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任家鎮開始簽到,開局八奇技 第132章

作者:素人素语

  後院裏,張大膽跟甘蔗簡單的喫了點東西,領了車費就走了。

  而林逸他們則是坐在客廳裏,喝茶聊天,等着開飯。

  “賢侄啊,多虧你陪着走了這一趟,我聽傭人說,你們在船上碰到了麻煩。”

  提前回來報信的傭人已經把台州城和回來路上遇到的事情說了個大概了。

  “沒錯,有位婦人犯了行船禁忌,招來了水鬼。”

  林逸說的輕而易舉,任全卻知道水鬼在海里的恐怖,傭人說了,大船差點翻了。

  幸虧有林逸陪同,不然自己兩個女兒還有老爺子的骨灰恐怕全都沒了。

  “珠珠和箐箐都是我妹妹,照顧她們回來是應該的。”

  又聊了一會,任全將話題聊到了任老太爺下葬的事情。

  “阿逸賢侄,你說老爺子想要落葉歸根,這骨灰什麼時(了了的)候下葬的好呢?”

  將老太爺的骨灰帶回來,是給任家一個交代,畢竟屍體是麻麻地那個逆徒丟掉的,現在屍體沒找回來,只帶回來了老太爺的骨灰,也算是挽回了茅山派的名聲。

  而任全還是想將老爺子葬在老家的,跟任發他爹葬一塊。

  林逸掐指一算,沉吟了片刻道,“我看就九月十三,這天是安葬的好日子。”

  “九月十三!”

  任全想了一下,還有一週的時間,時間倒是很充裕。

  “我岳父已經在幫老太爺準備了,只等大家去了那邊,就可以將老太爺下葬。”

  “如此甚好,那我即刻讓人準備安葬老太爺的事宜。”

  儋州這邊的任家鎮在這些年發展的其實並不是太好,任全的能力守家還行,開創不足,不然也不能讓老太爺這麼大歲數了還往外跑不是。

  就是知道自己能力不行,任全才想順了老太爺的意,把任家合並回去,不然這攤家業在自己手裏,遲早衰敗完了。

  “老爺,飯菜都準備好了。”

  任家裏的老管家走了過來,提醒道。

  “好,賢侄,今天咱們一定要多飲幾杯申。”

  “當然,一定陪二叔喝好。”

  …….

第123章 好好做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咕嚕嚕——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進了鵝城,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天黑濛濛的。

  甘蔗問張大膽道。

  “阿張,你要不要去碼頭啊?”

  “我就不去了,甘蔗,你也先回家吧,不然馬受不了的。”

  張大膽勸說着。

  他們做趕車生意的,馬可是寶貝,得精細照顧,這一天走了三十公里,對馬來說可能還能承受,但他們趕車的可不敢讓馬兒繼續工作了。

  萬一累壞了,以後還怎麼幹活啊。

  甘蔗一想也是,點頭說道,“有道理,阿張,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一起喫早茶。”

  “沒問題。”

  張大膽跟甘蔗擺擺手,駕着馬車朝着自家走去。

  鵝城的夜生活還算可以,街道上來往的居民,街邊還有攤販,賣着各種小喫。

  張大膽在路上買了點喫的,準備晚上回家喝點。

  將馬車停在了固定停車的地方,這裏有專人看車,還有人餵馬,不用擔心馬車丟失,每次交點停車錢就行。

  停好車,領了號牌後,張大膽拎着東西樂呵呵的回家了。

  這一趟去任家鎮,來回三十公里,任家出手大方,給了他五塊大洋。

  往日他幾個月都不一定能賺到五塊大洋呢。

  心裏想着這五塊大洋怎麼花,張大膽拐過街巷,看到了自家門前有個人扒着門縫在偷看。

  “霧草,這是哪個王八蛋?不會是在偷看我老婆洗澡吧!”

  想到這,張大膽幾步就衝了過去,一個飛天螳螂!

  Duang得一腳,趴門縫偷看的傢伙直接飛了出去,一聲悶哼,人就暈了過去。

  看着地上的人一動不動,張大膽嚇了一跳,不會這麼寸一腳給踹死了吧!

  走過去把220人翻了過來,試探了一下鼻息,還好,只是暈過去了。

  再一看這人,原來是隔壁的鄰居!

  張大膽知道這傢伙,經常偷看自己老婆,特麼的,活該捱揍!

  張大膽往這人臉上啐了一口,然後又在他身上方便了一泡,這才轉身回家。

  正準備拍門,張大膽的耳朵微微一動,因爲他聽到了自己老婆的叫貓聲從院內傳來。

  奇怪,老婆怎麼叫的這麼奇怪呢?

  張大膽趴着門縫往裏看去,這一看,他的臉頓時就綠了。

  “嘶!”

  你有老婆沒有?

