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115章

作者:梦笔楼

  身爲鬼,特別是前上弦之壹的繼國巖勝,有能力感知到這份血液的位置。

  繼國巖勝尋找着,沿着街道走了一陣。

  啪嗒。

  突然,他停下腳步。

  扭過頭,視線看向另一側,黝黑巷子的盡頭。

  ——那是一面牆壁。

  但在他的感知裏。

  那是一棟房子。

  ……

  與此同時。

  珠世家中。

  二樓。

  “…什麼?”

  正端着餐盤,上面擺放茶壺,穩步行走的愈史郎,突然扭頭看向大門的方向。

  他眉頭皺起,眼神變得凝重。

  在遲疑了一瞬後,

  愈史郎雙手一鬆,手中的餐盤猛然掉落在地上,滾燙的茶水灑落一地。

  啪嗒!

  “珠世大人!!”他連忙大喊着,大步邁開,朝着樓梯奔跑過去:

  “不好了!!”

  狂奔至樓梯口時。

  吱——!

  沾水的腳猛地一打滑,發出刺耳的聲音,頓時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砰!!

  “咳嗬!!”愈史郎表情焦急,來不及爬起身子,連忙從樓梯上連滾帶爬的滾了下來。

  接着。

  砰!

  他重重落在樓梯最後一階。

  “有鬼突破了我的障眼法…”搖了搖頭,齜牙咧嘴,下意識的扶住樓梯把手,想要站起身子。

  但。

  巨大的陰影已經將他徽帧�

  愈史郎身體頓時停滯,他額頭流下冷汗,脖頸僵硬的緩緩抬起,看向身前。

  絲絲夜晚的冷風吹在面龐——房子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被打開。

  而站在愈史郎身前的。

  正是面無表情,扛着人偶的繼國巖勝。

  咕嘟…

  愈史郎瞳孔驟縮,他眼眶張大顫動着,捏住樓梯扶手的手越發用力,他緊張的嚥着口水。

  是那個…上弦之壹。

  得快點…

  ——珠世小姐…

  ——快跑!

  咯吱…

  木門被推開的聲音從另一側響起。

  疑惑的珠世聲音傳來:

  “愈史郎,怎麼了?”她的聲音柔和,上半身探出門外:

  “我聽見了很大的動靜…”

  她手中捧着的碟子放下,其中裝着混濁的白色沉澱物——那是她從炭十郎血液中提取並培養出來的東西。

  剎那間。

  愈史郎,繼國巖勝,珠世。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

  ……

  蝶屋。

  夜晚。

  咯吱…

  炭十郎捏住沒入木牆中的手裏劍,一枚枚將其回收。

  手裏劍開刃的部分微微發紫——那上面萃煉了紫藤花的成分,對鬼有麻痹的效果。

  加上整隻忍義手都是用製作日輪刀的材料[猩猩緋砂鐵]製作的,勉強能夠代替日輪刀的作用。

  “作爲割斷我華麗頭髮的補償。”

  “回答我幾個問題,怎樣。”

  宇髓天元環手指輕輕撩過頭髮,寶石頭飾反射着月光,他此刻正靠在牆邊,注視着一旁的炭十郎:

  “你…”

  “是忍者吧。”

  炭十郎蹲在地上,看了他一眼,接着繼續將手裏劍裝入忍義手的卡槽中:

  “以前是。”

  他沒說謊。

  見狀。

  ——原來如此。

  ——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宇髓天元的目光停留在炭十郎沒有多少表情的臉上。

  從第一次見這傢伙時,那副虛弱的模樣。

  大概,是和自己一樣。

  想要打破被從小被灌輸的觀念,但內心非常迷茫,最後徹底陷入頹廢的感受。

  他十分明白。

  在遇見鬼後,產生出想要贖罪的想法,並重新振作起來的感受。

  ——他也明白。

  宇髓天元想着幾次見面,炭十郎臉色越來越好的模樣。

  在他看來,這就是炭十郎走出從前的標誌。

  並且。

  就沒怎麼見過這傢伙除了這副板着的臉以外的其他表情。

  ——忍者殘酷的訓練,已經讓他麻木了麼。

  腦海中,宇髓天元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他曾經多麼希望,弟弟能理解他的想法,並和他一起打破束縛,不再成爲那樣扭曲的人。

  只可惜,自己的弟弟已經徹底變成了沒有自我的殺手。

  念及至此。

  宇髓對炭十郎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感同身受的同情。

  身旁。

  “?”

  炭十郎正裝着手裏劍,他感知到身旁宇髓天元的眼神,有些疑惑的轉過頭。

  這時。

  宇髓天元皺着的眉頭更加用力,他面色低沉,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是哪個世家的忍者?”

  他本以爲,宇髓家就已經是麻木殘忍的最後忍者世家了。

  忍者,這種扭曲人的生存方式,破壞世間常理的存在,早就該消失了。

  從前,宇髓天元還曾想過,自己是否該親自出手,徹底滅絕了宇髓家。

  想着,他還舉了幾個自己猜想的倖存忍者部落:

  “甲賀流?望月家?”

  這時,炭十郎將所有的手裏劍都卡進了卡槽裏,他站起身子,走過宇髓天元身邊。

  說出了一個對方從未想到的答案。

  “葦名流。”

  說完,他快步走開。

  聞言。

  啊?

  “——葦名流?”

  宇髓天元怔怔的看着炭十郎從自己身邊走過,他重複了一遍對方的話語,臉上低沉的表情逐漸疑惑。

  直到注視着炭十郎緩緩走出自己的視野盡頭。

  他才眨巴眨巴眼睛,百思不得其解的撓了撓腦袋,眼神裏滿是思索:

  “…葦名流是哪裏的流派?”

  從小被當做末代忍者培養的他,早早將其餘所有忍者流派記了下來。

  但——他可從未聽說過什麼葦名流。

  就當他心中充滿疑惑,準備再追上去詳細問問時。

  啪嗒。

  一個黃色頭髮的身影,挺直着腰桿,掠過宇髓天元,從蝶屋一樓走到了庭院裏。

  是我妻善逸。

  他鼻尖還掛着一個大大的鼻涕泡,眼角通紅,看起來像是剛剛哭過的模樣。

  不過——

  宇髓天元微微張開嘴,詫異的看着穩步走到庭院裏,拔出木刀開始訓練的我妻善逸。

  從始至終。

  我妻善逸,都是合攏着雙目的。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