應過來,開始混亂的逃跑。

  “哥哥…”墮姬趁着妓夫太郎鬧出的空檔,她將頭顱剛剛安在脖頸上,抬頭朝半空中望去。

  在有些恍惚的眼神看見在半空中,不斷用楔丸彈開靠近的血鐮,並藉助反彈的力量,逐漸接近哥哥的炭十郎後。

  她瞳孔一縮。

  身後恢復完畢的衣帶逐漸繃緊,對準天空上的炭十郎後。

  “不許你妨礙哥哥!”墮姬大喊着,衣帶猛地騰空而起!

  但是。

  啪嗒!

  宇髓天元與富岡義勇兩人落在屋頂。

  只是瞬間,兩人之間劃過一道極致的刀光,位置也互相交換。

  噗嗤!

  隨着一道血線逐漸出現在驚愕的墮姬脖頸,她捂住脖子,瞳孔微顫。

  表情詫異的腦袋再一次落下,掉在懷裏。

  “爲什麼被砍頭的總是我啊!!”

  ……

  半空中。

  噹啷!

  炭十郎彈開飛來的血鐮,他眉頭微微皺起。

  看着因彈開而微微迸發在空氣中的血霧。

  沙沙…

  兩隻紙人從懷中掙扎着飄出,並附着在楔丸之上。

  [忍術]

  [血刀術]

  霎那間。

  唰!

  正漂浮在半空中的鐮刀以及血霧,頓時如同飛蟲撲火一般,爭先纏繞着,附着在漆黑的楔丸之上!

  楔丸刀鋒前端,血液凝聚的霧氣延長着刀身。

  本被紅色徽值奶炜眨S着漩渦一般被楔丸吸盡,頓時化作一片清明。

  妓夫太郎正釋放血鬼術,他突然無法感知鐮刀進行控制,用力錯愕的扭頭,看向炭十郎的方向。

  驚聲喊着:

  “…你做了什麼?!”

  ——我的血鬼術,被吸收了?!

  騰空抽搐的身體也轉正,逐漸落下。

  妓夫太郎詫異的盯着炭十郎。

  砰!

  雙手握着肉鐮刀,他沉重的落在一處屋頂上。

  ……

  沒了血鐮彈開滯空的炭十郎也迅速落下。

  呼——!

  下落的風吹動着炭十郎的耳墜,耳廓傳來呼嘯的風聲。

  低頭看着被一覽全貌的花街,他被鐮刀硬生生彈到了這個高度。

  這個高度,掉下去不死即傷。

  畢竟,人類是很脆弱的。

  念及至此。

  在快接近地面時。

  [櫻舞]

  唰!

  手中的楔丸猛地揮舞!核心用力,身軀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大圈!

  飛舞的櫻花伴隨着血紅色延長的刀身,頓時在夜空劃過一個碩大的紅色圓圈。

  宇髓天元正警惕着,他餘光猛地瞥見血光,嚇得一抬頭。

  卻看見炭十郎握着一道長長的血刀,直直的落下。

  砰!

  落在身邊。

  ——?

  宇髓天元盯着炭十郎手中纏繞延長血刃的楔丸,眼神裏充滿了問號。

  “喂!”

  沙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是妓夫太郎。

  他正疑惑的扯着嘴,吊着的眼睛盯着炭十郎,手在瘡痕累累的臉上拉扯着:

  “伱…是鬼吧。”

  說完這句話後,妓夫太郎頓時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自己怎麼會問這樣的蠢問題。

  ——這種話,應該只有自己那不聰明的妹妹才能說的出口。

  那傢伙不是鬼,聞一下就知道了。

  但…如果不是鬼的話。

  妓夫太郎的目光停在炭十郎的血刀上。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突然。

  “他就是鬼!”

  墮姬抱着自己的腦袋,悻悻的裝在脖頸上,縮身躲在哥哥身後,露出一個腦袋伸手指着炭十郎的楔丸:

  “那個是血鬼術吧!絕對是!”

  妓夫太郎下落時,從屋頂上順手撈過了自己的妹妹。

  已是上弦之叄的他,從兩個沒開斑紋的柱手裏逃掉,還是輕而易舉的。

  此刻,他有些凝噎的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後的墮姬。

  墮姬仍然在委屈的大喊着:

  “我從來沒見過人類能夠用區區一把破刀就擋住所有的血鬼術!”

  “更別說吸收了!”

  “那可是血液!普通的人類怎麼可能控制得了血液!”

  “喂!”她突然指向炭十郎身旁的富岡義勇:“那邊的獵鬼人!”

  富岡義勇一愣。

  “鬼就在你們旁邊啊!”

  “還不快點殺了…唔唔唔!!”墮姬仍然揮舞着手,想要說些什麼,但她的嘴已經被有些汗顏的妓夫太郎捂了起來。

  妓夫太郎表情有些無奈,他捂着不斷敲打自己掙扎的妹妹的嘴。

  有這麼笨的妹妹真是抱歉。

  這時。

  一旁。

  富岡義勇也一直瞅着炭十郎。

  回憶着往昔的種種,目光又停留在炭十郎的刀刃上。

  這一刻,他隱隱覺得墮姬某種程度上說的有點道理。

  察覺到富岡義勇的視線。

  唰!唰!

  炭十郎微微瞥了他一眼,揮舞了兩下纏繞血液的楔丸,長長的血跡在半空劃過宛若劍氣的痕跡。

  “是忍術。”他低聲說着。

  他沒說謊。

  血刀術,的確是“只狼”的忍術。

  將殺死之人大動脈中高高噴出的血液纏繞於刀的忍殺忍術。

  通過不死斬的使用經驗,狼自主研發的技能。

  而如今,在怨氣大了不知多少倍的紙人的強化下,已經能夠直接將血鬼術的血液吸引在楔丸之上。

  他刀鋒下垂,對着妓夫太郎的位置。

  身旁。

  ?

  宇髓天元耳朵微微聳動,他愣了一下,似乎是覺得自己聽錯了什麼,扭過頭,看向炭十郎

  眼神思忖着,疑惑的低聲喊着:

  “啊?!”

  他皺着眉頭,用着一副“你在瞎放什麼華麗屁”的眼神盯着炭十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