  有啊。

  那你要小心嘍,你老婆可能會給你戴綠帽子

  林逸在馬車上給他解夢的話再次浮現,張大膽氣的眼睛噴火,鼻子冒煙,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裏怒火中燒,自己都快炸了。

  “姦夫淫.婦!勞資在外面辛苦賺錢,你特麼的在家裏偷男人!”

  張大膽氣的失去了理智,一腳踹在了大門上。

  “開門!賤人,給我開門!”

  屋裏正在搖動的木牀突然停頓,一個看起來有點像任發的老頭從帷賬裏探出頭來,一臉的驚嚇。

  “你不是說阿張今天不回來了嗎?”

  “我不知道啊,你,你快走吧,小心別被他抓到啊。”

  “嗯,你也小心。”

  老頭別看年紀不小了,行動還挺利索,估計是害怕被打死吧,抱起自己的衣服,推開窗戶,一撐窗臺就竄了出去。

  關好窗戶,女人又躺回了牀上。

  咣噹!

  家裏的木門撐不住張大膽(aibc)的撞擊,一下子被撞開了。

  張大膽氣勢洶洶的衝進屋裏,卻發現牀上只有自己老婆,她一臉驚嚇的看着自己。

  張大膽紅着眼在屋裏轉了一圈,又推開窗戶往外查看,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啊!”

  張大膽懷疑人生了。

  “你幹什麼啊?嚇死我了。”

  “什麼幹什麼,你剛纔幹什麼呢?”

  “我?我在睡覺嘍,我能幹什麼啊。”

  女人翻着白眼,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睡覺,我剛明明看見屋裏有人的!”

  “你癡線啦,家裏當然有人了,我不是人啊。”

  “你!”

  張大膽還想要說什麼,可是看着自己老婆不耐煩的臭臉,沒再說什麼。

  捉倌泌E,捉姦拿雙,偷男人是吧,給我等着!

  ……

  咕嚕嚕——

  一輛馬車停在了鵝城譚家的後院。

  這個譚家的譚老爺是鵝城的鄉紳富戶,還是商會的會長,家財萬貫,還想着爭取一下,能夠當個官什麼的,最近正在走關係。

  而這個譚老爺有個最大的癖好,那就是喜歡當曹佟�

  別看這老頭年紀不小了,但因爲常年練武,身子骨着實硬朗,有閒工夫,還有錢,所以這個老頭出手,少有敗績,曹佼數乃囊慌�

  只是沒想到今天晚上差點就讓人堵在牀上。

  別人他到不怕,只是這個張大膽會功夫,身手不弱,有道是拳怕少壯,這譚老爺還真挺後怕的。

  他家財萬貫,還沒當夠曹倌兀潜灰粋�苦哈哈死胖子打死了,那多冤的慌。

  “老爺,您回來了。”

  譚老爺的管家笑嘻嘻的迎了上來。

  “嗯。”

  “今天不是要在阿張老婆那裏過夜嗎,老爺怎麼提前回來了?”

  譚老爺嘆了口氣,掃興的說道。

  “唉,阿張那個死胖子不知道怎麼回事,提前回來了,差點被他堵到。”

  “啊,那他沒看到您的臉吧。”

  “這倒是沒有,不過終歸是個麻煩。”

  一想到差點被張大膽捉姦,譚老爺心裏就有點不爽。

  當曹龠@麼久,還是頭一次出現這種事,好在有驚無險跑掉了。

  “老爺,那阿張的老婆怎麼辦,你有沒有玩膩啊?”

  要不說這是譚老爺的管家呢,貼心小棉遥瑢iT替老爺着想。

  一想到張大膽的老婆,譚老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女人平日裏那麼潑辣,在他這乖的跟小綿羊一樣,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他又怎麼會玩膩呢。

  不過他現在正想給自己弄個官身,身上不能揹負不好的名聲,所以張大膽這裏是個麻煩。

  “最怕阿張的老婆受不住他的恐嚇,什麼都說了。”

  師爺扇着扇子搖頭晃腦的笑道,“不會,別人我不敢說,張大膽那個老婆啊,張大膽搞不定的。”

  譚老爺皺了皺眉,“小心無大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也知道我現在正是緊要關頭。”

  師爺一陣點頭。

  “我明白,我明白,那老爺您的意思是?”

  譚老爺的臉上閃過一絲殺意,陰冷的眼神看的師爺後背一陣發毛。

  “您的意思是……”師爺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嗯,這件事,必須要做的乾乾淨淨,你知道,阿張是會功夫的嘛。”

  張大膽身手很不錯的,在趕車行當裏,他爲什麼敢插隊搶生意,還不是因爲別人打不過他。

  “說的也是!”

  師爺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突然想到了什麼,啊了一聲。

  “我想到了,老爺,我有一個朋友,他會一些茅山的道術!”

  “你是說用茅山術……”