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笔楼
善逸眼眶微微顫抖,或許是聲音太過弱小,路過的人並沒有搭理他的:
“有誰見到過他…”
他已經在這裏等待了一個上午。
心中的希翼從期待慢慢低落,說話的聲音也逐漸變小:
“請…告訴我…”
注視着又一個滿身傷痕的劍士走過自己,善逸失落的垂下手,皺起的眉頭顫抖着。
爺爺因爲有些等不及,早就站在了前方蝶屋的必經之路上等待。
獪嶽師兄…
善逸的拳頭慢慢攥緊,眼眶有些不自覺的紅潤。
雖然獪嶽平時對自己十分嚴苛,但那都是因爲自己實在無法學會其他劍型。
心底裏,善逸還是十分敬仰這位十分拼命訓練的師兄的。
師傅也經常讓自己向師兄學習。
但…已經中午了,師兄仍然沒有回來…
難道…
就在我妻善逸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結果,臉色逐漸慘白的時候。
“…你。”
沙啞的女聲在身旁響起,來人踉蹌了一下,勉強扶住旁邊的石頭。
善逸聞言,連忙抬頭看去。
面前。
扎着短雙馬尾,但面色疲憊,眼神有些恍惚的少女,正用刀抵住地面,勉強站立。
是神崎葵。
她喘着粗氣,皺着眉頭,顫抖的抬起頭:
“…伱說的那人。”
“你見過嗎?”善逸見狀,焦急的臉上露出一絲忐忑,他連忙攙扶着對方。
剛想開口繼續問下去,但注意到對方的狀態,疑問的話瞬間嚥下肚去,他慌亂的開口:
“沒事吧,要不你還是先去休息…”
神崎葵搖了搖頭,她被攙扶着站住,努力說着:
“藤襲山…有一隻好大的鬼…”
在她這句話音剛落的瞬間。
坐在不遠處,一直在發呆的富岡義勇,耳朵突然聳動了兩下。
目光也看向了這邊,一直無神的眸子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我…我聽見了,他喫了五十個人…”神崎葵嚥下一口口水,她斷斷續續的說着:
“我看見他時…有個脖子上戴着勾玉的人…正被他追着跑…”
說完這話。
神崎葵兩眼一翻,整個人無力的癱倒下去。
正聽得發愣的我妻善逸猛地一驚,他低頭看着癱倒的神崎葵,下意識大喊起來:
“啊!!”他猛地扭過頭,看向左右,踉踉蹌蹌的扶起神崎葵:
“有人嗎!誰來!這裏有人昏倒了!”
……
與此同時。
咯吱…
蝶屋一樓的門被推開,蝴蝶忍從門後走出。
她微笑着,手中正捧着爲富岡義勇準備的藥物:
“富岡先生。”蝴蝶忍抬起頭,看向庭院中:“藥已經配置好…”
但原本,應該坐在石頭上的富岡義勇,此刻卻沒了蹤跡。
——?
膨!
微笑着的蝴蝶忍,一把攥裂了手中試管裝着的液體藥物。
青筋在額頭上隱隱暴起。
……
“交給我們就好,辛苦了。”
善逸在一番喊叫後,迅速有隱隊員從蝶屋中衝出來,手腳麻利的將昏倒的神崎葵背了起來。
並快速衝向了蝶屋內部。
善逸注視着隱隊員們離去的背影,暗自鬆了口氣。
但突然,他又想起剛纔神崎葵所說的話。
扭頭看向蝶屋門外的方向。
但那裏——已經沒有劍士朝這邊走來了。
他愣住。
站在原地,如同一塊石頭一般,怔怔的等了許久。
第101章 遲來的最終選拔
第101章 ——遲來的最終選拔
……
許久。
直至斜陽西落,周遭逐漸昏暗。
蝶屋的燈光亮起,溫暖澄黃的光線透過磨砂的玻璃,柔和灑落在善逸的背影,照亮着他怔神的側臉。
善逸仍然直直的站着,望向大門外毫無光亮的漆黑道路。
突然。
他的耳朵微微聳動。
踏,踏…
“…!”善逸呆滯的眼神一動,他在遠處漆黑的道路上看見一個朝這邊踉蹌走來的身影。
已經沉寂下去的心突然跳動。
是師兄嗎?
眼神有些模糊,讓他看不清路上的人影。
但他覺得,那一定會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人…
就當他鼻尖發酸,準備大哭着朝那邊奔跑去時。
踏。
來人卻踉蹌着,拄着柺杖,走到了勉強被蝶屋光亮照亮臉龐的位置。
花白的頭髮從昏暗中探出,展露在光亮下,疲憊的老者拄着柺杖,眼神失落的看向朝這邊邁步的善逸。
善逸朝前的腳步停滯,他看着因衰老而耷拉下眼皮的慈悟郎,
“…師傅。”他有些恍惚的叫着。
皆滿臉疲憊的兩人,一前一後,站在微弱的光線下,站在漆黑的道路上。
一老一幼的兩人對視着,沉默了許久。
最後。
眼眶早已紅潤的善逸再也憋不住心中的酸楚,他攥緊拳頭,淚水從眼眶中蓄滿而出。
“嗚嗚嗚——哇——!!”
合攏雙目,我妻善逸朝着慈悟郎奔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師傅,半跪在地上,抬着頭,號啕大哭起來。
咣!手中的柺杖被拋開。
兩人相擁而泣。
……
……
與此同時。
藤襲山。
一個穿着黑色制服的隱,手中正提着圓筒的電燈,在紫藤花林的小路中巡視着。
“又結束了…這次又有多少人葬身在了藤襲山的鬼口裏啊…”
隱的眼神疲憊,他環視着四周:
“可憐的孩子,大家都在拼上性命在與鬼鬥爭…”
他的語氣似乎有些自嘲:
“只有我,都這麼大年紀了,只能畏畏縮縮的做後勤…”
光線隨着他的腳步而晃動着,忽明忽暗。
他是日常巡查藤襲山的隱。
這時。
唰!
一道疾速的黑影從他的身邊快速閃過,掠起一道微風,吹動着他遮面用的黑布。
“…什!”隱一愣,驚愕的迅速回過頭,扭頭看了看四周,面色詫異,隱隱發白:
“什麼東西?”
手中的電燈照向風吹起的方向,但那裏並沒有任何東西。
咕嘟。
他嚥下一口口水,眼神看着四周,不自覺的後退着。
不是吧…
在驚恐的看了看四周,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等待了許久後。
發現似乎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他這才鬆了口氣。
扭過頭,邁開雙腿,開始迅速的跑下山。
就連自己的巡視工作,也變成了只是隨意看上一眼,接着就快速離開。
突然。
踏。
隱的腳步一頓,手中提着的電燈也因突然停止的前進而微微晃盪。
冷汗從他額頭上流下。
站在原地,思忖了片刻。
——我…在逃跑嗎?
上一篇:宝可梦的农场物语
下一篇:斗罗:截胡朱竹清,建立天使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